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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差得远,就会耍赖皮,赶紧练去。”
东方岚别过脸去拿她的刺绣,转过身时用手捂了下脸,有点发热,面对宇文清时,又跟平时无二了。宇文清就在她面前做练习,没事扭个腰,发个骚,偶尔向东方岚抛个媚眼,“嫂子,有被我迷倒吗?”
“你还未够水准。”
她低下头,掩饰自己的一脸笑意。
宇文清十分泄气,练到晚上,牡丹进来,说是时间不早了,让她回去休息。宇文清很不舍得,腿动了半天还在原地打转。被东方岚催着说:“快回去睡。”
“我想和嫂子同床异梦。”
“胆子肥了你,赶紧给我回去睡。”
愣是拎着宇文清的耳朵把她请出了屋,宇文清一跨过门槛,门立即关上。
宇文清揉着耳朵,嘟着嘴,给力的吐槽着:“好狠心的嫂子。”
门后传来东方岚的话,“快回去!”
“是。”
似衣摆上着了火,跑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没影了。牡丹在屋里说:“小姐,你真的决定要跟二公子在一起了?”她只是心里没底,总还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不要想太多了,休息吧。”
宇文清回屋后被小怜训斥了一顿,“又跑到哪里疯去了,找你人找半天了。”
“我和蚊子有个约会。”
“小心蚊子叮你一脸包,还不快洗澡去。”
“好好。”
洗完澡,躺着床上,又将东方岚教的要诀回忆了一遍。“眼睛不能瞪太大,小心眼珠子滚出来,心中默念‘我要杀了你’的口诀,鞭子不是用来抽打地面的,是用来圈脖子的,不过我才不要对皇甫静冈那样做……”
嘴里嘀咕着,不久就睡熟了。
小怜进来看过她,自言自语道:“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连帐子也不晓得关好。”她用蒲扇把帐子里的蚊子赶跑,把帐子掖紧,又在铜炉里添了一段香,才出去,随手带上门。
翌日,宇文清到了国子监,众人已全部在等。
“漂亮表哥、公主、小蜜蜂早。”
三人道:“早。”
皇甫静仪问说:“是否都准备妥当,看你一脸精神很足的样子,看来这次有额外惊喜。”
宇文清故意卖弄神秘,脸上笑着就是不说。
李蜜冷冷道:“他能有什么惊喜,别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
宇文清心中吐槽:“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且看我让你们眼前一亮,让你们的眼珠子飞出来。”“换衣,让你们看看我的绝招。”她连东方岚的鞭子都‘借’过来了,但愿嫂子今天不会发现。
雅居。
东方岚看着打开的箱子,里面空出来的位置,似乎原先放着一根鞭子,如果她没猜错,一定是那个淘气鬼顺手把这个‘羊’牵走了。看她回来怎么教训她。
宇文清及时打个喷嚏,“阿欠,阿欠……”动了动手腕,甩了个鞭子花,鞭子回到她手里,握住。皇甫静仪替她挑了一身粉红的衣裙,并提醒她这次要扮演的是丫头。
“放心,丫头也不要紧。”有神鞭在手,什么风情演不出来。宇文清自信满满的往约定的地方去了,李蜜招手让其余两人跟上,她们要好好看看。
李越手里抱着一堆的手帕,皇甫静仪疑惑道:“你抱这么多手帕干什么。”
“我在想丫头的衣服没小姐的漂亮,所以就想在背景上加点分,毕竟许多的手帕飘起来也很好看。”
“可是今天没有风。”
李越道:“对哟。”她呆了一呆,“所以我就问食堂借了风箱。”她让开,让出身后的风箱,“我们一起来拉。”
三人在那拉风箱,扔手帕。
粉红的手帕就像三月的桃花一样,不断的在宇文清的身后飘着。忽然一阵大风吹过来,吹乱她的头发,她用手整理了一下。忽得一下,一块手帕飞在了她脸上,她拿下来,往身后一看,“搞什么鬼,这么多手帕,这是要造成环境污染哪。”
把身后的鞭子抽出,啪啪啪的全数劈散。
