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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每天听到你的声音,我想依偎在你的身边,我想和你分享我的快乐,我想和你同床共寝。这些都是我的希望。
☆、55?
光影在车窗上流走;夜色下被灯火点亮的建筑物在身边飞速倒退着。林慕晴开得很快,她急切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她安心的地方,来拨通萧杨的电话。
她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在这寂寞的春夜里;她对她的思念成狂。
一进门,林慕晴就快速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不像之前发短信那样犹豫,待到电话一接通,直接说道:“我想要见你,现在。”鼓足勇气,冒着被拒绝的危险;小心翼翼地提出这个要求,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我这是有多么渴望能见到你呀!
两秒钟的沉默以后;萧杨说:“好,你在哪儿?”
跑上楼梯的后果,就是林慕晴连说话都觉得气不够用,却还是努力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在家,我想见你。”
未有片刻迟疑,那头答:“好,给我两个小时,我马上来。”
林慕晴立时愣在原地。萧杨居然答应了?
萧杨……我只是任性地随口一说。
意识到这一点,林慕晴立刻要再回拨回去,但还没等接通就挂断了。如果这时候再说不要萧杨来,会不会太显得自己反复无常了?而且,萧杨真的会来吗?她那么忙,T市开车回来怎么也要两小时,她会为了我的一句话就赶回来吗?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萧杨的心中有那么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前进,林慕晴呆坐在客厅,忘记了开灯
不知何时,身后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林慕晴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近一周未见的萧杨,迫不及待地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诉说着,“我好想你……”
她答:“我也是。”
她的手抚上她的脸,她的眉、鼻子和嘴唇。
她的脸颊紧贴着她的手,完全迷醉在指间的温柔中。
“萧杨……”
“嗯。”
“萧杨……”
“嗯?”
“萧杨,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她的手指在她唇上流连。
“我喜欢你这样任性,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才对我任性。”萧杨说完低头吻上林慕晴的唇。
因为公司的事情而烦到不行,萧杨也怀念和林慕晴在一起时的轻松感,于是当林慕晴一提出这个要求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开车回来了,哪怕她只能和她见上几个小时,哪怕她天一亮就要匆忙赶回去。
唇齿间的缠绵,很容易就让林慕晴意乱情迷。今晚的萧杨特别主动,仿佛用这个吻在诉说着她的思念之情,并不比林慕晴要少。熟悉而略显霸道的气息侵占了林慕晴全部的呼吸,她勾着她的脖子,热情回应她。
一阵冷风从敞开的门缝中穿过,才让那两人惊醒。林慕晴推了推萧杨,萧杨不动,她只好越过她去关门。只是刚关上门,就被萧杨抵在门背,继续未完成的亲吻。
交错而凌乱的呼吸,昭示着彼此在期待着什么。
她们的肢体交缠在一起,她们的肌肤相互摩擦,透过彼此热烫的体温,在证明着什么。
她不顾一切地回应她的热情。
她低下头去一颗一颗咬开她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攀上她的肩膀,想要制止,“别……别在这儿……回房好不好?”
