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礽扶额,叫过身后的数名太监道:“你们带上十名侍卫陪公主到大街上玩耍去,记得,不可惹是生非,不可与人生怨,好生照看公主。”
“嗻!”
五公主高兴的蹦了两下,带着依然茫然的六公主走了。
爱新觉罗家的人没一个好糊弄。胤礽看着人都走光了,对身后仅存的垣暮道:“咱们也走吧。”
晚上,明珠听说皇太子今日把他府上踏了个遍,不由又惊又怒,大骂揆叙:“蠢材,你为何不报我知晓?”
揆叙无奈道:“主子不让声张。”
明珠无话,握紧了拳背在身后,在厅堂里来回走了一圈,以拳击掌道:“不成,我要想法子让大阿哥也把索额图的府邸也走个遍。”
揆叙扭头不语,传说中的冤家对头,大约就是这样的。
今日一样不适意的还有溪则,她甫一回府,冬果尔氏便打发了人来寻她,溪则忙手忙脚的换了身家常衣裳便叫嬷嬷引到主院了。
冬果尔氏命丫鬟上了盏热茶,等溪则歇过了口气,她方问道:“今日在纳兰府上见着什么听着什么了?”
溪则想了想,迟疑着道:“也没什么不同,一样是饮茶赏花或是吟诗作对的,哦,人似乎分外多一些,似乎全京城十二三岁的姑娘们都到齐了。”
冬果尔氏目光微闪,轻轻地哦了一声,格外意味深长。她默了默又问:“那可见着不同寻常的人?例如格外尊贵些的,往日不曾见过的贵妇?”
溪则回忆了一圈,缓缓摇了摇头:“未有,不过,倒是有两位小姑娘,格格亲自领着,对她们极为亲热,隐约又透着些恭敬。”
冬果尔氏纳罕自语道:“这倒是奇了。”
溪则见此,忍不住问道:“额娘,可是有何不妥?”
冬果尔氏正容对溪泽道:“明年开春便要大挑,大挑挑的除却纳入后宫的妃嫔,还有阿哥亲王贝勒贝子们的福晋,入选的姑娘品貌端良不止,尤以贤德持家为要,如此,仅凭大挑时的寥寥数眼是远远不够的。照往年来看,宫里偶会有皇亲贵戚受托先来相看,昨日纳兰府突下帖子,我还以为……”
提到大挑,溪泽便沉默了下来,脸色沉郁。冬果尔氏见此,爱惜的抚了抚她柔软的鬓发,柔声道:“咱们这样的人家是逃不过大挑的,既如此,不若放宽了心去,伯爵府已是极富贵的,阿玛额娘无须你入宫侍上挣得隆宠来锦上添花,撂牌子也是无妨的。只一样,必要自矜身份,不可败了家族名誉。”
溪则垂首木然的看着凤仙花染就的鲜亮润泽的指甲,良久方沉重的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房里,溪则屏退了下人,对着铜镜重重的叹了口气。w,,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第五章
温宪与小六初入民间,登时叫眼花缭乱的繁华盛景看花了眼,东瞧瞧,西看看的,竟流连不已。胤礽在不远处的茶楼饮茶,茶楼中的龙井滋味粗噶,茶汤亦是不够清亮,远不及宫中贡品,不过短短一月,胤礽的口味就给养刁了,他放下茶盅,暗暗叹道,果然由俭入奢易啊。
康熙朝的茶馆很喧杂,此时满清入关不过五十年,风俗很是开明,茶馆里有说书人说着明时话本,也或有议论当今朝政的,不过,天子脚下的京城百姓仍是警醒为多,议论的多是不大紧要,又不涉势力的关节。
等到金乌西沉,胤礽方起身,到街道上寻见两位小祖宗,一道回宫。小六乖乖的跟在温宪身后,温宪恋恋不舍的还想多玩一会儿,叫她太子哥哥威仪的一瞪眼,便不敢顽皮了。
一入了宫,胤礽命人将两位公主送往各自额娘那儿去,自己往乾清宫复旨。
却说胤礽一走,温宪没走了几步,便对小六道:“小六,咱们先不去额娘那,咱们去给老祖宗请安罢。”
小六乖巧的点头。
胤礽派来的小太监阻拦不得,又想是往太皇太后那儿的,想来出不了什么事儿,只得苦着脸改了方向。
慈宁宫里,太皇太后与皇太后都在,温宪与小六见礼后,都叫太皇太后拉到了身边。
“好孩子,快来给老祖宗说说,今儿个可见了什么人儿?”
