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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炙热呼吸掠过公冶澄的面颊,这样异变的她让公冶澄眉宇深锁,很是不适。
“长公主不喜在下这样?”仲秋嘴角上扬,亦正亦邪。
公冶澄静然的看着她,沉声一问:“静硕给你说了什么?”
仲秋发笑,视线慢慢向下,看向那轻纱后的曲线玲珑和细嫩晶莹,漫不经心道:“也没什么,她不过和你一样像嘲讽凡乐那样,讥讽在下做了卑贱宫女的替身而已。”
那‘卑贱’两字直犯公冶澄的禁忌,可她还未来的及发作,就被仲秋接下来的举动搅的脑中一片空白。
仲秋一把捧着她的脸,用唇死死的蹂躏她醉人撩人的双唇,心中爱恨交织的宣泄着,吻的公冶澄手足无措。
公冶澄双眼圆瞪的看着这张放大的面孔,使劲的推脱着她。仲秋也倾尽全力的将她推向床榻,终于成功的让她脚下一个踉跄,直压在公冶澄身上。
又是同样的压迫感和无助感!
公冶澄内心的恐惧又攀然上升,她贝齿一狠,口中立刻度来丝丝血味。
仲秋吃痛,立即捂上了嘴,看着被她弄的衣衫凌乱的公冶澄,嘴角浮现轻浮的笑意:“你不喜欢在下这样为你侍寝吗?”
公冶澄缓缓抬手,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字字清晰:“仲秋,你当着认为本宫不敢杀你吗?”
脖子真的被越勒越紧,仲秋脸色开始发青,笑容依旧:“你舍的吗?不会再有任何一个玩物能像在下这样合乎你心意了。”
看着她淤青的脸色,公冶澄那股愤然与厌恶有了动摇,手中力道松缓,仲秋见她双手垂下,笑了笑,她再次俯身靠近她,当她的手刚触及公冶澄的肌肤时,身下人冰冷的声音却响在耳畔。
“仲秋,玩物就该有禁忌自己玩物的身份。”
仲秋莫名的看她一眼,顿时,左肩胛骨一痛,回身一看,竟是带了面具的埼玉提剑刺伤了她。
公冶澄拢了拢衣衫,仲秋忍痛看她笑道:“长公主防备之心无人可及,就连寝殿内也随带侍卫。”
“污秽之人不配脏了本宫的手!”公冶澄冷眼看她。
“在下也是污秽之人?”仲秋带血的手指捋着她的一缕青丝吻了吻,委屈可怜的眸子平视与她。
“放开。”埼玉剑指在她背心,刺的她生疼。
仲秋充耳不闻,笑看公冶澄,似乎带着一份哀求:“试着接受在下,在下或许比‘秋儿’做的更好,澄。”
‘澄’字仿佛灌注了无限深情与眷恋,让公冶澄为之一颤,仲秋从怀中摸出一块香囊,不管身后的危险,将它轻放在被褥上,在公冶澄耳边低声软语:“香囊里的清香是我亲自塞选,能助你安睡。我心甘情愿做你府中的金丝鸟,澄。”
她走了,埼玉上前问道:“要处置她吗?”
公冶澄愣了许久,才道:“她已咎由自取。”
埼玉明白她说的是她那一剑。
她屏退了埼玉,独自躺在床榻上,思忖过着今晚所有出乎她意料的一切,她讨厌今晚仲秋所有的神色,却对她的话起了不小的涟漪。
手握那快带血的香囊,她迷茫了。
回忆木凡乐那次压在她身上,口中脱口而出的‘秋’,她自己不知道是谁了。
或是知道,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秋儿,本宫该如何是好?
回到房中的仲秋上了药,她关节发白的握着从袖口中藏的极为隐蔽的匕首,正努力平息自己急躁的心。
她杀不了公冶澄,她还没摸出匕首就会被埼玉杀掉。看来,她真的要如静硕说的那样虚与委蛇与公冶澄了。
抚摸着被公冶澄咬破的唇,为何这还要存有这种眷念酸涩之感呢?
今日钟声未响,朝中旬休
许是时季交换惹下风寒,皇帝至今未愈,五皇子献殷勤常端汤侍其左右。
皇帝将汤药搁置一旁,感慨道:“看来朕当真是老了,一点风寒也受不了了!”
