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挽歌没有时间听完李国森叫嚣梁辰已经走到车前,保安开了路,沐挽歌挂掉电话走出去,在人墙之中朝对着自己猛拍照递话筒的记者说:各位稍安勿躁,关于大家好奇的事,我自然会有解释,不过还请大家先移步本公司会议室,这地下停车场,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不是。
听着这话像是沐挽歌要破例接受群众采访,记者们也都安静下来不再相互拥挤跟着沐挽歌往电梯方向走去。一路窃窃私语是不是沐挽歌真的要如她所说那样接受采访,要知道,几乎他们之间的每一个人,都曾经因为想要采访沐挽歌而碰过壁,没有人和沐挽歌面对面交流过。
“沐总,你要接受采访?”
沐挽歌点点头,坐进老板椅“梁辰,你打电话给公司的法律顾问,就说需要打一场必赢的官司。”
“打官司?”这样的事情怎么打官司?告李国森诽谤?还是。。。梁辰试探性的问“是为了工地上的事情?”
“是,”沐挽歌再次点头,“麻烦你通知你的朋友,那个工人,可以带回来了。”
沐挽歌这么一说,梁辰便确定了她的用意,不再多讲什么,点头出去了。
“沐总,现在您可以回答我们的问题了么?”JW高层会议室里,一名戴着眼镜的女记者首先发问。
沐挽歌微笑着点头,让秘书端了茶和咖啡进来“可以。”
“那好,请问沐总,您和李老板是否有什么私人过节,李氏建材前段时间才因为JW公开表示和他们毫无瓜葛澄清的记者发布会上,贵公司的梁总监言语中不乏对李氏建材借JW炒作的严厉批评,而导致李氏建材两天之内股票跌停损失不小,如今李国森先生亲自在大屏幕上指出你是同性恋,您认为,这算是刻意报复还是公然挑衅?”
沐挽歌两手互相扣着放在叠起的腿上,表情自然“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在中国,同性恋婚姻虽然还未合法,但是可有一条宪法规定同性恋是犯罪?”
众记者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对沐挽歌的意思似懂非懂,都纷纷摇头。“没有。”
沐挽歌微笑着点头“那就对了,既然同性恋不违法,那么,我是不是同性恋,对我JW能造成多大影响?做生意靠的是信誉,是各自本事,而不是靠博眼球炒作。我是商人,不是娱乐大众的明星,群众自由眼睛,能分辨到底什么是对自己好的,什么是对自己不好的。所以,我为什么要担心JW的股票会跌?至于李先生,不管我性取向如何,他这样在公众视线下曝光我的生活,已经属于侵犯我的隐私,在座的各位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我想大家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带眼镜的女记者被沐挽歌这一番可以说是漂亮的回答堵的再无第二个问题,闷闷的抬抬眼镜看了一眼端坐在主席位上的沐挽歌落座,她旁边另外一个等着发言的男记者立刻站起来,示意旁边的摄影师全程记录并且对沐挽歌面部表情来了个大特写,“可是,沐总,虽然同性恋不违法,但是,李先生视频最后重点指出的问题所在是你…你的恋人是你亲姐姐。”
“我以为做记者的应该比我更懂中文的博大精深,正如李国森所讲,‘勾引’这个词若是两情侣之间使用,那便是褒义,若是被外人用在我和我姐姐身上来讲,那就是侮辱,我姐姐是无辜的。”
“这么说,沐总是承认了确有同性恋一事并且沐总确实爱慕着自己的亲姐姐?”
沐挽歌抬抬手,并不否定“我是同性恋,这不假,但是对于我姐姐,她只不过是被人借机拿来炒作了而已,我相信若我没有姐姐,也会有另外的妹妹,表妹,表姐被拿出来说事,这个意思,我表达的够清楚了么?”
“那么沐总,关于这件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处理呢?”
沐挽歌依然是笑,原本叠在一起的修长的腿缓缓分开,她站起来,从众多记者认真的表情上似乎看到了最新报纸杂志将会出现的头条会写着什么“会怎么处理,这个我说了不算,如果大家有兴趣,等我的律师发出律师函,法院立了案,到时候大家可以亲自到堂听审。”
“这么说沐总是打算从法律上来解决问题么?”
