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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给你权利。”
“奴婢不敢。”
游铭明白洛凡要反击了,只是他无论如何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症状,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呢,知道再逼这个宫女也无用了,只好让她退下,游铭闭上了眼睛,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或许还可以苟延残喘几日。
当晚所有人都收到消息明日上朝,皇后将代为理政,有些大臣自然是不服的,第二日没去,这些人以司兵令张瑞为首,坚决保皇,而以谭勇为主的中间派和以郎璇为主的皇后派自然是没有理由不上朝的,洛凡在朝会上看见岳凌有些吃惊,这人没向任何人示过好,本以为他会采取观望态度,自己也不好降罪于他,因为他的为人处世自己还是很佩服的,不过既然来了,就证明此人可用,朝会结束,洛凡吩咐岳凌留下,其他人便回去了。
在众人上朝的时候,司兵令张瑞却带了几个保皇派跑到了皇上的寝宫,想要见皇上却被侍卫拦下了,“张大人,各位大人,皇上需要静养,吩咐下来,从今日起,除了皇后,不见任何人。”
“胡说!昨日我进宫皇上就没跟我说过,让我进去,我要见皇上。”
“张大人,请不要让小的为难。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这时候,又有一队侍卫赶来把寝宫围的水泄不通,个个凶神恶煞,那阵势,就是明摆着告诉众人,你们就算是丢了小命,也进不去!
张瑞跪了下去,对着寝宫大喊:“皇上,女主朝政,国将有祸啊,您出来看看微臣啊,看看这个天下就要被那祸国的妖姬夺去了啊!”
众人便跟着跪了下去:“皇上,您出来看看啊…”
游铭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只是他的什么能力都衰退了,听力自然也不是很好,所以张瑞他们的话他并没有听清,事实上,就算他听清了,此时也是有心无力,只因偌大的寝宫只有他一个没有了行动能力的人。
“张大人说谁是祸国妖姬呢?”洛凡带着岳凌慢慢踱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瑞一群,刚刚跟岳凌聊了一会儿,心情大好,他的那些治国之策和惠民良方简直是字字珠玑,还有关于刑罚和兵权的一些建议,让洛凡忍不住感慨自己果真是捡到了宝,而通过这次谈话,洛凡也大概了解了岳凌不会反对自己,那么一切都好办。
张大人这群老顽固的进宫本就在洛凡的预料之内,所以就带着岳凌前来,不止要考验他,也要锻炼他,司农令一职本就为郎璇备着的,只等那老迈的谭勇一告老,收拾完了这群老顽固,自己再收回兵权,那么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再也不会有人可以阻止了。
想起玉儿,不知她最近过的好不好,还有两人的孩子,想到自己将要有个孩子,洛凡就忍不住感谢上天,命运毕竟待自己不薄啊,只是没有自己在身边,玉儿一个人怀孕会很难受吧,自己要快点干完这些事,快点去陪玉儿和孩子了。
“臣…微臣参见皇后,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张瑞也是个老狐狸了,洛凡看他不顺眼,他又何曾看洛凡顺眼,本来自己女儿生了长子,是要坐东宫的,这洛凡一来,便抢了女儿的位置不说,现在居然还要主政,皇上看来活不长了,她若是掌权,自己的外孙还有活路?不管怎样,自己一定要反对到底,毕竟,兵权还在自己人手上,她想要抢权,也要看她的本事,只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该做的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张大人好雅致啊,称病不上朝,却到皇上的寝宫门外养病来了,哦,这几位大人也是来跪着养病的么?”
“啊…是啊…是啊。”众人只好附和。
“那各位继续吧,本宫要去处理奏折了,皇上生病这几天,压了好多事,各位大人若是闲得慌,就多为陛下分忧,不要拿着朝廷的俸禄干些惹陛下不高兴的事,陛下一直睡得不好,你们在这里吵着了他,龙体有恙,你们担待得起吗?”
