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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借我抄。”商情蹭到商栎怀里,仰着头看她的脸。
“自己做。”商栎写完最后一题,放下笔,抱着商情,亲了一下她的脸当做鼓励。
“栎好坏,做那么快,搞得我现在都不想做了。”商情当然不满足于此,拉着商栎躺在地上,啄着她的唇,不让她反驳。
商栎觉得地板有些凉,考虑到商情的身体,就没有乱动,只是乖乖躺在下面当天然人体垫子,还是任抱任亲的那一种。
“好吧,有点想做了。”商情的眸子里闪着明显的不同于做作业的‘做’的意味,开始动手解商栎衣服的扣子。解到一半,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栎同意吗?”
虽然商栎整个早上表现如常,而且说了好几次身体没事,但是她还是觉得很担心,怎么说好,应该说商栎一直是不表露心事于外的那类人,何况她那么宠自己,说谎的可能性实在太高了。
商栎不同意商情的要求可能性为零。
于是她的肌肤大部分暴露在秋日的午后空气中,红痕明显,昭示着商情昨天的游处。
这本该是件令人万分羞涩的事情,但是因为商栎的面瘫脸,并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出来。商情促狭的目光自然而然落了空,转而兴致勃勃地开始研究哪里还有空位置来留下自己的印记。
而商栎的想法不同,注意到那么一瞬的目光,她开始担心自己的无趣和死板可以吸引商情多久来。或许这算是一种没由来的想法,毕竟商情黏了她不是一两天,而是十几年。但反过来想,或许这会让爱情的保鲜期更短,这样的长久年华沉淀下来,其实对商情来说更接近于亲情吧。
自己真坏啊,因为自己不可说的情感其实刻意保持着和商情的距离,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所以最好硬生生地把商情该有的亲情拖成了不伦。
是她的罪孽,一直都是。
所以更加害怕,正如习惯了黑暗里释放不可见人的欲望,突然告知阳光下也被允许,试着去做了,于是便冰融雪消,结束的理所当然。
可是商情不能这样,这是她日日夜夜放在心口上的朱砂,时时刻刻仰望的茭白月光。只有这一样既然得到了,不择手段也要保持住。
“栎都不专心。”商情看商栎出了一会儿神,便撒着娇,可是这样都会走神,是她的吸引力太低了吗?呜,要抱抱,要安慰!
“那这样呢,喜欢吗?”商栎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点,急慌地主动吻着商情的唇,带着她的手触碰自己,“商情最喜欢了哦,永远都是这样的。”
商情稍稍害羞地别过头,这样的回应简直是太热烈了,在商栎眼中,则无疑是另一种意味上的刺激了。
“还是说想要这样?”商栎做不出诱惑的表情,只得退而求其次,含羞带辱地叫了一声,“喵~喵~”
商情的情绪激动过度,脑子立刻当机了。
“主人~”商栎犹不够的轻咬住商情的耳朵,光洁的背部线条在商情眼中分外性感,“现在主人想要栎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商栎。”商情突然重重地叫了她一声,商栎不敢看她脸上的表情,果然是觉得自己做得事情太不矜持了吧,这样的做派,真是一点点羞耻也不想要了。
“你在害怕什么?”商情好歹也揣测了商栎的想法十几年,虽然十次猜不中七次,但现在商栎这样的表现却正好是剩下的三次之内。
商栎算是有点钻牛角尖的人,从她的洁癖上就看得出来,小时候也曾经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想到特别复杂的地方去而失误过,现在很明显,又是如此。
“没有。”商栎下意识地辩驳。
“那你突然这样是在闹哪样!”商情才不愿去想,索性要商栎告诉她答案。
“讨厌?”商栎以退为进,目光中是少见的柔弱。
“唔。”商情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商栎握住商情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学着商情平常那样蹭了蹭,“那就是喜欢了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小时在下很大的一盘棋。。。
才怪。。。
☆、日常与非日常(4)
“你在干什么?”商略眯着一只眼睛,看着叶荷的手伸在她不应该碰的地方,后者的脸上讪讪的,但立刻展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哪有,小略略没醒呢,看错了吧。”
“是吗?”商略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揪出来,掌心里赫然是她的手机。“偷偷关闹钟,想把工作拖过去吧。小学老师没告诉你,‘今日事,今日毕’吗?”
