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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静晚终于缓缓的睁开眼,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之后,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还看得不是很清晰的眼,说“沐沐,你回来了?”
沐挽歌皱眉“你发烧了,声音都变的好粗。来,坐起来,咱们马上去医院。” 扶起全身滚烫的人,沐挽歌一手撑着她一手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往谢静晚嘴里灌了些。“走,先去医院。”
谢静晚轻轻拨开沐挽歌的手,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她很想睡,觉得眼睛睁不开,只能用力去眯缝着:“今晚你公司不是有个晚妆秀么?你不是说要带我去?”
沐挽歌看着她烧的通红的脸,气恼的说“什么见鬼的秀,不去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沐沐,你去公司吧,我这里已经没什么事。”谢静晚斜靠在病床上,她的声音沙哑,看了一眼挂在输液架上的液体,还有两袋,估计得有600毫升,这样缓缓的滴下去要输到什么时候?
谢静晚得的是感冒引起的慢性扁桃体发炎急性发作,这是她几年前开始出现的毛病,每每换季的时候便嗓子干痛,若是一不小心感冒了更是高烧不退,往常她多数时候很注意不要感冒,今天也是一时大意,她以为沐挽歌会很快回来,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沙发上睡着了还受了凉。
沐挽歌往一次性水杯里倒了半杯热水放下热水壶,转身把纸杯递给谢静晚“抱在手心里,暖暖,刚刚出了汗退了烧,冷。”等到谢静晚接过水杯,她掏出手机准备给魏然打个电话,接过手机屏幕显示电量过低她只得选择给魏然发了一条短信说不去了,手机电量还还没坚持到魏然回信,便自动关了机,沐挽歌叹了一口气,罢了。
“我给魏然发了短信,让他代替我主持。今晚我就不去了,在这里陪你。”沐挽歌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走到谢静晚的病床边,坐在谢静晚让开的位置上。
“不去可以么?”
其实沐挽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除了前段时间的刻意上报,JW最近的打运作就是今晚这场时尚晚妆秀,作为新老板,沐挽歌的出现自然会为公司引来广泛的关注度,但是她若缺席,魏然一旦顶替她再次作为JW的老板出席想必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将会不绝于耳吧。沐挽歌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握住谢静晚的手“小心些,别碰到了针头”她提醒着谢静晚,又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并在谢静晚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笑着让谢静晚放心“没事的,魏然在呢,出不了什么乱子。”
谢静晚眨眨眼,对于JW,她其实还是好奇的,沐挽歌回国才只三个月,而JW她却早就有些耳闻,母亲对她说的话她虽然不相信沐挽歌会害她们,但是她却还是有些好奇,陈丽然说她背后势力不容小觑,那魏然即便是魏氏的三公子,也不至于让见过些世面的母亲都觉得那是个大势力啊。
身子往被子里钻了一点,谢静晚把头舒服的搁在沐挽歌的腰侧,仰着头问“沐沐,JW真的是你一手创办的么?”
沐挽歌心间一震,果然她还是会问的。
微笑着帮她扯了扯被角,沐挽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嗯,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侧着身子坐在床头有些累了,沐挽歌索性脱掉自己的鞋把脚缩在被窝里,跟谢静晚一起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在被窝里抓住谢静晚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捏了捏:“JW是我在美国读MBA的时候和同班同学魏然某天突然达成了一种共识之后建立的,前期资金他出了百分之七十,而我,是百分之三十。”
“所以在你回国之前才是魏然一直管理着公司对么?”
沐挽歌点头“是,公司建立我虽然出资少却是法人,因为魏然的身份特殊,若是以他的名义成立,那么和魏氏便脱不了关系。”
谢静晚有些迷惑,她侧着脸在沐挽歌脸上亲了亲,接着问:“你出国去读书带去的钱并不多,怎么会有钱出资?”
沐挽歌手上一紧,捏着谢静晚的手力道有些大了,等她反应过来很快又松开,她在心里自嘲自己如此介意难道只是怕谢静晚误会什么?“那些钱,大多数是我问朋友借的。”
感觉到沐挽歌的异常,谢静晚心里有了更多疑虑,却没再问什么,她往沐挽歌怀里靠了靠,眯着眼睛轻轻说“原来是这样。”
“嗯,”沐挽歌捏了捏她的脸“睡一会儿吧,输完这瓶子里的液就回家,今晚就住我那里吧,等会儿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嗯?”