“是!”秀眉一转,沐挽歌神情冷峻,“我JW虽然不是什么豪门贵族旗下的公司,素来也未曾与人正面相争,但是若真想踩到头上来作祟撒野,我沐挽歌,也不是能轻易被打倒的人。”
沐挽歌并没有为JW暂时下跌的股市做出任何处理,报纸印刷出刊第二天,JW的沐总对前两天的视频问题做了真诚的回应,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性取向并没有让JW遗臭万年,反而在两天过后JW的股票在原来的基础上往上增长了不少。
大多数人因为沐挽歌敢于如此坦然的承认自己的性取向而觉得她不做作不虚假,李国森的视频风波没有给沐挽歌带去任何损失,反倒让沐挽歌过得更坦然真实了些。
愤愤的把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李国森气的两眼发直“现在的人脑子是秀逗了么?一个同性恋承认自己的性取向竟然得到那么多理解和支持!?”
妖艳的秘书站在李国森身旁,面对暴怒的老板,即使床上关系再好,也不敢多做口舌,只能卖着笑帮他捏着肩说些宽慰的话。
李国森火大的挥开秘书的手,不耐烦的让她出去,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去和沐挽歌下这盘棋,可是眼见着手上唯一的筹码却帮沐挽歌扳了一成过去,李国森气恼的拿了桌上的咖啡杯就扔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秘书打开,李国森红着眼睛张口大骂“我让你滚,你又回来做什么!”
“李总,是警察局的警官来找。”眼看势头不对,秘书也不再对李国森谄媚的卑躬屈膝,冷冷的站在门口。
李国森抬头看着穿着整齐制服往自己走来的警察,心里一惊却又强装镇定,这一定是沐挽歌找人做的样子,不可能还有人去翻他买凶杀人那件案子,那工人早在几周之前就被他送走了。
“几位警官,有何贵干?”李国森站起来,心里再怎么鄙视看不起,也装出一副卑微模样迎上去。
“李国森先生。”为首最为高大的一名警察掏出逮捕令往李国森面前一举“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和JW公司北郊工地一起命案有关,现在要对你实施逮捕。”
李国森瞪着眼,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有什么证据,凭什么抓我?是沐挽歌派你们来的对不对?是那个贱人派你们来给我造新闻的对不对?!”
为首的警察收了逮捕令,皱着眉看着李国森抓狂的样子,这哪还有大老板派头,遇事惊慌的连他之前逮捕的有些小偷都不如。朝着自己的同事点点头,两名警察上前一人一边架住李国森“你可以选择沉默,但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将作为陈堂证供。”为首的警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了一句戏剧性十足台词便带着人走了。
李国森一路叫嚣着冤枉被压到楼下,大量的记者蜂拥而上把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李国森焉了,他这才明白,这一圈记者,才是沐挽歌故意为之的安排。。。自己果然,还是小看了沐挽歌和她背后的势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52章
“陈叔,你帮帮我,帮帮我。。”
李国森在拘留所的时候,陈景荣带了陈旅去见他。花了点小钱打点了警察,得以和李国森单独在不受监视的环境下见了一面,几天时间,李国森憔悴了不少,胡子拉碴的丝毫没有以前春风得意的模样。
陈景荣皱皱眉,习惯性的拿出一支雪茄剪好,刚准备点燃就看见房间一角贴着禁止吸烟的警示牌,叹了口气,做了罢。“我怎么救你?”
