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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师姐你要不要选择把我放下来,我手都麻了”脸皱成了烧卖
炎雪不做声,沉着脸,手指将要点时停住了,深吸一口气,冷不丁的吐出一句“你,是断袖?”
“啊?不不不,我不是断袖”莫晓阳慌忙解释道
“那你还勾引他!”
“不是……谁,谁勾引他了,师姐,先把我放下来行吗?”莫晓阳有口难辩,这种事被撞见怎么解释呢
“啪啪”穴道解开,莫晓阳滑溜一下瘫在地上,那个酸
“师姐,你怎么想起来光临寒舍?”莫晓阳揉着酸痛的手臂
“我就不能来吗,是不是耽误了?”炎雪鼻子一哼
“哎?师姐,我真不是断袖”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其实我是!
“哎”炎雪轻轻叹气,捋捋青丝,举手头足之间吸引着莫晓阳的注意
“师傅让我们下山……”
“下山?下山好啊,好久没下过山了”莫晓阳一蹦三尺高,眼里闪烁着亮光
“停停,我还没说完,下山去……查异兽”炎雪连忙打住,满脸黑线
“异兽?怪兽?变异的?奥特曼?”
“什么跟什么,下山就对了”炎雪拉起莫晓阳的衣角,扯着出去了
“这就下山了?”
炎雪不答,黛眉微蹙
来到竹贤堂,“师姐,你带我来这干嘛”
“你难道不去向师叔辞别?”炎雪小诧异,这小子怎么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哦哦”莫晓阳恍然大悟,一溜烟地没了影
“晓阳,你要下山的事我都知晓了”妙善把玩着手中的光洁的玉佩
“是,师傅”嘴里说着,莫晓阳盯着那温黄玉佩好久,暖暖的感觉
“此番下山要多加小心,郊外野兽多,异兽更多,别回头,哎”妙善说道一般不说了,这个徒弟才收的,什么都没练过,只是看他悟性好,性子又像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下山还真是不放心
“师傅放心,还有雪,炎雪师姐”莫晓阳如饿狼般得对那玉佩垂涎欲滴,她有预感这东西是送给她的
“我知道,但危急时,谁能顾得上你,为师送你这枚玄黄玉,你戴在身上,危难时刻还能救你一命,但切记,只能用一次”妙善递过那枚玉
是吧,是吧,是送给我的
莫晓阳吸了一口唾沫,满心欢喜,恭恭敬敬地接过,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天色不早了,你去吧”
“是,徒儿一定会思念您的”莫晓阳抽着,挤出几滴眼泪
“嘁,我老但不糊涂”
……演戏失败,讪讪退去
出了堂,莫晓阳将那玄黄玉别在腰间,大摇大摆的朝炎雪走来,炎雪手持的剑是莫晓阳从未见过的,哦,对,上次落水肯定是沉底被沙子埋了,这样也好,省的剑从哪出的都不知道
炎雪左手捏成拳状,抬头看着天空,浑然不知莫晓阳的到来
“嘿,在看什么”轻轻拍肩膀
“没”炎雪转过身来
看炎雪微红的眼,莫晓阳不禁问道“你哭了?”
“没,下山”寥寥几字,炎雪疾步奔下山去,留下莫晓阳一人二丈的和尚
火焰的顶端落日的脚下,茫茫黄昏华美而无上,在秋天的悲哀中成日落。分割黄昏的灯,落日殷红,痛苦与幸福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黄昏华美而无上
赶着下了山,天色已黑,太阳最终做了小受被月亮压倒,早晨又会反扑回来,健步如飞地奔走在乡野小路上,天空在颤抖仿佛空气在燃烧,是啊,暴风雨就要来了
两人一路无话,莫晓阳几次想开口却被炎雪冷漠的眼神返了回去,这是怎么了?
