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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完全没有可供自己娱乐的东西,她想上网,想看电影,想听歌,想泡妞,想打电话,发短信。这里的人都是疯子,都是傻子,都是规矩的奴仆。而她,也即将成为这群傻子中的一份子。
“《神话》去你妹的。老子才不信你易小川真那么牛逼,能自己做充电器。谅你在学校物理再好也不可能办到。学校那点物理知识就能办到的话,谁都可以混电子界了!”隆蕴愤愤的咒骂着。
她想骂的还很多,各种不靠谱的电视她都想骂。
穿越个屁!
……
“太子殿下请用膳。”
隆蕴整个人呆住。
摆在自己面前的十几道菜看似非常丰盛,但她一个人怎么吃的完。唉,好像别人也没让她吃完吧。担心是多余的……
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这味道真太单纯了。
才吃没几口,隆蕴就没了食欲。这都是些什么菜,一点也不好吃。看起来挺好看,吃起来很无味。
“这都谁做的菜?一点也不好吃。”隆蕴放下筷子道。
隆蕴的一句话,引来眼前的几个宫人通通跪下。
“你们……这是做什么?”
“奴婢该死,竟然端上这样的菜给太子殿下用。请太子殿下降罪!”为首的宫人磕头道。
“本宫又没说是你的错,都起来吧。”
隆蕴觉得很无奈,怎么动不动就跪,还磕头。
“求太子殿下降罪!”
“你们先起来,降不降罪还轮不到你们决定。本宫说没事就没事!”
不拿点威严出来,你们当我是软柿子啊?
“谢太子殿下!”
看见这些人封建冥顽,隆蕴真心觉得头痛。
“现在是几……是什么时辰?”
古代人应该都用时辰吧。
“回太子的话,此刻已是亥时。”
隆蕴看看外面,天已然黑透。想必现在已经挺晚了,至少不再是晚上七八点吧。
“噢,好吧。本宫累了,要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吧。”
她站起身,等宫人们都退下之后才敢做出伸懒腰的动作。
也确实是累了,今天逛了很长时间的街。而后还穿越……又受了一堆的精神刺激,真是不休息都不行了。
隆蕴所睡的床是紫檀木的雕花大床,床里边儿放着好些褥子,可铺的褥子却很单薄。她觉得这样睡很硬,所以又命人多加了几层才安心躺了上去。
……
正当迷迷糊糊当中,隆蕴觉得身旁格外拥挤。
她睁眼一看,天呐,自己左右竟然各躺着一名全身□的女子。
“喂!你们是谁啊?”
隆蕴惊醒,急忙跳下床大喊道。
两名女子见太子起床大喊,便惊恐的下了床,连忙跪到隆蕴面前。
“我问你们是谁!”
一时激动,隆蕴忘了自称‘本宫’。
“奴婢,奴婢是来侍寝的。”女子低头回答道。
“谁让你们来侍寝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人侍寝!”隆蕴有些生气。
“这……这是内侍官吩咐的。”
“内侍官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决定这些!”
“内侍官是掌管内务的内臣,若皇上皇子们没有特别吩咐,每日的进御之事便由内侍官安排并记录。”
“……”
难怪皇帝都短命,最大的凶手原来是纵欲过度导致的。每天都来,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回去告诉内侍官,以后别给本宫安排侍寝了。”
“是!”
难道龙旭之前也天天享受这些?
“本宫问你们,之前……本宫的侍寝可有被记录?”
“都一一记录在本。”
龙旭果然有干这种事。这跟叫鸡有什么差别?
“行了,你们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在这过程中,隆蕴一直不去直视那俩个宫人。在跳下床看见两名女子□的身躯之时,她觉得有些恶心,好像自己正身处妓院一般。为了不至于吐出来,隆蕴便选择眼不见为净。
隆蕴无奈的坐回床边,睡意一下子也回不来。于是她只好胡思乱想了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在现代是不是已经死了?那爸妈怎么办?家人见到自己就这么没了,岂不是非常的伤心。一想到这些,隆蕴心里就很酸楚。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凄惨的事情,谁也承受不住。泪水不由得开始在眼眶里回转。
她抽泣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哭起来又难看、又别扭。于是隆蕴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事。
老实说,还挺喜欢那个护士小姐的。可惜,俩人还没什么实质性的发展,就隔世了。亦或者隔空。
隆蕴思索着,自己现在是否在另一个未知时空的年代里。所以历史书上没有泰朝,而未来也不会有她所生活的年代。这又是让人感到很惆怅的东西。
想着想着,她忽然想起了和媛籹。
她仔细的回想着媛籹的样貌以及那曼妙多姿的体态,这样的女人不知是什么味道的?
