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意再接了。
“成爷今儿个真不巧了,春香正在接客。”不知怎么的这右大臣最近迷上了春香,别说现在范逸文在,就算他不在自己也不愿意叫春香接客,这接一次就歇上好几天的,叫她怎么赚钱啊,再说那春香也不是一般的花姑娘。
“我不信,上次说是不舒服,这次又说接客,今儿个我非要见着她不可。”成万罗也不管那么多,指使他的那群手下蛮横的闯了上楼,赵妈妈如论如何也没拦住。
门咚的一声被野蛮的踹开了,范逸文面有怒色的从床帘里探出头来,只见右大臣正双手叉腰的站着他床前。
“成家老头,有空过来参观啊。我倒是不介意,只是怕你受不了刺激。”被人搅了兴致,范逸文自是毫不客气。
成万罗只当是赵妈妈骗他却没想到春香房里真的有人,被范逸文这几句奚落得面子挂不住了。“我听说春香病了只是想关心一下。”
“春香现在好得很,你要不要也听听。”范逸文也不给面子继续说道。
“不了,你俩尽兴吧。”成万罗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一甩袖子铁青着脸带着那群手下走了。
“范爷,您今儿个得罪了成爷,只怕……”这范逸文不仅出手大方,对春香也是甚好的,赵妈妈可不想失了这等金主,好意提醒着。
“我还会怕了那老头儿?下去吧,别让他坏了兴致。”范逸文一挥手重新钻到帘子里去了,赵妈妈只得替他合上门走了,紧接着屋里的春意又漫开了。
20
20、入狱 。。。
月色如银,整座皇城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安静而又神秘。此时,硕大的天馨宫中只有那些昏黄的宫灯在安静小心的跳跃着。一角范妃的卧房之中却时不时的传出一些细碎的喘息声,许久终于汇成了一声高高的啼转,之后整个屋子静了下来。
范逸文搂住身边人儿瘫软的身子,爱怜的在她那白藕一样的肩头上轻轻一吻,把她平坦的放到床上。枕着范逸文宽阔的胸膛,面色潮红的范常洛挪了挪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问道:“听说你最近到飘香楼去了?”
“怎么,吃醋了?”范逸文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凑到耳边轻声说道:“你又常常不在身边,要知道我也有需要的。”
“哎呦”范常洛揪起他胳膊上的一块皮使劲拧了一圈才满意的放下来,“让你再找借口,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说,那事谈得怎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说完他又咬住美人的嘴开始细细品尝起来。“你啊……”范常洛没说完的半句话也被他贪婪的吞下肚,随之迷失的是神智,除了喘息她什么都不能做。
其实范逸文对律玺是有恨的,要不是自家老头子贪图富贵把范常洛的画像送入宫,他们还在家里过着神仙眷侣般的快活日子。所以现在他觉得就算自己图了律玺的江山抢了他的妃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又是好一阵子,直到范常洛无力呼吸,范逸文这才缓缓的离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手却还意犹未尽的在熟悉的身子上继续游离着,蹭着她的头发他问:“皇上有我好吗?”
范常洛嗔怒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自从成妃流产以后皇上就再也没来过,我早忘了什么滋味。”说着说着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成妃那是你弄干净了没?“
“放心吧,知道的人永远都不会再开口了。”范逸文的手往他最爱的地方伸了去。
范常洛轻轻地给他了一巴掌,“你得罪了成老头那小心眼,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女儿是被你害的失了龙种的,还不疯了去,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好。”
“知道了,有你在我怕什么呢。”范逸文坐起身来打算穿衣服,“逸儿最近还好吗?”想起那个俊秀的孩子范逸文心里满是喜爱。自己早打算一生不娶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子嗣了,只是不知皇上知道自己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会有何感想,想到这点他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他呀还是老样子,你有空就去看看吧。”范常洛替他紧了紧腰带,“路上小心。”
“好的。”范逸文朝她挥了挥手,哼着小调出了宫。
这日,范逸文刚到手了一块上好的墨砚就兴匆匆的拿着就往三皇子府去了。“逸儿,你看看这是什么。”下人们还未来得及通报就只见他一路高呼的闯进了书房。
“舅舅。”正在书房里看着那把小匕首发呆的律逸连忙抬起头来。范逸文认得那把匕首是律玺送的,心里老大不乐意了,连忙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那块砚台来,“看舅舅给你带什么来了。”
看着律逸发亮的眼神,范逸文知道自己这次押对了宝。知道律逸喜欢书法的他可是费尽周折才弄来了这块砚台。“喜欢吗?”
