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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停车,按说道观这种有神明庇佑的地方是不能够随意把车停在门口的。但凌简一行人只有三人穿着这里的衣服,温絮嫣和蓝若依还穿着蓝朝的宫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老者只得破例一次,让善雪柔包来的面包车停在道观的后门,也好赶紧送走那几位‘神爷’。
‘稍等一下。’想到刚才的古书内容还没有看完,凌简也不再死皮赖脸的索要亲吻,赶紧把余下的内容全都看完。确定古书上没有记载下次九星连珠的日期,凌简这才把她们换下来的衣服装进背包里,正要装自己的宫袍,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玉佩呢?原本系在腰带上的那块儿玉佩呢?那可是蓝清寒专门命人为她雕刻的‘凌’字玉牌,就连所选的玉都是蓝朝绝无仅有的寒玉。哪里去了呢?明明玉佩她每时每刻都会佩戴在身上,怎么会无端端的不见了呢!
‘凌简,你怎么了?可是在找些什么吗?’发现凌简把已经装进背包里的衣服又重新拿了出来,而且把它们从里到外的翻了个遍,几个女人不禁跟着她一块儿漫无目的的翻找,虽然她们并不知道凌简到底要找些什么。
‘玉佩!那块儿刻着凌字的龙佩,就是清寒命人专门为我雕刻的那块儿玉佩!它不见了,我记得它一直都被我挂在腰带上的,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呢?’凌简皱着眉头,因为找不到视为珍宝的玉佩而显得格外着急。
‘不见?怎么会不见呢?凌简你莫要心急,慢慢找找看,会不会是你刚才随道长过来的时候掉落在哪里了呢?或者,你不是在善姑娘的房间醒来的吗?许是遗落在她的房间也说不定啊!’一听龙佩不见,蓝清寒也跟着紧张起来。虽然那东西只是身外之物,不见了还可以再做,但那块儿龙佩是她亲自挑选的上等美玉,经过宫内的匠师打磨后由她亲自动手,花了五天才把凌简的凌字刻在上面。其中的辛苦和汗水,过程中因为不小心而扎破手指所流的血,以及玉佩里饱含的对凌简深深的爱意,除了蓝清寒自己再无她人知晓。
‘对了,善姑娘的房间!’被蓝清寒这么一提醒,凌简才
想起她最开始是从善雪柔的房间醒过来的。那么,玉佩会被遗落在善雪柔的房间也说不定。胡乱的把衣服重新装入背包,凌简突然的把房间的门打开,也不管善雪柔是否被她的新形象电到,直接拉着蓝清寒奔往目的地房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把原本整齐的物件儿翻了个乱七八糟。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明明我就是在这个房间醒过来的啊!’坐在床上,凌简努力的回想着她最后一次见到龙佩是在什么时候。她记得,龙佩一直都被她挂在腰带上随身佩戴,即使她需要换腰带,都会把龙佩取下再重新挂好。况且这块儿龙佩是蓝清寒送给她的,其中的意义远远大于除了那串蓝珠挂饰外的任何一件身外之物,她又怎么会无端端的把它弄丢呢?!
‘凌简,你找到姐姐送你的那块儿龙佩了吗?’
‘凌简,妹妹送你的龙佩找到了吗?’许是一直没见凌简和蓝清寒出来,温絮嫣等人只好到善雪柔的房间找她们。发现房间被凌简翻的乱七八糟,温絮嫣赶紧替她把该整理的地方都整理好,免得被道观里的人看见说她们没有素质。
‘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凌简气恼的叫了起来:‘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居然会把清寒送我的龙佩弄丢!’抬起头,凌简发现善雪柔正拖着小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立刻奔过去抓住善雪柔的双肩,严肃的问道:‘善姑娘,你有没有看见一块儿刻着凌字的长方形的白色玉佩?有没有?有没有?!’
