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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主角嘛,剧情安排你一定会知道的。”
禅幽续道:“这幅底画应该是以那老画师的旧墨绘就,若要那画师所遭之经历反馈梦中,不仅需借助旧物,更需要……”
“媒介。”
“……依我看,那画师手上用老画师旧墨绘就的画卷本应有两幅,一卷交予我们,一卷在他手上,两者顿成桥梁,将那前尘旧事反馈于梦中。”
嗯,就当你猜对了,请问李姑娘你还要睡觉吗?
~~~~~~~~~~~~~~~~~~~~~~~~河蟹分割线~~~~~~~~~~~~~~~~~~~这个章节基本上一路写下来的,比上厕所还顺畅。但隔了一个下午才发文——
行文时,猛然想起高中时学《孔雀东南飞》,那个娶了刘兰芝的冤大头实在很有钱,怎么说?因为他宴客(还是聘礼?及不太清楚)的菜单里面有鱼虾河鲜,如果这个故事发生在南方又或者是沿海倒没什么好说,这就证明了,在当时交通信息都不发达的情况下、南方北方的好东西都被他拿来宴客了,这真的是很有钱很有钱的表现。
即便在现在,我住在南方,若不是亲自到北方走走、很多特产水果是不能品尝得到的。
文中写的绿豆好贵,现实中就我熟悉的市场,绿豆的价格是10元一斤,好贵——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关于那句“一者加热现形,一者高温即消失”理所当然是化学问题,理所当然以我的常识是回答不上具体的操作的。因此,我翻书了——高考之后书本全部扔掉了,只好打电话给高中时代全班成绩最好的那位、请她翻书。
我上网百度,茫茫度海之中我只求速死。
后来灵机乍现,还珠XX3,有一段熏信纸的剧情,我顶住天雷挖土豆,再看见那段剧情是我简直想吐血,原剧对白如下:紫薇万般温婉地走进镜头,这样说道:“我听说有一种药水,要被火熏过之后才能看清字迹;我还听说有一种药水,要被水浸过之后才可以看清字迹……”
啥都别说了,你说了等于没说。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个下午。
同学对于这个化学问题相当执着,跟我举了一水合氨(有错字请纠正),次氯酸遇光分解,后来终于有一比较具有实际可操作性(就是比较符合那种“我听说有一种药水”),现与各位分享:品红+二氧化硫——变无色
此溶液加热后可变红。
欢迎各位化学高人不吝赐教,希望与各位扔掉高考课本的筒子共勉。
掩面泪奔。
3)滴血是直播键
既然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为了可以一夜无梦到天明,顶在眼下浓重阴影的李姑娘一大早便来到当日画师摆摊的地方——空的。
她转身到几步外卖生姜的大娘摊前、佯装挑拣的模样:“大娘,你这儿的生姜卖多少?”
“五吊钱一斤。”
李姑娘倒抽一口冷气,忙不迭放下手上摆弄着的生姜:“那绿豆、这生姜……”
大娘唏嘘:“何止啊,自从藩王爷离开这儿进了京城,绿豆、生姜,辣椒、大蒜那价格都涨得飞快……卖完这批货我就不干了,这日子真真是没法过。”
李姑娘搓着冒汗的手心问道:“呃,那个……三天前那里不是有个画师……”
大娘将手指放在唇边作噤声状:
“姑娘是外地人吧。”
“呃……是啊。”
“那个画师跟……”
“大娘,你说话别大喘气啊。”
大娘将嘴凑近李姑娘唇边:“上面。”
“哦。”
“……那关系可不比寻常,那位大人轻易不让出来,即便让他出来,没有那大人的同意谁敢找他作画。”
李姑娘强颜欢笑着向面前这位道谢,那大娘还称了二两生姜送她:“……这生姜也不晓得能不能卖完,姑娘就那些回去熬汤吧。”
李姑娘无奈地蹲在小巷里,掏出脖颈的玦子:“我好想喝绿豆汤啊,我好想睡觉,我要喝绿豆汤——不然我就咬你,我真的咬了!”
