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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林间的风在两人之间徐徐吹动,两个人似乎都失了言。
最终,我还是看了一眼那帐篷里摇曳的烛光,对萧落说道:“萧落。。。。。你知道的,我把你当妹妹看。。。。。。”
晚风也变得残忍起来,刮在人脸上刀割一样的疼。
萧落似乎想了许久,那眼眶里明明都是眼泪,却是笑着对我说:“你说的什么话,难道你以为,我喜欢的人是你吗?”
我看着她,装作没有看穿她拙劣的演技:“难道不是我吗?”
“当然不是了。。。。。。”萧落的声音都带着一点哭腔,“萧落也是把公子当哥哥看。。。。。。只是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再把萧落跟步大哥凑在一起,因为每当这个时候,萧落就会很心痛,很心痛。。。”
我看她的样子,心中只有惋惜,但仍问了最后一句:“你喜欢的那人兴许并不值得,步说桦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萧落的眼泪簌簌溜了下来,只见她泫然泪下,梨花带雨,却毅然坚定地说道:“可是萧落的心很小,今生都只能装得下这一人了。”
她说完,便开始啜泣,我只好用她入怀,小心安慰。
惨淡的夜色下,看着她哭。
这桃花朵朵开本是难得之事。此刻却让我避之不及,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
☆、罹难
萧落一哭,似乎就停不下来了,我最不会安慰人,只能傻站着看着她。
只觉得胸前的衣衫都被眼泪浸湿了,顺着领口落下,湿湿的,凉凉的,痒痒的。
她身上好闻的草药味也随风落入我鼻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又是一阵响动,几根红色的衣带翩翩落下,守夜的匪徒便排排倒下。
我暗道不好,恐怕是杂家人。
可是看那群新来的红衣人个个身材曼妙,似是女子,又不像上次慕容山庄抓我的那群。
步说桦从马车里走出来,拔剑问道:“来者何人?”
我心想坏啦,不知道刚刚我跟萧落的对话他是否听到了。
看那群红衣人数量不少,走近了,竟是一个个十四五岁的妙龄少女。不由得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少女大概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俏皮的双马尾,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颇为邻家:“不知是哪位哥哥捕了那灵鸽呢?”
看来又是冲着那藏宝图来的。
我只好站出来,把由来解释了一通。
那少女点了点头,脸上虽然还是笑着,可是手里却动了一下,只见一根银针次破了一个匪徒的喉咙,那匪徒尖叫一声便倒下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再给你一次机会,那藏宝图在哪里?”那女孩依然笑着,可我却再不敢觉得她是黄毛丫头了。
除了那匪首之外,那群匪徒跪下连连求饶,步说桦见此光景,知道多说无益,便挥剑迎敌。
没想到那群女子个个都是高手,根本不能以貌取人。
“劝你们还是不要再动了。”刚刚跟我说话的女孩突然说到,“你们难道没发现,这风中有毒么?”
步说桦闻言定住,运了一下功,想要逼出毒素,可是那剑却落在地上,他也跌倒在地。
那女孩长的如此纯真,竟然是这样的阴险,怪不得妈妈说女人心海底针!
“你们也不用害怕,这十香软筋散只是片刻的药效,只要你们交出藏宝图,我们今毒教尚可饶你们不死。”那女孩说着,手里的银针又扔了出去,刺到一个匪徒头上。
那匪徒瞬间便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要是不拿出来,我就不敢保证各位不像这位一样了。”那女孩说着,面带笑意地看着我。
看来我再怎么说她们也不会相信我真不知道那个藏宝图在哪里了。
那十香软筋散的药效似乎也发作了,我怕我到头来谁也保护不了,就很壮士地向前一步,说道:“我确实知道那藏宝图在哪。”
那女孩手里的银针收了回去,满意地等我说下去。
“可是我把那藏宝图藏在很隐蔽的地方。跟他们无关,你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放了他们,我确认他们安全了,自然会把藏宝图交给你们。”那女孩眼里明显是怀疑,可是又拿我没办法,想了想,最后说:“那也好,你跟我走吧。”
我点点头,衣袖却被萧落拽住:“浅寂。。。。。。”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道:“这天地间的痴情男女,有一点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心太小,只能装下一个人。今生,能有你这样一个好妹妹,浅寂已经很知足了。”
萧落的手松了下来,我走到那红衣女子旁边,此时另一个声音不卑不亢,极具穿透力地响了起来:“你知道什么。。。。。。”
徐芷卉一动,那群红衣女便跃跃欲试,可是她只是瞟了一眼,那目光边让人有些退缩。
她走到我旁边,然后依然是用那种普天之下唯我独尊YOU乃凡人的语气对我说:“你什么时候知道什么藏宝图了,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是要去送死吗?”