‘没,没有。。。。我,我。。。。’善雪柔的双眸闪烁不停,她不敢抬头看着凌简的眼睛,握住小行李箱手柄的手更加攥紧用力:‘我,我怎么会看见呢?我,我,我没有看见的。。。。没有的。。。。’
如此惹人怀疑的表情,看在凌简眼中却以为是善雪柔因为害羞才不敢直视她的正常表情。谁让,善雪柔从最初见到凌简的时候就一直保持着女子的娇羞表情;又谁让,善雪柔在凌简的心里根本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质加烂好人。
‘你也没看见,看来龙佩应该没在这个房间。’找不到龙佩,凌简的心情倍显沮丧。她的眼底闪过失落,通过敞开的房门望向长廊,凌简背对着蓝清寒自言自语:‘好好的龙佩就这么丢了,就这么丢了。。。。’
‘凌简,不碍事儿的!等回到皇宫,我再命人做一块儿便是。’看着凌简失落的背影,蓝清寒心疼的从背后抱住了她。她不在乎那块儿龙佩是不是丢了,只要凌简开心,就算让她再花
上个五六天的时间去把凌简的姓名刻在玉上,也是心甘情愿没有半点儿怨言的。
‘清寒!这不是命人做不再命人做的事儿!这毕竟是。。。。你的一份儿心意啊!’被蓝清寒这般抱着,凌简的心情到底恢复了一些。她无奈的发出叹息,不想蓝清寒因为自己的心情低落而难受:‘罢了罢了,许是穿越的时候遗落在道观里也说不定呢?若是我们有朝一日可以回去,我再到道观里找找吧!’
‘你这呆子,姐姐送你的龙佩固然是好!若是她人不在你身边儿,留着一块儿玉佩又有何用?你忘了你说过的?我们,一个都不能少呢!如今只是不见了姐姐送你的龙佩便如此心急,那我们呢?若是我们不见了,你又当如何?’知道凌简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蓝若依偏生喜欢以这样的方式让凌简缓解。只见她腰肢轻摆,一步一摇的走到凌简的面前,以她宽肥的大红衣袖轻拂凌简的脸颊,留下阵阵诱人的芳香。
‘若依,你身上可真香呐!’凌简陶醉的嗅了嗅空气中残留下来的芳香,闭上眼睛,她仿佛看见蓝若依置身于盛放的花丛之内,近乎完美的胴体摇摆着逐渐靠近她的身体。慢慢慢慢,慢的让人迫不及待,慢的让人甘愿等待。
如此幻境,凌简的脸颊不禁染上红晕,她不由自主的握住蓝清寒环住她腰肢的手。正要撸起她的衣袖,蓝若依调笑的声音轻飘而至:‘呆子,可是又在想些不正经的事儿了?瞧瞧,脸都红了呢!’
被蓝若依猜中心事,凌简赶紧摇头否认:‘没有!我哪里有想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了!’说虽这么说,凌简的目光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往蓝若依的身上瞟。原谅她太色,实在是蓝若依这个妖孽太过诱人,仅仅是以衣袖拂面的曼妙姿态,就已经足够让她浮想联翩。
从开始到现在,凌简和蓝清寒等人的相处模式让善雪柔生出太多太多的疑惑。虽然这样的疑惑问出来实在太过尴尬,但善雪柔还是选择开门见山。因为她不想,不想一直被这个问题所困扰:‘那个。。。凌简,我。。。。我,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什么问题?’被蓝若依闹了这么一出儿,凌简的心情也跟着完全恢复。否则,她才懒得回答善雪柔的不知道什么的无聊问题。
‘你们。。。。你们的关系是?’
‘她们都是我的爱人。’
‘我们都是她的爱人。’
一个含糊不清的问题,五个人清晰
快速的回答,所导致的结果就是善雪柔像被点穴般僵立当场。都是。。。。爱人?!是我听错?还是我数错?都是?那就是。。。。一,二,三,四。。。。凌简有四个爱人?!善雪柔瞪大眼睛看着凌简,心内复杂不堪。‘你的意思是。。。。你们是情侣关系?你们和凌简。。。。你们是她的?’
‘这么说吧,我是拉拉,她们都是我的女人。除了她们,在蓝朝还有两个,只不过她们没有被穿越过来罢了。现在,你明白了吗?如果明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从这儿到B城,可得小半天儿的路程呢!’
既然善雪柔疑惑,凌简自然得本着解惑的态度把她的问题回答完全。转过头,凌简抓着蓝清寒的手亲了一口,然后依次抱着几个美人儿在她们唇边儿蜻蜓点水般印下一个淡淡的吻,笑道:‘走吧,咱们这就跟道长打声招呼去!’
