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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些不适应的。
“若雪她有男朋友吗?”乌赟进门的时候细心的发现门口鞋柜里的拖鞋几乎全是女式的,就证明这个家里应该还没有男主人进驻。
“我。。。我去热菜了。。。”萧潇觉得再待下去,指不定又被问到什么奇怪的问题。
“我帮你~我做菜也蛮好吃的哦~”乌赟笑嘻嘻的跟着萧潇就进了厨房。
“若雪她有喜欢的人吗?那个亚宁是谁?”乌赟拿过那粉色的围裙系在身上,头也不回的问萧潇。借着冰箱里的青菜,又炒了一盘菜,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做完了菜品尝一番还不住的赞叹自己的手艺。
“这。。。这你得去问我妈啊,我不知道啊。。。”萧潇简直欲哭无泪,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再不回来家就要被这个奇怪的女人侵占了啊!
一边吃饭,乌赟还像查户口似的一直问萧潇关于白若雪的事情,萧潇只能低头支吾着往嘴里小口的塞着饭菜。
饭都吃完了,乌赟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坐在沙发里又看起了电视剧,“哎,这个电视剧我追了好久了,我得把这个看完,中间断了剧情会接不上的。”
那是个又臭又长看起来很无聊的肥皂剧,乌赟竟然看起来很有兴趣的看起来,萧潇也不好意思把客人扔下自己回屋里去,只好陪在一边。
好不容易三集电视剧播完,乌赟拿着遥控器又一按,“诶?这个我也追来着,正好也赶上了。”
萧潇的眉毛都快揪成八字了,但直接撵人家走似乎也不太好,只好继续忍着。
眼皮越来越沉,萧潇最后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就这么睡着了。
乌赟抬手看了下时间,都已经快12点了,白若雪还没回来,不免担心起来,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把萧潇从梦里惊醒,茫然的左顾右盼才从沙发上爬过去接起电话,“喂~妈妈呀。。。嗯?”
萧潇似乎疑惑的看了看乌赟,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声说,“妈。。。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乌赟一听说白若雪喝多了,赶紧窜过去抢过电话,声音简直软的要化成了蜂蜜水,“若雪~你喝多了?我去接你啊?你在哪?”
电话里似乎说了什么,乌赟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这个斌子又是谁?怎么听起来和她关系很近,
☆、这个山外又有山【强吻后妈吃不了兜着走】
白若雪实在没有甩开这位有些粘人的某老总;毕竟这次的独奏会也是靠着他的大力赞助才顺利开起来的,本是不想与这些人过多打交道,就交给经纪人就好了。
但现在这音乐界不似以前那么好混了;很多当年红极一时的人都改行下海,想要不沾染铜臭有些不可能了。
白若雪的经纪人是一个刚刚三十出头的男人;长得属于很精神的那种;身材又高又瘦,此时正揽着白若雪左右摇晃的身子;低声在她耳边问道,“白老师,你还好吗?我送你回去吧?”
闻言;某老总自告奋勇上前;“白。。。嗝。。。白老师,我,我总你回气。。。嗝,我可是非常欣赏里呦~”
舌头都捋不直了,还在这纠缠,白若雪无奈,只好掏出手机,声音软媚到了极致,与平时总是谦和正经的形象有些出入,“萧潇呀~刚才亲爱的有没有把你安全送到家啊?到家了怎么也不给我来个电话,多让人担心~”
说到这白若雪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声音更是柔弱到让听的人都想瘫软下去,“哎呀,斌子啊,你还在家里等我呢?那你过来接我吧,晚上就别走了~”
说了地址以后,白若雪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客气的对某老总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是那么幸福美满,“您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需要人送你回去吗?喝这么多就别开车了,容易出危险。”
白若雪还转身拉着经纪人的胳膊,让他去把某老总安全的送回家,“那怎么行,嗝,白老师你自己在这等人,不,不安全。”
最后经过多伦的推搡,那个某老总终于开着车画着弧线的就开出去了,白若雪站直了身子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
经纪人关心又有些八卦的问道,“白老师,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怎么都没听说啊。”
这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两人的面前,然后按响了喇叭,白若雪狡黠的一笑,“我男朋友来了,我走了~”
上车以后,白若雪眼眸清明,举止得当,似乎根本就没有喝多的迹象,“谢谢你来接我,刚才有个麻烦,没办法,只好找你来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去?”