温宪与小六儿人便一五一十的将在纳兰府上见着的各府姑娘都描绘出来,她二人年岁虽小,记性却极好,说的虽杂,难得却是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记得清楚。
这一次全京城姑娘都汇聚的赏菊宴便清晰生动的展现在了两宫皇太后眼前。
“照着温宪的话来看,石家那丫头聪慧果敢又识大体,极为不错。”太皇太后缓缓点了点头,“还不冒进,知道藏拙,不是个爱惹是生非的。”
皇太后也连连赞叹,想起了什么,用满语问了温宪一句:“那丫头可会说蒙语?要不会蒙语满语讲得如何?将来若能进宫,也好陪我解解闷。”
温宪正想跟老祖宗告状说那不知好歹的女人拦着她的去路呢,谁料老祖宗却夸起她来,此下乍一听皇太后垂询,小人儿再是伶俐聪明也答不上话了:“她,她大约不懂的罢……”
皇太后好生失望,将来保成娶的媳妇不能陪她老人家解闷,可真叫人遗憾。
太皇太后无奈的瞥了眼皇太后,见她这憨实不明的模样,叹息之余,只得宽慰自己,好歹是做成了皇太后了。又细致的问了温宪几句,便赏了些点心,命嬷嬷伺候她二人回宫了。
“格格,你瞧哪家姑娘最好?”太皇太后转头问角落里那一直含笑不语的苏麻拉姑。苏麻拉姑虽然极得宫里的主子敬重,但她本人从不敢忘却本分,听得主子问话,她上前小步,恭敬回道:“奴才愚见,那吴雅氏、佟佳氏、董鄂氏、郭络罗氏、石氏,这几家的姑娘都很是不错,只是,听五公主之言,太子爷曾问过石氏名姓?”
太皇太后沉思良久,终道:“宫里也好些日子没热闹了,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走动,请几家的小姐入宫来陪我说说话吧。”
苏麻拉姑会意,轻声应嗻。
皇太后不晓得她们在说什么有内涵的东西,不过听说有小姑娘进宫来陪她说话儿,她还是很开心的。
胤礽出了乾清宫,东宫便来人禀报,索额图大人来给皇太子请安。
索额图?他来干什么?胤礽未见索额图其人,但耳闻已久,从原来的胤礽留给她的记忆来看,在朝堂上给太子党扛大旗的就是他,胤礽待之极为亲厚。只是,纵然他不懂历史,也知道越是闹腾越是没有好下场,所谓枪打出头鸟。
只是,他还摸不清康熙秉性,历史事件除了著名的康乾盛世间隔了一个刑法严酷、政治清明的雍正王朝,雍正王朝的主子是老四胤禛,还有康熙晚年那甚为惨烈的九龙夺嫡,旁的是一概不知。
胤礽再次埋怨自个,你说你一个要穿越的人学什么土木工程,你还能到清朝儿来给康熙盖皇陵么?
二货!
无论胤礽内心的羊驼宝宝如何奔腾,他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单手背在身后一步步不疾不徐的信步走着,身后随了七八个身着青色衣袍的小太监服侍,因有原太子的记忆影响,她的身姿举止越发有原太子的气派高傲,即便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却有着逼人的矜贵和威严。
康熙要随时能看望太子,故而,毓庆宫与乾清宫隔得不远,走过前方宽阔的广场,又穿过一条笔直的青石板宫道儿,打个弯儿便是毓庆宫正门了。
胤礽一跨进毓庆宫,乳母李嬷嬷便上前福身行礼,而后一路殷勤问道:“二阿哥去了一日,可乏了饥了?奴才备了酽酽的野鸡崽子汤,二阿哥便进一碗去去乏罢。”
索额图还在里头候着呢,胤礽道了句:“搁那罢,我晚点再用。”便抬脚走了进去。
索额图一见皇太子进来,毕恭毕敬的打下马蹄袖,跪下请安:“奴才索额图给皇太子请安,皇太子千岁千千岁。”
胤礽头皮一阵发麻,弯身作势扶他道:“索相请起。”
“谢皇太子。”
索额图恭恭敬敬的站起,眼睛里带着些许长辈的慈爱,微微抬头看了眼胤礽便立即垂首,正色敛容,又是臣子恭肃的模样。胤礽到上头的宝座上坐下,对两侧道:“看座。”
立即便有太监搬了锦杌来,索额图谢了恩,堪堪只坐了半个身子,拱了拱手,对上头坐着的胤礽道:“奴才此次是为了那罗刹国之事而来。”
罗刹国遣使来朝,胤礽这些日子也有所耳闻,康熙二十四年五月,皇帝平定“三藩之乱”后立即发兵瑗珲,与多次侵扰边境的罗刹队作战,彭春将军为帅,直攻入雅克萨,之后清军撤军,谁料罗刹国卷土重来,康熙二十五年,清军再攻雅克萨并击毙罗刹军首领托尔布津,罗刹军伤亡惨重。
罗刹国王“乞撤雅克萨之围”,派戈洛文为大使与清国谈判。