林慕晴喘息着,“可我等不及了。”说着扯掉萧杨身上仅存的那一件衣物,
“我刚刚开了两小时的车……”
“嘘……”
“嗯……”
萧杨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位置被调换了,此刻她靠在门背上,艰难地维持站姿,任林慕晴予取予求。
当身体终于在床上着陆的时候,萧杨累极了,疲倦得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林慕晴的手一直在自己身上轻抚,轻得就像是羽毛轻触肌肤,来回游弋,漫无目的,那样轻那样温柔。
在沉入梦乡之前,萧杨还记得说出早就想要说出口的话,她闭着眼睛,在她耳边呢喃:“等我回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林慕晴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萧杨听没听见。
她猜想,那句话或许会是:我爱你。
××××
天刚亮萧杨就离开了H市,还有那么多事情等待她处理。昨天回H市之前她收到消息说舅舅来了T市,来给舅妈扫墓。她舅妈是T市人,在T市有很多亲戚朋友,去世后也葬在了T市。萧杨一直觉得舅舅一家都待自己很好,所以虽然这次的事情她得罪了舅妈的亲戚,却不想因为这点事就和舅舅反目。
她总是先将狠话说在前头,然后才会于心不忍。
回到T市后,她先去花店买了舅妈生前最喜欢的小雏菊,才去往墓地。因为不知道舅舅什么时候来,所以为了表现诚意,她一早就守在那。
虽然她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但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用对错来衡量的。
杨宏文作为萧杨的舅舅来说,他一直自问代替已故的妹妹把这个外甥女给照顾得很好,尽管他那么不喜欢他的妹夫萧瀚,但他对萧杨虽然不能说是全心全意,但至少做了身为舅舅应该做的一切。
萧杨小的时候学坏,他偶尔帮着隐瞒,他不能不承认自己当时就存了私心。因为萧杨太优秀了,比自己的儿子还要优秀,而父亲又那么宠爱萧杨,他害怕因为自己不招父亲待见而影响了儿子的继承权。他认为只要他让萧杨领了自己的情,将来有一天,萧杨会主动把扬程都交给杨梓安。
他一直想不通萧杨到底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对待自己安排在公司的人,翅膀硬了,终于有野心了吗?
他知道现在表面上公司是杨梓安在管,但财务和工程安全上都是萧杨在负责,自己那傻儿子又发自内心地疼萧杨,保不准哪一天,整个公司都要改名换姓了。
杨梓安不怕,不考虑,他不能不替他考虑。所以从前的很多事情上,他都在有意无意帮萧杨掩盖,让萧杨误以为是对她好,实际正是萧瀚所想的那样,他就在等哪天萧杨真的玩出火来,失了宠也不会怪到他这个舅舅身上,到时他坐享其成就好了。
如今再看见萧杨,他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满目慈爱了,戏演得久了,他都险些以为自己其实是实心实意想让萧杨掌权了。
杨宏文看见萧杨穿着不算厚实的衣服站在妻子的墓前,不住地对着手心呵气,应该是来了有很长一段时间。
他沉着一张脸,语气异常冰冷,“萧总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真是难得。”
萧杨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陪着笑,故意撒娇似的说:“怎么可能忘了啊?舅舅和舅妈那么宠我,我从小当舅妈是自己妈妈一样。而舅舅你,在我心里一直是父亲一样的存在。我知道这次的事惹你生气了,可是公司里出了这样的事,说出去总归是不好看,而且万一有人见样学样,可怎么办?”
杨宏文不说话,绷着脸看向萧杨。
萧杨继续微笑,“舅舅,你一向最宠我了,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偷偷开了外公的车出去,你怕我挨打,就骗外公说是表哥做的,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所以……”她上前一步挽住杨宏文的手臂,“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回吗?”
杨宏文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他也不想把关系弄得那么僵。
“舅舅,我这里有点心意,你拿着,要是觉得闷,就出去旅旅游到处看看,要不然正好也来了T市,和亲戚朋友聚聚也好。”萧杨一边说着,一边往他手中塞了张银行卡。
杨宏文面不改色地收下卡,这才说了一句话,“萧杨啊……不是我不想原谅你,你也知道,这次牵涉到的人,都是亲戚,我夹在中间也不好做呀……”
“我知道,我知道。”萧杨谦顺地点头。很多时候,就是亲戚才会坑你。
萧杨又和舅舅说了会儿话,就独自离开了。这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她知道已经和舅舅产生了隔阂,就算她做再多事,也没办法去修补那关系。她只能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了。希望舅舅收下那点心意以后,能稍微想开一些吧。
她还得回公司继续处理那个烂摊子。
走到半路,她习惯性地去口袋里摸车钥匙,才惊觉车钥匙不见了。车就停在外面,她没去过别的地方,大概是在去为舅妈扫墓的途中掉了,也可能是跟舅舅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她于是转头回去找。
还没走到地方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舅舅在跟人通电话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那回声悠长。
她听舅舅说了一句“你再不争气,家产就都是她的了!”不由得停下脚步,家产这个字眼,在这个家里格外敏感,或许在许多家庭中也都是十分敏感的词汇。萧杨直觉这事和自己有关。
这时又听杨宏文对着电话那头大吼:“杨梓安!我没见过比你还傻的人了!我对她的好只是装装样子,你呢?只有你傻子一样地真心对她好!难道你要看着扬程都落入她手里吗?你别忘了你才是杨家的嫡孙,以后杨家的东西都该是你的!你爷爷再疼她,她也不姓杨!”