媛籹身上独有的气质仿佛如香般的吸引着隆蕴,不知不觉中,她竟有些激动。
靠!
隆蕴立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自己不可以那么禽兽。不过,如果刚刚侍寝的是媛籹,自己还会赶其下床么?
……
☆、六、太子叫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起程回家了
有几天不能更文,今天尽量出二更。
破晓之时,隆蕴从梦中醒来。
昨日的一切仿佛只是个梦境,迷糊当中,她竟误以为自己还躺在家中的大床上。睁开眼时,她知道自己的梦终归是要醒来的。
真正的现实是,她确实穿越到了古代,确实变了性,而且已经是一国的太子。
宫人们早就候在了一旁,安静的等待隆蕴起床。
起初隆蕴被眼前的人给吓到了,下意识的把被往身上拉了拉。这些人怎么悄无声息的站在床边?当她坐起身时,宫人们立即下跪。
“你们在这儿干嘛?”隆蕴问。
“奴婢们是来侍奉太子殿下洗漱更衣的。”
“呃……”
隆蕴走到铜镜前,盯着镜中的那张脸仔细的瞧了起来。
这个龙允长的还蛮帅的,虽说样子有些偏女气,但眉宇间又散发出十足的英气。如果长在现代,真是可攻可受的典型范儿啊。
可惜这脸不是自己的,隆蕴始终很郁闷这点。
“对了,昨天本宫换下的那些衣物在何处?”隆蕴问。
“回殿下的话,衣物已送到杂务坊清洗。”宫人欠身回答道。
“嗯。对了,告诉他们,那些衣物与其他衣物分开清洗。”
“太子请放心,皇上与各位皇子的衣物都是单独清洗不允混淆的。”
“那就好……”
隆蕴点点头,安心了不少。她可不想自己的衣服跟别人的一起洗,那感觉真恶心。
当宫人想替隆蕴梳理时,隆蕴却对着镜子一个劲儿的捣腾她那头发。宫人在一旁也没地下手,有些无奈。心想,太子怎么变的那么爱美了?
弄到一半的时候,隆蕴才醒悟过来,在古代男人是要束发髻的。隆蕴的头发是短碎发,根本没法束成发髻。就连鬓角和发尾也收不上来。为此宫人感到束手无策。
隆蕴本想说不扎发髻了,自己之前好不容易剪了个满意的发型,束起来多难看啊。但仔细想想,没有发髻去配那身蛟龙赤袍,简直不伦不类。可自己这头碎发,也扎不了发髻啊。
“本宫有帽子吗?”隆蕴问另一个宫人。
“回殿下的话,帽子是有的。”那宫人回答说。
“那去拿来吧。这头发也不必再梳了。”
替隆蕴梳理的宫人退开,取帽子的宫人随即拿着帽子走了过来。
宫人替隆蕴戴上拿来的玄色纱帽,整理好两边金线所编的垂绳,正了正帽身。
“这是什么时候戴的帽子?”隆蕴问。
她担心这是在特定场合时才能戴的帽子,可不能让人笑话了。
“回殿下的话,这是您平时读书时戴的。”
“没别的意义吧?”
“没有。”
隆蕴点点头。嘲笑自己的担心很多余,宫人当然会注意主子的着装什么时候该穿什么,只是她不懂罢了。
隆蕴在心里暗自窃喜,戴帽子的话,自己的发型就乱不了了,真好。想到这里,隆蕴又冲着镜子照了起来,而且摆出了N种不同的表情。
虽然很不适应这张脸,但整体配起来还真是……自己怎么那么好看啊!