那红衣女孩堵在我们之间,可是徐芷卉的视线穿过了她,似乎天地之间只有我二人,她在很平静地跟我说话。
“你不生我气了啊。。。。。。”在女王如此强势的问话里,我只能弱弱地开口。
徐芷卉主动结束了冷战:“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一个醋缸子生气。”
她这样一说,我便发自肺腑地开心了:“你不生气就好,你不生气,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笑出声来。”
“说的什么废话。。。。。。”徐芷卉被逗笑,骂道。
那红衣女子终于看不下去了:“哪里由得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喂,你们还傻站着干嘛,抓人啊!”
那群下手反应过来,都聚拢过来。
“别碰她!”看她们要动手,我赶紧阻止,“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那红衣女子拽上我的衣袖,动身之前,我又回头一望:“芷卉,”
她那晚穿一身白衣,孤独临着料峭寒风地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深邃而幽远,有很多我读不懂的感情。
“好好照顾自己。。。。。。等我。。。。。。等我回来找你。。。。。。”
我本想说我要是不回来,你便忘了我,却发现怎么都开不了口。
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竟真的会自私如此。
那是那天我跟徐芷卉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一别,再见便只能是沧海桑田,情深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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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毒窟和古毒窟的构造大致一样,但是这里虽然暗,却有阳光从可以开的洞洒进来。
我琢磨着要是下雨了不会漏水吗。
洞壁上每个一段落便有一个精致的油灯,一看边便知道价值不菲。
莫铭曾跟我介绍过,杂家生性骄奢,追求物质享受。
这个洞除了那几个油灯,倒是也不怎么生性骄奢,物质享受。
“你们是杂家人?”我问一个抓我来的杂家女子,“咦,怎么看你们都不像人妖啊。这里是古都窟的后门么?我以前来过哦,不过现在看来跟以前有些不大一样哦,什么时候装修的啊?你们窟主可好?有没有兴趣交新的BF啊?。。。。。。”
终于,那个红衣女子忍无可忍,甩出两个字:“闭嘴。”
啧啧啧,真是冷漠呐。。。。。。
“这里是今毒窟,杂家的分支,并不是古毒窟。半年前从杂家分离出来。自成一派。我们的武术,习俗类似,但是我们窟主都是女子,所以没有杂家需要自宫的残忍武学。同古都窟一样,我们也喜欢手机奇珍异宝。因为成立不久,江湖上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一个甜甜的声音传过来,望过去,那个领头的女子回过头来冲我眯眼。
她的眼睛很漂亮,睫毛长长的,“刚刚忘了介绍了,我是窟主的妹妹,我叫莫醒。欢迎你来做客。”真不容易,在一群老处女(自认为)中能遇见这么热情好客的小姑娘。。。。。。要是我没领教她刚刚扔银针的功力,我肯定就要被这表面骗了,感动得稀里哗啦了。。。。。。
莫醒示意我们稍等。
她走上一个长长的台阶,
在顶端,是一个用纱布遮住的帷幕。
莫醒往里面通报了几声,里面走出两个丫鬟,从外面掀起纱帘。同时有人从里面点了灯。
MD,居然是红灯。
一个身形婀娜多姿的女子斜躺在一个装潢华丽的大床上,身披红纱,若隐若现。
擦!古毒窟那个人妖也是这样的!