“你…”张瑞看着扬长而去的洛凡,终于还是把不该说的咽了下去,我就不信,你能蹦跶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过节,聚会好多,估计不能做到一天一更了,过了圣诞节就好了,么么~~~~也没几章了。
31
31、望君归 。。。
“岳爱卿说说,本宫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洛凡意有所指,岳凌自然是听得懂的,知道这是在考验他,刚刚在寝宫外他便隐约猜到了洛凡的用意,接下去要说什么也早就了然于胸,只是还是沉思良久方才说道:“微臣以为,这些人可以分而化之,一堵篱笆墙,看似牢固,可是总有接的不紧的地方,我们就从这些不坚定的人入手。”
“爱卿的意思是离间计?”洛凡笑了,此人果真是个人才,恐怕早已想到了好几种办法,却挑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此法可行也不可行,只因为这些人还不配自己使手段,
“可是,本宫认为不必这么麻烦。”
“微臣驽钝。”岳凌跪了下去,他知道洛凡想用什么法子,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但凡上位者都不喜欢太过于自作聪明的臣子,他是不会阿谀奉承,但若论为官之道恐怕这个朝廷还没人比他更熟悉,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爬到了这个位置。
“知道山中之王老虎是怎么对待老鼠的吗?”
“视而不见?”岳凌装糊涂。
“不,赶尽杀绝!”
后来,岳凌每次想起那次谈话,都会禁不住一身冷汗,那样狠厉的话却云淡风轻的从她嘴里说出来,仿佛那群人真的只是过街老鼠,而她便是那个对此不屑一顾的山中之王,这就是王者风范,或许在那时,也或许更早,她就已经动了称帝的心思了吧。
第二日上朝,保皇派依然称病不上朝,而司农令谭勇递上了告老还乡的奏折,洛凡象征性的挽留了几句便准了,说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继任,便挑了郎璇暂代此职,若是做得好,就扶正,众人心里雪亮,这几年,郎璇虽不是司农令,却胜似司农令,扶正,只是早晚的事。
郎璇不动声色的接过官印,心里却激动不已,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一展抱负了,洛家民间的那些产业、组织,早就不够自己尽情施展,而官场,才可以让自己这颗跃跃欲试的心得到满足。
洛凡看着郎璇,有些莫名的担忧,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郎璇有些危险,因为自己猜不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文轩却说此人极为可用,也极为可信,文轩说的话自己自然是信的,却总是不能完全的相信这个人,所以才让他暂代,按照目前的形势,自己连升他三级,朝中也不会有人反对,本不必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做代职,只是因为自己心里总是觉得不放心。想起昨日自己也同样问了他如何处置保皇派的问题,与岳凌完全相反,他毫不迟疑的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该赶的赶,该杀的杀!”这样杀伐决断的人确实是自己现在需要的,只不过总是有一种养虎为患的感觉。
“本宫认为,我夜郎王朝应该人尽其用,从即日起,开始教授女子学习,恩科同样也向女子开放,女子可入朝为官,也可拜将封侯。”洛凡这是为天下的女子争取权利,也是在为自己争取权利,若是女子可以为官,那么,女皇也同样可以有。但是,她也知道,这道旨意是不会那么容易施行的。
果然,不管是观望派还是皇后派此时都面面相觑,更有甚者,几个看起来马上就要入土的大臣竟然一起反对:“娘娘,女子怎可为官?这有悖纲常,有违祖制…”
“几位大人是在质疑本宫的决定,还是在质疑本宫的身份?”洛凡不想听这些老不修的长篇大论,早该告老的人就应该回家呆着享福去,却还在这里不干实事,浪费朝廷俸禄,还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的话很正确,就连当政者都要听他们的,殊不知,不自知的人最惹人厌。
几位开口的大臣被洛凡噎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忘记了,皇后也是女子,既然皇后可以执政,那么女子为何不可为官,而反对女子为官在此时就是反对皇后执政,他们告老极容易,但是若是一离开朝堂,家里的那些不肖子便没了庇佑,以后他们若是违犯了律法,谁还能为他们擦屁股?