多威武啊,沙俄求着大清撤兵,两世为人皆是炎黄子孙的胤礽心中骄傲不已,只是……胤礽望向似乎满腹言语的索额图,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罗刹来使颇为狂妄,皇上甚为恼怒,欲派大臣与之周旋。明珠有意得了这差事向上献媚,奴才倒不是有意与他相争,只是明珠他这点才华,到了外使面前难保不损了我大清国威,何况……”索额图顿上一顿,格外郑重道,“大阿哥自大婚后在朝堂上是一日赛一日的风光,若是,明珠再得了这差事,受皇上褒奖,大阿哥的气焰定然更嚣张了,于殿下不利啊。”
原来是搞不定明珠,来毓庆宫搬救兵的。胤礽瞧了索额图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剑,像极了皇上,索额图垂首以示恭谨。胤礽沉吟片刻,徐徐道:“胤礽年幼尚不得参习政事,叔公所言,胤礽深以为然,然而,皇阿玛乃万世明君,对区区罗刹小国定是成竹在胸,胤礽不便置喙。”索额图微露失望之色,又听得胤礽道:“雅克萨二度被围,已是火上眉毛之急,来使不卑微乞求,还敢狂妄,必然不是好周旋的,且事关疆土,责任重大,皇阿玛择人之时必是慎之又慎,叔公且放宽了心,谨遵皇命便是。”
这番话中之意不过三层,其一,胤礽他还是个没权参政的太子,不想掺和进来,其二,此事若是办成了自然大大的荣上嘉奖,可要办成怕是不容易,要担的责任也是相应的重大的,其三,老康同学自有主意,索额图你就听命行事,别没事儿瞎猜测。
索额图听罢,细细咀嚼太子话中意味,竟觉十分有理,办好了是好,若是办砸了,皇上定要怪罪,且事关疆土,说不定就要惹上千古骂名。可话虽如此,一想到明珠的威风嚣张,索额图就极为不舒坦,他转念一想,皇太子也有十三了,已是可选福晋的年岁,等皇太子成婚,随皇上上朝理政,看他胤眩瓜诺郊甘保�
“太子殿下,有件事,奴才不知当不当多嘴。”
一般这样起头的都是极让人为难的事,胤礽很想说,那你就别说了,赶紧走吧。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含笑道:“叔公但说无妨。”
“大阿哥成婚将将两年,福晋却仍不见消息,太子殿下若能后来者居上,赶在大阿哥前头为皇上诞下皇长孙,皇上必定高兴。”索额图郑重其事道。
你妹了!而且!J靓扔险些爆粗口,你个死老头,连我的私事都要管,还给不给个人空间……皇长孙是我一个人能行……行的么……想到这里要有三妻四妾脑的伏了下去,J靓扔面色大变,眼中陡然浮现惊惧灰败之色,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她要经历伏在许多不同的女子身上做、做那等荒淫之事。w,,胯、下的某物应景的动了动,又蔫头蔫,!靓扔咬牙,他,决不要当种马!
☆、第六章
索额图走后,胤礽仍魂不守舍,她想起原太子的后殿里也是有几个侍妾的,自她来了以后就不曾碰过她们,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康熙为了照顾皇太子“身心健康”,肯定会赐予他新的绝色。
这些女子,他或还可以不喜欢为由推拒,那日后毓庆宫的女主人呢?那名女子是在万千选秀女子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是要成为太子妃,成为将来的一国之母的,他能冷落别人,却不能冷落她!
可他,本是女儿身,如今依然是“女儿心”,要她到另一个女子身上动手动脚……胤礽闭上眼,一口气闷在胸口,狠狠的拍了下身侧的矮几,殿中服侍的太监一惊,立即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出一声。
李嬷嬷正端了野鸡崽子汤进来,听见这边的动静,也是唬了一跳,屏了呼吸,慢步进来,将汤盅轻手轻脚的放到胤礽的手旁,又不声不响的下去了。
“你们,都起身,下去吧。”胤礽单手撑着额头,对跪着的太监们道。
“嗻。”太监们应了一声,急促却不混乱的退了下去。
胤礽重重叹息,整个人都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他觉得累,因为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