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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家似乎很感动,连连道谢,接着与前面那三位一样,身子变得越来越淡。
最后婆婆还不忘跟我道别,说了句“小姑娘,千万当心啊。”
虽然不太明白她说什么,不过肯定又跟有人要害我之类的相关,我跟他们挥手道别,心中竟然有丝不舍。
这件事不用余白说我也猜到七八成了,新闻上也报道了不少,恐怕又是家长没看好小孩子加上工地的安全措施做得不足,如我梦中所见,最终出了意外,那两位老人家被入室杀害后也阴魂不散,照顾了小朋友很长时间。显然余白刚刚去找到孩子的父母,他们也因为思念孩子才迟迟不愿投胎吧。
余白跟我说“孩子的父母怎么都找不到他们儿子,报警后也被敷衍对待,最后在警察局门前自杀的。自杀的人死后要下枉死地狱,不能再为人。”
“那孩子……”
“本来死亡就是生命的重生,孩子没犯错,自然不会被判刑。”
我心里泛酸,想起孩子最后那天真的笑脸,那是见到父母后幸福的笑脸啊,原来也只是昙花一现。
让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的是,孩子的父母既然可以为了孩子去死,那为什么不能用生命去保护孩子呢?如果当时能把孩子看好,现在的他们肯定都会有不同的结局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故事也结束了,现在小孩子频出事故,最大的责任还是在家长啊,还有大家要珍惜井彩的绳命啊!!!
谢谢~跑走~
☆、贼
事后我又找了几次房东,她这根本就是欺骗房客,我当然要积极维护自己的权益,在被我烦了无数次后,房东终于承认那间房子确实经常被投诉闹鬼,并且愿意再减三分之一的租金,有人给钱没有不要的道理,本来要告诉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之类的消息也将成为不能说的秘密。
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一直秉承“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这句广告词,所以一拿到退回的租金就给简妮打电话,毕竟因为我的个人原因给她添了不少麻烦,重新找一个舍友是件不容易的事。
“简妮!今晚有空不咯?请你吃饭。”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简妮喘息了一阵,用哭腔喊了一声我的名字,那绝对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啊。
我瞬间也笑不出了,着急的问她怎么了,她哽咽对我说“公寓被盗了,全部都乱七八糟的,我要怎么办……”
我一怔,脑补了一下老公公老婆婆被入室抢劫并且杀害的情景,打了个冷颤,连忙问“你受伤了吗?”
“没有,回去才发现的,我好害怕……”
“不怕啊,你马上报警,我现在就上来。”
上去看了一下,果然很乱……与其说被盗窃,还不如说这是一个打斗现场,如果再洒几滴血,说是凶案现场都有人信。
简妮被吓得不轻,一直缠着我,我看了看时间,皱眉“这警察效率也太低了吧,现在还没到?”
“我没报警……”简妮在我身边弱弱的说。
“啊?”
“只是盗窃这种小case报警是没用的,难道你还奢望他们能把贼给揪出来吗?还要问长问短那么麻烦,我就没报了。”
“但是你很危险啊,万一再来怎么办?”
“应该没关系吧,我贵重物品都随身带,我刚刚检查了下也没丢什么东西,他找不到值钱的东西就不会来。可能也是看我一个女生在这住才下手吧,池君,你回来住几天陪陪我好不好?”
简妮声音嗲嗲腻腻的,说得又言之有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反正住两天不会死吧,于是答应了。
帮简妮收拾的时候觉得她的生活挺简单的,除了些生活必需品外其他任何装饰都没有,以前我在的时候还会养些多肉植物另外准备些零食随时吃,现在简妮一个人竟然可以简单到不像一个女生生活,甚至不像有人在这里生活。
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简妮掉蛮多头发的,地板上沙发上这里几根那里几根,这是变光头妮的节奏啊。我蹲下来捡起来拉开,有点吃惊,好长的头发,简妮头发什么时候那么长了,留有这么长头发的不是古代人就是余白吧,我“嗤嗤”笑了声,刚想把头发扔掉,突然觉得有点晕眩,我刚刚怎么想的来着,余白……吗?
