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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还不困,呵呵”虽然拿到了‘轻薄之最’的免死金牌,但是今晚的限制尺度不在此范围之内,还是小心的好,最好保持点距离!
公冶卿梦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会儿,心中马上了然,觉得好气又好笑,她被人占尽便宜不予计较,这傻人还躲了起来~生怕自己会秋后算账,既然如此,那就顺着傻人的模样,玩一玩,想到此,公冶卿梦眼中尽显狡黠,嘴角上扬!
木凡乐看见公主大人的笑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额头上也开始渐渐冒出些小汗珠子,心中大道不妙!
满清十大酷刑···还是来了!
公冶卿梦入星辰般的眸子凝神的盯着她,柔软光滑的娇躯慢慢的倾向过去,嘴角隐笑,朱唇轻启,缓缓道:“驸马,今夜不算就寝,就如此防着妾身吗?”
木凡乐一听,心中’咯噔‘一声,道,果然来了!
“公主大人,你那么的聪明,知道我心中想的是什么?我···我这不是防着你?只是···只是怕一不小心又对你不敬了!所以才···”
要是知道有今日,我早就申请在这房间里在安另一张床,这样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你不敬的地方又何止这一次?
公冶卿梦红润柔嫩的樱唇向上扬了一个弧度,整个透露清雅芳香的娇躯慢慢的亲近木凡乐,轻声问道:“驸马何出此言,你我二人早已是拜过堂的夫妻,怎会生出不敬的想法?驸马这么说,是寒了妾身的心!”这话说的是柔情暖心,但话语中不难听出五分嬉笑的味道
公主大人,你别这样,你和你平日的淡然的模样反差实在是太大了,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觉得怕怕的,木凡乐向后挪了挪几□子,无奈后面已是极限,两条腿象征性的蹬了蹬!
公冶卿梦见木凡乐那怯然的模样,眸光转动,不施粉黛的娇颜佯装委屈,润泽的樱唇喃喃道:“驸马这般,是在嫌弃妾身,躲妾身吗?”
木凡乐呆滞的摇了摇头,并不是因为公主大人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而是被吓得!公主大人越是这样,就越可怕,双脚也不蹬了,乖乖的静坐在那里,口吻略带哭腔的道:“那个···公主大人,你知道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所以你不用这般模样!这样,太吓人人~
看到这样的木凡乐~玩心四起的公冶卿梦觉得心情愉悦~
公冶卿梦如飘舞般撩起里衣下摆,玉腿分开姿态优美的顺势坐在了木凡乐大腿处,直挺腰身,一双柔弱无骨的柔荑搭在木凡乐双肩,眼眸尽是盈盈秋水,嘴角上扬,娇音宛如天籁,柔情却淡然,陡然问道:“驸马,妾身问你···好看吗?”
木凡乐本是被公主大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木讷,脸颊通红,不敢轻举妄动,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承受两人的重量,又被这么莫名的一问,结结巴巴的,道:“公···公主大人,你···你说的是什么?”
什么什么好看??公主大人你在说什么啊~?
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咽了咽口水,润一润!
听到那心跳如鼓的声音和那略微稚嫩脸上的娇羞,公冶卿梦不否认,现在木凡乐的样子,她很满意!但对于她的话却不给于回答,黑眸静静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等她自己去体会!
木凡乐这时真的被看的很不好意思了,话题旁引,问道:“公主大人,你不是要休息吗?不···不如早点就寝吧!睡觉有助于美容!”
公主大人你虽然体态轻盈,但我也不能久久承受你的千金之躯啊!而且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啊!
公冶卿梦柳眉一挑,不理,白犀纤细的指腹轻轻拭去木凡乐额头上的汗珠,巧笑嫣兮:“驸马,还未回答妾身刚才的问题!”
刚才的问题?想一想···莫不是还是在说那偷窥···额不,是欣赏的事!公主大人,你还真是不屈不饶啊~
算了···躲不过了,死就死吧!
木凡乐咬了咬牙,一副‘慷慨就义’的说道:“公主大人,就如你说的那样,我们是成了亲的,所以我···我看了,也是无伤大雅的事!再说,我们都···都是女孩子!”所以看看也没什么关系!