“我看萧潇自己一个人在家,不太放心,就陪了她一会~”乌赟看出来白若雪完全没有喝醉,那刚才那个电话肯定就为了脱身才故意那么说的,但刚刚她和身边的男人靠那么近还有说有笑,真是让人看了不舒服。
“嗯。”白若雪闭着眼侧头靠在椅背里,只是困倦的应了一声。
乌赟将车开的很慢,遇到路口红灯的时候,她还偏过头去看睡着了的白若雪,那么的恬静,总是让人有种想要去撕烂她那正经的外衣,看着平时总是平静无波的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呢。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可白若雪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呼吸平稳,似乎没有转醒的迹象。
乌赟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的探身过去,离那脸庞还有十几厘米的时候就已经屏住了呼吸。
想自己在床上都是把别人S到生活半自理的,可怎么在这偷个香都整的跟青涩的小姑娘似的,想及如此,乌赟用手撑着座椅,慢慢的将唇贴上了另一双唇瓣。
温热的触感所带来的感觉似乎和以往其他的都不一样,即使只是轻轻的将嘴贴在一起,就已经很激动兴奋了,乌赟动情的伸出舌尖舔在那期许依旧的唇瓣上。
就在这时,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毫无预兆的嗖的张开,吓的乌赟心跳陡然升高,血压也有些高。
事已至此,乌赟也不想找什么蹩脚的借口,仍然保持着刚才那极近的距离,迎着白若雪的目光,坦然说道,“若雪,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我就开始喜欢。”
“你只是仰慕那个舞台上的我,你并不了解我。”并不如乌赟想象的那般回答,白若雪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的淡定,没有什么事能让她表现出惊慌,即使是第一次被同性表白。
“那让我了解你!我是认真的,二十几年来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严肃起来的乌赟,抿着嘴唇,那双桃花眼闪烁着坚定的光。
眼角下的那颗泪痣,注定她是个命途坎坷的女人,与天斗与人斗,她不得不为了自己而活。
乌赟确实是一个自私又自我的女人,但这一次,她的直觉告诉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将会是她生命中最特别的一个存在。
本以为那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憧憬,可此刻却真实的就在身边,似乎冥冥中就注定了相遇,所以她决定不顾一切的要努力追求一次。
白若雪已经下了车,望着同样下车走过来的乌赟,笑着说,“可是我不喜欢女人。”
“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那个让你喜欢的女人。”乌赟莫名的就笃定白若雪一定有弯的潜质,否则一般人被一个同性偷吻发现以后,怎么可能还能如此的淡定!
