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阄裁床豢陨可撕δ愕娜耍阄裁匆蹋俊�
“外公。我又何尝想忍气吞声。我恨不得,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她轻咬了一下下嘴唇,眉头皱在一起,“可是这件事情,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他又拍了拍雪柔的肩,一副长者慈爱的模样:“琳儿,如果你愿意的话,把你心中的疑惑,告诉外公,外公帮你分析,帮你查。”
而另一边,同样的地点,相似的场景,依然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
“教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等。”霍雨罗目视前方,看不出任何表情。
“等?”
“廖雪柔性子刚烈,虽然对蓁儿百依百顺,可一旦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觉得,她现在或许已经怀疑到了我们的身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她出招。”她的目光定在张一枚身上,笑得吓人而阴险,“然后,见招拆招。”
霍雨罗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变成这般心肠歹毒的女人。她也曾经怀疑过,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不对,可每次动摇的时候,想到蓁儿的心现在属于别人。她就不得不逼自己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她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琳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与张一枚有关?”
“我也只是猜测,根本就没有证据。唯一知情的魏紫珍,现在也已经疯了。”她苦笑一声,随即低下了头。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心里一直有着这样的猜疑,总觉得张一枚和霍雨罗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但她没有对白讲,一来,她不想加重白的负担。二来,她不想让白以为她是因为始终记恨霍雨罗所以把什么罪过都往她的身上推。
“依我看。这个魏紫珍,恐怕也不知情。”
“外公的意思……”
“就如你所想的那般。这个只想着出名却丝毫不考虑后果的女人,被有心人利用,成了别人手中想要除掉你的刀。”苏白虎微微眯起眼睛,一副霸气的姿态,“这件事,我会帮你查清楚。”
“外公。”她按住苏白虎的手,“我想,先去问问她。”
其实霍雨罗说的并没有错,雪柔的软弱与妥协只体现在对待白上,若是真的将她激怒,她绝对不会忍气吞声。这一个月以来,这些疑虑像藤蔓一样将她缠绕包裹,逼得她透不过气来。不能告诉白,也不能告诉别人,就一个人捉摸着,猜疑着。直到今天将这些事情告诉外公,心里才舒坦一些,才有了去质问张一枚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面对气势汹汹的廖雪柔,张一枚强逼着自己表现出淡然。
“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又凭什么这么认为?”
“那一天,你跟霍雨罗两个人去了顾导家,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老师,她真的很聪明,知道顾导同艺人聊天时不准许第三个人在场,所以在你跟顾导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她一个人去了书房,解开了电脑密码,将那些照片和录像拷贝了下来。你们两个人为了对付我,倒真是煞费苦心啊……”
出事之后,顾平川曾去楚家探望过她,是为澄清这件事不是他做的。雪柔本就不曾怀疑他,自然相信他所说的话。可他无意中提起那一天张一枚跟霍雨罗去他家里的事情,她当时倒也没在意。现在想来,好一个无懈可击的绝妙计划。
张一枚下意识攥紧了手,却仍旧表现得波澜不惊:“我还是那句话,这不过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没有人会听你胡言乱语。”
“纸,是包不住火的。你跟霍雨罗狼狈为奸,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们好看。”
苏白虎在美国势力极大,经历了这一场时长长达十年的风波之后,地位更是牢不可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政府都畏他三分。他虽然不止雪柔这一个外孙女,可一直以来他对于她有很深的愧疚,这种愧疚,使得他想要在未来的日子里,把所有的关怀和保护统统给她。
以他的身份,不适宜在国内停留太久,甚至于都不应该回国。可为了外孙女他冒险了,他什么都暂时搁置了,就安安心心陪外孙女一个月。
“琳儿,先前你的手受伤了,现在痊愈了吗?”
“虽然不能以前一样,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或者是提很重的东西,其它的事情都是可以做的。”
他甚是心疼的摸着她的头:“我孙女的苦不会白吃。那个人,我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还有,那件事情,外公最近一直在找人调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水落石出。到时候,那些死不认账的人,个个都要遭殃。”
“外公。”她把头靠在苏白虎的肩膀上,轻轻闭上眼睛,“我想先把这件事情告诉白。我不想瞒她……”
“琳儿啊……你不要怪外公说话不好听,只是,她跟那个霍雨罗交情那么深,之前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都没有为你做任何对霍雨罗不利的是,现在在这个毫无证据的条件下,你把你的猜疑告诉她,她会选择相信你,还是相信她……你想过吗?如果她相信的,不是你,那怎么办呢。我不想让我孙女儿再伤心难受了……”
【第一百零四章】霍玉罗失职
是啊,霍雨罗跟她,白会选择谁,会相信谁,她没有分毫把握。可是。信或不信都好,她只想试试。
她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真实发生的这一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想过,白或许会更相信她,也想过可能会更相信霍雨罗,说她是无稽之谈。可却万万没有想过,白会用沉默来回应她。
“我告诉你,不是逼你相信我,而是不论我有了什么想法,我都不想瞒着你。”白清婉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的雪柔心里难受,忍不住解释。
“小柔。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多么令人咋舌的回答,她不说相信她或者不相信她,直说她受委屈了。一时之间,让雪柔无话可说。她分明……分明就是心里放不下霍雨罗,就像外公说的那样,爱再深,抵不过她们的三十几年。
她心里有些憋屈,也有些愠怒,紧握着双手:“白,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轻易放过她。如果,如果真的是霍雨罗,从此以后,我跟她势不两立。”如果我跟她势不两立,你是选择站在我这一边,还是她那一边。可这一句话,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进行着,很多时候她甚至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希望这件事情是霍雨罗做的,还是其实就是魏紫珍嫉妒心所致。如果是霍雨罗,那么白……她不敢想。
“琳儿,不得不说,霍雨罗这个女人,可真是煞费苦心。收买了一个立娱的工作人员,让她把U盘夹进娱乐报刊里,事情结束之后,竟把她打发到了江南那边去,并且让她再不要回来。她是很聪明,每一步棋都下的很周密,可她怎么也算不到,你还有外公帮你。她的计谋,总归是败露了。”
听着外公的话,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琳儿,怎么了?事情得到解决,不开心吗?也对,被如此小人暗算,怎么开心的起来,是苦了我的孙女儿了……”
“没有。”她苦笑着摇摇头,“那外公,那个人呢?”
