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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我也不清楚。”
鬼知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杀人犯之类的?自己要被你杀口了怎么办?
当然风小白显然忘记了,昨天晚上就是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她还睡得极香的不是,而四下打量,这牢房居然比她在21世纪的卧室还要大,只是有点狼藉的是洞穴一样的墙,地上凌乱的有一些稻草,还有她坐着的一床棉絮。而那个胖子坐着的下面显然也应该是叫作棉絮的,这棉絮上会不会细菌?
“晚上的时候听说你是郡马爷,这些日子你和那寻郡主的故事可是这牢房里的一大子乐事呢。怎么的,你怎么也看上那凤鸣姑娘了?”
胖子有些生奇的,这有了那令狐寻泪的男人怎么还敢跑去喝花酒?逛青楼呢?就算令狐寻泪的名气差了一些,但是她着实是一个大大的美人,加上她的地位,可是别人一辈子都梦想不到的呢。但这小子就是一个例外。
原来,有的事,这传开了,也不尽是那么回事。风小白反而不说了,乖乖的坐那里。
“果然是好汉子,有骨气。都说那令狐寻泪是一恶女。”
什么时候,这胖子直接跑到风小白的旁边坐下,还拍拍她的肩膀,他的这一拍差点没把风小白拍得吐血。你妹,我是女的,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风小白,有人来看你了。”
一个衙役的声音,然后看着一个身着红衣的袍子,身后跟着一个丫鬟,那丫鬟手里提了一个食篮。风小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扬州哪里有什么熟人,这胖子就直接向那铁栏处奔了过去。嘴里也直叫唤着。
“凤鸣!凤鸣姑娘!”
“都在这里了,还不好好的待着,叫我作甚?本姑娘今天是来看风公子的。”
凤鸣看着眼前这个胖子,虽说他不是面善,但她还总是记得这不是那日来青楼里闹事让她报官抓了来的人么?他进了这牢,却不见他折腾,倒是乖乖的坐着牢。本来她也该把这号人物给忘记了的,但是今日居然又见了。
“嘿嘿。”
胖子撩头,也不再嚷嚷,只傻傻的看着凤鸣。
“打开这门。”
凤鸣掐着兰花指,指着那锁。衙役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凤鸣笑了笑,顿时让胖子和那衙役觉得这满室生香,只见凤鸣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一两银子来,放到那衙役手中。于是衙役很大方的把门打开了。
“只能待半柱香的时间,请姑娘别为难小的。”
“我懂的,你去吧。”
凤鸣跨步进去,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些杂草乱糟糟的摆着,到是她身后的小婉有些拘束,毕竟她没有来过么狂乱的地方。那胖子见凤鸣进这里来,顿时只涨得脸通红,而说不出话,也激动得不知该做些什么好。(PS:牢房你就待着吧)
“风公子。”
进去后看到风小白正安静的坐在那堆破棉絮上,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也许这个人根本就不在意生死?
“姑娘。”
风小白轻轻的叫了声,然后看到小婉跪在地上把那食盒打开,一层一层,两荤三素还有一个汤。正是丰富,看着这些,风小白才想到自己好像还没有吃饭,也许自己的早饭让那胖子给吃掉了。
“也是我们有缘,凤鸣今日一醒来,就想来看看公子。这就赶过来了,听说今日午时,冯捕头就要押着你上京城等皇上发落,我这是特意来看看你的。”
“多谢。”
听到凤鸣如是说,于是风小白也不客气起来,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瞥了眼那胖子还傻傻的站那里。
“死胖子过来吃一点。”
“谢谢啊。”
那胖子就过来了,倒是不客气,凤鸣看到他们一起吃得很开心,也不言语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心里想着你这胖子倒是挺能装,看自己再兴奋,眼中也毫无□之色,恐怕你是在等这风小白吧。
“可惜不知何时才能见风公子……”
“别叫我公子公子的,就叫我小白好了。”
这古人真累,动不动叫什么公子。再说自己本来也不是公的……
“好,小白,再见时。一定要跟凤鸣说说诗。”
“你为何一定觉得我懂诗?”
