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像多么不可能的事被月无忧说出来都是十分有把握似的,她就是这么相信月无忧。
原来心早已经交了出去,怎么还管得住?
要说什么,要做什么,都已经由不得她自己了。
………
几辆马车停在铸剑庄前,月无忧一行人下了车,却听铸剑庄院内传来了打斗声。
傅玲儿面色一变,连忙跳下马车,握剑冲进山庄,月无忧微微皱眉,也与侍婢进了山庄。
按理说,铸剑庄如今再没往日名声与威严,应当十分萧瑟才对,可眼下这山庄院中却有几十人在打斗,确切的说,是几个人在被打。
那几个人被几十人打,自然十分狼狈,即使拼力接招还是一身的伤痕,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了。
“师兄!”傅玲儿连忙拔剑冲过去。
果不其然,这几个被打的人正是愿留在铸剑庄的几个忠心的师兄。
铸剑庄本已破败,无客来访,可月无忧借了傅玲儿银子的消息传出去,这铸剑庄就日日如此了。
说起来,不过仍是为了钱财。
傅玲儿这一声喊,才让那些打斗的人看过来,就见到山庄门前站着一帮白衣侍婢,而那为首的公子背手站在那里,更是风度非凡,虽然身处破败的山庄,她站在那里,仍像是身处辉煌大殿。
月无忧微微一扬头示意,她身后的侍婢纷纷拔剑冲向前,将傅玲儿与她的师兄们围护住,有几个想趁机向傅玲儿出手的人,被那些不留情的侍婢一下砍下了手臂。
“你就是那个,借她钱的混小子?”一个脸上带着长长的刀疤,一脸凶相的恶徒看到月无忧身后的几个装物大箱子,立刻了然,他见了钱财,眼睛一亮,立刻转了剑锋一转将剑指向了月无忧:“将钱财交出来!”
月无忧听了他的话也不恼,只是垂眸微微一笑:“你们是强盗么?”
“胡说什么?”
“那你们为什么要我把钱交出来?”
“哼,铸剑庄不过是江湖败类,你将钱借给铸剑庄,就是不顾江湖道义,与江湖人做对!”那人大气凛然的道,而随着他的话,更多人都连声附和,傅玲儿在一旁听着,心一紧,立刻想一剑捅穿那人,可握着剑的手紧了紧,还是将剑放了下去,她心中有仇恨,可那并不代表一定要用杀戮来抵消。
“铸剑庄,杀了你师门的人?”月无忧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没错!”那人梗着脖子道。
“你是哪个门派的?”
“何山派!”
“原来是个听都未听过的小帮派,”月无忧无奈的摇头,一副惋惜相,口中却是丝毫不留情:“我听说,铸剑庄杀的人都是些江湖上有名的人,怎么会这么不长眼去冲撞了你的师门?”
“你!”月无忧几句话就拆穿了这人的话,这人脸色难看,立时握剑冲了过来。
他心里也带着些侥幸,心道那些侍婢的确都是功夫不错,可这公子哥看起来怎么都更像个被保护的多一些,若他能伤了这人,岂不大大出了回风头?挟持了这公子哥,那银子自然也到手了。
他心里想的很好,可显然事不如他意。
月无忧连兵器都未抽出,只是定睛等着他来。
傅玲儿正在一旁查看她几个师兄的伤况,听到声音看过去,那剑已快刺进月无忧的心口,不禁惊呼一声,脸色惨白,手上的布条失手掉落。
剑眼看要刺入月无忧心口,那人不禁心中一喜,可力道却突然顿住,剑再刺不进去一分。
月无忧捏着那剑,显然十分悠闲。
显然月无忧不仅会功夫,而且还十分的精妙。
那人使劲了力气,脸上的疤都皱起来,可剑仍是被月无忧捏着,再刺不进去一分。
傅玲儿擦擦额头的冷汗,全然不知道自己脸色惨白,她只知道月无忧会那惑人的箫声,却不知道她功夫也很好,看月无忧完全掌握了局势,才大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些幽怨,真是太乱来了,傅玲儿微微瞪着眼看着月无忧,要是真的受伤了怎么办?那可是心的位置,刀锋稍稍刺入一点,可就。。傅玲儿有些莫名的生气。
月无忧的拇指与食指捏着那柄剑,,显而易见的轻松,她看着这人吃力的样子嗤嗤一笑,小指翘起,在剑上轻轻一弹,这刀疤脸人就感觉被一股力震开,剑脱了手,他连连后退几步才站定,一口血也吐了出来。
而月无忧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她将捏着的剑随手一丢,向那刀疤脸走近了两步。