“已经让席耳帮她安排好住所了,你什么时候需要她出面,就给席耳打电话知会一声。”
“恩……外公,谢谢你。”这一次,她总归不会是孤军奋战了。
“傻孩子。跟外公还谈什么谢?这都是我欠你的……欠你妈的……”说到苏筠,苏白虎的脸上又闪过一丝悲伤,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神采,“好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想,过几天外公等你揭开小人的面具。外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楚家。
张一枚泪水犹如决堤的海,一旁的霍雨罗依然素面朝天,眼神犹如死水。
“为什么会被开除?不是只是暂时停职吗?”霍雨罗有一年多没回去了,但是只是停职,她是一个出类拔萃的人才,即便是在普大那样的世界一流名校里也是备受敬仰与欣赏的。校长看重她,同她约定,何时她调整好心态,普大随时欢迎她。可短短的一年,她等来的却是被开除的消息。
“阿姨。就算老师再怎么才华横溢,也经不起小人的陷害啊!”张一枚的泪水愈发汹涌。霍雨罗却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一枚,此话怎讲。”白清婉微微皱了皱眉。
“阿姨。前些日子,您的儿媳廖雪柔跑去我跟教授的公寓,逼我承认发布会上的事情是我跟教授做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我只是想还顾导一个清白才会帮忙找出小人,可她就是不相信我,她还威胁我说,总有一天会给我们好看……”张一枚边哭边摇头,一副悔不当初的姿态,“可为什么受罪的是老师……为什么不是我……”
白清婉没有讲话。只是联想到前些日子雪柔对她说的那句她要同霍雨罗势不两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让一个优秀的大学老师被解雇,这不是一件易事,只有两类人或许有这个本事,一是官场上的人,一是黑社会的人。而雪柔的外公,苏白虎……
白清婉拼命摇了摇头,呼吸有些急促:“雪柔不会的,她不会的。”
“白!我回来了!”
清清亮亮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中,白清婉定定地看着眼前那个总是美丽善良的女孩子,就那样直直地望着她,望着她。
“你们怎么来了?”她没有注意到白清婉表情的变化,只是径直走到霍雨罗的身边,把她拉起来,“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你竟然还敢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你好无耻!”
“你放开教授!”张一枚起身想要拉开拽着霍雨罗衣服的廖雪柔,“这句话,应该是我们对你说才对吧。廖雪柔,你好狠的心!”
廖雪柔扬唇一笑,看了看张一枚,看了看仍旧面无表情的霍雨罗:“你们两个,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现在是承认了么?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你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啊,你为什么要让老师连工作都失去,你知道老师有多珍惜这份工作吗!”张一枚指着雪柔的鼻子,怒目而视。
雪柔掰开她的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随即转身握住白清婉的肩,望着她的脸,“白,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白清婉疲惫地笑了笑,这笑,却让廖雪柔感到有些不自在:“小柔看起来,倒是挺开心的。”
“白,我今天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情,我已经……”
“小柔。”她抚了抚她的头发,随即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里的自己,轻轻地张开嘴,又摇着头闭上,如此循环好几次,最终,终于说出,“雨罗失职,跟你,有没有关系?”
【第一百零五章】我走了
十分钟的沉默,整个楚家蒙上了逼仄的气氛,雪柔淡淡地望着眼前的白清婉,先是红了眼眶,最后流着眼泪笑了出来,边笑边点头:“原来,是想问我这个。”她看了一眼同样流着眼泪对她怒目而视的张一枚,而后又将目光重新定格在白清婉的身上,“那你觉得,跟我有没有关系呢。”
白清婉重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雪柔伸手打断了:“算了不要说了。”她轻轻抱住自己的头,她觉得头好晕,好痛,“我真傻,我为什么还要问呢,如果相信我,你就不会问,你根本就不会问……”
其实她真的不想哭啊,特别,特别是在霍雨罗面前,她好讨厌让别人看到她这么软弱的一面。可当她坐在地上抱着头嚎啕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人在最伤心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的,因为眼泪和心,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她的心,死了。
“小柔,小柔……”白清婉这才晃过神一样地蹲在地上紧紧抱住她,“小柔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只是,只是雨罗她,太可怜了……”
廖雪柔轻轻推开她,笑着,哭着看着她:“她可怜,我不可怜,对吗?白,承认吧,在你的心里,她始终是第一位。她比我重要,比阿衍重要,比我们任何人都重要。她寻死的时候,你会不顾一切跳下河去把她救上来,她委屈的时候,你会比她更委屈更伤心。而我……”
“第一次,她设计把我关在山上的茅草屋里,整整一夜,那一夜好黑,我一个人在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听着我最害怕的动物的叫声,无法躲避地看着它靠近我。第二次,野马脱缰,我险些失了右手,你明明知道却不忍心她受牢狱之苦……第三次……”她像是哭的失去了意识,滚烫眼泪顺着双颊滴在她的衣服上,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而她只是拼命的摇着头,“你不在乎,你根本就不在乎……”
“你在乎的只有她,你的心里只有她全是她啊!”她从地上站起来,终于,终于把长久以来想说,不忍说,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白,我的心里,全是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