萧杨顿时傻在原地,远处的那个人,是一直疼爱她的舅舅吗?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萧杨有些懵。就好像做了好长的一场梦一样,这许多年来舅舅陪伴她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那些慈眉善目,那些温暖的笑脸,顷刻间都变得扭曲,变得无比丑恶起来。这是为什么?
她见杨宏文要转身,忙蹲□子,正巧就看见了落在草丛里的车钥匙。
如果不是因为掉了钥匙,她还要被骗多久?表哥也是知情的吗?那表哥待她到底是真是假?
她有点乱。略显狼狈地逃离了墓园,强迫自己忘记听到的一切,专心处理工作,只是油门越踩越紧。车窗也忘记关,只听到耳旁呼呼的风声,揉碎了刚刚溢出眼眶的泪水。
☆、56?
坐在扬程建筑十六层办公室里的杨梓安;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主动挂父亲的电话,面对父亲的质疑,他一字一句答得真真切切,“萧杨……她是我妹妹,不管她姓不姓杨;她这辈子都是我妹妹。”
通话在杨宏文一句恨铁不成钢的“废物!”之后结束了。
杨梓安长叹一声躺进椅背;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不愿意对萧杨好;他也不能对萧杨不好。
就拿上次萧杨生病的事情来说;未婚妻也一直在问他;为什么要对萧杨那么好?
是啊;他为什么要对萧杨那么好?
只因为萧杨是自己的表妹?
小时候,萧杨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杨梓安的同学和朋友总是很羡慕他有那样漂亮的像小公主一样的妹妹。
只是突然有一天;姑姑去世了。萧杨开始变得沉默,笑容也少了,久而久之甚至整天跟一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
其实父亲对萧杨的虚情假意,他一早就知道,萧杨那么信任父亲和自己,这更让他心存不安。他觉得萧杨很可怜,失去了妈妈,爸爸也不关心她,只有一个外公宠她,还不能经常见面,而唯一的舅舅对她所有的好都是在为儿子铺路。杨梓安想,他要用尽一切努力去对萧杨好,以此来弥补萧杨在亲情上的缺失,也是为了以后,能弥补自己父亲的过错。
杨梓安一直默默关心着萧杨,保护萧杨,为萧杨出头,这些,都是作为哥哥应该要做的。没想到,有一天,这些全都反了过来。
那是他大四那年的冬天,在学校认识的女友突然有一天来到他宿舍,告诉他说,她怀孕了。
杨梓安当时就傻了,他从没想过要跟她结婚,因为他知道他的将来都已经被爸爸安排好了,做什么样的工作,和什么样的人结婚,过什么样的日子。这是个意外,他也想玩一回毕业以后一起失恋,没想到玩出了人命。
女孩哭着问他怎么办。他也想知道怎么办。当时他脑子里乱极了,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自责着:“怎么会这样?明明做好了安全措施呀!为什么会这样……”
女孩只顾着哭,他只顾着心慌意乱。谁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谁也都没注意到萧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一个哭着问怎么办,一个苦着脸问为什么。萧杨不得不打断这样诡异的对话,问杨梓安:“怎么了?”
杨梓安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紧萧杨的胳膊,“萧杨,你一定要帮我!不然就算爷爷不骂我,我爸也会打死我的!”
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以后,萧杨问杨梓安要钱包。
“干嘛?”
“我带她去医院。”萧杨把杨梓安钱包里的现金全都拿走了,加上自己兜里的,大概有三千块,她想应该是够用了。
杨梓安看着萧杨拉着依然哭哭啼啼的女孩走出宿舍的大门,又追过去问:“那我呢?”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