众人看这几人吃瘪,都是偷着乐,早就看他们几个不顺眼了,仗着资历老,就总是摆架子,没有能力还占着位置不挪窝,而有些人提的一些比较可行的建议也总是在他们一通长篇大论之后不了了之,可是他们是三朝元老,连当今圣上都给几分薄面,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皇后娘娘是看能力说话的,可不会管你曾经教过先皇还是圣上,他们不说话还罢,居然敢触逆鳞,看来,这几人的政治生涯要结束了。
洛凡确实想让他们告老,只是这几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此时还算是支持自己的,若是让他们走人,他们必定会转过来反对自己,那样,事情就会变得麻烦些,自己不介意多几个反对者,大不了花些时间解决罢了,只是玉儿和孩子等不得的,游铭更是等不及,自己一定要在他死之前安排好所有的事,这些人,就先养着,掌握了他们的弱点他们就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不过是几个虚位,和几个月的俸银而已,偌大的夜郎王朝还是给得起的。
“若是没什么异议,就退朝吧。”
下了朝会,郎璇意味深长的看了岳凌一眼,让岳凌好一阵猜忌,那是什么意思?嘲讽、敬佩,还是警告?
当天,保皇派那群人都无一例外的收到了圣旨,或是明升暗降,京官外放,或是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被免职,最严重的是张瑞几人,因贪赃枉法被当场抄了家,为官这么多年,哪个人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即使是再天衣无缝,也还是有迹可循的,只是看你对于当权者还有没有用,有用的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用了,你就等着蹲大牢吧。张瑞身为皇亲国戚,平日里拉帮结派好不气派,收受贿赂也是来者不拒,这次居然在他家抄出了几百万两白银,珍贵字画,古董不计其数,其他几人虽不致如此,却也够判砍头的了。洛凡在宫里看到抄家的人送来的账册,大怒,本就知道这些人是一群蛀虫,没想到竟能吞下这么多钱,当场给这几人判了斩立决,三日后行刑,以儆效尤。张瑞的宅院便送了郎璇,正好在岳凌隔壁,以便于两人交流感情。
微风拂面,掀起一丝涟漪,辜玉儿站在洛山,望着京城的方向,那人进宫已经两月有余,听管家说当今天子卧病在床,她代为执政,屡出奇计,赏罚分明,一切都按照她当初的计划在进行着,只是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有些担心,怕她一个人面对着那些勾心斗角会觉得累,怕她一不小心便会功败垂成,更怕她贪恋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不想回来,自己没有办法与她一起面对那些,只有默默的为她祈祷,每日在这里等她回来,只是这满心的相思,又付与谁知?
轻轻的问一声,凡,你何时归?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郎璇和岳凌有奸情,哇咔咔。。。
不过,不准备写他们,再写下去这文就多了,望天,这文何时能完结?
32
32、大战在即 。。。
游铭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天下间所有的女子都不及她万一,可是为什么她就不能爱自己呢,还要反过来害自己?
洛凡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面前这个形销骨立的人产生一丝恻隐之心,他害死了那么多辜氏族人,害得自己与玉儿千里之隔,从有那个婚约开始,自己就讨厌他,而他利用玉儿逼自己进宫,更增加了自己对他的恨意,他有这个下场,全是他自找的,自己为什么要心生不忍?
“朕想知道,皇后要怎么处置朕?”
“你必须死,以慰辜氏四千三百六十三人的在天之灵。”想起辜氏,洛凡就忍不住内心的强烈恨意,那是自己曾经共处三年的人,那样与世无争的人,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哈哈…好,很好。”游铭苍白的脸上突然间泛起了血色,使人不由得想到回光返照,“果然不愧是我游铭看上的女人,够狠,够绝!”
“朕十四岁即位,十六岁斩了母妃娘家刘氏三百多口,收回政权,继而兵不血刃的从前任大将军手中夺回兵权,也曾御驾亲征驱逐外族进犯,在位十多年,杀的人不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