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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
“你要交代的不是我,是她。”郑以容闭上了眼睛,他觉得有些疲惫,他想回家,回到妻子的身旁,果然,还是平淡的生活适合自己。真庆幸,自己有个家啊。
最近,创意摄影的工作有点忙,以谦每次都忙得很晚,但无论忙到多晚,她都能见到吴论。特别是当她下班回家的时候,吴论总会适时的凑过来,以各种奇怪的理由邀请以谦一起去吃饭。刚开始以谦还没觉得怎么,到后来以谦直接问吴论:“你不用陪Zoe姐吗?”却换来吴论模糊不清的回答。
这不,以谦正想下班,还打算找个方法避开吴论,却还是被逮到了。
吴论笑得灿烂,他今天穿的不是一身黑,是一件花衬衫,搭上英伦休闲裤,还戴了顶白色小礼帽,配合他那衣架子的身材,的确是时尚潮流的达人。
还没等吴论开口,以谦就提上她的包,对他说:“吴老板,我有事儿,先走啦。”
吴论却拦住她,“诶诶诶,别急着走,和你说说工作安排。”
“这里说成吗?”
“真的那么急?唉,好吧。”吴论一脸的失望写在脸上,只好说:“这次是个大项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指定给我们这个小公司做。不过既然被指定了,我们就要好好干,你去帮我弄几个方案,要,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反正,反正,不能丢了应氏的脸!”
以谦本来还百无聊赖的以为要听吴论重复无数次的言论,却敏感的捕捉到“应氏”,她不动声色的问:“哪个应氏?”
“还能有哪个应氏!如日中天的应氏集团”
以谦心里一惊,已经预料到了什么,还是抱有希冀的问:“去干嘛?”
“废话,当然是拍照录音留念!人家那么大的订婚宴,我们能做的不就是这些吗?难道还请你去吃大餐。”吴论轻轻敲了敲以谦的头,试图把距离拉近。
以谦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装作吃惊的说:“应氏那么大工程,我不去了,老板你另找人才!”说着就想逃。
吴论不依:“喂,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吗?我们工作室人本来就少,何况这是一个长见识的好机会,反正你要敢不去,我就敢炒了你。”吴论故作恶狠狠的样子,心里却想,炒了你我上哪找你去,这类型的美女不是随便能遇到的。
以谦考虑了很久,是自己为难自己故作大方,还是丢了工作?要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吗?难道要考验自己是不是一个伟人,可以大方的祝她幸福?自己都不信呢。如果去的话,难保自己不会冲动的搞砸一切,不过以应桥的能力,应该能很好的处理的吧。、
以谦答应吴论第二天给他答复,就回了家。
谁知道一回去,郑以容就没有好脸色,劈头盖脸的给了她一通训,“干嘛那么晚回来,饭菜都冷了!”
以谦只好讨好的笑笑:“不是加班嘛。”
“叫你回公司你又不回,搞摄影有什么好。”
“千金难买是热爱嘛。”
“后天你有没有空?”
以谦警觉的问:“干嘛!”
郑以容却不耐烦的说:“管你有没有空,订婚宴你一定要去。”
“啊!有你这样强迫人的吗?”
“不去你会后悔的。”
以谦嬉笑道:“莫不是有金龟婿可以钓?”
郑以容瞪了她一眼:“如果你想钓金龟婿我就做噩梦也会笑醒了,在我面前装什么。”
“你给我一个去的理由。”
郑以容灵机一动,说:“应桥说你不去她就不订婚了。”
“她真残忍,说得好像我有多想她订婚一样。天知道,我是全世界最不想她和别人在一起的,好吗?好吧,反正我怎样都要去,你们每个人都希望我去。”以谦默默的问自己说:“不见就不会煽情,为何一定要我难堪”
颜清竟然真的没有再回头,应辰远觉得一阵烦闷,拿起水杯喝水,发现水已经冷掉了,让他更加不爽,直接把杯子掷于地。碎片散落一地的时候。应辰远觉得感情就好像易碎的杯子,并不只是修复了之后还会有裂痕,而是,只要有一个冲动瞬间,就会把原本珍惜的一切彻底打破。他不得不承认,他在乎颜清,在乎那个独立又脆弱的女人。
真是讽刺,还以为把别人玩弄于手掌之中,却发现玩弄别人的人却落入了自己设的圈套。应辰远揉了揉眼睛,觉得有点困乏,他觉得有点累,看到应桥陷入了一个难以抉择的境地,看到她和情人分离,和朋友疏远,他觉得累了。毕竟,曾经,小时候自己可是很依恋这个姐姐的啊,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呢?