这话风小白和着饭菜咽进了自己的肚子,她确实要努力的想一想那些古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忙起来了。
☆、小白是混蛋
拉着风小白的枷锁带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的是冯捕头,抓到风小白,拉着风小白前去京城领赏,这其间也未免太过正常了。而他原本以为花魁姑娘凤鸣会来送送风小白,至少她看起来倒像是有情有意。前去京城押送风小白的还有两个衙役。只是他们更显得有些顾忌随时会出现的状况,而把四下看得更严禁一些,出发的时候冯捕头就有交代。这风小白是一个大人物,而没有人半路拦截的话,就太不正常了。这刚出衙门口,还真怕半路上来个程咬金。
风小白有些恍惚,自己才从那京城逃离,居然又要回去送死。
“冯捕头。”
风小白叫了几声,冯捕头才应声,看来这冯捕头还真不好说话。
“风公子有什么事就请说吧。”
本来这冯捕头就竭尽全力的想要办好案,但是遇到风小白这桩案子,他始终有些疑惑没有弄明白。比如说这圣上的旨意是风小白借令狐寻泪之手想刺杀当今圣上,但这风小白自己试探过,连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怎么去刺杀那待卫层层保护的女皇?正在想着这些,却被风小白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客栈还有一包银子,劳烦冯捕头跟我一起去取呗。”
“你玩什么花样?”
想着这人可是令狐寻泪身边的人,冯捕头不由皱起眉头看着风小白。再则,你这说话的样子,还真像是要收买人心。
“这一去京城,还不知本少爷是生是死,当然有银子不要浪费。再说了,就你们衙役那点工资,哦不,那点月供,能够我吃的么。爷要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昨天可是遭了罪!”
风小白这顿嚷嚷的,到也是这么一回事。看了几眼风小白,于是拉着她向客栈的方向走去。这古代的街道倒也是热闹非凡,风小白看来看去,最后看到街口似乎有一个很眼熟的人影,但再仔细一看,那人又不见了。
“掌柜的,把爷的房间打开。”
那老掌柜看到风小白昨儿个还风光满满的出去逛青楼,今日就被押着回来,不由觉得这风小白是犯了什么大事。一时愣在那里半晌,没有理会风小白。
“爷的房门给爷打开,你没听到么?”
心里想着自己就算是横一点吧,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手里的铁链一下就扔到掌柜的面前,把老掌柜的吓得一哆嗦。于是忙亲自上楼去开风小白住的房间。这风小白不会是哪里杀了人吧,瞧这冯捕头这架势是要押这个房客去京城呢。
“公子你的房门打开了。”
有点抖抖缩缩的把门打开,却见风小白一点也没在意,而是直接跨了进去。在衣柜里把自己的包裹拿出来,又抱着那堆铁链,再费劲的从包裹里拿出两锭银子来放到桌子上。
“这是房钱,爷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就权当掌柜的帮爷看这包东西了。”
这风小白不是见过大世面的,就是特聪明,连去面对死,还可以这么潇洒。但是你风小白却是在犯二,十足的二,她正在想自己要是这么死了。还没挥霍呢,于是准备来一个杜十娘洒宝入河,她这是要来一个风小白古代挥霍。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做生意的人,就算你是死人,只要是能赚的钱,有一些人是往往会去赚的,当然也得看你能否赚得到。
风小白笑了笑,然后把那轻了不少的包裹往自己的背上一扛,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往楼下走去。冯捕头始终没有作声,而是安静的跟着,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安静,眼睛却很敏锐。
“公子倒是一个怪人。”
出了客栈,冯捕头终于说了一句话,当然他只是说出自己心里的感悟,而没有想过要风小白回答。这风小白活得太洒脱,就算面对死,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的。
“怎么说?我就是一个怪人了?”
也不着急,背上的包裹虽重,但比不了风小白此刻心里乱糟糟的重量,那都是令狐寻泪、令狐寻泪……唐夕辞,你个没用的,怎么一遇到令狐寻泪,你就没有吸引力了呢?难道说你的道行是不够的?
“面对死,能活得这么潇洒。为数不多,你风小白倒是一个奇人。”
“一般来说能像我这样,都是有点犯二的。”
风小白突然说了一句冯捕头听不懂的话,冯捕头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再跟上去。
“犯二?什么意思?”
