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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哎,潜水党
☆、【05】恼羞成怒
“哇塞,这黎柯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牛掰?改天介绍我认识认识呗!”白冰清拿着那两张从沈冰清包里翻出来的名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面的“董事长”三个字发光。
肖一把名片从白冰清手里夺过来还给沈流年,看着沈流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心软了?”
自打从牌场回来,沈流年心里就一直不舒服,总有一种感觉怪怪的,沈流年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知道。”
白冰清穿着睡衣,盘腿坐在了床上,看着沈流年的样子,一语中的:“我看是内疚吧?黎柯对流年这么好,是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更别说流年是个善良的妹纸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白冰清的话将沈流年心中的雾霾一扫而光,此刻更加内疚。
肖一:“做不下去就别做了,反正我们还有时间,再想办法吧。”
白冰清:“这离期末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还想什么办法?干脆在网上搜点东西随便交了拉到,省的在这儿烦心。”
在网上找论文,这都是本科时候干过的事情,教授身经百战见多识广,那点儿毛毛雨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不是自己写的。
肖一白了白冰清一眼。
沈流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再试试吧,如果真做不下去我们再想办法。”
三个人刚说到这里,宿舍的门突然开了,程琪拉着一只大箱子走了进来,看见肖一和沈流年,笑了笑,说道:“肖一,流年。”
白冰清囧,这厮把我当透明的了?
沈流年看着程琪吃力的将大箱子拖进来,然后开始把书桌上的书一本一本的放进箱子里,奇怪的问道:“程琪,你这是干什么呢?”
程琪一边收拾书一边说道:“哦,我和家里人商量过了,我以后不住校了,住家里。”
肖一:“程琪,你是认真的?”
程琪笑了:“这有什么认真不认真的,是真的。”
肖一:“为什么?”
程琪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不为什么,就是想回家住了。”
程琪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箱子看,肖一和沈流年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看着坐在床上默不吭声的白冰清。
白冰清脸色铁青,她知道程琪要走是因为那天的误会,虽然以前动不动就会和程琪吵嘴,但实际上她早就把程琪当成是要好的朋友了。
白冰清下床走到程琪的身边,低声说道:“程琪,那天是我不对,对不起,你就别走了……”
程琪的嘴角抖了一下,仍旧低着头:“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我先走了,回头我会一次性把东西都带走的。”
程琪说完,绕过白冰清出了寝室门。
沈流年着急道:“怎么办?程琪这一走可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去追?”
肖一转身坐在了椅子上,说道:“咱们两个追也没用,得某些人去追才行。”
沈流年:“……”
白冰清的脸色更难看了,站在程琪的书桌前愣了一会儿,转身奔出了寝室。
“冰清!你还穿着睡衣呢!”沈流年大叫一声追出寝室,白冰清已经奔下了楼。
白冰清奔下楼正好看见程琪坐进一辆宝马车关上车门,连忙跑过去拍她的车门。
“程琪!咱们两个谈谈行吗?”车门关着,白冰清看不见里面的程琪是什么表情。
车子依旧停在那里,白冰清等了两分钟,车子突然发动起来,白冰清吓了一跳,以为程琪开车要走,继而暴走,朝车上踹了一脚,骂道:“你他娘的听老娘说说行吗?!行吗!啊!”
白冰清说完,又朝车门上踹了一脚,嫌力度不够,跳起来又是一脚。
所以,C大研究生寝室楼下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一个身穿睡衣的女子飞身狂踹宝马车,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沈流年从寝室楼奔出来的一瞬间也被白冰清吓了一跳,连忙跑上去拽住白冰清,说道:“你疯了!这是宝马车,不是玩具车!”
白冰清飞踹车门的动作一滞,刚才太生气没考虑到这点,僵硬的看看沈流年,问道:“流年……”
白冰清害怕的躲在了沈流年的身后,沈流年走到车窗边,轻轻的敲了两下车窗,车窗摇下,露出了程琪那张黑的惨绝人寰的脸。
沈流年尴尬的对程琪说道:“程琪,冰清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们两个找个地方聊聊?”
