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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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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你不知道么,他,是我父亲。”
  “诶呀,他过来了,”素和静初没听清月无忧的低语,只是突然惊讶的道。
  “谁?”
  “卫荣王。”
  洞房花烛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素和静初对月无忧的是没有情爱关系的
  她那么怕阮桃和月无忧之间的感情自己不可能接受的
  只是说在郡王府过的实在不好所以接受月无忧是个女人
  月无忧最后称呼素和静初“素和姑娘”也算达成了素和静初相敬如宾的期望了

  ☆、寻医问路一

  按萧子若的说法,汪天寿的脾气古怪,行踪难定,救不救人要看心情,怎样让这样一个人来为月无忧治病呢?
  便要挑起汪天寿的兴趣。
  萧子若反其道而行,在江湖上散布消息,她如今家财万贯不止,这点事情是轻而易举的。
  于是短短数月,江湖人便人人得知了,‘医林杏手’汪天寿,也有了治不好的病人,且不论真假,做为酒话谈资是很有趣的,这不,酒楼请来的说书先生,也在讲这事了。
  “这样能成么,”绿蝶面前摆了一小碟干果,嘴上一直就没闲着,和小孩似的喜欢吃点零嘴,用月无忧的话,就是像只长牙的小耗子,总要有东西磨着牙才成,绿蝶初时不满,后来自己也觉得形容的没错,也就坦然了。
  “我要是汪天寿呀,我得气死啦,”绿蝶吐口花生壳,向说书人的方向努努嘴:“反正救哪个是我说了算,这人还败坏我名声,那我干嘛还救她?”
  “可他是汪天寿呀,”月无忧拿起桌上的筷子敲绿蝶的头,反正一点也不痛,绿蝶根本无所谓:“不管谁是汪天寿,我们寻了他这么久,难道他就会因为这几句话来找咱们,那之前不是白费力气了?”
  “正是因为汪天寿脾性难以捉摸,所以很可能因为这样的传言来主动找月无忧的,”萧子若道,绿蝶听了,怪叫一声:“哎呀呀,你也讲了是有可能,反正你也不是汪天寿,我也不是汪天寿,谁也不知道那个怪老头会不会来,也真是奇怪了,这老头医术这么高,不好好的救人,不然哪来这么多的麻烦事。”
  “汪天寿已经不是个简单的医者,已经是个江湖人,既是江湖人,便身不由己,若什么人都救,那武林魔头救不救,朝廷重犯又救不救?”萧子若并不在意绿蝶的莽撞,而是向她明艳一笑:“正是因为汪天寿医术高超,总是会引来麻烦,所以不得不有些苛刻的规矩。”
  “可是我们不是坏人啊,”绿蝶已经很信服,随即又嘟嘟囔囔。
  “没杀过人?”萧子若只是问她。
  “啊…”绿蝶答不上来了,对上萧子若含笑的眼睛,简直想把脸埋在面前那盘干果里。
  萧子若一副我就知道是如此的模样,笑的意味深长。
  “好了好了,子若姑娘你也不要欺负她了,”月无忧简直哭笑不得,连忙摆手制止,萧子若慢条斯理的饮口茶,暼了眼绿蝶,又向她一勾手指,绿蝶本来不敢招惹她了,从萧子若这里,她从没得着理过,但看萧子若和她勾手指,一副说秘密的样子,心里就跟有只小虫子钻似的痒,又不吃记性的凑过去了。
  “你还是不信汪天寿会来,对吧?”萧子若与她挨在一起,轻声道。
  “对呀,”绿蝶点头:“虽然你说了那么多,可我还是不信。”
  “不若打个赌?”
  “打什么赌哪?”绿蝶兴致高昂。
  打赌,听起来很有趣呀。
  “若是汪天寿来了,就算我赢。”
  “这是当然了。”
  “若是我赢,你就同我说些事情听。”
  “什么事呀?”
  “总归不是不可以说的事。”
  听起来很容易,绿蝶于是就欣然应允,她二人虽是做势讲私话,但同桌的月无忧听的一清二楚。
  绿蝶这傻丫头又上了当,萧子若只和她讲了自己赢了会怎么样,却没说绿蝶赢了会如何,不过月无忧也不打算提醒绿蝶,谁让绿蝶总是傻傻的钻萧子若的套,只有又吃教训的时候才后悔不迭呢?