律玺细细的摸着这块砚台,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是上好的端砚,而砚台四周雕琢精细的墨色锦鲤更是活生生的演活了“洗砚鱼吞墨”这句诗词。“谢谢舅舅。”律逸高兴地说道。
“傻孩子,跟舅舅客气个啥。走,陪舅舅喝两杯。”范逸文高兴地打着律逸的肩膀朝大厅走去。
几盅酒下肚,就着佳肴舅甥俩聊得忘了时间,直到月亮高高挂上枝头身子觉得微凉范逸文这才注意到该是离开的时候了。眼看着大门渐渐合拢遮住了门内送别的律逸,范逸文这才东倒西歪的继续往前走,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来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
这日一大早,王子杰刚到刑部就看见同僚们正聚首讨论着什么,一个个都面色凝重。 “出什么事了?”他探过头去好奇的问。
“左大臣的儿子范逸文被以私吞朝廷供品的罪名给扣押了,尚书和侍郎他们正在讨论这案子由谁来主审。”
“听说检举这事的可是右丞相,要是真的倒还好办些,若是虚报的话,不管怎么判都会得罪人啊,他们可是谁都不是好惹的。”两个同僚好心的解答了他的疑惑。
王子杰一听,没想到那日乌简的话居然一言成缄,这范逸文终于遭恶报了。
看见王子杰来了,一名侍郎提议道:“要不就叫咱状元爷来审吧。”状元喜宴的那晚他们都清楚的看见王子杰和楚妃私交不错,而这刑部之中唯一还算有后台的就只有他了。
张尚书一想这样也对,于是点头道:“子杰这案子就交给你吧,我会从旁辅助的。”
“只是我没有断案经验,到时希望还尚书大人多多提点我。”王子杰虽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但想为乌家姐妹出口气的他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苦痛的低吟在空空的长廊之中回荡,嶙峋的双手死死掰住粗粝的牢柱,放眼过去一排排的木栅栏不知圈住了多少曾经自由的灵魂。一角有一群人正在混乱的争抢着什么,在这昏暗的牢狱之中每日新人换旧人,麻木的他们早已被洗脑了去剩下的只有兽性的本能。
在他们隔壁的牢房里却被人厚厚的铺上了一层稻草,中间还细心的放了个软垫子。软垫之上坐着位虽然身穿囚服却不失整洁的青年男子,他安逸的一面喝着小酒一面嚼着花生豆,眼神嘲弄的随意看着隔壁的混乱,毫无疑问他就是引起这场混乱的始作俑者。
“范公子,范妃来看您了。”不知从哪冒出来个狱卒,曲着腰跑到男子面前。
“去,都给你们。”范逸文生气的把酒菜猛的一拨,全撒到隔壁的栅栏前边了。栏子里立马伸出好几只手来纷纷抢着食物,很快新的一轮争夺战又开始了。范逸文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迎上前去。
从牢门口由远至近的走来一个何等娇媚的人物,抢食的人群都看得忘了动作。“看什么看,是你们能看的吗?”范逸文恶狠狠地吼了一句,众人只得低下头去。
“姐,你怎么来了。”范逸文有些懊恼。他进来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在京城里横行了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的也都见过了,只是他舍不得姐姐那么娇贵的人儿被这狱里的污泥给玷脏了脚去。
“还用问吗,当然是来看你的呀。”范常洛低头看见自己的大红金边绣花鞋上给沾了些细碎草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抬起头来缓缓的打量起这间小小牢房,又阴又暗,旁边还有一群猥琐的人们在瞧着她,秀美一拧喝道“狱卒,你干什么吃的,这地方能住人吗?”