李姑娘第四天晚上入梦之前胆战心惊,高人批语、预告今晚人兽。
她在忐忑不安之中进入梦乡——
蓝衫公子依旧入梦,只见他对着铺展的画卷滴下鲜血,血沁绢面后,他抱拳揖礼:“这几天来叨扰姑娘,实乃在下之罪过。”
顿了半刻,又道:“在下有一位朋友、名唤君使……遭人陷害,身陷囹圄,语沐自知下贱,已无颜苟活于世,惟盼姑娘助吾友脱险,语沐愿结草衔环以报姑娘恩德……”
本以为梦境会断在这里,岂料房外竟闯进一官服男子,怒目相向,先是掌刮画师,而后抄起烛台,点燃画卷——李姑娘有预感,自己晚上再也不会做春`梦了。
自画卷焚毁后,张语沐病危。
沈年遍请名医皆诊治无果,开出的药方似没多大效用。
张语沐昏昏沉沉地躺了几天,一日醒来,但见沈年喜形于色地握住自己的手:“闻说古玉具有殊异之能,或许能治愈顽疾,我已替你寻来……”
语沐迷迷瞪瞪地盯着沈年掌心里碧青如水的玦子,半弧的缺口处还镶着一枚珍珠,细腻的刻纹,寒凉的清韵仿佛述说着它沉寂的岁月。
他伸出掌指,一点一点地将它抠在掌心里,轻轻叹息:“……果然,是块好玉……”
尽管春`梦不再却依然顶着黑眼圈的李姑娘神情悲戚地行至牢狱的大门外——在牢狱外站着的非公务人员没几个是不悲戚的,狱卒亟欲上前询问、不料她竟行至坐在一旁的主薄桌前,解下了半吊钱放在案上:“请官爷帮我查一个人。”
主薄见了钱,手脚自是麻利:“姑娘要找哪位?”
“君使。”
主薄翻开书册:“这人……恐怕姑娘不能见的,打量囤积绿豆、生姜,抬高物价是重罪,明日午时处决。”
李姑娘心中冷笑,谢过主薄便到城南那儿找了处门面大的杂货铺子称了一斤绿豆,又用其中的一两绿豆换了半斤糖碎——两天前她在城中的某处街巷遭人拦截,抢了玉佩留下一两金子、暴徒声称是向她买了。
这也刚好能买一斤绿豆,李姑娘慨叹:喝了绿豆汤,我也一起上路吧。
4)一斤绿豆引发的血案(下)
午时未至,城南行刑场外围观者甚众。
犯人身长八尺,双手上了重枷,双足困锁精铁镣。
监斩官抬头望向天际,擦了擦额际沁出的汗,心知未至午时,再看了看书案上的供词,虽与行刑时间不符,但此人是个重犯,横竖是个死,又岂会差个迟早,抽出刑签掷在邢台上,大喝:“行刑。”
正当此时,围观群众外传出骚动,只见一身穿道袍的老者抓着幡子,上书“铁口直断”嘴皮子不住地动着;又见一身穿短打衣衫的青年拉着板车,上面满载萝箩筐筐;也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一群乞丐手捧瓷碗,扯着嗓子吆喝——由于距离太远,坐在刑台上的勉强能看得见底下状况,那声音是绝对听不见的、刑台下的人亦然。
人群之外,那算命的抓着幡子,口中念道:“天降灾劫,欲加之罪,大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是冤枉了好人,自作罪孽……”自东边排开众人。
那穿着短打衣衫的青年拉着板车,大声吆喝:“开水哟开水哟,快让开快让开,且让我烫死那冤枉好人的狗官……”自西边排开群众。
那些乞丐却是四面八方地乱来,一人抓着一个瓷碗嚷道:“大家且看下这个冤枉好人的狗官,施舍几个发财钱帮他积阴德……”
不论是算命的,还是给酒楼送货的,抑或是乞丐们都让那围在刑台前的衙差挡在外面。
监斩官见此情状,心知有异,又抽出一签掷在刑台上、拍案怒喝:“行刑!”
刽子手口喷烈酒祭刀,大刀正待挥落之时,却见自刑台下四面八方竟爬上一众彪形大汉,挡在簇拥着一名少女,少女上前一步,大声喊道:“住手,他是冤枉的!”