五皇子奉承:“父皇,你龙气环身,这些风寒怎么伤的了你。”
见皇帝常叹时日匆匆,五皇子心明其意,眼珠一转再道:“父皇,儿臣知道一延年益寿之法。”
闭目养神的皇帝朝他一看,显然有兴趣,五皇子献上一计道:“听闻东蛮用一名唤象谷的奇花做出的药丸有驱除百病强身益寿之效,可这草罕见,只供蛮夷王所用,但儿臣愿意为了父皇将它取来。”
“这会引发战乱。”
“父皇,东蛮近年常扰我大晋边境,毁百姓的安宁,我们也该加以颜色狠狠还击。”
皇帝看他一眼,淡淡道:“交与你处理,退下吧”
待五皇子走远后,皇帝暗卫呈上一封暗奏
皇帝看完心中内容,将之扔进香炉之中,与熏香融化一起。
流光飞舞,缓缓流淌,转眼已是三年春秋
这三年百姓茶余饭后总有说不完的八卦话题。
首年,大晋与东蛮正式宣战,曾经的京师少将温耀祖随着老将霍元帅出战,先发制人的断了敌军粮草,取的漂亮的首战胜利。
次年,大晋的成婚四年的静硕公主与其驸马和离,其缘由众说纷纭,以及皇帝沉迷于炼丹之事。
次年,东蛮求和,骁勇善战的温将军随霍元帅已回京受封。百姓乐道的并非加官进爵,而是皇帝似乎有意撮合错过的‘郎才女貌’。
而那个被曾经被誉为‘天作之合’的前任九驸马好似也消失了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懦弱的仲秋变了~
废材木也被休了~
☆、第 119 章
“你长得本来就不玉树临风;潇洒出尘,你冰山前妻把你扔在我楼里不理也是理所当然。”
夜霜靠在软榻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既然你前妻抛弃你了;干脆你在我楼里当个小厮,我给你包吃包住;一个月十文钱。你不用太感谢我在你被前妻抛弃后伸出援手,妈妈我是侠义心肠。啊~‘前妻’真是个好词儿啊~”
焉趴趴靠着轩窗的木凡乐一记冰眼甩过去,恨不得把那张二十四小时都将‘前妻’挂在嘴边的老鸨捅个大窟窿,以泄心头之恨
公主大人和皇帝岳父的约定,若她与公主大人两年没有孩子,就和离。找不出搪塞的理由和一年前皇帝岳父沉迷炼丹后变得比以前更加执着;她这个九驸马被棒打鸳鸯光荣下岗;从公主府搬出入住醉春楼后面的别院,还继续为曾经的皇帝岳父作皇后岳母的动画来维持自己的性命。
想到她和公主大人已经三个月没见了,她颓然的坐过去,抓起桌上的她曾经最爱的黄金糕,味同嚼蜡
皆因那个‘青梅竹马’回来了。
夜霜本想继续在打趣木凡乐以报复公冶卿梦长久以来对她的无情炸压,却见木凡乐身后悄然出现的白色身影对她似笑非笑,引的她全身发怵。
“小火炉,楼里正忙,先走了。”
木凡乐手肘枕着脸颊,心不在焉:“不送。”
夜霜走后,公冶卿梦饶有兴趣的站在她身后默不出声,她倒想看看这人发呆时长到底有多久。
只见某人在连打六个哈欠,喝了七杯茶水,将黄金糕全部捏成粉末堆积着玩,还玩出几种不同花样,也未有转身之迹,公冶卿梦第一次为玩这种无聊的把戏而郁结。
上前轻声:“三个月不见,夫君转了雅兴。”
木凡乐闻声猛一回头,见公主大人一袭男装,衣袂飘飘,温文一笑如沐春风,她好似不真切的搓了搓眼,生怕这是她转眼即逝的海蜃盛楼。
公冶卿梦素手一抬捧着她的脸,明眸秋水蕴着盈盈浅笑:“看来为妻要好好找夜霜算算账,交与她好好的一个夫君,她倒是给为妻养的更加呆傻了。”
木凡乐像个十几岁的女娃,一把环抱她的腰身,委屈,撒娇及不满涌上心头:“我哪里呆傻啦?公主大人,咱不提‘夫君’两伤心字眼儿行吗?现在超市扫码器扫描我的额头,扫出来的都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前夫’两字,扫得我那颗脆如青瓷的心生疼。”
公冶卿梦低眉含笑看她可怜控诉,里面浓浓的酸意不言而言。这一年,她为将来之事与温耀祖过往甚密,引的谣言四起,更有三月未到这里探望被闲凉之久的‘前夫’,现在‘前夫’对此很是埋怨,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她学着某人曾经经常性的无辜眨眼,自我反省道:“与君和离,使君伤心,是为妻的不是,看来为妻还是离开的好,以免夫君那颗青瓷心裂了痕。”
“诶诶诶~你真要走啊?”木凡乐赶紧起身,双手一展,拦了她的去路。
公冶卿梦有心逗她,却见木凡乐红了鼻子,有抽噎之相,叹惜一声,上前环抱,螓首偎依在她怀中亲昵,柔声细语,尽是无比顺从可人:“怎会走,君记我一瞬,我念君半生。莫在想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可好?”