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即使你生前对她们母女无数怨念,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而我做了这些过分的事情之后,为什么不快乐呢?嫁给爸那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快乐呢?
应辰远躺到床上,双手揽着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他曾经任由颜清在上面用油漆油了个一箭穿心的图案,她叉着腰笑着说:“这是一箭钟情!”这间房子的装修花了应辰远不少钱,而这样被她一弄,显得格格不入,自己那时候却没有生气,反而把她拥入怀,虽然嘴里喊着:“你怎么那么没品位!我房子一下子掉格了。”
还有,还有,当欢爱之后,两个人累得摊开在床上,不用特意就看到那颗红心,那时候满心都是欢喜。稍微偏转四十五度,看到颜清闭上眼,就觉得还想吻她。
其实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应辰远自嘲的苦笑,自言自语“颜清,我又不是没你不行。”
颜清……颜清……
应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给颜清打了个电话。
颜清接起电话来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应桥总会在她身边,正如无论应桥干了什么事,只要心里还是珍惜这份感情,关系就不会疏远。这种感情,并不是一次争吵就能终结。更何况,人在气急败坏之下讲出来的话,伤人的话,更多的并不是处于本意。颜清觉得人是感情动物,总会被感情俘虏。
电话那头,应桥很平静,她说:“颜清,你来当我伴娘吧。”
颜清就说:“好。”颜清本来什么都不打算多说,却还是忍不住关心:“你真的……放得下郑以谦?”
话还没说完,应桥就知道了颜清要问什么,她还是等颜清把话说完,这是她养成的习惯,她轻轻的温柔的说:“放不下,所以,我要见她。”
颜清愣住了,问:“你只是想用订婚来见她?”
“嗯,只是一方面,如果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还是不打算取消,毕竟对应氏影响很大,可是如果她怎样都不原谅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其实,岳邦他爸也会出席,我觉得他是当年的事情的知情者。你和应辰远……现在……怎样?”
“没怎样,不提他。”颜清想起应辰远疯狂的掐住自己脖子的那一刻,觉得冷风飕飕,心里却忍不住有一丝心疼,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爱让人发烧,恨是毒药。我没本事把你心中的毒药烧光。
“那下班过来我家。”
“好。”
岳邦在咖啡厅里,独自一个人坐了很久,到了打烊的时间,他让所有人都下班了。他环顾了这间咖啡馆,觉得心里的滋味比黑咖啡还苦涩。
应桥,你要订婚了啊。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一切都按部就班。订婚日就此到来。
苗品诚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显得英俊挺拔,应桥一身白色礼裙,显得高贵典雅。看起来的确是郎才女貌,令人赏心悦目。
宾客大多数是商场上的权贵。笑脸吟吟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或许这场订婚宴不过是他们拉个关系,谈个生意的一个好机会,又或许只是应氏的面子,有多少人是真心来祝福的呢,应桥笑笑,不过自己也不是真心来订婚的,所以,也没关系了吧。
做好场面上的一切,该来的人还没来,暂时有个小空闲,应桥漫步走到一个小花园。她用手拂过花瓣,浅浅的吟道:“百丈蔷薇枝,缭绕成洞房。”
背后却传来了个声音:“应小姐好兴致,竟然在订婚之日偷个浮生半日闲?”
应桥转身,看见一个男子,两鬓几许灰白,却不显苍老,他满脸的笑意,眼角有几许皱纹,更增添他成熟的男人味,她觉得有点脸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只好开口问:“您是?”
“岳定国,犬儿岳邦。”
“啊,我是应该称呼您姑丈吗?”
“这些随便你,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这些称呼,我也搞不清呢。”
应桥见岳定国笑得爽朗,的确是不拘小节的人,便说“那我叫您岳叔可好?”
岳定国看着应桥那张和她母亲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平添了许多亲切,点头道:“好,好,当然好。”看着这些蔷薇花,岳定国不禁感慨:“你妈妈也是爱花之人啊。”
应桥心里一动“岳叔和妈妈很熟悉吗?”
