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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月无忧噤噤鼻子,身体往后倾了倾,但紫云衣立刻逼近了一些,甚至有些急切:“你说出来呀!”月无忧,我喜欢你,我的态度明了,那你呢?你是什么态度?
“其实在蛇窟的时候,我以为我们除此之外就不会再有交集,可是我接到了你的信,所以我就来了,我的确也很想见你。。”月无忧左顾而言他,紫云衣蹙起眉,手拍在桌上打断她的话:“所以呢?”她不满的质问。
说一句喜欢就这么难么?!
“唔。。”月无忧抬眼瞧她两眼,或许觉得自己真的不能混过去了,便只有老实的道:“我也喜欢你的。”
紫云衣终于满意的抿唇一笑,只觉得眼眶一热,她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紫云衣扑到月无忧的怀里,伸手捶打她的肩:“你这坏蛋!”紫云衣的泪落下来:“我还以为是我一厢情愿,你怎么一点端倪都没表现出来,害我一人瞎猜!”
“唔。。”闻着紫云衣身上好闻的花香,月无忧身体僵硬了一瞬间,她实在不怎么会哄人的,而且还怕越哄越糟,月无忧犹豫了下,还是将手搭在了紫云衣的背上,搂住她轻轻安抚的拍着她背:“我以为,你那么好,一定很多人喜欢你,你又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月无忧在蛇窟之时不敢往这方面上想,因为她想,紫云衣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上一个女人的。
紫云衣听了,哭的梨花带雨的抬头,手握成小拳头又往她肩上捶了一记:“你这傻子,不管多少人喜欢我,我都只喜欢你一个的!”
月无忧翘起唇角开心的笑了,看紫云衣还要捶拳打她,连忙将紫云衣搂住不让她再动手,紫云衣被她搂住,泪虽还在落着,却已经满足的笑了。
“那,那你做什么打算呢?”待紫云衣平复了些,月无忧便试探的问怀里的紫云衣:“我听说,有很多武林豪杰来拜访你,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月无忧说着,声音低下去,嘴也撅了起来。
紫云衣看她这副吃醋的样子只觉得难得,伸手指点点她鼓起的唇角,带着宠溺:“现在紫云阁势头正盛,我是不能和你走的。”
“我就知道,”月无忧闷闷的道,显然不开心。
“你还记得在蛇窟里,你说你娘教你的那番道理么?”紫云衣搭着她的肩膀,靠在她的怀里,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
“怎么?”
“我觉得你娘说的对,月无忧,我现在不能离开紫云阁,我也留不住你,所以,我要你等我。”
“等你?”月无忧懵懂的望她。
“对,等我,”紫云衣郑重的点头:“等我培养出接班人,将紫云阁交出去,我就没有牵挂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月无忧点头应她,可又犹豫道:“可是雪山很冷的啊。。”
“傅玲儿能去,我也能去。”
“她可是吃了很多苦才找到我的山庄的。。”
“月无忧,”紫云衣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你听着,我的决心只比傅玲儿多,绝不比她少。”
月无忧知道她说的不错,所以她只有点头,紫云衣便又笑了,期望的看她:“你会不会多待几日陪陪我?”
“你要知道,我还要去护送傅玲儿呢,”月无忧面露难色,十分苦恼的样子,紫云衣见了,失望之情溢于言表:“那你很快就要走了么?”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我留下,我多待几日也是没问题的,”月无忧话锋一转,笑的颇为开心,这种笑紫云衣熟悉的狠,紫云衣愣了愣,瞪眼恶劣的月无忧,知自己多半又是被她骗了,又是一拳捶向月无忧,只是力道实在轻的好似挠痒。
………
“月无忧,你还记得在蛇窟的时候,我是怎么给你解毒的么?”紫云衣望着身边的月无忧,突然悠然问她,带了两分得意。
“我还真的很奇怪,你是怎么做的?”月无忧本来悠哉的躺在床上,听了这话,立时坐起来,一副茫然的样子,她那时昏过去了,对事情没什么印象,醒来后问紫云衣,紫云衣也没有明确的告诉她。
紫云衣抿唇轻轻笑了,却不告知她答案,去到窗边,轻呼一口气吹熄了烛火,又伸手解了床边的帘帐,帘子搭落下来,遮住了床内春光。
“无妨,你不记得,我这就让你想起来。。”紫云衣凑近她,意味不明的笑了。
窗外虽月色残缺,但人已相聚。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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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情小趣
暖帐温香幕帘下
笑言轻语闺阁中
心念思君君知否
君似我心悦无言?