白若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开着单元门,“今天谢谢你,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唔。。。”
白若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乌赟掰过肩膀按在了门上,一条软舌顺着唇齿间就侵占了进来,强势的掠夺。
“唔嗯!”一声闷哼以后,乌赟就十分痛苦的用手捂着腰侧,弯着身子后退了两步,高跟鞋的鞋跟差点卡在地砖的缝隙里。
“抱歉,我不喜欢被人强迫的感觉,刚才出手有些重了。”白若雪似乎是关切的问着,但仍然站在原地,拳头骨节的位置有些刺痛,看来刚才那一拳力道不轻,希望别伤了她就好。
乌赟疼的直抽气,半天说不出话来,额角都沁出了细汗,“你。。。下手可真狠。。。”
“你没事吧?我也是一时情急。”白若雪似乎也有些担心,毕竟对方也同样是个女人,这一拳吃的肯定不好受。
乌赟一只手捂着腰,一只手撑着车子的前盖,竟然还笑得出来,“呵呵呵,如果有事最好呀,那你就得负责了。”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喜欢我,但我已经四十多了,而且我结过婚,还有个女儿,你喜欢我什么呢?舞台上的我只是其中一部分,我这个年纪已经谈不起什么恋爱,我只想好好的看着萧潇长大,其他的并不重要。”
这么多年,白若雪不缺乏追求者,但女性的追求者,这还真是第一个,她不想伤害乌赟,所以只能委婉的拒绝。
“我除了□、处/女、未成年,其他的都可以接受,当然,你现在是单身,结过婚我不在意,萧潇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照顾。如果你接受不了,那也没关系,只要让我走进你的生活里就好,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乌赟向来都是霸道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就会拼尽全力去争取,如果得不到,那就一直努力到得到为止,当然,这样的情况其实很少发生。
看到乌赟咄咄逼人的气势,白若雪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门边,仍然神情淡然的说,“我是处/女。”
此时正好赶上萧潇从门里出来,她在家等了好久都不见白若雪回来,在阳台就看见了乌赟的车,于是就想着她妈是不是喝多了乌赟弄不动,所以萧潇下楼来帮忙,谁知道一推门竟然就听见如此劲爆的话题。
萧潇和乌赟同时愣在了那里,萧潇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带着哭腔的喊道,“妈——那我。。。”
萧潇以前从来也没听白若雪说过自己不是她亲生的啊,不过也难怪自己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她妈妈的相貌和性格,真不知道自己这个软趴趴的性格到底是从哪里随过来的,现在看来。。。
白若雪也有些惊讶萧潇的突然出现,见她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不忍心的将她揽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然后抚摸的她的头,声音饱含慈爱的说道,“萧潇,乖,别哭,妈妈说的是星座。”
乌赟也有些分辨不出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但怎么也不好当着萧潇的面问,万一是真的呢!
腰侧的位置越来越疼,最终撑不住的身子一软,趴在了车前盖上,膝盖一弯,她的整个身子就往下滑去。
白若雪眼角的余光马上发现了异常,几步过去就接住了差点瘫软在地的乌赟,也有些慌了神,“哪里疼?是这里吗?”
“唔——疼!”白若雪的手刚碰到刚才被自己招呼过的地方,乌赟就紧皱着眉,一脸的痛苦,看来刚才这一拳还真是太过了。
“萧潇,你先回家,晚上记得锁好门,我送小乌去医院。”白若雪扶着乌赟坐进车里,拿过钥匙就发动了车子,一路上开的飞快,这可真不是自己的车子,超速也不用扣分是吗?!
“你还真是下了死手啊。。。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乌赟有气无力的说道,她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湿透,身体除了痛还是痛,自己不会就这样死在女神手里吧!到底是女神太彪悍还是自己太怂,就无法考证了。
“对不起,一时情急,这是个意外。”凌晨的街道上,空荡荡的,白若雪一脸平静的将车子开成了极品飞车。
“意外啊。。。那证明本意还是不讨厌喽。”乌赟的声音比刚才弱了一些,但仍然不忘开着玩笑逗弄白若雪。
“你别说话了,医院马上就到了。”白若雪快速的瞥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乌赟,将油门踩到了底。
☆、这个人生是场赌
顾天晴被萧莫愁送到了门口;萧莫愁看着她上楼,这才让出租车开走,到了家有些疲惫的踢掉鞋子;脚下有些虚浮的往浴室走,沿路将衣服随手搭在沙发上。
露卡在她的脚边亲昵的蹭着;萧莫愁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宝贝儿~先饿一宿吧,死不了的;我明天再去给你买猫粮~”
泡在浴缸里的萧莫愁,手臂搭在外面,手背被露卡带着倒刺的舌头舔的有些疼;“乖宝儿;你是想连我都吃掉吗?太没良心了,哼~”
萧莫愁两只手抓着露卡把它抻的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