“我和你爸妈都是老朋友了,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当年我还追过你妈妈呢。”
“什么!”
“很惊讶。也对,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啊,岳邦啊,应辰远啊,一个个都长大了。当年的事情不提也罢。”
“可是……”应桥急急的说“可是,我想知道。”
“哦,你想知道?”岳定国一脸疑惑,瞬间又舒展了眉头,“想知道啊,没关系,告诉你也没关系了。”
岳定国,看着那一朵朵开的灿烂的蔷薇,轻轻的开口,温柔的好像情人间的耳语。
很多年前,忘了是多少年,或许是故意遗忘又或许真的是因为时间。岳定国和应桥的父亲应啸声是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应桥的母亲岑静是学校里有名的美人,自然就很容易牵动着无数少年的心,而岳定国和应啸声也不免是其中的少年。
当年的岳定国和应啸声都很英俊,若要分门别类的话,岳定国应该可以算是阳光型,而应啸声更多的是书卷气。当发现两个人发现彼此都喜欢岑静的时候,并没有就此决裂,而是约定堂堂正正的竞争。
岑静很美,有人评价她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气质如兰。而岑静独喜欢蔷薇,有诗曰:“玉女翠帷薰,香粉开妆面;不是占春迟,羞被群花见;纤手折柔枝,绛雪飞千片。”她说:“其实蔷薇也很内敛。”
两位少年各自用自己独有的招数去追逐岑静的脚步。应啸声给岑静写诗,那诗真是醉人,若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恐怕早就芳心暗许。可是啊,平日岑静诗已经读得太多,倒显得没有太大的新意。
岳定国倒是带着岑静游山玩水,在课余时间把周围的好景游遍。而岳定国又是风趣幽默的,游览中把那景观的故事细细说来,倒真是让人无限沉醉。
两个人都是那么的优秀,但岑静是更喜欢岳定国的。有人说,每个人都是一个半圆,和合适的人在一起,才会拼成一个完整的圆。而两个太相似的人,一样孤傲一样固执,倒显得不太适合了,或许互补的,才会更容易相处吧。
看见岑静和岳定国在一起了,应啸声也只好放手,兄弟间,不能失约,这是根本。而爱情嘛,应啸声想,慢慢来,会有的。
没想到就这样过了许多年,应啸声还是没能忘了岑静。期间也不是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也尝试了许多感情,只是心内有人,总是没有特别用心经营。只是他与岳定国和岑静已经疏远多时,怕定国猜疑,怕自己终是忍不住夺人所爱。
一日,闲来煮茶读书,却得到了一个消息,他们分手了。
既然如此,关心也不会显得不合道义。应啸声便去了,见面第一眼,便忍不住道:“那么多年,你还是那么美”只因岑静对他笑了,应啸声心里便想安定下来。
陪伴了许久,没有大风大浪,才知道岑静和岳定国是岳家不同意,磨合了许久关系却没有磨圆,而是棱角分明,两人都痛了,才分开。多么老土的故事,应啸声想。但老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老土,也没有今天的自己,有机会,看见她的美丽。
相似的性格,让两个人更懂得彼此,相处也十分融洽,没多久,便结婚了。
婚后,倒也十分圆满和幸福。岳定国虽不甘,也只好祝福。即使两人分手了,还是保持着联系,偶尔也会见面,但岳定国知道,两个人是没有可能了,他很清楚,岑静的性格,看似柔软实则刚强,她是不会在婚后和自己留有暧昧的空间的,只是两人多年感情,不愿就此疏远罢了。
然而久而久之,应啸声却认定两人旧情难忘,一再的猜测岑静,岑静是个不喜解释的人,和应啸声在一起,最大的原因是,她认为应啸声能懂自己。她一再的说:“没有这种事情,你不要想。”
事情就这样尴尬的摆在那里,应啸声开始闷闷不乐,岑静也想过解释清楚吧,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啊。可是应啸声不开心,他甚至翻阅岑静的手稿,信笔闲书,他看见了一句:“心悦君兮君不知”,还是不久前写下的,便认定,岑静还是忘不了岳定国的。
终于在一次喝醉之后,与人发生了关系。其实醉酒不过是借口,只要不是醉得昏过去,一切都还是有知觉的,应啸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