‘不用打招呼了,你留的地址我已经收好了,有消息一定会马上通知你的!你就赶紧带着她们去B城吧!’听到凌简的话,老道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殷勤的把凌简等人送到道观的后门儿,亲自打开大门儿,道:‘走吧走吧,我就送到这里了啊!一路顺风!’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回去嘛,不着急。。总得一点点儿来,要知道,她们可是刚刚反穿着过来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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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出发
站在道观的门口,凌简的面前停着一辆现代世界里最常见的白色面包车。看着它,凌简的唇角微微上扬,已经习惯了蓝朝的马车和轿子,如今再见到这种价格低廉的汽车,她的心里漾起千万层涟漪:回来了,我果然回到现代了!
‘凌简,这就是善姑娘所说的面包。。。车?’几个女人盯着停在她们面前的面包车看了好久,怎么都看不出它哪里像面包,又哪里像车!要说面包这个词儿,原本是只存在于现代词汇里的,因为凌简偶尔会亲自到御膳房做些蓝朝没有的食物,蓝清寒等人才跟着了解到一些新鲜名词儿。
‘对呀,这就是面包车了!’凌简点点头,转而对站在门口的老者说道:‘道长,我们这就回B城去了。我已经把联系方式放在您房间的桌子上了,劳烦您多上上心,只要有九星连珠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们。’
‘放心吧,只要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至于什么时候,那就得看老天爷的意思了!这种事情,急不得的!’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道长,我们这就上车了!’得到老者的保证,凌简便可以毫无顾虑的回到B城,过属于她的现代式生活。反正日子都是一天天的过,哪天老者联系她了,那她们就可以整理行装再回到这里,欢欢喜喜的穿回蓝朝。
‘好好好,那我就送到这里了!再见!’老者似乎真的把凌简一行人当成迷惑世间众人的妖孽,一听说她们现在就上车,老者赶紧冲她们挥挥手,顺便儿摸了摸他刷齐的小平头儿,笑吟吟的把后门关上忙他的事儿去了。
真是,就算要回去也用不着这么快关门儿回屋儿吧?凌简无奈的耸耸肩,正打算背着背包上车,身后以蓝清寒为首的四个女人纷纷拽了拽凌简的衣服,好奇道:‘凌简,这到底是何物?只靠它,便可让我们到达B城吗?’
‘唔。。。。理论上是这样的,实际上也是这样的。’凌简瞥了眼站在门边儿等她们上车的善雪柔,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面包车的外表结构,解释道:‘这就是现代世界的交通工具,就跟咱们出行所坐的马车一样,或者。。。跟人轿也差不多。’
简单的解释,反倒把蓝清寒等人解释糊涂。她们像观察怪物似的围到面包车的前面,把驾驶面包车的中年男人看得目不转睛,半刻都不愿把目光移到别处。天呐,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可以看见这么多美女,这简直。。。。美的跟仙儿似的。
‘凌简,你说的交
通工具我们不甚很懂。但你说这跟我们所乘坐的马车一般?那马在哪里?为何它只有四个轮子?我们的马车,明明只有两个木轮。你再瞧它,那黑乎乎的也是木头做的轮子吗?’首先提出疑问的自然是身为女皇的蓝清寒,而自她之后,一向少言寡语的许灵若也跟着问出心中疑惑:‘凌简,既然你说它跟马车一般,为何没有马夫呢?而且,连拉它的人马都没有,如何出发?!’
‘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凌简,你倒是给我们解释清楚呀?!’趁着凌简不知该如何解释的当儿,几个女人步步紧逼,搞的凌简不禁生出一种错觉。为什么这不像在解释新时代的代步工具,倒像是捉奸审判大会呢?!
‘黑色的是轮胎,是橡胶做的;至于驾车的马夫。。。。因为,因为汽车是靠发动机完成发动,只需要司机开车操作方向盘,并不需要马夫。’一个快速而清晰的回答响起,善雪柔始终低着头一副向谁认罪的表情紧握着行李箱手柄。其实她是不想插嘴的,人家爱人和爱人之间的对话,她在中间插嘴实在很不礼貌。可是呢,她又不想看见凌简被问的无言以对,只好做了一次好事儿的女人,替凌简回答了几个女人的问题。
‘嗯?轮胎?橡胶?’
‘发动机?’
‘司机?’
‘方向盘?’
善雪柔大抵没想到凌简的四个女人会如此默契的把一句话里的未知名词进行分配,并像连珠炮似的发问出来。她偏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凌简,没有意外的看见她再次对着自己抛了两个‘媚眼儿’。好害羞!善雪柔抿着唇偷偷的扬起嘴角,她自然是没读懂凌简所抛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