紫云仙子完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恩,这个紫云仙子的结束了
有点水到渠成的感觉
紫云衣没有傅玲儿那么重的责任,所以看的比较开,于是,这一对就成了
紫云衣对月无忧属于欲罢不能(= =
月无忧是开始属于多事,但在蛇窟时有对紫云衣动心,但是不敢往那方面想,因为她觉得紫云衣不会那么无视规矩吧
然后紫云衣有勇气踏出那一步,自然就成了
☆、哑女无名一
一西域公子阔气的借给铸剑庄庄主傅玲儿银两五万两,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江湖。
月无忧是很讨厌名气这东西的,因着她觉得名气这东西着实麻烦的很,她曾经很深刻的思虑过一番,最后发现中原上但凡是有名气的人,不管是豪侠还是墨客,只要有名气,就大多过的不甚痛快,整日里不是被追杀就是被挑战,所以月无忧觉得,有名气的人是活的不自由的,十分不自由,不自由的很。
总之绝对是不适合她的。
所以月无忧在中原实在丁点名气都没有,这是她十分愿意看到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借了傅玲儿银子,就立刻有了名气,即使她十分不愿意,名气还是找上了她。
不过还好江湖上传的只说是个西域公子,别说名字,连模样都没有细描述。
但也就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就说那西域公子,各位听客定然觉得好奇,说这既然能称一声公子,那定然应很有风度才是吧?其实不然,”说书人‘啪’的一声甩上了扇子,一脸正经,口中语调忽高忽低,带动着茶馆众听客的情绪,他话到此处,话音一顿,又添了几分悬念,更让人想知道接下来的话。
“诶,那他究竟长什么模样?”有心急的听客追问,那说书人悠悠一笑:“您问得好,他究竟长什么模样?”这说书人面色一变,煞有其事的道:”说出来您别不信,那人长的是个惊世骇俗,简直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他是黑面獠牙,蓝发红眼…”
“你说的这是人么?怎么似个鬼?”看他越说越玄,有听客不禁开口打断他的话,说书人尴尬的咳了一声,而后扇子虚空点了点:“就似个鬼一般啊,您想想,他是从西域而来,西域来的人您见过么?没有吧,那您能说他不是这模样么?”
这说书人一番话下来,倒还真有人出声附和,一时茶馆议论声一片,自然议的都是那似厉鬼的西域公子。
茶馆角落的桌儿,坐着许些侍婢和一位公子,那公子穿着一身白衣,这一桌的侍婢除了几个特别的也都穿着白衣,亮丽的很。
那蹙眉抚额的公子,不就是那说书人口中正在说的‘黑面獠牙’的西域公子月无忧么?
那说书人每道一句,揉着眉心的月无忧便要幽怨的叹一声,而一旁的侍婢们大多强忍笑意,同桌的一位绿衫小姑娘就猖狂了些,嗑着果仁,听的津津有味的模样。
小桃在旁边轻咳两声示意绿蝶收敛些,嘴里还叼着半个花生壳的绿蝶茫然的看向她,随着她的视线看向苦恼的月无忧,这才醒悟过来,花生壳一吐,拍拍手上的碎屑,讨好的凑向月无忧:“公子,这实在没趣的很,我们去别处吧。”
“没趣么?我看你听的很开心啊,”月无忧暼她一眼,悠然道,绿蝶鼓起脸,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晃晃:“公子,我只是觉得他讲的简直像鬼怪故事,所以才觉得有趣嘛。”
“可要按他所说,你面前不就正有个鬼?”