“你不懂的,就是很蠢很傻,但是很可爱。”
风小白不知道自己的解释倒位不,只是和这个人,她只能这么解释,然后连目光一点也没有瞥向过冯捕头。
“很蠢,很傻,很可爱?”
什么时候,冯捕头又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而是看到风小白走得挺快,好在那两个衙役都跟得挺紧的。都说令狐寻泪是传说中的恶魔,而你风小白如果有点傻傻的呆呆的,是不是才可以把那令狐寻泪所有的攻势化于无形?
扬州的天更清亮了,而冯捕头的视线里却变得模糊起来。风小白,你多像自己从前青梅竹马的那个小女孩。
“主子,你怎么不急呢?你可以直接把那冯捕头拿下,把风姑娘救出来的。”
扬州街上某处的茶楼里,二楼临窗的桌子前坐了一个如花的女子,淡雅而高贵,那细细的一只手只拎了一只茶壶悠闲的替自己的杯里续上茶水。四下里安静,连一个小二也不见得在吆喝,而开口对她说话的正是吴叔。
“吴叔,想不到你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没寻泪沉得住气呢。”
悠悠的说了一句话,看着那没心没肺的风小白还笑嘻嘻的和冯捕头有说有笑的,令狐寻泪的手不由拽得紧了些。这茶壶的手把就生生的被令狐寻泪捏得粉碎,然后剩下的部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壶中原本有茶水,也溅得四下都是。
吴叔倒喝一口气,恐怕不是自己沉不住气吧。但他不再言语,而是看着令狐寻泪看向的地方。
那人儿走得远了,令狐寻泪这胸口的气更甚了,你这风小白。居然就不会看到这茶楼的异常之处,而看到自己在这里求救吗?自己也可以好多个理由求你!
这遣去热闹的客人,又不让那些人知道是自己来了,还真是费了些心思的。但这风小白倒是好,逍遥得,你倒是让自己看错了些。
“妹妹果然生得好些妖冶,都说令狐寻泪是天下第一魔女,这魔女可要是美貌和心狠并存的。今日看来,果真是不虚夸呢。”
轻浮的声音近了些,令狐寻泪冷着眸子看向来人。只见此人柔柔得让风一吹就能倒的身段,却那么直晃晃的走到自己的眼前,那上来的入口处似乎还站着一个小丫头。令狐寻泪看着来人,也不言语,想着这人一来就把自己的名号倒了出来,却是有些厉害的。
“哟,这茶壶都碎了一地,姐姐我还想喝茶呢。来者是客,妹妹就不请姐姐我喝一杯吗?”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凤鸣,那离得远些的不是别人,也是她的丫鬟小婉,她那脸笑皮似不笑。手一伸,这破碎一地的渣滓,就生生被她收在手中,然后化为乌有。只小婉看得脸都青了,这平时那么柔情似水的凤鸣姑娘,居然会这么厉害的邪功。
“你是什么妖怪?”
令狐寻泪也不客气,还是冷着眸子看着眼前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你未免也太高深莫测了一些。
“好说,请姐姐喝一杯茶,姐姐自会相告。”
吴叔似乎知这凤鸣不会伤害自己的主子,站一边却没有动。听到凤鸣这么一说,吴叔才向一边走去,去要茶去了。
“主子,茶。”
吴叔把茶壶放下,又看了看两个女人那脸上不定睛的表情,心里想着这两女人恐怕有些事是要谈的,于是走到小婉那边去,顺道点住了小婉的穴,让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才下楼去。
“你的随从有些多事了。”
凤鸣看到吴叔的手脚,有点烦他,但是碍于令狐寻泪,却不敢有所生张。
“她不会受伤。”
令狐寻泪从凤鸣眼中看出来,那小女孩有一点点伤害,自己恐怕就算能打赢她,但是她一点见得会站在上风上。
“小女凤鸣,寻郡主应该有听过吧。”
“当然。”
就差没有把你的名字印在黄纸上用鞋底拍了,你个妖精。居然让风小白迷得连牢房都进了。
“凤鸣把那些金主都放着,不应该想找寻泪有什么不好的癖好吧?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令狐寻泪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