我极力想否定自己的想法,把地上的头发凑了凑变成一撮,摸了摸,心中一凉,这感觉太熟悉了,就在几天前我还被它缠住脑袋,由于每次都让我倍受惊吓,我对它的气味和触感比自己的还深刻,这分明就是余白的头发!
有了这个认知整个人就变得不淡定了,如果真是她的话也实在太猎奇。
首先她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如果她是上来偷东西的,她绝对不会把这个地方弄得这么乱,更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让人捉到她把柄,要是你告诉我她偷走了失主最贴身的东西还不被发现我反而信九成,但这么乱来的事情是她做的我一成都不信;其次,她上来的动机似乎完全没有,她说过这里有很不好的东西,既然有不好的东西还来干什么?如果上来偷东西的,我只能说,就她天天去那个贵得离谱的茶馆消费的生活方式来看,她需要偷东西的话我岂不是要拿个破碗去街边讨钱?如果是上来捉鬼,那么既然她可以搞定这里的问题,为什么坚持要我搬走。
我记得她曾经说过要找一样东西,难道说,她接近我真的只是为了她的目的,她让我搬走,是发现这里有她找的东西,支开我比较方便行动?这有点扯……潜意识里不认同余白是这样的人,但是我跟她又才认识多久,一开始我们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吗。
想到这我不禁苦笑,简妮走过来问我在做什么,我心虚的把她推回房间,然后把头发都扫掉,
心里还在不停安慰自己,只是凭几根头发就断定是余白未免太武断了些,没准有一个女小偷也有这么长的头发,也是这个手感呢,因为要我相信凭余白的技术弄得那么狼狈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况且她才不是那么偷偷摸摸的人。
住了两天没再出什么事,便打算明天就回自己那边。
夜晚躺在床上,手中握着手机,犹豫了好久该不该打个电话去茶馆那边找余白,拿起来又放下,还是明早再打吧,否则又要人转告太麻烦了。
余白不知道在干嘛呢,好想问问她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来这里干什么,断了那么多头发有没有出事,她究竟要找什么,我也许能帮忙的。
“啊!池君!”
我跑出去,看到屋子乱成这样也呆了,我看了眼简妮,她瑟瑟缩缩的躲在厕所里,我也觉得自己很脑残的问了句“你怎么把屋子弄成这样?”
“不是我……”简妮咬着唇快要哭了的样子。溜/达论、坛
我这样问简妮,只是我认为这事太不可思议,现在时间不早,但也不是小偷出没的时候,何况家里还有人没睡,灯都是开着的,门锁也没坏,显然是爬窗进来,但这里是六楼啊,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无声无息爬窗潜进来弄成这幅景象。
不对,余白就爬窗进来过!
我大脑嗡的一声,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简妮过来抱着我,很无助的说“我从厕所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好可怕啊,池君,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行!”我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她,马上觉得不妥,又说“呃……我们把窗关好,明天……明天再说,好吗?”
我有点乱,听不进去简妮在说什么,晕晕乎乎的回房间倒下蒙头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杀去茶馆,服务员一眼就认出我,很有可能是因为我天生丽质特别好认,我才不会承认因为老是打电话来骚扰他们什么的。
“余白在吗?”我环顾四周,看不见人,余白是个很好认的人,就算坐在一堆人里,她那种气场很自然而然的就能把人的目光吸引去。
服务员礼貌笑笑,回答我说“余小姐这几天都没来呢。”
“噢……”
“虽然这是客人的事,我们没资格去干涉,但是从我来这里工作开始就已经见余小姐每天定时定点来喝茶,就算偶尔不来第二天也肯定会出现,这么长时间不见真是少有。余小姐家族那么大,肯定很忙吧。”
“啊?她的家族?很大?”