手帕的残片从半空中落下,像花瓣雨似的四处飘着。在这花瓣雨中出现了皇甫静冈的脸,他的脸上已有了几条鞭痕。宇文清吐吐舌头,心说:“太子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不小心把鞭子抽到他脸上去了。”
“你!”皇甫静仪看了宇文清半天,“我们是不是认识?你看着有点面熟。”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她现在就想逃出犯罪现场。
“不,不!我认得你,你是昨天的那位小姐。”
“不,你认错人了,我要走了。”宇文清赶紧转过身去,脸上现出怪异的表情,心说:“死了,要是让太子认出来,要满门抄斩了。”
皇甫静冈伸出手,抓住宇文清的手臂。
“小姐,我想我没有认错你。”
宇文清慢慢的转过脸,心说:“死就死,用高贵冷艳杀死你。”默念了那个‘我要杀死你’的口诀,用满不在乎的表情看着皇甫静冈,他忙松开手。
“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冒犯小姐。”
“不是你冒犯我,是我要冒犯你。”两手抓住鞭子,往脖子前一拉,又往地上一甩,“我让你男女授受得亲,我让你耍流氓,我抽,我抽……”
先把太子抽的重伤,休息三个月再说,她再携带嫂子潜逃。宇文清只管把鞭子往皇甫静冈身上招呼,她可不敢打太子的脸。只是太子不断的叫着,也不躲。
嘴里不断的发出类似呻i吟,不断的扭着身子,“小姐,请用力的抽打我,哦,好舒服,天,真是太舒服,太令我感动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
宇文清惊呆,她是发觉了太子的潜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双胞胎反应。
下章见。
清儿发现了太子喜欢被抽打的秘密,顺利完成了李蜜交代的事,但是这也连累了静仪,这两个双胞胎,竟然会有反应,而静仪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李越主动的一面。
上菜喽,大大们开吃喽。
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皇甫静冈的表现太过匪夷所思;他不断的用手摸脸;摸身体;身体就像有什么被激活了一样;仿佛自己就是糖果,需要被人舔的化掉才罢休。
宇文清抓着鞭子后退着;“手太累了,我们中场休息好吗?我先走了。”她被吓的不轻;赶紧跑去找李蜜,李蜜也正好想要溜开,毕竟皇甫静仪和李越抱得太紧,她似乎是多余的那一个。
“小蜜蜂。”
“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有话要告诉你;你过来一下。”她把李蜜拉远,拢着手在耳边说了,又重重的点了几下头,“事情我都帮你办了,以后是否能赢得了太子的心,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李蜜似乎也有点不大相信,“太子喜欢人抽他?”
宇文清小心的看左右,竖起食指贴着嘴唇道:“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现在太子的把柄被你捏在手里,我想他不会愿意别人知道的,你就帮忙天天轻轻的鞭打太子吧,嘿嘿。”目光看到李越与皇甫静仪,“他们大白天的公然抱的这么紧,当真的郎情妾意,好事不远了。你们先忙着,我去换衣服,接下来的事要靠你们自己喽。”她得把鞭子收好,可别弄坏了,嫂子要是发现了,事情可能会大大的不妙。
且说,就在宇文清鞭打太子到手抽筋的时候,皇甫静仪也受到不少的冲击。“啊,啊……好痛,到底是谁在打我,她痛得在地上打滚,像是中了邪一般。”不一会儿红扑扑的小脸,都痛得惨白的冒汗了,李越忙扔掉手里的帕子,蹲□去板过皇甫静仪的身子。
“公主,公主……你还好吗?”
皇甫静仪痛得说不出话来,“痛……死……本宫……了,到底……是哪个……蠢才……在搞鬼。”
李越急得不行,“你快告诉我,哪里痛?”
“背。”
“背伤到了吗?”
李越去掀衣服,被皇甫静仪按住,“光天化日之下……”李越抱紧她,不断的摸她的背。
“是否好些?”
“全身都痛。”
“是否要我背你去看太医?”