公冶卿梦眼眸带笑,娇容慢慢的靠近,直至额与额的贴近,气息都可以轻轻抚着对方的脸上,黑如芝麻的细密睫毛也能扫着对方,指腹从对方的颈脖滑下锁骨,打圈,润唇一勾,道:“好看吗?”
公冶卿梦的笑淡然又孕育着甜美,纯净又有极致的媚惑,将生生相克的矛盾体揉和的完美,亦发挥的淋漓尽致!
木凡乐这下彻底傻掉了,公主大人自身的沁人心脾的芳香确如鬼魅的般勾的她魂不附体,白色的里衣衬得她冰肌莹彻,白璧无瑕,让她遐想到浴池中精致玲珑的香肌玉体,还有一个停在自己锁骨上抚着的温润指腹,不忍也···不愿推开,只能小声又心虚道:“说···说实话,公主大人会原谅我吗?”
公主大人变的好奇怪啊~好像不怎么计较浴池里的事嘛~
“嗯~”公冶卿梦盈盈一笑,轻轻的回应着
这一个字如大赦般让木凡乐提着的心终于放下长舒一口气,但还是不敢与此时能媚惑人心的公主大人对视,只能盯着对方的娇嫩玉脖,脸颊烧红的小声说道:“···好看!”
“···什么?”含笑再次问道,只想听的更清楚!
“好看···”
“···真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语中尽显柔情
“嗯···真的”很是肯定的回答:“公主大人,是我看过的里面最好的!”
“看过的里面···最好的??···”本是对木凡乐的夸奖带有些喜意的公冶卿梦听到这句话,顿时僵住,一时间浮起诧异,惊愕还有···不敢肯定的愤怒,几种情绪涌上心头,娇容离开一些距离,美目微眯,压低娇声,岔岔然道:“你以前也看过别的女子的身子?”
木凡乐听着公主大人的声音不似刚才的温柔,猛地一抬头,看着对方好似带有薄怒的绝色容颜,心中一片空白,只能对刚才的问题做出老实的回答:“···是!”
学美术的时候,有专门的女生裸。体素描课!···所以看过不少~
公冶卿梦眉头紧锁,樱唇直抿,直视木凡乐,少顷,飞身一闪,转向凤床的另一头,寒眸凌厉的盯着木凡乐,冰唇吐出两个字:“下去!”
啥米??木凡乐身上倒是一下就轻松了,不过这脑袋可是懵了~这公主大人是奥斯卡影后吗??这变脸变得那么快!
脑袋一下没反应过来,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吗??
下去?下去我睡哪里啊?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給评哦~
看官们~
☆、各怀心思
气势辉宏的金銮殿上;皇帝公冶统坐在龙座上受百官朝拜;太子公冶轩双目锐利的站立在一旁盯着下面!七皇子公冶澈站立在柳氏官员的一旁,五皇子公冶宾站在窦氏一旁;两股势力虽同为朝臣,但长久以来的对立,让双方在朝堂上也掩不住的争锋相对!
除了窦丞相和国舅柳开源!那两人都是风仪无双恭敬的站立着
“皇上,又到了三年一次的秋考,不知这次是何人监考?”从柳氏之中走出一四品官员;举着朝牌;恭敬的问道
公冶统;没有回答;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不再清明的眼眸中却精锐扫了一眼下面的官员的;缓缓开口问道:“众爱卿,有何意见?”
这一问,周围的官员就哗然了
“回皇上,臣认为如今的天下太平,百姓丰衣足食,可以改成五年一次,毕竟现在的官员已是饱和状态,再者现在天下太平的情况,已无需那么多的官员,应该多多鼓励百姓多农耕,让百姓的粮仓丰裕点才是正事!”一身子微微发福的张氏官员得到窦净的眼神暗示,出列恭敬回答
“皇上,臣不以为然”一年纪约莫有六十岁却依旧精神抖擞的老官员杨大人出来说道:“古往今来,官员重来都就是推陈出新,新旧交替,何来饱和之说,皇上,这秋考是万万延时不得啊~”
“哼,推陈出新,新旧交替??那是不是要把年久的你我换下去,换一批年轻的学子啊?”王氏官员出来愤然说道
“呵呵,王大人误会了,刚才杨大人的意思是认为正是天下太平,才会繁衍出更多的贪污受贿的官员,需要为朝廷招揽贤仕,注入新鲜的血液,更换那些不耻的官员才好”国舅柳开源出来一脸笑容可掬的打着圆场!