“陈叔,你,你花些钱。。。买通管理这件案子的人。。。”李国森说的有些结巴,陈景荣能亲自来看他,他都该叩谢祖宗了,不敢奢望陈景荣会真的帮他,但是只要有可能,他都要去试一试。
“买通?”手指一弹,手中的雪茄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之后落入暗房门口的垃圾桶“你说的可真轻松,我问你,你到底做没做过?你若真是冤枉的,我倒可以考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你若是做过,那么,你就只能自生自灭。你知道沐挽歌背后都是些什么人么?”陈景荣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压迫性的拉进和李国森的距离。
李国森茫然的摇摇头,他曾经试图查过,特别是那个曾经在餐厅里威胁过自己的夏言欢,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陈景荣咧着嘴阴森森的笑,暗房只有靠近房顶有一个打着钢条的小洞透光,李国森看着陈金荣的笑,觉得头皮发麻。
“你连敌人是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敢出手乱搞,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腰!”陈景荣也是很气愤,要说沐挽歌这女人当年被陈丽然处心积虑的弄出国去还真没想到成就了她,那夏言欢要不是他安排陈旅亲自去查,若是请侦探,怕是到现在自己都还跟李国森一样,丝毫不知对方的权利大过天。
看着抱着手缩在板凳上的李国森,陈景荣伸着脖子嗤笑一声“姓夏的那女的,是你我谁都惹不上的主,她老子在京城可都是能说上话的!沐挽歌的王牌,就是夏言欢从来不吝啬的对她庇护!”
李国森骇然“那。。。陈叔,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陈景荣站直了身子,瞥了一眼陈旅。示意他往外走,自己也跟了上去“正如我刚才所说,夏家我惹不起,你若是没买凶,我还可以勉强帮你请律师,可是就算那样,若是姓沐的决意要搞你,你都逃不了,更别说你真的做过现在人证都在!”
李国森被陈景荣这番话说的绝望了,双手颓颓的耷拉在身侧晃晃悠悠的好像摆脱了他的控制“真的,就这么完了么?”
陈景荣偏头看了一眼李国森,罢了,当初自己还一心撮合他和静晚,现在看来,也是一场空。
出了拘留所,陈景荣坐在自己的车内,对着开车的陈旅说“往后生意上的事情事无巨细,你都严格把关,不要让人,钻了空子,实在不行了,就跟外边说说先避避风头。最近我总是眼皮跳个不停,估计要出事。”
陈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已经闭着眼睛在养神了的陈景荣,重重的点了点头。
——————————————————————————————————————————————————————————————————
李国森的案子开庭审理的时候,沐挽歌并没有出席,而梁辰,依然作为JW的二把手坐在了原告席上,听审台上坐了许多人,包括谢静晚和陈丽然。
整个审判过程中,李国森没有对提审员的提问做出任何一句反驳全盘承认,所以这场官司,JW赢的相当轻松。
李国森最终因买凶杀人被判了20年,退庭的时候狱警一人一边捉着他的手臂挟持着他往外走,谢静晚坐在听审席上不远不近的看着他,心里多少有些惋惜,那么多年,李国森,确实未曾做过伤害她的事。。。揉了揉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不停的跳的右眼皮,谢静晚拉着身边的陈丽然准备回家。
“静晚!”
当听审席上的人都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李国森一反刚才的沉默忽然扭过脸对着谢静晚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人群纷纷转头。
李国森艰难的不顾狱警的阻拦频频扭头,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谢静晚!你若再不回头,沐挽歌下一个吞掉的,就是你!!!别以为那是什么真爱。。。那;那只不过是沐挽歌的计谋!是计。。。咳咳咳。。。”李国森没能来得及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因为太过激动,他被自己给呛住了声,最后被狱警强行拖走。
谢静晚站在原地,背对着李国森被拉走的方向,眼睛里多了一丝迷茫的看着人群渐渐散去。
梁辰站在门口,刚刚李国森的话他听的清楚,谢静晚现在的表情他更看得清楚,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梁辰微笑着走上去对着谢静晚伸出了手“你好,我是JW的执行总监,梁辰。”
谢静晚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梁辰,伸出了手“你好。。请问你?”
“谢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沐挽歌没有出席今天的听审,梁辰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今天本来沐挽歌是决定要来的,可是在半途中沐挽歌忽然呕了血,梁辰一直知道沐挽歌身体不好,也曾听魏然讲起过,但是他从来不知道沐挽歌的病会呕血,当沐挽歌在后座上闷哼了一声暗红色的血汩汩的从沐挽歌嘴里往外涌出的时候,梁辰除了颤抖着打急救电话并不停的拿车里的抽纸帮她擦去顺着嘴一路流在她颈窝和衣服上的血之外只能惊慌的给魏然打电话。
很快,沐挽歌被疾驰而来的救护车抬上担架的时候,他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