按照规矩,隆蕴起床后要先去太和殿向皇上请安。因为皇后早已薨逝,龙渊也没再立新后,所以向后宫之主的请安也就省去了。
龙渊将宫人打发出去之后,才宣的隆蕴。
隆蕴穿着太子袍感觉很不适应。颜色如此鲜艳的衣服她还是第一次穿,余光总是不自觉的去盯去瞧。
“呃……”
隆蕴来到龙渊面前,却忘了行礼的事。
“宫人没教你见到朕要行礼么?”龙渊坐在桌后的龙椅上问。
桌上堆满了奏章,以及文房四宝。装有玉玺的锦盒呈半开状态,看来龙渊一大早就在处理政事了。
“我该说些什么?”
龙渊有点无奈。他放下手中的笔,说道:“首先你要向朕行跪拜之礼,而后要说‘儿臣给父皇请安’。”
“跪拜?我连爸妈都没跪过。而且还要叫你父皇?”隆蕴惊讶道。
就算眼前的人是高富帅,她也不想认。从肉体上来讲,俩人确有血缘关系。但精神上灵魂上,隆蕴跟龙渊毫无关系。
“这是规矩,亦是必行之礼。”
“……我不能接受!”
龙渊起身走近隆蕴,放低了声音说道:“朕允许你在没有旁人之时省掉这些,也可自称‘我’。但若有人在场时,你必须按规矩行事。”
隆蕴犹豫了一番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皇帝已经为自己放宽了很多规矩,也不好再逼他退让。逼急了对自己可不利。
“儿臣龙允,来给父皇您请安了。”隆蕴果断行礼。
跪下那一刻,隆蕴觉得羞愤。
另一方面她又觉可惜。这身衣服也挺贵挺华丽的,整天这么在地上跪来跪去,真浪费!
“嗯。免礼平身。”龙渊满意的笑了笑。
“谢父皇。”
隆蕴起身,忍不住用指尖撩着衣服上的尘土。
龙渊瞅见隆蕴的小动作,怎么都觉得儿子有点儿……女气。
而隆蕴则在想,自己一女的,干嘛要行跪礼啊?要跪也是半跪啊。想着想着,嘴就给嘟上了。但她一转念,自己现在这张脸,嘟嘴的样子得多小家子气、多娘娘腔啊?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好像自己是个gay一样。
“对了,今天我要做些什么吗?”隆蕴忽然问道。
“嗯。不如……就练练字吧。或者看看书。”
龙渊又回到龙椅上,说。
“练字?毛笔字吗?”
“嗯。”
天呐!毛笔字那么恐怖!自己怎么学的会!
“呃……我从来没写过诶,而且……我也看不懂那些书。”
“……”
龙渊觉得奇怪。难道隆蕴没念过书吗?
“你别这个眼神,我可不是文盲。我们那儿是不用毛笔写字的,而且书也不像这里一样内容文绉绉的、全是繁体。反正就是不一样啦。”
“那你只得从头学起了。”龙渊无奈的说。
“不学行不行?”
“字,不可不学。书可以不看,但闲暇时你必须学习治国之道与礼节。”
“噢……”
“册封的日子钦天监已经选定,于下月的黄道吉日举行。在此之前,你先好生熟悉熟悉宫里的一切。”
“噢。”
“还有其他疑问吗?”
“话说,我多大了?”
虽然问题有些智障,但隆蕴是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年龄二十,孰不知龙允的年龄是多少。千万别比自己小,哪有人灵魂跟躯体的年龄不相等的,那可就神了。
“你已是弱冠之年。”
“弱冠之年?什么意思?”
“即满二十。”
“即满?那到底是满了,还是没满?”
“过些时日才满。”
隆蕴也是过些日子才真正的满二十岁,难道这龙允真是自己前世?连生日都如此贴近,搞不好就是同一天。也不知道他们这里的日历准不准,应该是算黄历的吧?自己的生日也都是过黄历,家里人规定的。
“噢……这样啊。”
“你还有何疑问?”
“好像暂时没有了。”
“那你先下去吧。朕这里还有国事要处理。”龙渊再次提笔。
“噢,那儿臣告退。”
龙渊见隆蕴离开的背影,发现她竟然掏出随身的小镜子在照个不停,空出的那只手一直在拨弄发尾。龙渊本想呵斥隆蕴,做为一个男人怎可以与女子一般那么要美,但思索了一阵还是算了。因为他想起隆蕴之前的确是名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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