  萧子若此次助月无忧寻神医,可神医什么时候找上门来谁也不知道,消息散布出去,萧子若也就没有理由再留下来,她离去时,月无忧自然送她。
  “其实我们之间已经还得清清楚楚的,已经没有恩怨,这次的事,是我主动助你,”临行前,萧子若拉着月无忧的手对月无忧这样道:“我帮你这次,不需要你还,我就要你记着,让你还不了,还不清,这样,我们下次就还有理由可以再见面。”
  萧子若的小指勾住月无忧的小指晃了晃,然后向月无忧明艳一笑,侍从将她的马儿牵来,她便翻身上马,扬鞭和随行的人驾马离去了。
  月无忧在原地站了站,直到看不到他们影子了,才转身回了客栈。
  月无忧回了客栈房间,未坐太久,就有一戴着斗笠的黑衣人从窗飞进她房间内。
  “子若姑娘走了?”阮桃摘下斗笠道。
  月无忧点点头。
  “我看见啦,她依依不舍的。”
  “是嘛,”月无忧倒没看出来,因为萧子若走时并没扭捏,头也没有回。
  “她对你很有情愫,我那时就看出来了,怎么,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她说,我欠她一次,不用还,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阮桃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听了月无忧这话,忍不住笑了:“子若姑娘是个聪明人,或许觉得时机未到,大概怕你拒绝她,就给双方都留了余地。”
  月无忧想了想,这的确像萧子若会做的事。
  “你呢,今日打探到什么?”月无忧不再去想,拿了柄折扇打开为阮桃扇风,阮桃看她这讨好的样子,索性便坐下享受,又指使月无忧再给她倒茶,月无忧恭恭敬敬的和个小厮似的,倒了茶端送到阮桃面前,阮桃忍着笑消受了,才摇头道:“今日也是什么都没有。”
  “若萧子若说的这法子当真管用,那就再等等看。”
  “是啊,”阮桃点头应声。
  萧子若将汪天寿治不好月无忧的消息散布的江湖人尽皆知,只要汪天寿不是隐居世外的高人,就定然会听说此事,激他来找月无忧,总比月无忧在这阔大江湖寻他来的容易。
  萧子若这主意带着几分赌徒的孤注一掷,汪天寿若真寻来了,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若不为所动,实际也对月无忧无多大影响,况且萧子若是个万事留后路的人,即便汪天寿不来,她也定然有别的主意。
  阮桃对萧子若这个主意很赞同,于是月无忧便在人前露面,阮桃在暗处打探,只等汪天寿来,这已过了两月余,并没见着什么像是传闻的汪天寿的人,月无忧并不着急,她来中原寻了这么久,也就不差这些时日,于是几人耐着性子,总算将汪天寿等来了。
  “那两个人,一老一少,就坐在你们旁边的饭桌,那个老年人胡子一把,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旁边跟着那个少年,似是他的徒弟,他们一直在打量你,而且那个老的一边盯着你,还一边骂。”
  “骂?”
  “恩…这个,他就骂一些,‘原来是这个小兔崽子,竟敢散播谣言,若你唬弄老头子,让老头子轻易治好了你的病,老头子就一巴掌拍碎了你的脑瓜子,’这样的话,”阮桃忍着笑道。
  “离得那么近,我和绿蝶却丝毫没有察觉,也没有听见他讲话,看来他功夫很好,”月无忧无奈道。
  “而且,脾气也很怪,”绿蝶开心的拍手。
  “功夫也高深莫测,若不是我扮做路人走过去,也听不清他讲的话,”阮桃附和道。她当日也在酒楼内,但并不与月无忧同一桌,而是单独一桌坐在角落打量酒楼进出的人,那一老一少一进酒楼,阮桃就觉着奇怪,因为那老年人进了酒楼先打量了酒楼里的客人,然后就盯住了月无忧上下的瞧她,月无忧功夫不低,被人这么审视却毫无察觉,阮桃心里便有些计较,对这老者身份有了些猜想,而后那一老一少坐去了月无忧旁边的空桌,阮桃只看见那老者盯着月无忧口中念念有词,于是起身不经意的走过去,才听清了这两句骂话。
  若没错,这老者就是医林杏手汪天寿无疑了。
  想不到萧子若这法子果然讨巧,竟真将汪天寿激将的主动来寻月无忧了。
  “那我们还不快去找他给你治病,他住了哪里,我们快去,”绿蝶欢快的道,却见阮桃摇头,“咦?”绿蝶奇道:“你没有跟着他看他入住了哪里么?”
