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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可攻打她们退出宁西王朝。”
尊上说到这里,两眼一眯,拳头紧握要紧牙关继续道:“这么多年来,孤为了稳固两国的交情,一次次的姑息。如今看来,德邦岛国那帮贼匪根本就是喂不饱的恶狼。”
“倘若我宁西王朝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下去,她们可能要欺到孤的头上来了。孤的意思,两位爱卿可明白?”
精神女马上抚手道:“是,尊上,独孤明白。”
见我没有回应,尊上过来到我身边,抬手放在我肩膀上道:“这个要求的确让圣女作难了,只是国难当头,孤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还望圣女多有体谅才是。”说完满脸沉重的看着我。
我忙低头抚手应付道:“是,尊上,在下明白。”
尊上马上露出一丝微笑,一手搭在我的肩膀,另一手搭在精神女的肩膀上,点了点头道:“辛苦二位爱卿了,如果此次能够赶走那些作乱的贼匪,孤定会重重加赏你们!日后二位有什么请求,孤一定会尽量满足你们。”
“谢尊上”精神女闻声应道。
听到尊上那句日后什么请求都会尽量满足我们的时候,使我怦然心动了一下,马上想到,或许……营救丞相一家的事,也许可以找尊上帮忙。
于是,我忙抚手应道:“谢尊上”
尊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微笑着看了我们一眼,重重的拍拍我们的肩膀道:“二位爱卿先退下吧,待孤一切安排就绪,你们就动身启程。”
“是,尊上。”我和精神女同时领命跪安。
走出怡和殿,我们并排向宫外走出去,我边走边问她:“为什么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我?你有尊重我的意见么?”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边走边说:“难道我要实话实说,启禀尊上圣女不想前去边塞救援么?”
我顿时无言,慢下脚步捏了捏拳头,对她的背影发怒道:“可是我不会打仗啊!”
她慢吞吞的停下来,转过身双眸犀利的看过来道:“原来圣女是如此的贪生怕死!”
“废话,难道你不怕吗?”我立刻反击道。
她细眼一眯冷声道:“哼!怕死就休要做圣女!”
我气的两手一甩,脱口而出道:“我呸,你以为我稀罕做啊?这不都……”我准备说这不都是你害的么?
岂料,话还没说下去,她便轻步飘到我面前,低声阻断我的话道:“想要保住脑袋,就给我闭嘴!”说完向四周看了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绪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万一被谁听到传到尊上耳朵里,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于是,我忙停止对她的叫嚣,但仍不甘心地抬高下巴,故装淡定对她低声道:“脑袋是我的,要你管!”
她冷哧一声,极其厌烦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人一脸无趣的傻站着……
望着她白衣飘飘的背影,我这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啊,那个委屈啊,那个不甘心啊。
凭神马刚刚在怡和殿,她不事先征求我的意见,就独断的替我做主把我推上战场啊?
她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她是我什么人啊?她有什么资格替我做主啊?
好吧,退一万步说,就算刚刚在尊上面前她是迫于无奈,但出来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明明我是无辜的受害者,现在搞得好像跟多么无理取闹似的,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她凭什么没有一句解释就甩甩手走人?还走的那么的潇洒、那么的飘逸、那么的理直气壮?
我唐瓜瓜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谁想把我推火坑就把我推火坑,想丢我下油锅就丢我油锅的料。
想走?他妈的的没门!我偏不!我要讨说法!
我越想越窝火,可眼□处的地理位置又特么的不敢发作,只得吸气吐气再吐气,吐到我快要断气……
最后,看在周围那些守卫的份儿上,我做出了一个无比理智的决定,那就是:化愤怒为和谐!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点柔和的试试,看能不能别让我上战场。
实在不行,必要的时候,适当的出卖点色相啥的,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奉献一下下的,当然,脱衣服除外。噗~我这想什么呐……
想到这里,我优雅的伸出一只手,对精神女的身后喊道:“大祭司请留步。”
精神女的脊梁稍稍一直,停下步子,尔后,慢慢扭动身子转过来,双眸狐疑地看着我。
我朝她眨巴眨巴眼,马上走上前去,露出一丝友善的笑容,对她抚手道:“在下有事想向您请教,不知大祭司可有时间?”
从她双眸里迷茫的神情,我知道她对我突然的转变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是,我连忙伸出一只手来,向她点点头微笑道:“来,咱们边走边谈。”
她细眼一眯一眯上下把我打量了几个来回,这才抬起脚步边走边冷声道:“一会儿功夫,圣女这是吃了什么药?”
“啊?没有啊,咱这体格……”我回答了一半时,突然觉得她这句话似乎有问题。
于是,我边走边拿眼斜着她质疑道:“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她瞥了我一眼,冷哧一声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圣女哪根筋错位了而已。”
此话一出,刚刚才熄灭的火气又“噌”地燃起来了。妈的,耍我啊,这女人是不是蜂窝煤吃多了,把内脏染黑了?不然怎么处处设套让我往里跳呢?
我拳头捏了又捏,却又不好发火,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凡事大局为重,一定要保持蛋定!
于是,我强压怒火勉强地挤出一丝笑脸,拍拍胸膛畅言道:“呃,呵,本人一向体健如牛,大祭司就不必操心了。”
她轻轻扭头轻蔑的斜了我一眼,边走边说:“你是牛是马,本人毫无兴趣。说吧,刚刚突然大呼小叫,所为何事?”
我在心里暗骂:死女人,一定是上辈子鹤顶红喝多了,嘴巴才会这么毒,一句一带刺儿气的我肉疼。
暗骂归暗骂,肉疼归肉疼,作为一个理智的现代人,这点儿气儿,我还是可以忍受的。谁让咱成熟呢?