“不知道。”
她只觉得有类似于鞭子的事物抽打在自己身上,感觉那鞭子是无形的。李越紧紧抱住她,紧的两人恨不得像酥油一样融化在一起,那种紧实的感觉,让皇甫静仪的心跳得隆隆作响。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发呆,走神。但是自李越怀里抬头往上看,能发现她俯视自己的目光,是多么的焦急,多么的充满了关心,温暖的让她想要沉溺其中。
她是痛的,但拥抱她的怀抱是暖的。
所以,她暂时的忘记了痛。注意力更多的被李越夺走,她对像这样‘李越,我以前一碰你你就扑街’的话说不出口,因为好不容易有机会被李越主动的抱住,皇甫静仪感动了,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得到了回报而感动着。
皇甫静仪不断的看牢李越,李越以为她哪里不舒服,道:“是不是痛的说不出话,那就不要说话了。”
她默认了,为了不让李越松开环住她的双手,为了溺毙在这样的温柔里面。真愿此刻如同永恒,永恒里面再无他人。她是不是可以小小的认为李越对她也是有所依恋的,也许一开始没有,不过慢慢的这样的依恋就会变成爱恋,她是否可以期待点什么?
李越用下巴蹭皇甫静仪的额头,轻轻拍她的背。她以前伤心时,母亲常这样安慰她,使她远离痛苦。
“可好一点?”
“嗯,还有一点痛。”
不过上课铃很快打破静默的画面。皇甫静仪建议说:“今天能不能逃一节课?”
“你说了算。”
“你这样听我话?”
“一直都很听你话。”
“没有,我觉得今天的你格外听话。”
皇甫静仪满意极了。
且说,宇文清回到教室之后,听得上课铃声,夫子进门,可李越的位置却仍然空着。
她心中嘀咕着:“漂亮表哥竟然逃课了,难得。”难道是某人的春天,遇上春风也化作润物之春雨了么,能爱上一个人真好,就是不知道漂亮表哥此刻是否与公主桃花树下吻眼泪,那面画一定美极了,风度翩翩之美少年与温柔贤淑实则霸道可爱的公主殿下。
宇文清单手撑着面孔,发呆的看着窗外。
国文夫子不断的叫着:“宇文清,把我刚才念的那段接下去念。”喊了她几遍,见没有动静,书本砸过来,她起身唯唯诺诺承认自己开小差,被罚站。
傍晚归家,李越已与皇甫静仪同乘一辆马车先走,连李蜜的踪影也无看到。她大为感慨:“一个个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这个媒人大概是不要了。”她登上马车问阿云今日府中可有‘异常’,尤其是嫂子那边。
阿云说:“都好都好,一切安宁。”
“爹和大娘呢?”
“他们似乎在为二少爷的婚事操心,这次老爷也参与到了选佳人的行列,有老爷把关,自然是再好不过。”
宇文清的心瞬间凉了下来,身子往后一松,很是泄气。爹和大娘仍然未有松懈的想法,反而变本加厉。这次有爹把关,大娘说什么也搞不了鬼,但是这种迈向婚事的进程,仍然让她难过。
难道人人到了年纪都要成亲?
宇文清躺在车里连爱热闹的闲心都没了,生活使人一再的绷紧神经,甚至绝望。她拿出鞭子,在手里比划着。想着东方岚至今为止都没有说过喜欢她,是否也准备着随时反悔。她明知道不该有所动摇,但是怀疑却如同乘着风儿一般挤进她这个处处都是破绽的人身上,凉丝丝的,为这样怀疑东方岚的自己难过的不得了。
阿云到了地方将马车停下来,转过身说:“二少爷,地方到了。”等了会儿,替宇文清掀了帘子,就见她手里握着鞭子在睡觉,他轻轻喊了声,“二少爷。”
“是,阿云,我没有睡着,我只是在想心事。”
“什么事让二少爷如此烦恼。”
“一些这个年纪的感情。”
“顺其自然就好。”
“阿云,你真简单,若是人人顺其自然,岂不是个个都要听父母之命,我厌倦这样一个世界,仿佛虚弱的听不得不同的声音。”
阿云笑说:“怎么听不得不同的声音,霖儿师傅讲的最好,江湖里的人,个个都有绰号,有个性,就怕跟印刷书似的,笔笔都有规范,心在江湖,人就在江湖,江湖飘,心儿飞,谁能拦得住二少爷的一颗江湖心。”
宇文清笑说:“你说的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