前一句话甜润了木凡乐百日的相似之苦,后一句‘无关紧要’明显说的就是那温耀祖,更让木凡乐破涕为笑,她就势抱着她,尴尬道:“让你见笑了,以前我上学时可不爱哭鼻子的。。”
公冶卿梦抬首轻吻她的嘴角,拉她一同坐在软榻,拭去她快要溢出的晶莹道:“一月后将走马灯呈与父皇,我们就离开京城,找一僻静幽雅之地品茗指画,笑看青山葱葱,白雪皑皑可好?”
“嗯。”木凡乐重重点头,扬起满意一笑。
公冶卿梦峨眉一颦,松了口气。
木凡乐比以前更不安,公冶卿梦知晓是和离所致。和离给木凡乐带来了一种错觉,不是不信两人间的牵绊,而是让她有大千红尘孤独一身之感,宛如她不能回到故乡时的低落孤寂。
可和离,也是两人无力回天之事。
“公主大人,那个温耀祖,你和太子将他劝服了吗?”提起温耀祖,木凡乐就咬牙齿。
她被和离后,出于猎奇又无聊的心情,被夜霜精心打扮,穿了一次女装,随公主大人与温耀祖见面,可谁知那个讨厌的将军看了她一看,居然一副谦谦君子对她家公主笑道:“静硕独具慧眼,可末将认为还是的芸儿能服侍好静硕你。”
这句话,摆明不是说她连芸儿也不如吗?
好在这温耀祖没像电视里演的一见初恋情人就起二师兄样儿,闲谈中一直都挺有涵养的,再加上她有一颗比奔腾N+1处理器还要有兼容的心,才忍着从芸儿那里剽窃来的经典白眼。
“他与其父一样,不改其志。”同样公冶卿们忆起那日木凡乐被夜霜恶搞装束就双肩忍颤。可她从公主府走出,那有时间给这被装扮成牙尖嘴利坏丫头的人换回装束,于是这人那天,气的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啊?那他还是与窦净同流合污了?”
“有些事我们跳出棋局,才能看的更真切。”
“难道···公主大人收买成功,他与我们并肩作战?”
“他不为所动。”
“可看公主大人这么胸有成竹,你定会有其他法子,说来听听?”
“凡乐,想在此刻与我谈论他人?”柳眉一挑,颇有挑逗
“额···不。”虽然很好奇,但眼下好像要有好事要发生了
公冶卿梦美目熠熠生辉,抬手轻拦她的颈脖,清丽醉人双颊上晕红流霞,主动送上久违香甜柔软,与君缠绵共舞。
没用的驸马前夫就这样缴械投降,暂时沉溺在旖旎温柔之中。
丞相府
温氏父子齐坐书房,窦净看见温耀祖恭敬有礼,不见曾经傲气,实在满意。也不枉这三年的他倾力相助。
“大人恩德,耀祖铭记与心,定为君上行事。”拱手谢恩。
“贤侄的这份心老夫明白。”窦净连忙将他扶起:“事成后,你想要什么老夫都许你。”
温耀祖这三年声名大噪,在军中威信甚高,此次回京,与霍元帅带了数万兵将。再上五皇子手中的守城之兵,成大事已在眼前不远。
“大人,一月后是皇上生辰,那时百官怠械,是个很好机会。”温盛提醒道:“禁军那里末将有不少旧时,也打理了不少,大人无需担心,加上皇上炼丹引起不少百姓怨言,这可是良机。”
窦净点头同意,可眼底还是闪过一片迟疑,温耀祖知他所忧,上前道:“大人,霍元帅那里你大可放心的交与我,我保证他不会坏了君上大事。”
霍元帅是个顽固维君派,收买不得,现见温耀祖信心满满,他也放心,眸光迸射出锋利的光芒:“好,一个月后我们让皇上过一个永生难忘的生辰。”
三十日夜,转眼便至。
皇帝生辰及东蛮求和,京师灯火辉煌,灿烂斑驳。木雅歌在公冶卿梦的牵手下来到繁闹的街道上参加这一年特别举办的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