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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玄冰剑么?”悠美问,她知道玄冰剑是逍遥谷的圣物(圣物一说来自江湖谣传),只有门主有,自己也想见呀,是这小子有的话她要笑醒。话说这小南的玄冰剑在她跌崖的时候被树枝缠在半山去了,后来是暗卫在找她的时候寻回了,现在正放在安南的冰库里面,这玄冰剑本就寒气逼人,平常人拿它没内力者一天就会冻坏手臂,内力高深的也必须靠内力护体,如果不源源不断给自己手臂输真气,也会冻伤,所以这剑简直就是为了玄冰诀而创的,因为玄冰诀本就是至寒的武功,平时小南的身体温度就比别人低,而且连玄冰诀还可以降低自己的新陈代谢,顺便一提的,这玄冰诀要上升一层其实是很难的,小南能到五层接近六层的地步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升一层必须全身经脉尽断一次,经脉重塑。在以前小南练得时候就因为经脉重塑吃了不少痛,所以到了第六层的边边是死也不像再经历一次全身经脉断了的感觉,可是现在断也断了,当然她也达到第六层了。
由纪把众人带到一个水塘边,顺手拿起一个瓢舀了一瓢水“试下把它冰住”
“啥?”小南想自己就算武功再高也不能冰水吧,自己又不是虚竹,但虚竹是谁呢?
“玄冰诀可让水瞬间成冰,你没有玄冰剑,但只要有玄冰诀就行”由纪说的理所当然,小南听的莫名其妙,自己并不会什么玄冰诀呀。
“可我不会呀”
“不难,你只要运起体内真气,心中想着把水变冰,这种无意识的行为你应该能行的”由纪打包票的说着,其实她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能,毕竟她也是听她师祖说的,玄冰诀的人可以无意识下动用内力瞬间冰住水,以前听说逍遥子老前辈经常这样做冰块讨师祖欢心。
“好吧,我试试”小南集中精神,丹田运气,把一股真气集中于指尖,放在水面,好吧,奇迹发生了,所有人呆了,这瓢内的水变成冰了,小竹回过神,用木头敲了敲,这是冰呀,三人已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小南,小南也呆住了自己原来这么厉害,那是不是夏天可以制点雪糕来吃,只是雪糕是什么呢,好像冰冰甜甜的样。
这边由纪了然,悠美指着小南,“你,你,你和我比试去,说着就拉小南去练武场”她可是要挑战逍遥谷主的,可是玲儿拉住了悠美,“一路上你那次胜她了,还比”悠美一想也对,自己好像没胜过小南,可是小南失忆都胜了自己心里那个不平衡,明明自己跟着第一剑术学的剑术,除了御剑术胜过小南其余好像都不行,郁闷真心郁闷,可是再看看这人,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厉害,以后害怕自己剑术会低么,心下就决定以后要学这玄冰诀,反正小南都会依着自己。
众人知晓了小南的身份后也就回到内堂,由纪安排了晚膳,然后询问了详细的情况,饭后给小南做了检查,估计也是这血块作祟,但是怎样治疗还需想下,毕竟她是蛊医,不是普通的医生,总不能用蛊吧,蛊虽能治好小南,但是却会有不同副作用,所以她就打算去翻下医书。
作者有话要说:
☆、治病
第三十八章治病
在悠美几人来到碧云宫的第二天,就有人送来军报,说是天狼族大举进攻,需要悠美公主,宋两将军赶赴边疆,三人担心军事,立马收拾行囊,小南本想随她们一起,但是悠美他们非要自己留在这里治病,悠美虽然很想小南陪着但是她还要学玄冰诀,小南想不起自己怎么学呀,而玲儿小竹觉得战场太危险,虽然小南武功不错但是行军打仗不是武林斗殴,自己真的打起仗也无法留心看管小南。
三人走了后就只剩下小南和由纪,这宫中虽然还有其他人,但是真的就像鬼魅一样,基本上看不见人,所以小南只有缠着由纪陪她,可是由纪不喜与人接触,基本上就是小南说十句由纪说一句,幸好小南有一颗猪坚强的心,不怕无聊天天骚扰着由纪,而且小南发现由纪的厨艺太好了,自己的胃被她俘虏掉了,现在其余人的做的菜小南都不喜欢吃了,害的由纪身为一宫之主却还要照顾小南吃饭,幸好小南不挑剔,不用一日三餐,只需要中午晚上就好。
由纪当然没忘记给小南治病的事情,大部分时间都是埋头于医书之中,只是小南总是会在她看到一半的时候就硬要自己带着她去玩,小南明明不会下棋,但是却很会玩现在流行的五子棋,扑克牌那些,当然那些东西都是小南带来的,听说是在路上百货店买的,她也每天都在教自己玩,要不就是要带自己去打猎,明明射箭技术不好,还要逞强,最后都变成用功力把动物逼出来在飞掌打死动物。最让人神奇的是,小南每次出去,特别是去后山,有好几次让自己找到很好的蛊虫,这些毒物中的灵性毒物似乎特别喜欢靠近她。
小南又在由纪这里呆了一个月了,这里的日子总是平平淡淡的,边关那边隔几天就说战事的情况,似乎这次天狼出动了很多兵士,据说有十万人,而云国这边只有八万人,小南很担心,但是由纪说悠美和玲儿都是难得的将领,小竹又勇猛善哉,她们三人在都可敌千军,虽然觉得由纪再说大话,但是小南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由纪的话也安心下来,而且最近小南也有点郁闷,因为总是会做恶梦,梦里面似乎有好几个女子抱着自己哭,说她为什么不去找她,等醒来的时候却记不住,小南也想由纪早点治好自己的病,但由纪似乎很苦恼,这医术涉及蛊方面她是第一,普通的病呀毒呀她也是算个好医生,可失忆却很难。
这天吃完晚饭,由纪就去看医书,完全不准小南来骚扰自己,自己已经被小南耽误七日没看书了,这边小南无聊,就在宫内四处晃悠,走着走着看见大大的月亮,好美呀,就躺在这花园的草坪中,突然之间有种想唱歌的冲动,思考了一会,就用一种磁性的嗓音唱了起来。
乌云在我们心里搁下一块阴影
我聆听沉寂已久的心情
清晰透明
就像美丽的风景
总在回忆里才看的清
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
过往温柔
已经被时间上锁
只剩挥散不去的难过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夺天边
北风掠过想你的容颜
我把爱烧成了落叶
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
爱你穿越时间
两行来自秋末的眼泪