“老师还告诉过我‘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呢。”叶荷见抵赖不过去,自有一番歪理可说,一面又拈起商略的一丝头发扫了扫她的脖子,后者果然因为怕痒而瑟缩了一下,颇为自得,“人家只是想要让小略略多睡一会儿而已啦。”
商略不可否认地觉得叶荷的解释让她稍稍有些开心,但是她的上司大人拿着自己的头发逗自己玩是什么状况,明明知道她脖子怕痒,恶趣味的女人。
“科学研究表明,午睡时间超过反而会对人体产生不利影响。”商略直起身子,摆脱了叶荷的手,一本正经。
“小略略真是涉猎甚广,我还以为除了工作以外的东西你都不会去看的呢。”叶荷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把商略扑倒在身下,蹭着她的胸口,“不过,陪人家再睡一会儿嘛。”
“不要。”商略双手涅着叶荷的脸,看她妩媚精致的样子尽数变成可怜巴巴的可爱模样才放开手,“公司可是姓叶的。”
“小略略真是无情,人家都和你一起睡过了,居然说这种话。”叶荷死不悔改地继续蹭,嘴上毫不在意地说着令人误会的话。
“‘睡’过了?”商略加重语气,戏谑地看着她的脸,得,比就比,“某人不肯和自己的女朋友睡,偏偏从公司叫来无辜的下属上下其手,要求陪睡?”
这年头纯情还有罪啊!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守身如玉来着!叶荷很想这么吼一声,但是考虑到自己一贯的优雅形象当然放弃了这种做法,捋了捋头发,起身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来,“既然木已成舟,小略略可要对人家负责。”
“恩,我考虑考虑。”商略貌似认真地说道,也坐起来,看了看因为某人的胡乱动作而散乱着的衣服,“先从整理着装开始。”
叶荷求之不得,但还是先装出一副苦手的样子,笨拙地把还可以的衣服反而弄乱了,见商略的头上似乎出现了一个‘井’字,才仔细地弄着她的领口。
商略看着她不玩了,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虽然私交很好,但这样戏弄自己的上司太过了一点吧。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叶荷漂亮的过分,明明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年纪,却是这么,光芒耀人。
不知觉有些失神。
叶荷好容易弄完了,抬头看到商略少见的恍惚,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狡黠地笑见缝插针地往商略的侧脸亲过去,这本该是个日常的小玩笑。
可是,商略却有些慌忙地想要避开来,转错方向的结果,便是唇瓣相碰的一霎。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叶荷有几分惊喜,又有几分失落。恐怕这个意外过后,得有一小段时间不能再这么亲密了,要给商略一个反应期来着。
商略则彻底地懵了。
于是在叶荷的刻意保持下,商略的不自觉促进下,这个蜻蜓点水的吻持续着。
商略回过神来的时候,叶荷是闭着眼的。
睫毛在轻轻地扇动,像是随时准备接受她的责怪似的。
说不出的感觉。
一直以来张牙舞爪的叶荷突然像是个纯情的不能在纯情的初恋女孩子一样,期待着,又有些恐慌地接受这个吻。
商略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形容,但或许就是这么一瞬的感觉,她居然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冲动从心底涌上来。
她试探着加深这个吻。
叶荷像是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拉住了她的衣服,但没有逃避,反而迎了上来。这时候就显示出她阅人无数的技巧来,从客观层面上,商略表示,其实是个感觉不错,好吧,是很不错的吻。
再分开的时候,脸红的自然不止一个人。
“不是说都是玩玩而已,技巧倒是很好嘛。”商略一时口不择言,其实应该算是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产物。还不如不说,她懊悔着,古人诚不欺我,不说不错啊。
“哦,哦,那个是因为虽然没到过夜的程度,但是二垒总是要应付一下的。”叶荷回答得也显得特别小心,看着商略的反应,不敢多说一个字。(小时的观点是一垒牵手,二垒亲吻,三垒是肉,就这样喵。)
“这样啊。”商略僵硬地点点头,她现在很想把一分钟前的自己拉出来打一顿,但是没办法做到,于是呼吸了几口气,决定把后一分钟的淡定样子先拉出来抵挡一下。
“那小略略为什么要主动呢。”叶荷觉得此时不问,或许会错过一个立flag的机会。
商略没办法回答,叶荷突然拎起手机打电话。“喂,裴骄吗?”