于是,我一个大脚步跨到她前面,抚手欠身道:“在下确有一事相求,可否耽误您一小会儿时间?”
她停下脚步冷眼看着我问:“什么事?”
“呃,还是刚刚那件事。实话跟您说吧,在下并不会什么武功,上战场对我来讲,不是白白送死么?所以……”我意思想让她说服尊上,收回成命让其他人去。
不等我把话说完,她就开口道:“只是让你去压阵,你紧张什么?”
我立刻反问道:“压阵?用什么压?”愚蠢,我有那分量么?
她极其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冷声道:“用你圣女的称号。”
这个回答让我顿时瞠目结舌,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独自飘远了。
我马上追上去,试图和她并肩而行,然后摆一些大道理给她听,可我始终跟不上她的脚步,又不能大跑着追太过明显。
所以,只得一路小跑的跟在她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囔囔道:“我可以叫圣女,你也可以,她也可以,阿狗阿猫都都可以。所以,圣女二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根本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所以,你还是去跟尊上商量商量吧,然后推荐个合适的人选。这次的事儿,我可以不予你计较。但你记着,以后有什么事儿想去自己去,别再拉着我去垫背了,别再害我了……”
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只是当我看不到前面的白影时,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走出皇宫了。
我忙抬头四处搜索她的影子,刚抬头,就发现她已经上了八抬平轿。
临行前,还回头瞪了我一眼,然后,和那群白衣飘飘的幽灵,摇曳着在我的视线里消失……
我突然如梦初醒,使劲甩了甩脑袋,捏着拳头快步向前边追边喊:“穿白衣服的害人精,你给我站住……”
然后,甩开前来扶我上马车的下人,撒开双腿一路狂奔向前追……
一路狂奔追到家门口,不仅消耗了我浑身的体力,连原本怒发冲冠的气焰,貌似也消耗去一大半。
此刻的我只觉得四肢发软,眼冒金星,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着,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
下人看到我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时,忙呼唤里面的马大姐她们。
薛之玉第一个跑出来,看见我就往过扑,我一下子没承受住她的热情,一连几个咧叉快要倒下去。
“老大,您这是怎么了?”马大姐忙过来扶住我,把薛之玉往一边推了推,关切的问。
我一边往里进,一边摇摇手吩咐道:“去给小北传信,让她速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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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我是圣女我怕谁 嗷 。。。
马大姐扶着我,关切道:“小北昨天才走,又这么急让她回来,老大,发生什么事儿了?”
说话间,大家已经随我进到院子,都一脸关切的看着我,等我回话。
我稍稍顺了顺气儿,招呼大家进屋,然后认真地对她们说:“有件事很重要,我想和你们商量商量,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老大您快说,咱们都听着呢。”殿大婶第一个开口应道。其他人也马上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我伸手示意大家坐下,接过憨妞递过来的茶,仰起头猛地喝了两大口,抬起衣袖擦去嘴角的茶水说:“大家别急,听我慢慢说。”
“最近,最近宁西王朝边塞流匪四起,可能会引起国家叛乱。大将军韩亮又重病在塌,边关只有副将把守。现在那里群龙无首,冰心涣散。”
“尊上为了稳住边塞的军心,所以决定让我和大祭司带兵前去救援。这么大的事儿,我想还是得和你们商量商量,征求大家的……”
话还没说完,马大姐便一把握住我的双手,满脸激动道:“老大,啥也甭说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使劲点点头道:“去吧,我代表大伙儿支持你。”
“是啊老大,我们绝对支持你。”殿大婶也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老大,你真棒,你真了不起!“憨妞包着嘴激动地向我伸出大拇指。
“老大,请带上我一起去吧!”无双在人群中挺身而出。
“你,你们……”我挨个指着发言的几位,半天说不出话来。她们今天的表现,实属不该啊。
记得去危化村的时候,个个死拉活扯的不让我去,如果不是我用特赦令牌压她们,估计死都不会让我去的。
可是,可是今天她们这是怎么了?一听说我带兵前去救援,都恨不得帮我插上满身的翅膀为我送行。
原本我以为她们听说我要前去边塞,会极力的阻止我,然后我再借机向精神女推辞。
因为这屋里的人,除了我之外,精神女似乎和她们处的还算河蟹。
反正她是荤素不进了,不如使一招反间计,利用马大姐她们说服她,也许我就不用去边塞了。
可是万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们的反应,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儿出来更让我意外啊。
知道我被派去边塞压阵,她们不仅没有担心紧张,也没有惶恐不安。而那一个个激情澎湃的样子,仿佛是在除害啊……难道集体吃错药了么?
我不可置信的在她们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一个不经意,扫到薛之玉独自在墙角耸着瘦小的肩膀低声啜泣。
突然,一股暖流由脚趾头窜上发梢。我两眼一亮跑过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她的双肩,万分感动道:“你不想我去是不是?你也觉得她们不正常了对不对?快帮我去说说她们,让她们……”
薛之玉两眼含泪的反抓住我的双臂,打断我的话激动道:“不,瓜瓜。我觉得今天的她们是我认识以来最正常的是一次,她们说的对,我恨不得举三只手赞成。”
她的话犹如暴风雨中的一道闪电,“咔嚓”一声,把我炸的魂飞魄散。
许久后,我嘴巴抽抽了几下问道:“赞成就赞成,你哭个屁啊你?”
尔后,转身向马大姐她们走过去道:“你们今天都是怎么了?中邪了吗?你们知道去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