让爱渗透了地面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唱完一首意犹未尽,就又开始唱另一首,而这边由纪本来在看书,却听一阵自己从未听过的旋律传来,便轻轻飞身过去看是谁在唱歌,这是的由纪站在花园外,看见月光打在小南的脸上,柔美的线条,小南那菱角分明的脸,显得很帅气、美丽,而小南闭着眼唱着歌,和低沉的嗓音中直白而忧伤的旋律打动着由纪的心,由纪被这一幕打动了,似乎重新审视着身边这个人,似乎有一丝心动。
繁华声 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
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图塔 断了几层
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
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
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
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
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
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 岂能不真
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
浪迹一生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一曲完了,小南伸了个懒腰,唱着唱着竟有点累了,而且心里似乎有点痛,还是不唱了,刚一起身就看见由纪含着泪看着自己,小南过去用手擦干由纪的眼泪,不知道为什自己一点也不想看这个女子流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哭。
“怎么了?由纪”小南温柔的问着,语气里充满的关切。而由纪见到这样的小南又是一阵心动,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只是听着她唱歌自己就流泪了,被歌词里凄美的爱情感到着么。她不知道只好摇摇头回答她的问题。小南见由纪不说,想也许是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只是自己不想看到由纪难过,就抱着由纪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由纪,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要在哭了,你的眼泪是我心中的痛,答应我不要哭泣,不要难过,不管是什么我都替你抗下,好不好?”由纪听了小南的话心中莫名的感觉更浓厚了,她不知道这样说自己会爱上她么,由纪只想享受此时小南的怀抱,暖暖的带有一股安心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生病
第三十九章生病
由纪这日看见一个医书说的,惊吓对唤起人的回忆有用,就决定试一下,可由纪向以小南那种人什么可以算是惊吓,丢进蛇窟,上次也没见有效;做个鬼脸,自己做不出来;找人装鬼,可是平时都是她说些鬼故事吓自己;把她丢进湖里,似乎她很怕那些食人鱼,可是万一鱼咬了她自己不是很难过。由纪就这样想着,越想越难想,对一个几乎没弱点的人,又不忍心下手的人要吓她确实很难,就这样想了一晚上,华丽丽的感染风寒了,早上起来就不舒适,一直都有点咳嗽也没注意,而到了中午给那个赖床的人做午饭时就昏倒了,当小南醒来见午饭一直没来,就一路抱怨着去找由纪,结果知道由纪昏倒了,当时就吓了一身冷汗,飞到由纪身边看了又看,见由纪额头有点烫,明明不会熬药结果硬是跑到厨房熬药,在她差点烧了半个厨房的努力下一碗黑黑的还有点胡胡的药出炉了。
小南端着药轻轻唤醒由纪,由纪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黑人在自己面前,一掌就打过去,小南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硬生生挨了这一掌,飞了出去。
“哎哟,屁股好痛,肚子好痛,由纪你干嘛打我呀”小南左手揉着屁股,右手捂着肚子,自己怎么就被打了。
由纪一听是小南的声音,才看清这个黑乎乎的人似乎是有点像小南,“你怎么这样?”
“不是给你熬药么,来,把这个喝掉”小南说着就去拿药,把她端到由纪嘴边。
“这个黑乎乎的是药么?”
“是的呀,虽然黑乎乎的,还有糊味,但是这里面包含着我满满的爱心哦,我是怀着爱的心情熬得你,乖,张嘴喝掉它”小南说的认真,由纪听的耳根都红了,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一点都不含蓄,而且自己和她现在只是朋友,什么爱不爱的,自己就算想也不敢呀。
小南见由纪脸异常的红,就把药放在一边,额头抵着由纪的额头,“嗯,是有点烫,一会先喝了药,在睡会,不行的话,我就下山找太医去,悠美说过的这里附近有太医院的学堂”小南自顾自的说着,离开由纪的额头,又把药端起来,舀一勺,吹了吹,“啊,乖,来”小南把勺递到由纪嘴边,由纪对刚才的小南的行为都傻了,现在只是机械的随着小南张嘴而张嘴,小南说喝下就喝下,就在这样一来一回之下,一碗明明苦的不了很难吃的药,由纪却吃出糖果的味道。
小南见药喝完就把由纪推回去睡觉,刚要离开由纪就拉着她的手,“陪着我好么?”
“嗯,我把碗放在桌上再过来陪你好么”由纪松开了手,小南把碗放在桌上,就过来坐在由纪旁边,右手握着由纪的左手,由纪感觉手上的温度,又安心的睡着了,生病的人总是特别脆弱,喜欢找有温度的源泉。南也在旁边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昨晚又做噩梦了,这次梦境似乎更清楚了,自己醒来还有泪痕,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感觉很难过,似乎自己真的对不起梦中的女子们。
这边小南迷迷糊糊的又醒了看了下似乎好像天要黑了,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看看床上的人似乎还没有醒,摸摸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小声的唤了侍女,准备晚饭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