那刀疤脸心想,这人功夫虽然好,可我们这么多人,他又能拿我怎么样?他想着,一脸恶相就向月无忧先拍去了一掌。
月无忧也顺势向他拍了一掌。
按理说,这刀疤脸先出招,月无忧应当躲才对。
可月无忧的掌正向那刀疤脸的掌对去,眼看两掌要拍在一起,月无忧的手腕一翻,竟绕上了那刀疤脸的胳膊。
她的功夫实在诡异,那刀疤脸不禁惊骇的看着自己的胳膊,甚至忘了出招,而月无忧的胳膊在那刀疤脸的胳膊上绕了一圈,像蛇一样灵活,她的掌也拍在了这刀疤脸的肩头。
那刀疤脸一下被打飞了出去,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然是不活了。
“有没有谁和他是一个师门,想来找我报仇?”月无忧负手问道,可却无人应声。
月无忧刚刚出手迅速,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这回任谁都知道她是个高手,谁还会不长眼的去找死?就算有人和那刀疤脸是一个师门,此时也无人敢应声了。
月无忧低头轻笑一声,那些侍婢立刻围了一圈,都将剑指向这些无耻小人,显然是要大开杀戒,有几人惊慌中想冲出去,可那些侍婢手段狠辣,均是将剑刺入了这几人的胸膛,可即便如此小心,洁白的衣衫还是溅上了些许血色,看着触目惊心,看她们功夫竟这般好,那些人不敢再上前,只有连连后退,只是后退之中又有几人被打掉了兵器,丢了性命。
傅玲儿有些惊慌的看着那些侍婢杀人,那些人惨叫着倒下,一片片的血红刺痛着她的眼睛,不能继续下去了,不能继续下去了。。傅玲儿猛地起身喊了一声:“住手!”
月无忧有些不解的看她。
“放了他们吧,”傅玲儿看着她道,带着恳求,看着这些人死在面前,只让她觉得恐惧。
月无忧微微犹豫,还是点头,那些侍婢立刻撤了剑让出来一条路,那些活着的人连忙向外跑去,月无忧却突然横起手臂挡住了路。
那些人显然怕极了她,竟然连连后退几步。
“不是说,不是说放了我们么。。”
月无忧原本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可她看了眼傅玲儿,还是无奈一叹气:“将你们师门师兄弟的尸体带走,别弄脏了这里。”
那些人连忙应声,这才俱回身去翻找那些死人。
待这些人离开了,铸剑庄才算安静下来,而月无忧的脸色有些发沉,傅玲儿知道为什么。
傅玲儿想说感谢的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站在月无忧面前有些尴尬,月无忧却一眼都未看她,好像这院中根本没有傅玲儿这个人,月无忧掠过傅玲儿去看她那些师兄的伤势,吩咐小桃去请大夫买伤药。
几位侍婢扶着傅玲儿这几个师兄进了大厅,月无忧也欲跟着进去,始终跟着她身后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傅玲儿突然一下揪住了她的衣袖,而且执拗的不肯松手。
月无忧察觉到,也就站在原地不再走了,只是定睛看着前方。
“你在生气?”傅玲儿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开口:“其实,我也想杀了他们,开始你杀了那个人,我是心里感觉痛快的,可是他们也罪不至死,何况,我不想你担这个罪名。。。”傅玲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月无忧微微偏头看她一眼,没有答语抬步走进了大厅。
傅玲儿却不禁忍不住低头笑起来,因为她瞧见了,刚刚月无忧听了她的话,唇角也翘起了一个弧度,月无忧显然因为自己制止她生气了,可又因为自己讨饶的一句话而转变心情,这还真是个好哄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铸剑山庄六
如今这铸剑庄的待客厅也不过只有几把还算干净的椅子,月无忧和一班侍婢进了这大厅,却谁都没有坐。
以为她们是怕脏了衣衫,一个师兄连忙用袖子使劲擦擦椅子,笑的有些讨好的看向她们,可仍是谁都没有去坐,那师兄不禁尴尬的看着月无忧,月无忧无奈一笑,也只有坐上去。
“真是少年出英雄啊,”待她坐下,那大师兄赞道,向月无忧一抱拳:“不知道小兄弟的名号是什么?”