就这样,双方各执一词,箭弩拔张,争论不休!
“好了好了,被吵了吵的朕头都疼了!”公冶统一手扶额,脸上尽显厌倦的看着下面的百官:“朕是让你们想想秋考的事,你们却让朕的朝堂成了你们唇枪舌战的大街吗?”说完,一掌怒拍在搁手的龙头上!
下面的官员一听皇帝的全都惶恐的下跪,匍匐在地,齐声声道:“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这‘罪该万死’的话不知有多少朝臣说过,朕不是要只会说这些没用话的人,朕要的是能为朕排忧解难的臣子”这话说的是浑厚无比,彻响与金銮宝殿上!
“父皇息怒,儿臣认为秋考现在着实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儿,儿臣同意刚才张大人说的,改秋考为五年一次!”五皇子公冶宾站出,继续劝说道
“五皇兄此言差异,这为朝廷选拔官员何时成了劳民伤财的事”七皇子公冶澈站出来,抱拳道:“父皇,儿臣认为这秋考之事,应按时考核,这样不仅对寒窗苦读的莘莘学子有所交代,还能鞭策一些贪污受贿的官员!”话毕,眼睛瞥了对面一些心虚的官员,意有所指!
“七皇弟,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公冶澈的眼神公冶宾竖立刀眉,不悦道
“五皇兄,莫不是刚才臣弟说的不明白,皇兄没听明白?”比起公冶宾的怒模,公冶澈嘻嘻哈哈哈多了
“你···”公冶宾还想愤然开口,一直旁听的窦净看了他一眼,就悚然变色,咽下去话语!
“好了好了,两位皇弟说的都有理,就莫要在这斗嘴了!”比起这两位皇子,看了好戏的公冶轩一改以往的松散样,稳重成熟,谦虚有礼的道:“父皇儿臣心中有一想法,就斗胆的说出来!”
下面的柳开源和窦净,两人都两眼透着精明的眼神看着他!
“嗯~”公冶统轻揉这太阳穴,微双双眼,点了点说道:“说吧!”
“父皇,不如将今年的入仕的学子名额减去三分之一,这样既可以省去一些麻烦,又可以让学子们更加发奋学习,珍惜机会,且不是双赢!”
如今的文臣大部分都是窦氏门生,决计是不能断了新的文臣与之抗衡,又不能完全弗了现在授意延时秋考的窦净的意!
“窦卿家,你看太子的建议如何?”皇帝公冶统依旧没有张开眼,却不失皇者风范的问话
在官场纵身数十年的如狐狸般聪明的窦净又且会不知皇帝的意,抱拳双手附议道:“皇上圣明,太子言之有理!”
“嗯,既然如此,就按照太子所说的去办吧?”皇帝扫了一眼下面的官员,问道“礼部尚书杜之恒何在?”
“臣在”杜之恒出列低头抱拳道
“此次秋考你为主考官,就全程负责秋考的事项吧”
“臣,遵旨!”
“嗯~还有没有其他的事要奏,没有的话,就退朝吧~朕今日有些乏了···”公冶统站起身来,看似摇摇欲坠,一脸被刚才的事闹的疲惫模样,旁边的太子赶紧扶了上去,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影响
“恭送皇上~”百官匍匐朝送
“嗯”刚走两步的公冶统顿了顿,回头看跪了一地的百官,意味深长道了一句:“前三甲仕子列为太子门生!朕最近感觉身子很乏,日后的朝政会暂时交予太子处理!”
公冶轩一听,立即一愣,但马上隐去惊讶,而匍匐跪地的柳开源和窦净则是惊讶之后各自打着算盘!他们自然也没有看见走出金銮殿,下盘四平八稳,哪见一点疲惫之色的公冶统···那眼中的狡黠
“父皇,你这是何意?”回到御书房,公冶轩就说出自己的困惑
“轩儿,你为太子多少年了?”公冶统坐在上面不回,反问道
“十四年!”如今都三十了!一个不在年轻的年纪了
“十四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啊~你在这段时间里学了不少帝皇之术吧~趁这次秋考好好的好好陪那么臣子们对弈吧”公冶看着下面的儿子,心中有无数的疼惜和数不尽哀鸣······
轩儿,卿儿,朕现在放手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