  “汪天寿的功夫了得高深,我没有跟他,不过没关系,他想来明日还会来的。”
  “若明日不来怎么办,我们可怎么找他?”
  “现在不是我们找他,而是等他来找我们,”阮桃如此道。
  可绿蝶还是很担心:“但他要是不来怎么办?”
  “只要汪天寿的脾气真和传言说的那样怪,他就不会甘心走的,”阮桃笃定道,这也是她和萧子若商议出来的应对之法。
  汪天寿即使来了,也不必去主动找他,只管吊着汪天寿的胃口,让汪天寿主动为月无忧诊治,否则恐怕去求汪天寿,只会被拒绝,那就一切白费了。
  便只有似赌徒般孤注一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寻医问路二

  初入中原之时,月无忧机缘巧合下得知汪天寿有神医的美誉,且医术神乎其神,便认定了寻得汪天寿自己就有救,她初时对寻医这事其实想的颇为简单,还以为这是顺手拈来的事,只因她在西域过惯了顺心的日子,且不说她功夫已少有敌手,便是阮桃和绿蝶护在她身侧,由不得她不顺心,月无忧在西域过的快活自在,可谓要风得风,然而入了中原,方才明白很多事并非那么简单,便是寻医这件事,便耽误了许多年的时间。
  时间过的好快,月无忧的病也越来越拖不得,但汪天寿行踪飘忽不定,好不容易有一些消息寻去却又是一场空,失望太多,月无忧甚至已对寻医这事看的淡然,只是终究关系着自己的性命,便是她不上心,爱慕她的人也要上心,但寻得了汪天寿,当真就有救了么?谁也说不准,但也只有自欺欺人似的抱着那点希望继续找下去,至少找下去,就有可能治好月无忧的病。
  不寻下去,恐怕就只有等死一条路。
  但正因为她们一心去找汪天寿,反而不得其道,萧子若便讲道,江湖上有求于汪天寿的人何止一二人?但汪天寿救不救人一命全凭心情,真正寻到他的寥寥无几也没经验可学,便只有用了激将法,将汪天寿这怪老头引来,中原的江湖传闻,萧子若自然比月无忧这行西域来的人知道的多,她这法子讲出来,当即便得了众人的附和。
  若度常人,这明晃晃的激将法自然不会上当,可就因为汪天寿是个怪叟,便要赌这一赌,就是汪天寿没上当也没什么损失,只要他来,那便什么都好说。
  萧子若做为人难以揣度,她主意不少,做事极有目的,不做无准备,无好处的事,不会武功,却又懂些旁门左道,若非她,别人也想不出这法子。汪天寿若来了,也有应对之法,那便是‘等’一个字,月无忧已经漫无目的的寻了这么久,如今能有个盼头的等着,她自然是等得的。
  至于等多久,全看汪天寿心情,若他记恨了月无忧败坏他名声,让月无忧无故等几个月也是有可能的,只要他来了,即使不肯为月无忧治病,阮桃也不会让他轻易的好走。
  绿蝶一向是爱腻着月无忧,能与她一起就与她一起,见不着便要耍耍小脾气表达自己对月无忧的念想,缠人的很。
  来了中原这么久,只要可以,绿蝶便是与月无忧一个床睡的,阮桃迁就她,不与她计较,绿蝶心中记着好,自然每次喊阮桃那声姐姐都是甜甜的。
  能让绿蝶这样放下架子的人不多,阮桃也颇为受用。
  是以迷香飘进屋子,绿蝶便与月无忧一同察觉了。
  当时已夜深,街道都分外宁静,正是熟梦之际,然而梁上有身形娇小的人影毫无声息的掠过,而后来到月无忧住的这间屋,灵巧的从房檐倒挂下去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根翠绿的竹管,点破了窗纱将竹管伸进去,轻轻一吹,便有股不可见的白雾从竹管里喷出,顷刻散布屋中。
  屋内床上绿蝶靠在月无忧的怀里,二人好梦正酣,谁也未察觉这人的动静,反而在嗅入了这股雾气后,绿蝶噤噤鼻子,迷糊的睁开眼,她抬眼一看,月无忧也正闭眼揉着眉心,想来也是被扰醒了。
  月无忧这行西域来的,在莫自在庄习惯了清雅的檀香,对异味很敏感,这股雾气应是迷香,虽没什么味道,对月无忧和绿蝶来说却是很好辨别的,绿蝶清梦被扰,心中不痛快,又吸入了点那迷香,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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