程琪没有看沈流年,而是瞪着躲在沈流年身后的白冰清,咬牙道:“白冰清,你好样的!”
程琪说完,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今日无风,而白冰清却好似风中凌乱,幽幽问身旁的沈流年:“流年,你说,我会判几年?”
沈流年:“……”
作者有话要说:夏意这么勤奋,你们要是还不动动手指,就太对不起我了……╮(╯_╰)╭
☆、【06】天人交战
“高晴,明天顾小雪的婚礼你去不去?”沈流年给高晴打电话。
“不去!”
高晴一嘴回绝了沈流年,搞得沈流年有些措手不及,她和顾小雪总共见面不过两次,第三次就去参加人家的婚礼,她总觉得有点别扭。
沈流年在这边不说话,高晴觉得有点奇怪,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流年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顾小雪给我的请柬,说让我一定要去,可是我自己又不好意思去,所以想找你陪我……”
高晴的声音在电话里一下子就提起来了,问道:“她给你请柬干什么,她认识你?”
沈流年顿了顿,说道:“上次黎柯说给我介绍几个她的客人给我做赌博心理学研究,在牌场遇到的,她好像把我当成情敌了。”
高晴这边突然被噎住了似的。
“高晴?你在听吗?”沈流年看看电话,还在通话中。
一提起顾小雪,高晴就有生不完的气,在她心中,顾小雪就是个实打实的贱人骚|货,把黎柯当傻子耍的团团转不说,还欺负她最好的朋友,简直是不要脸至极。
“流年,我明天陪你去。”高晴说道。
沈流年问:“……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不会是要去搞破坏吧?这样可不行哦。”
高晴呵呵一笑,说道:“放心吧,我只是去看着黎柯,不让她在顾小雪的婚礼上捣乱。”
沈流年松了口气,说道:“行,那我明天去哪里找你?”
高晴想了想,说道:“你明天直接来我家,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沈流年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等到第二天见面的时候,沈流年就有些不淡定了,两个人站在一家美容院的门口,沈流年的表情有些怪异。
“高晴,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要去参加婚礼吗?”沈流年看着美容院门前大大的广告,不禁有点汗颜,她这辈子都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呢。
高晴嘴角翘起来,笑的邪气:“是啊,不过去之前总要打扮打扮吧,不能人家新娘子穿的像个公主,我们当小矮人吧?”
“……”沈流年对着美容院反光的玻璃门照了照,浅绿色连衣裙配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虽说不是那么好看,也总不至于成了小矮人吧?
“哎呀,别照了!今天我做东,走吧!”高晴说着,拉着沈流年走进了美容院的大门。
一番折腾下来,沈流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有点认不出这就是她了,长长的头发烫着大波浪卷散在肩上,脸上只画了淡淡的自然妆,却因为沈流年天生丽质的皮肤,而显得更加娇嫩欲滴。
高晴和沈流年一走进顾小雪结婚典礼的会场,就引来了大片注视的目光,从来没有这么多人一起看着沈流年,她一下子有点慌,低下头拉着高晴的胳膊。
高晴骄傲的抬起头,一双接近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让她的身材更显出挑,她看着前面,对沈流年说道:“抬起头。”
沈流年慢慢把头抬起来,也不过是使视线水平,没有高晴那样自信。
高晴和沈流年找到婚礼后台,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了一身伴娘打扮的黎柯,黎柯穿着一件白色小礼服,平底黑皮鞋,黑色短发散发着淡淡清香。
“黎柯。”高晴叫道。
黎柯转过身,看见沈流年的那一刻眼神顿了一下,然后就笑了:“流年今天很漂亮。”
“谢谢……”被黎柯夸奖,沈流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
“新娘子呢,怎么没见她?”高晴问道。
黎柯收回眼神,淡淡的说道:“她在洗手间,一会儿就出来了。”
高晴看着一脸淡然的黎柯,嘲讽道:“自己的女人要结婚了,自己还要给她当伴娘,心里不好受吧?”