雨像突然一阵北风吹来,还拌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
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横着冲过来,像惊涛,像骇浪,虽比不上钱塘江大潮,却也凶猛无比;雨又像一块透明大布,被风一吹,起了无数道波痕,被闪电照得亮闪闪、白花花,煞是好看。
幕后传来了一阵轰天的鼓声——那是雷,它像闪电的忠实追随者
“该死的,怎么下雨了”炎雪直跺脚,衣衫淋了个透湿
“师姐,我们怎么办啊”莫晓阳伸出双手替炎雪挡着点雨,螳臂挡车
“凉拌!算了倒了八辈子血霉,城隍庙应该就在那个方向,先过去躲雨”炎雪纤手一指
“哎,好咧”
两人在雨中奔驰着,雨点无情的打在脸上,冲刷着大地
这年头都没个雨衣吗?
一会儿就到了城隍庙,莫晓阳松了口气,摸着黑找到了堆积在一起的干木,又挑了一块石头,盘坐在地上捣鼓起来
“你这是干嘛?”炎雪不解地问,也看不清在捣鼓什么
“钻木取火,你湿了,不用火暖暖非得病不可”莫晓阳一个劲地转着木棒,又没什么经验
等了许久,只听“歘”的一声,木棒腾起了火焰,莫晓阳舔舔嘴唇,功夫不负有心啊,好吧我没用心,只是瞎转的而已
“这也可以?”炎雪愕然,越来越不敢小瞧这小子了
“孜啦孜啦”点上了柴堆,火旺了起来,照亮一片小天地
衣服还滴着水,头发上的水珠滑过面庞
“先脱了吧”
“啊?”炎雪一声娇呼
“拜托,师姐,不脱会感冒的”莫晓阳错了,真的错了……
“感冒?”
“啊,会生病”
“哦,你,转过去”炎雪指着莫晓阳的身后,羞红着脸,大晚上的,还下着雨,孤男寡女的,衣服还是湿的,还有篝火……
“恩?不都是……”莫晓阳撇着嘴乖乖地转过去,僵直着身子,侧耳倾听身后的动静
炎雪看他不敢转过来,脱下素白的外衣,然后是内衣……此处省略一万个描写酮体的文字
拿出藏在兜里半湿不干的衣服,还好有层层布包着,不然穿什么
“好了没”莫晓阳幻想着炎雪的身体,也不知过了多久
“恩”一声轻哼,她倒是期望莫晓阳一直背着,特别扭
“睡吧,我来看着”莫晓阳柔声说道,自己一身湿该怎么办
“哦,咳咳”炎雪咳嗽两声没有引起莫晓阳的注意,皱着眉头躺下睡去了
昏黄的火光下,看她恬静的睡相,莫晓阳啧啧嘴,打开半湿的药册烘干后仔细研读起来
半夜,雨停了,莫晓阳却不觉困乏,再次看向炎雪,那眉头却是紧锁的,不适的样子
莫晓阳赶忙上前查看,手背轻轻贴着额头,心里一阵凉,“不好,发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雨夜,篝火~恩,不做点什么都是不正常的
第九章·正经大叔
秋天的夜是凉的,枯黄的叶子稀疏地从树上悄然飘下,无声无息,生命是否也如这般?
莫晓阳手足无措,自己又不是学医,薛风老怪物的药册上又没治病的,怎么办呢?
她咬着大拇指,踱步走来走去,额头已有密密的汗珠渗出
“找医生啊,穿越怎么还穿傻了!”莫晓阳一顿足,眼前一亮,上前把外套披在炎雪的身上,看她苍白的脸,不是滋味,大步流星地窜了出去
“这个还是留给你吧”莫晓阳刚他出门想了想又折回来,将系在腰间的玄黄玉解下,轻轻放进被铺里,据妙善老儿说这玉不仅能救命,还能驱寒,虽然热气不太强烈,但握在手中却有别样的舒适
回头看了炎雪一眼,心里一揪,“我倒了什么霉,自从遇上你就没什么好事”
城隍庙里城里并不远,但莫晓阳却找了好一会儿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街上还有人在敲梆子,莫晓阳眸子里闪过一丝希翼,人生地不熟的平浮城上哪找医生呢?