“好。”
“副总,总经理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李爱沫刚出电梯,便被李国森的助理挡住了去路。
不悦的皱起了眉,斜睨了挡在面前的男人一眼,李爱沫不耐烦的说“你也知道我是副总,别人要他允许,我还需要么?”
“可是副总。。。总经理确实有要事在商谈。”
“什么要事我这个副总都不知道?”顺手推了一把挡在面前的人,李爱沫快步往李国森的办公室走去。
“副总!”助理无奈的扶着额,哭丧着脸看着李爱沫往前走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两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可是他的直属上司还是李国森,他只能选择听李国森的话。只是他还是慢了一步。。
紧闭的门被李爱沫推开,原本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拉着厚实的窗帘遮住了光变的黑漆漆的。
办公桌那一角传来女人呼吸急促下发出的嘤咛声混合着急促的皮肉碰撞声。李爱沫皱着眉,关了门走到办公室的一角“啪”打开了灯,入眼是衣衫不整的李国森裤子退到脚踝处站在办公桌旁惊愕的看着她和那个平时看上去正正经经没有一点问题的秘书半坐在办公桌上双手搂着李国森的脖子,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背上,脚踝处挂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的靡乱景象。
李爱沫扯着嘴哂笑“这还是大白天呢,李总您可真是精力旺盛啊。”故意把“精力”这个词咬的重些,李爱沫慢悠悠的抱着胸转过身“果然跟你助理说的一样,是要事呢。”。
李国森推开附在身上的女人,转身拉好裤子,暴怒的对着门外吼道“我的助理呢?!当我说的话都是屁是不是?!”
李爱沫瘪瘪嘴,转身看着女人一副被捉奸的模样,迅速慌乱的穿好衣服什么都没说便裹着外套跑出办公室“你就喜欢这种货色?”不屑的看了一眼此刻已经恢复正常状态的李国森,她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让自然光线照进来。“你说你喜欢谢静晚也就算了,至少人家脸好看身材窈窕家世富贵。这么多年了没见你跟别人有多少进展,这种女人你倒是上的起劲。”
李国森气恼的冲着李爱沫怒吼:“李爱沫!你说的什么狗屁话!我是你哥,你对我讲这种话?!”李国森暴怒于身体的没能餍足还被抓了个正着和李爱沫口无遮拦的提及谢静晚这个让他恼怒的女人。
李爱沫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好吧,大哥,不说刚才,”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李国森面前“既然你是我大哥,你也是李氏建材的当家人,那么李氏的事情当然是听你的,你让我做的,我做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不要忘记才好。”
李国森拿起文件翻阅了一分钟,脸上的表情从暴怒的充血膨胀变成满意的咧嘴笑:“没想到你还真搞定了,虽然花的时间有点久,但是和魏氏攀上,以后咱们公司这单只怕接的手软。”
“你别高兴太早,事事都可能会变,谁也预知不了,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李国森笑着走到李爱沫身边弯下腰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哎呀,我当然没有忘记,总会顺着咱们的意,你说是吧。妹妹?”
李爱沫嫌弃的推开他,擦了擦脸,起身往外走:“你最好是不要出什么问题,我要万无一失。”李国森站直了身,手撑着腰看着自己的妹妹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留下清脆的敲击声一片。李爱沫出国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只觉得这次回来,她变了好些,以前她不多过问公司的事情,也不参与商业上的竞争更不会主动叫自己去追求谢静晚。他知道李爱沫从小对沐挽歌便有不一样的情感,只是现在,她的重心,好像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本来是打算昨天和今天休息要两更的,可是昨天写了一章发了,今天有事刚刚才写完一章,还要写明天的存着发。好累的说,以前没觉得写个东西这么累,果然是成了负担就不好了。
☆、第19章
“你在搞什么?你不知道昨晚那个秀对JW来说很重要么?”折叠好的报纸因为抛出者猛的用力虽然轻盈却还是准确的飞到沐挽歌了面前,落在沐挽歌的办公桌上。关于沐挽歌意外缺席她接手JW之后举行的首次也是JW成立以来声势最为浩大并因为下了重金请了不少商界和政界有话语权的人来参加而非常有影响力的时尚晚妆秀,魏然大为恼火,他可以接受沐挽歌自己的行为方式,也支持她有自己的选择,但是既然他们是绑在一起的一个团体,那么做任何事不是必须要考虑对方的情况么?