沈流年拉了拉高晴的胳膊,让她别再说了。
黎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说道:“她能找到好的归宿,我替她高兴。”
“切,真是傻子一个!”高晴白了黎柯一眼。
“黎柯!”
房间里的三个人一起转身,就看见顾小雪站在房间门口,满脸期许的看着黎柯笑着。
“嗯,很美。”黎柯微笑着说。
高晴简直要吐血了,心里一阵一阵恶心。
高晴和顾小雪本来就看对方不顺眼,现在见了顾小雪,高晴自然说不出什么高兴话:“哟,这嫁男人就是和跟女人谈恋爱不一样啊,春光满面的。”
顾小雪白了高晴一眼,走到黎柯身边挽起她的手,问道:“我和印东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亲情,就算是我们结婚了,我仍然爱你,你明白吗?”
黎柯笑着点头,顾小雪用一种胜利的姿态看着高晴。
高晴简直想一头撞死在黎柯面前,顾小雪不把她当回事儿,她也不能任由顾小雪作践吧?
沈流年轻轻拽了拽高晴的胳膊,摇了摇头。
顾小雪看了看沈流年,说道:“你今天挺漂亮的。”
沈流年礼貌的笑道:“你更漂亮。”
顾小雪终于满意了,可高晴简直要气死了,拉着沈流年出了会场到外面透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牺牲睡眠时间来更文的,希望能有评论来安慰我脆弱的心~~~╭(╯^╰)╮
☆、【07】她不爱她
黎柯不仅给顾小雪当伴娘,还要给她闹洞房?!这是闹哪般?一般人会对自己的女朋友提出这样的要求吗?一般人会答应这样荒唐的请求吗?!!
沈流年不淡定了,高晴喝醉了。
黎柯把高晴抱进出租车,嘱咐沈流年:“流年,高晴就麻烦你送她回去了。”
沈流年平时不喝酒,这次却被高晴拉着也喝了一些,脸上热热的,“你放心吧,我会把她送回家的。”
黎柯微微笑道:“谢谢。”
沈流年坐上出租车,一直看着倒车镜里面渐渐远去的身影,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把高晴送回家后,便原路返回直奔举行婚礼的酒店,沈流年到的时候,黎柯已经走了。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沈流年没有去赶回学校的末班车,而是打车来到了黎柯上班的牌场,打听了黎柯的出处。
十一点多,当黎柯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沈流年正靠在门上,酒劲儿上来,她只感觉头重脚轻,十分难受。
黎柯连忙扶住沈流年,问:“你怎么在这儿?”
沈流年皱着眉头看着黎柯,眼神有些迷离:“你能扶我进去坐会儿吗?我头疼。”
黎柯一手扶着沈流年,一手开门,两人刚进门,沈流年脚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黎柯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将沈流年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沈流年头疼的要死,接过杯子一口气就把水喝光了。
黎柯静静的看着沈流年,眼神是一贯的平静无波。
沈流年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问黎柯道:“酒店那边很早就没人了,你去哪儿了?”
黎柯:“你怎么知道酒店很早就没人了?”
沈流年揉了揉太阳穴:“我送高晴回家后又回酒店找你,可你已经走了,打你电话你又不接,我只好去你上班的地方问了你家的住址。”
听沈流年这么一说,黎柯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确有几个未接电话,但因为婚礼时手机调成静音,所以沈流年打电话时,她并不知道。
黎柯淡淡一笑:“你怕我出事,专程来看我?”
沈流年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说道:“不是啊,我知道你没事。”
黎柯:“你知道?”
沈流年笑:“因为你根本就不爱顾小雪,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她无礼甚至荒唐的要求,别忘了,我是学心理的,而且还是个高材生哦。”
“高材生”这样的话,搁平时沈流年绝对是说不出口的,可想她现在是真的有点醉了。
沈流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