“老伯,你知道医馆在哪吗?我朋友生病了”“朋友?”莫晓阳摸摸汗珠,平缓气息,苦笑着
“年轻人,大晚上的都打烊了,什么事等到明天再说吧”那老伯打着哈气
“不行啊老伯,我朋友真的病危了!”其实也就是发烧而已……
“额,好吧,你向前走就有个白济堂,说不定还没打烊哩”老伯好心地朝前指指
“哎哎,谢谢老伯,改天请你吃酒”莫晓阳连声道谢,世上还是好人多
暗夜里,看着莫晓阳飞驰而过的身影,那老伯忽然笑了,摇摇头“痴儿痴儿”
“有人吗?有人吗?”看着白济堂大门紧锁,莫晓阳咚咚咚地敲起门来,只是半晌也没有声音“路人甲都是骗人的”莫晓阳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耷拉着脑袋,几番折腾也吃不消了
“师姐挺住啊,明早我坐飞机去救你”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小伙子,小伙子,醒醒”一位和蔼可亲,花白胡须的老者摇着莫晓阳的肩膀
“咻”吸一口淌成河的口水,莫晓阳猛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者
老者笑道,递给莫晓阳一只灰蓝手帕“小伙子,你坐在医馆门前何事?”
看他的方巾,身着和挎着的箱子,莫晓阳噌地一下窜起来“大夫,你是大夫吗?”
“呵呵,老夫真是白济堂的大夫白宏远”老者捋了捋胡子,笑的亲切
“太好了,大夫,我可是等您老一宿了啊,我朋友生病了”
“身体状况怎么样?”白宏远皱着眉头,作为一个医生,不希望他人生病,但不生病自己就没法活,所以很矛盾
“不清楚,我一摸额头,烫烫的,应该是发热……,风寒”莫晓阳眼珠子一转,发热他们不一定能听懂
“拖了这么长时间,你且待我去拿药材”白宏远赶忙开了门,一股药香飘来使莫晓阳清醒了许多
“姜,干豇豆……”白宏远嘴里念叨着
“好了,走吧,你朋友现在哪?”
“大夫你是大好人,额,她在城隍庙”说着,莫晓阳拉着白宏远风风火火地走了,门都没关
“炎雪!”莫晓阳兴奋的叫道,但愿那玉佩起了点作用,热出汗就好了
“别……”炎雪颓唐的直起身来,无力的喊着,声音如蚊子哼
“什么?”莫晓阳听不见,径直带着白宏远走过来,看到炎雪没事,心中的石头沉了下去
“呼”一阵阴风袭来,莫晓阳感觉到不对劲,侧耳聆听周围杀气腾腾的声响空气中还弥漫着腥臭味
‘“谁!”莫晓阳大吼一声
“吱”尖锐刺耳的叫声,一只土黄色身体,墨绿色闪着冷光眼睛的生物从门外呼啸着扑来,莫晓阳慌了神,只见那生物,前两爪猛的将莫晓阳按倒在地,嘴角还流出贪婪的唾液
“晓阳”炎雪尖叫道,奈何现在状态极差,没有丝毫的力气
“混蛋”莫晓阳一咬牙,眼里充满了怒火,右膝顶起生物的腹部,翻身将生物踢到在地
“吱!”又是一声刺耳的叫声,比第一次更强烈,那生物痛苦的样子摆在脸上
看它受了伤,莫晓阳顺势从布靴中掏出一把匕首,扑着向那生物刺去
“咚”还未起身,莫晓阳便被身后一股力再次推倒在地,后头一瞪,只见从门外又窜出几只模样相同的生物,只是其中一只眼睛是混蓝色的
那混蓝眼睛的生物不等莫晓阳反应过来,一声令下,三四只同时扑向莫晓阳,尖利的爪子撕裂了莫晓阳的衣裳,雪白的肌肤被抓破,流出血红的液体
急了眼的莫晓阳完全顾不上身上灼热的疼痛,“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抄起匕首左刺右扑,奈何寡不敌众,莫晓阳勉强支撑着身体,眼前已是看不清晰了,模糊觉得生物的数量少了
那混蓝眼睛的生物看情形不对,吼一声便离去了,剩下的两只也尾随而去
“哼哧”莫晓阳一头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