虽然魏然强忍着自己心里的不满还让夏言欢不要怪沐挽歌,可是那毕竟是出于感情属于私人问题。JW是他和沐挽歌的心血,这不是儿戏。
沐挽歌垂下眼,飞快的在报纸上扫视了一圈,心里暗哂,现在的记着果然不一般,不就是缺席了一次秀和晚宴怎么就从她在JW的位置直接联想到了她是魏然的情人之前春风得意只是因为得宠,而现在缺席这么重要的晚会只是因为被魏然打入了冷宫?
不管怎么说,沐挽歌知道昨晚确实是自己不对“魏然,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但是她生病了我想陪着她,别无他法,手机没电了我来不及多和你讲什么。”
沐挽歌垂着头,魏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语气诚恳,倔强如她,如今愿意低头认错,他也不好再严厉的去说什么。往身后的皮椅上一靠,魏然语重心长的说“小沐,这次回来,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也不管你有没有想过放弃,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走回头路。你知道JW对我来说多重要。。。。我不希望在任何环节出问题,包括你。”
沐挽歌抬头,认真的看着魏然带了些倦容却表情严肃认真的脸,看惯了他装痞卖乖,沐挽歌忽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他换了一副认真模样,她神情凝重的点点头“我知道,我并没有打算放弃。”
“好,没有就好。”魏然起身,整了整精神往办公室门口走去,“昨晚夏夏也很生气,你这次。。。”站在门口,手捏住门把,魏然背对着沐挽歌说道“你面前那份报纸,只是样本,在印刷之前被夏夏强行压下换了一个版面。关于你和夏夏的事,我本不该多言,只是小沐,或许你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些问题。”
沐挽歌看着办公室的门在魏然挺拔的身躯后关上,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人,她撑着头看向落地窗外的高楼,中国人喜欢对称,每栋楼的都修建的四四方方,然后在装上四四方方的门和窗,从沐挽歌的视角看过去,远处的建筑上每个格子都因为背着光显得黑乎乎的,她想或许是因为中国人特有的思想,她才会一直就像那一扇又一扇的小窗户,方方正正的,转不了一个漂亮的弯,所以一直呆在同一个格子里还觉得没什么不好。就像谢静晚,她知道她是自己这一生的劫,她不是不想逃,她也曾经试着逃离,甚至躲到了异国他乡那么多年,只是绕不过的圈,永远都绕不过。。。
下午五点,梁辰给沐挽歌送了最近一个月的销售报表,自从沐挽歌接手后,梁辰跟在她身边帮他做了很多市场调研并提了很多可行的销售方式,JW的销售总额在上个基本达到了沐挽歌的预期。在她的特许下,今天所有员工都可以提前两小时下班回家呵自己的亲人孩子欢度周末。
沐挽歌并没有着急翻开报表,只问梁辰“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为什么你还不走?”
和沐挽歌认识久了,梁辰也不若当初那般害羞,只是天生性子比较内向还是让他说话显得有些轻言秀语。“哦,我等会儿走。沐总你呢?”
“我晚上有约,怕堵就回去了等下直接从这边过去。”
梁辰点点头表示了解,见沐挽歌没有什么其他安排,便说“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出去了沐总。”
“好。”
沐挽歌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开,魏然穿着上次在KTV穿的那一套骚包的黑色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嗨,亲爱的们。”
沐挽歌看着又恢复了痞子样的魏然,对着他做呕吐状“三少爷,我知道你闲,可是你闲也不能总是出来恶心大家啊。”
伸出手对着沐挽歌狠狠的做了个五个手指头慢慢的狠狠的收拢捏碎的动作,魏然决定:今天不搭理沐挽歌这个总是惹人生气的小王八蛋!
“走亲爱的,下班,咱们吃饭去。”
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