也是,今毒窟从古毒窟分离出来,窟主应该也是人妖把。
正这么想着,那窟主竟缓缓坐了起来,倚靠于床边,那姿势性感至极。
我抬起头去看,却被之前搭话的小姑娘损了一句:“窟主的相貌是尔等小辈可以随便看的吗?”
我知道这些怨妇的可怕,于是乖乖低头。
一阵玫瑰花香袭来,我的心智不由地有些恍惚。
“你就是知道藏宝图下落的人?”一个酥酥的声音传过来,真是个狐狸精,说话怎么可以这么嗲!!!
身边的怨妇们:“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
只见一双小巧的绣花鞋信步移来。。。。
“藏宝图在哪?”与这句话响起的同时,一根葱白呃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往上一提。。。。。
TNND,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TM 不是被一个女的调戏了吧!!!
“哟,长得不错嘛。”面前的女子轻佻地说着,一双丹凤眼眼波流,妖娆妩媚,强迫我对上她的眼睛。。。。。。
天呐,不习惯了,要血崩了。。。。。。
我忍不住求饶:“窟主饶命,我真的不喜欢男人的,你不要逼我。。。。。。”
眼前的窟主绝对是个妖精,比古毒窟的那个人妖不知道厉害到那里去了。
这么说吧,古毒窟的窟主是骚,而今毒窟窟主,完全是天生媚态。。。。。。
“男人?”窟主似乎不悦,“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个男人了?”
咳咳,触犯禁忌了,我懂,我懂。
我摆摆手:“对对对,窟主是女人,我才是男人,窟主早就跟我们不一样了!”
现在的人妖,一个个长的比真女人还要勾人,这什么世道啊。。。。。。
窟主浅笑,长长的指甲划过我的胸襟,迷离温柔地看着我:“乖,快把藏宝图交出来,交出来,今晚我么就一起睡好不好?”
我承认我有反应了,真可耻,对方是个人妖,我竟然有反应了。
我退后一步,试图躲避“他”的“攻击”:“我。。。我真的是骗你们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藏宝图在哪。。。。。。”
窟主听了,立马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他几个意思?”
一个弟子上前解释了事发经过,窟主回到座位上,扶着额头道:“今天我已经很辛苦了,你们先将他押下去,过几天我再处理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寻宝
那几人得令,将我扔到一个很深的巨洞里。
还好我有内功护体,不至于粉身碎骨。
我揉揉疼得不得了的背,发现所处的是一个四壁坚实的洞。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地牢。
除非我有能力摧毁半座山,不然恐怕是出不去了。
抬起头,洞口有阳光倾斜下来,这才稍微觉得有些温暖。
“喂。。。你踩着我了。”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谁在说话?”
快速扫视了一拳,只见脚下一个馒头乱发,衣服糟乱的人正借着微弱的光沙沙不停地写着什么。
在这种地方居然可以遇见同类,我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仁兄高姓大名?”
他的笔并未停:“司马迁。”
听到这个名字,我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司马迁?!”
他听不出我话里的恼怒,应到:“不才便是在下。”
于是我二话不说把他K了一顿。
要不是因为这个SB,我就不会被抓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破地方!!!
司马迁抱着身体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少侠饶命,我卖消息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啊!”
我坐在稻草堆上,随手翻了下他写的那本书,居然不是《史记》,而是《梦回王朝江湖形势政治局势分析及各类名人隐私大曝光》。
司马迁怯怯地看着我手里的书:“大侠这可是我一生的心血呐,里面有我精心编排的绝密八卦,我还指着它过下半辈子呢。”
我把书胡乱扔了过去,这个狗仔队,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这时候洞口有人喊:“司马迁,审讯时间到了。”
司马迁叹一口气,乖乖站在洞口阳光直射的地方,一根绳子扔了下来,他顺着爬了上去。
只听见一阵惨叫。。。。。。
“你招不招?”
“说!藏宝图到底去了哪里?”
。。。。。。
司马迁苦苦求饶,似乎很惨。。
我虽然很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