“那这鬼也太好看啦,”绿蝶十分夸张的打量月无忧的脸:“这样的好看的鬼来勾我的魂,我一定没有骨气的跟你去地府啦。”
“你本来就很没骨气,”月无忧被她逗笑,眉一挑如此道,绿蝶摸摸鼻子,傻傻一笑。
一行人离开客栈的时候,那说书人已换了另一个众人感兴趣的事来讲。
这江湖就是这样,待过了那个热度,然后人们讨论的又会是别的人和别的事,月无忧这件事很快就会被遗忘,所以月无忧并不担心。
众位美人走在街上,频频引人侧目,只是这些美人身上俱配着兵器,显然并不好惹,所以也没人敢造次。
“无忧,接下来如何打算呢?”小桃偏头问身旁的月无忧。
月无忧想了想,而后缓缓道:“神医还是要寻的,只是不必这么多人,你们多是来护送傅玲儿的,如今铸剑庄此事已了,你们中有谁不适应中原便回山庄,不想回去的便留在这里玩玩也可以,顺便寻寻神医的消息,但切记不要走散,中原不比山庄,要小心着些。”
“那你呢?”绿蝶眼睛眨眨,嘟嘴问她。
“我?”月无忧轻笑一声,显然早已有了打算:“此处离重(chong)洲不远,我打算去那里。”
“重州?”绿蝶一脸困惑:“那是个什么地方?”
“我没去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月无忧一边的眉挑起来,带了几分戏谑:“所以才要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绿蝶立时下定主意,眉眼弯弯的笑了,然而月无忧却摇头:“不,我一个人去。”
“一个人去?”绿蝶没想到她会拒绝,不高兴的嘟起嘴:“为什么?”
“因为我想一个人去,”月无忧瞄她一眼,绿蝶显然很不情愿,精神颓丧:“为什么?”她不依不饶的问,月无忧却不再看她了,径直对小桃道:“我一人去便可,现在距月中还有些时候,你们也不必担心,有了神医的消息就传信给我,我就去寻你们。”
众人听了,俱是应声,只是绿蝶仍旧不明白月无忧为什么不肯带上自己,小性子耍起来,仍在那里不满的嘟嘟囔囔,被小桃悄悄扯了一下,两人便落后众人一步,走在了最后。
“怎么?”绿蝶瞧眼走到前面的月无忧,又望向她。
“无忧想一个人去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小桃小声劝她道,绿蝶闷闷的哼了一声,并不领情:“能有什么道理?”
“重洲,是月夫人曾经生活的地方,”小桃避讳的看了眼月无忧,随后压低声音告诉她。
“月夫人?”绿蝶眨眨眼,更觉得困惑。
“就是公子的娘亲啊,”小桃笑着一点她的眉心。
月无忧的娘亲?绿蝶去瞧已经远远走在前面的月无忧,茫然的眨眨眼。
她上山的时间并不是很久,所以并不知道月无忧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只隐约的知道似乎是因病逝去,但看月无忧的为人,也知道教导她的月夫人定然是一位极好极特别的女人。
………
月无忧终究一人去了重洲。
月无忧惬意的骑在马上,不时兴趣盎然的瞧瞧两边的摊贩,与她一样的性子,那白马也慢悠悠的踏着步子,丝毫不急,这一人一马,倒是不紧不慢,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月无忧的相貌自不必说,而她骑着的白马是从西域跟来的,相较于中原的马儿更高大一些,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垢,漂亮的很,月无忧浑然不觉众人的视线,那白马自然更不在意,仍旧慢悠悠的踏着蹄。
月无忧突然噤了下鼻子,她闻到了一股稍稍有些刺鼻的脂粉味道,往前面看去,便看到有几个女子围在一院前招呼着过往的人,姿态扭捏,身上衣着大胆的裸着肢体,可见是一些风尘女子,月无忧却释然,催马到了那院前,见到院上有‘醉花楼’三个字,立时跃下马,十分开心的笑了:“找到了,”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将马绳扔给小厮,那些风尘女子便嘻笑着围上来,月无忧脸上有些窘迫,还未开口就被这些热情的姑娘们拉了进去,不过她本来就要来这里的,所有也没有拒绝,只是进了这楼里,便委婉的推开了她们,毕竟这些姑娘的热情她实在招架不住:“我是来找人的,”月无忧客气的问:“一个叫兰卿的女子。”
“你要找她?”几位女子互相看了看,面色古怪,月无忧见了,探询的问道:“她不在这里了么?”
“不是,她在这里的,只不过想不到公子嗜好如此特别,难道竟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女子们瞥眼看她,掩唇笑起来,月无忧知道她们是误会了,淡淡一笑,伸手掏几锭碎银放在她们手里:“我是来寻她的,但不过只是说说话,劳烦姑娘们,可不可以帮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