监斩官怒了,拍案而起:“他X的,这是抢劫杀人的飞天大盗汪十三,他哪里冤枉了。”
少女大吃一惊:“汪十三?!不是君使吗?”快步行至犯人身旁:“兄台,让我看看你长啥样。”
汪十三潇洒抬头,邪魅一笑。
监斩官见状便道:“姑娘是外地人吧。”
“是啊。”李姑娘内牛满面。
“这城南斩的是汪十三,城东才是斩那囤积绿豆的。”
李姑娘抱拳道:“大人,你忒厚道了。”语毕,转身就走。
那监斩官的喝声几乎是与马蹄声一同响起,只听见台下有人惊呼:“藩王爷回来了。”
马蹄疾,尘飞扬,一长须男子鞭策快马奔驰而至:“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在本王眼皮底下劫法场。”
少女扯住镖头,指着那长须男子说道:“请大侠扶我上马——”
刑台之下,已跪倒一片,镖头与其他镖师使了眼色,众人同时跳下邢台。
坐在马上的怕踩错; 跪在地上的又怕被踩错了,那帮跳下刑台的又怕被人砍了,然而狭路相逢、不要脸才是王道啊。
一众镖师往藩王的仪仗队冲去,跪在地上的乞丐此时纷纷站起身将手中瓷碗往仪仗队掷去,那藩王重载最前面,镖头眼明手快、舒展铁链圈上那藩王坐骑、王爷怒拔宝剑,“哐”地一声后,却感到身后多了一人。那人却是打横身子被人抛上马背的,她咬破指头,一掌拍在马臀上:“跑!”
宝马仰天长啸,调转马头、扬起四蹄便冲出人群,那少女侧着身子在马上颠簸,向众人喊道:“等我救了人,就请各位喝绿豆汤……”
仪仗队一众侍卫大惊失色,也不及追究刑场的肇事群众,拨转马头便去追自家主人。
那王爷的坐骑急展四蹄,其速仿似腾云御风。藩王爷抓紧缰绳,只觉胯下坐骑已非奔跑,那速度让人根本看不清两旁景致——他长剑一挥、利器直指马上横侧身体的女子。
少女早被颠的昏头转向,勉强只说清楚一句话:“……那个谁谁谁——我也不知道名字啦,为一己私欲诬陷好人,请王爷将我扶正……救了人以后我请你喝绿豆汤……恶……”吐了。
胯下坐骑往城东行刑台疾奔而去,已端坐在马上的禅幽猛一抬头,心知午时已到,然而距离行刑台甚远;坐在前面的藩王爷旋首见她神色凝重,伸手自箭筒中取出三箭、弯弓,禅幽忍痛再咬下指头,血揩三支羽箭箭头,大喝一声:“破!”
三箭疾飞而去——
行刑台上,刽子手挥刀而下、破空一箭射中刽子手右臂,钢刀落地;一箭钉死地上的行刑签,签板断裂;一箭射中监斩官书案。沈年大骇——行刑台下,一骑头缠铁索的快马飞奔而至……
通常故事发展到这些地方,都差不多该结束了。
那藩王回城,自然先是查治囤积绿豆,生姜、大蒜一案,再将那无中生有的沈年沈大人关押大牢,那本是判了死刑的的君使确认无罪后自是被释放出狱、其后与那画师OOXX之情事在此便不赘言了。
至于李姑娘,尽管这位煽动群众发起暴乱兼之搅乱了城南城东两处法场行刑,更将藩王爷掳走了……但人家王爷都说不追究了,反而还打赏了她两箩筐绿豆,你咬她呀!
城南的大门前,有一位自称姓李的姑娘摆了处摊档,几案上铺展一幅少女弄玉戏水图,旁边叠起了一堆瓷碗,地上放置一大水缸的绿豆汤。
“嘿,王爷,你早啊,来碗绿豆汤吧,清热解暑。我代替作者感谢你友情客串……请问有见过那画上的玦子吗?没有啊,不要紧不要紧……”
“嘿,城南的监斩官大人,来碗绿豆汤吧,不好意思啊,上次妨碍你相爱相杀了。什么,那汪十三跑了,跑了不要紧啊,你还是会再见着他的,你们谁攻谁受啊?啊,要把我关进大牢?!息怒啊,再来碗绿豆汤降降火……请问有见过那画上的玦子吗?没有啊,不要紧不要紧……”
“嘿,镖队的大侠们,来碗绿豆汤吧。总镖头啊,幸亏你上次将我抛上马,手法真是又快又准……请问有见过那画上的玦子吗?没有啊,不要紧不要紧……”
“嘿,缺牙三大哥,来碗绿豆汤吧,什么,没有绿豆皮?我全部扔掉了,太浪费?不会不会,这绿豆不用花钱买的我不心疼……请问有见过那画上的玦子吗?没有啊,不要紧不要紧……”
“嘿,送货的小哥,这么早就开始忙了,来碗绿豆汤吧……请问有见过那画上的玦子吗?没有啊,不要紧不要紧……”
排队领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