月无忧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我不是中原人,也没有名号。”
“不是中原人?”那大师兄一愣:“那你是。。”
“我是从西域来的,”月无忧浅笑开口。
“西域?”那大师兄听了,面色有些发僵。
“怎么?”月无忧开口询问,他却笑着摇摇头,可显然有些不自在了。
“师兄,她们要在这儿住几天。”傅玲儿进来道。
“这,现在铸剑庄的条件实在不好,要不,请几位去住客栈吧。。”那大师兄有些为难的开口,傅玲儿听了,有些不高兴:“怎么能住客栈呢。”
“我们也不是娇惯的人,有张床也就够了,”月无忧笑着开口。
那大师兄目光闪烁,显然有些话不好当着月无忧她们的面讲出来,也只有领着她们去了厢房。
“公子,我们帮了他们,他们还不情不愿的。”木兰撅着嘴,显然很不满意,对那大师兄的态度耿耿于怀。
厢房虽然简单,可也算干净,月无忧未答她的话,只是一下趴倒在床上,一副疲惫的样子。
“公子,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啊,”木兰撅嘴去推她,月无忧敷衍的点头:“听见了。”
“那你怎么不觉得生气?”木兰气汹汹的瞪她一眼。
“我现在背酸的厉害,没有力气生气,”月无忧憋着嘴,一副委屈样,木兰听了,连忙去给她捏背:“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
“你刚刚只顾着埋怨,我都插不上话。”
“哼,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木兰一副气愤的样,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月无忧忍不住舒服的哼了两声,木兰立刻又得意起来:“公子,怎么样,舒服吧?”
“恩,”月无忧眯着眼,一副享受样。
“公子,你那半个月,去哪了?”木兰看她舒服了,眼睛转了转,放轻了声音讨好的问。
“寻医。”
“寻医?”木兰一点也不信:“那神医寻到了么?”
“没有。”
“嘁,神医没寻到,怎么寻回一把剑来?”
“恩?”月无忧偏头看她。
“那把软剑啊。”
看木兰很执着,月无忧一翻身坐起来,将腰间缠着的软剑一下抖出来。
“你看,”月无忧指着剑柄给木兰瞧。
剑柄上有个小小的‘紫’字,字很小巧,一看就是出自女子手笔。
“紫?”木兰歪头念出声,可还是不解。
“这是她的姓。”
“姓紫的人?”
“恩,”抚着剑柄上的字,月无忧笑着点头。
“这个人,姓紫。。”木兰一副思索样,能送一把这么好的兵器,显然对方是个江湖人,木兰和月无忧入中原不久,却听了很多传闻,很快就想出来了:“啊,莫非是她!”
“也就是她了。”月无忧看着手中的软剑轻轻点头,一脸温柔。
“公子你这次是去找她了?”
“也算也不算。”
“什么叫也算也不算?”
“我本来没有想去找她,可她让人给我带了信,说她有神医的消息,我就被她骗去了,”月无忧淡淡笑着说。
“然后心也被骗走了,”木兰有些愤愤的开口,但她想了想又是一脸茫然:“可是她那时用的不是这柄剑啊。”
“那柄剑里是有玄机的,是子母剑,”月无忧对她道:“你看见的那把剑中,还有一把剑,就是这把。”
“中原人就喜欢弄这些古古怪怪的,”木兰听了,哼了一声,月无忧也只有无奈的看她一眼。
“公子,”门被敲响,是小桃的声音:“他们要商量了。”
………
那大师兄为什么态度这么怪,甚至自己帮了他们连留宿都不情愿?
想知道答案,就只有自己去找。
所以现在月无忧几人就在房外偷听。
这显然不是君子所为,可她们这几个人,谁都不是君子,虽然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欠揍。
“玲儿,你现在不管怎样也是铸剑庄的庄主,怎么能和西域那些歪魔邪道在一块!”这显然是那大师兄的声音了,月无忧在外面听着,不禁挑眉撇了房间里一眼,原来这就是那大师兄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
“是啊,你看那些侍婢的手段,那么阴狠!”其余几个师兄也纷纷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