“小的知错,这就换。”直到狱卒把他们领到狱卒们专用的休息室里,范常洛的心情才稍稍转好了些,“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那么大胆子敢把你抓进来!”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昨晚从逸儿府里出来的时候就给一群像是禁军的人拦下了,再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牢里了,跟狱卒一打听才知道他们说我是私吞朝廷贡品。”
“那你到底干没干?”范常洛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也知道这皇亲贵族里边没一个不贪财的,看见有好东西自己留下一点也是常理之中,如果非要深究起来恐怕谁也跑不了。”范逸文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是平常大家心知肚明也就罢了,这回有人竟敢揭出来,肯定是那成家老儿无疑了。”
范常洛一听他这话也就松了口气,劝慰道“谁叫你自己多嘴得罪了人家,就该罚你在这牢里蹲上几天。不过你放心,那老头儿还动不了你,回去我和爹会想办法的,你先在这暂且委屈几天吧。”
“还是姐姐最好。”一听自己没事,范逸文立马变得涎皮起来,张开双臂打算抱抱她。范常洛顾及到狱卒还在外边听着,便躲了开去,又再叮嘱了两句就回宫去了。
狱卒恭送走了范常洛,回来时只见范逸文正乐呵呵的在桌上喝起茶来,也不敢叨扰,心知这范家宝贝自己得罪不起还得好生伺候着,只好把这屋子让给他做了牢房,自己卷起铺盖找地方去了。
回到宫中,范常洛吩咐宫女把那双沾了草的鞋给扔了,细心梳理了一番之后便朝皇上的宫殿走去。
刚从刑部回来的王子杰一跨进大门就兴冲冲的到厨房把乌纨给拉了出来。“我今天接了一桩大案子。”他高兴地说。
“哦。”乌纨一面择着菜一面毫无兴趣的应承着。
打从王子杰上任以来,这一幕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刚开始她还会感兴趣的问一问,可颠来倒去的为非就是些今天找着谁家的鸡明天谁家又丢了猪之类的市民小案。那也难怪新上任的一个小小侍郎哪能处理什么大案呢,久而久之的她便失了兴趣,由得王子杰一个人在那大谈特谈,听烦了便依旧罚他去劈材,迎着梁叔诧异的眼神,她才不管什么状元不状元的。
“小纨,你猜猜我这次审的是谁?”
“估计又是哪家的牛给拐了去吧。”
“不对。”
“那莫非是谁家丢了个大姑娘,这你得好好查查,指不定还能找个媳妇回来。”
“小纨,你认真一点好不好。这个人你也认识的。”王子杰正色道。
我也认识?乌纨停下手中的活疑惑的看着王子杰,她开始拼命的回想到底会是谁呢,莫非是张大叔或者李大妈,也不对啊,刚才他们都还在菜市场上好好的啊。可看这人的样子又不像是在糊弄自己。
“是范逸文。”王子杰看见乌纨钻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解开了谜底。
“真的,真的是那个范逸文吗?”乌纨不相信那个谁都动不了的恶棍居然这样轻易的就落了网。
“千真万确。”王子杰斩钉截铁的说着,心底却在暗自保证一定会将那恶霸绳之以法的。
“太好了,子杰哥你真好。”乌简也顾不上自己的手还湿哒哒的,双手一夹像夹馅饼似的拍住王子杰的脸,弄得他两耳直嗡嗡,“今晚加菜哈。”转身就乐呵呵的跑进了厨房。
王子杰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耳朵,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看着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翻动菜勺的乌纨,他心想这乌浩哥哥果然不一般啊,自己才被乌纨拍了那么一次都难受得慌,他在宫外的时候可是几乎天天被这样拍啊。
21
21、毒死 。。。
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坐着一老一少两位官员,在他们两旁衙役们一字排开。因为这是涉及到皇室内部的案件也就没有什么听审的,堂下只孤零零的站着一个人。
“堂下所站何人?”头顶乌纱身穿红色侍郎官袍的王子杰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
“在下范逸文。”范逸文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昨晚爹和姐姐告诉他只要把事情照实说就行,牵涉出来的皇亲国戚则是越多越好。当时他还有些怀疑事情真会这样简单吗,可今天一见着这主审官他就乐了,刑部居然派了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