商略挪到床边,开始穿鞋子,散着的头发遮住侧脸。
“我们分手,赔偿品会三天之内送到你那里。”
商略突然生气地转过头,抢过叶荷手里的手机,“裴小姐,叶总她酒没醒,你不用管她,明天她会亲自向你道歉。”随即挂断电话,不给叶荷再说话的机会向外走去。
叶荷胸中也是怒气爆炸,一把抓住她的手,压在墙上,“你以什么身份替我处理我的事情?我和谁在一起或者分手你不是向来不在意的吗?”
“你就想问这个?”商略眼神漂移,“裴骄是个好女孩,不应该因为你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受伤。”
“很好,很不错的理由。”叶荷怒极反笑,愈加妩媚,“可是我现在不想当个好人,好女孩也不适合我。当是什么都好,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小略略和我都有需要不是吗?”
商略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来解释一下,但是叶荷抢先接下去说道,“和我一起不会影响什么,你可以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对外我们还是上司和下属,一旦你厌倦了,立刻分手,如何?”很好,会吃醋了,进行到下一阶段。
商略隐隐感觉不对,什么叫做可以对叶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样不是赔本生意吗?她不想要这样,好像欠了叶荷什么,于是她主动吻过去,“定契约要讲究公平,你厌倦了也可以说分;如果不想要,也可以说不。”
“这算是同意吧。”叶荷问,亲手把自己整理好的衣服再弄乱,双手下移着。
“先处理好你的事情再说。”商略止住她的动作,“公司的事情你还是别想赖掉。”
“诶~刚刚明明是小略略替人家又说回来的,还要再打电话过去,感觉很不尊重人哦。”叶荷其实是对要回公司这件事很不爽,总有一天她要亲手把公司关掉,省的商略一直惦记。
“那你可以不打。”商略眯着眼看她。只要你有胆子脚踏两条船的话!
“打,我立刻打。”叶荷讨好地笑笑,她的确没胆子。唔,好歹她也是上司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副cp算是在一起了,小时深感欣慰。。。
当然母上组不止这样的啦,后面还有很重的戏来着(剧透不道德)
接下来一章乃们应该猜得到是商栎商情的事件结束篇。。。
有没有闻到肉香?(都说了剧透不道德)
☆、日常与非日常(5)
“既然喜欢的话,那,继续?”商栎的目光在商情看来是前所未有的勾人,带着点点天然的羞涩,于是更加令人沉醉,商情很想就溺死在这种目光里。
但是,不行。
商栎的言行反常的太过,她没办法放着不管,谁叫她的心一直以来都放在这个姐姐身上,即使些微的不同也会在意并且揣摩,更何况是现在这样。
“栎,告诉我好不好?”商情软语求着,“你到底在怕什么?”
“都说了没有。”商栎无法对商情发火,即使内心的烦躁感愈盛,她还是尽量压抑住,换个角度想,她的小公主在关注她,想要了解她的想法,应该高兴不是吗?
“不说就不说!”商情背过身去,她的想法很简单,商栎肯定会哄她的,因为她见不得自己生气,从来如此。
“我只是。”商栎果然开了口,但是说不下去,难道要说因为害怕被嫌弃么,怎么可能说出口呢。姐姐不可以向妹妹撒娇的啊。
“只是什么?”商情转过头,巴巴地看着,眸子里当然没有真的生气。
“没什么。”商栎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以对,该说是自尊心还是什么,总之她说不出口。
商情很生气,非常生气,并不只是因为商栎没有好好回答她的问题,更多的是商栎的不坦诚。原本的商栎对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