说起来我还真没了解过余白的家世,当然也是因为没机会了解,她总是神神秘秘的一问三不应。
“其实我也不了解,只知道她家族很出名,从商、从文、从政……总之各个领域的大人物总有几个是他们家的。不过我还未见过余小姐跟什么人特别亲近,到现在也就你常常跟她联系。”
小姑娘很有兴致的跟我聊起来,也不担心自己多嘴会带来什么后果,也许是知道我跟余白是朋友,说起余白时也没有第一次时候谨慎了,看来今天来还是有点收获的,一开始只知道余白家境不错,现在总算知道她大概背景了。
这样说来,余白就更不可能去偷东西了,估计把整栋公寓送给她她都看不上眼,还在乎那点钱?除非她有不偷东西就手痒症,又或者她有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在我们那,总而言之,就算现在简妮报警我也没那么担心了,余白被抓走也肯定能出来。
说是这么说,按照服务员小姑娘的话,余白这几天去哪了呢?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掉的,譬如早上先上厕所还是先刷牙,如果顺序调转了心里肯定不爽,余白每天早晨都要到这里喝茶已经是一个习惯,却忽然间断了,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想起那天的断发,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余白这个人神奇点很多,尤以头发为最,她的头发有生命,是她护身和战斗的必需品,如果断了,是不是说明她在公寓有一场恶战,并且余白处于下风。
余白处于下风这种事说出来就觉得可怕,比余白还厉害的东西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了吧。
回到自己的公寓,百度了一下“余白”,近乎三十万个相关结果,第一条就是人物的百度百科,点开一看:余白,女,1905~1989年。脸上肌肉抽了抽,果断关掉页面,余白总不能作为一只鬼去捉鬼,继续翻下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无聊的撑着脑袋刷页面,到底是谁告诉我余白家是个大家族的,怎么一点资料都搜不到,想了想,直接按到尾页从后面翻上去,这纯粹是太无聊才有的举动,没想到真让我看到一条新闻有点靠谱。
是几年前的新闻了,看了内容我有点吃惊,余白父母在一次事故中身亡,她把父母留给她的产业全部转让给她的表姐。下面还附有余白一张照片,十六七岁的样子,身着旗袍,一双美目蕴含的是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淡漠。
我关掉网页,进入侦探模式。按照一般家庭伦理大剧的发展,余白极有可能丧失父母后惨遭亲戚欺负,后被表姐忽悠骗去所有财产,孤苦无依,于是暗暗发誓要报大仇,从一个软弱无能小女生变成一个坚强强势的大女人,学会旁门左道报复家族!
呸呸!我抽了自己两下,脑子里都想的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余白吧。
晚上我还是住在简妮那,KIKI说我神经病,搬得那么辛苦最后还是对旧公寓恋恋不舍,我只跟她说简妮那边遭贼了,关于余白的一个字都没有说。
又是一夜,我依旧没联系上余白,潜意识觉得余白还没找到她要的东西,肯定还会再来,但以她的身手,就算她站在我面前让我一只手我都逮不着她。
我还在脑补跟余白打架的场面,听见客厅里乒乒乓乓的,我拉开房门,客厅没开灯,我第一反应就是余白来了,要去开灯,忽的有一个人扑进我怀里,是简妮,她抓着我衣服听声音很紧张“池君!有鬼!”
我顺着她手势看去,客厅角落还真的站着一个黑影。
我晕,要不要那么背啊,还真去哪哪有鬼啊。黑影一闪闪到窗边,眼看就要跨上去,我雷到了,你说鬼需要逃跑吗?鬼逃跑需要爬窗吗?不需要。所以很明显这是个人,可能就是来捣乱的人,不管是不是余白,我第一时间就是扑上去抓住她,是人我就不怕了,我要看看是哪个混蛋隔三差五来搞鬼。
她已经准备好要跳下去,我扯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回来,一瞬间,余白的脸冲进我的视线,嘴角挂血,似乎很累。
我一惊松开手,条件反射地就要大叫出她的名字,她捂着我的嘴,摇摇头,一转身就跳了下去。
我想了想,妈呀!这是六楼!再往下看时,连她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跟下一章应该算是过渡吧所以略坑。。。不要着急慢慢来慢慢来。。。合合合
☆、简妮
第二天上完课回去简妮那,进门就看见她跟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男人时不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