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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图书馆,两人在湖边站了一会儿,莫祁妙想坐下,童话说等等,从书包里撕下了几张草稿纸垫在了地上,莫祁妙笑了笑坐下,看童话木讷的站在一边,便把纸铺开说陪我坐一会。
童话看那位置离莫祁妙很近,想再拿出几张纸,想了想便没有行动,一来书包已经拉上了,二来这样也显得太矫情,她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莫祁妙的旁边,却不如莫祁妙坐的踏实,沉默了许久,莫祁妙突然间靠在了童话的肩膀上,说借我靠会儿吧。
童话看着湖水,停止了动作。
恍然记得,有一次自己也是在这个地方找到了把头埋在双臂间哭的伤心的涂涂吧?自己有两个肩膀,她却为何总不知道借一个呢?
夕阳渐渐西下,等到她藏起了半个脑袋的时候,莫祁妙终于开了口,说童话你能不能陪我喝酒去,我喜欢的人心里没有我,好伤心啊。
莫祁妙轻易不撒娇,一撒娇声音腻死人,童话却没注意这些,只是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可悲,喜欢上一个女生,莫说追,连说都不敢说。
都说一醉解千愁,和涂涂喝酒,自己从来都不敢醉,这次,且醉一次吧,她点了点头说好。
莫祁妙站起身扬了扬眉说车就在门口,我们现在就走,今晚不醉不归。
童话把废纸拾起扔进了垃圾桶,说走吧。
莫祁妙看到这个细节,又笑了,在这个时候短信铃声响起,看到言珂不问她怎样,便发了个“OK”回去。
童话坐上了莫祁妙的车,进了市区,又出了市区,看路上越来越荒凉,她也越来越疑惑,莫祁妙在镜子里看见她的表情,便笑着说不要担心,我又不图你什么,那晚你那朋友多安静啊,我不都完整的把她还给你了么,你这么个大活人还怕什么?
童话听她这么说便也放下心来,车子进了一个别墅群,最后在一幢别墅里停下,莫祁妙说这是她的家,童话跟她走了进去,里面却有另外一个女人,对莫祁妙说了声准备好了便走了出去,看都没看童话一眼。
莫祁妙对着她喊了句言妖精谢谢你了,两人走进客厅,桌子上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小菜,似乎是在家里烹饪的,莫祁妙给童话拉了椅子让她坐下,说我不喜欢在其他地方吃饭,就领你回家了,你会介意么?放心,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和你很投缘,所以想交个朋友…
童话腼腆的笑了笑,说没关系的,今天倒也很适合喝酒。莫祁妙便递给了她一瓶洋酒,说想喝多少自己倒,今晚包吃包住。她难得的不啰嗦一次,童话便也不客气了,说起来第一次来莫祁妙家,按她的性格,倒该拘束一些才是,却意外的不拿自己当外人,几口酒下肚,与莫倒是越来越熟络了。
与此同时,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涂涂又走进了彩虹天堂,她确实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来过一次也只是觉得这里没有男人挺好的,便又来了,伏特加喝上瘾了,一杯接一杯的喝,盯上她的人也越来越多,而莫祁妙已经没办法再来救她了,言珂不难得的不在吧里——即使她在,都是熟客,也没办法管这事,有些人就喜欢玩,爹妈尚且管不着,何况外人。
很巧的是,怀馨来了,她自然是常来的,拜莫、言二人所赐,也经常和一些人去开房,从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因为身边的人也都是这样做的,不过,自从有了未婚夫后,倒是厌恶了那些事情,渐渐的清心寡欲起来了,这次来吧里,也只是想来喝点酒见见熟人,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涂涂和她身边“邪魅狂狷”的T。
那T她认识,追过她一段时间,也发生过关系,但是她因为公司的关系,经常四处飞,等到她在异地呆了几个月再回来,人家身边的人都换了一打了,这段在那T嘴里将会地久天长的恋情也就无疾而终了。
因为本来就没当回事,怀馨倒也并没有因此而怀疑爱情,只是她此时却很好奇这个一向要求P要内外兼修的T居然会看上那么没有酒品的一个人,哭哭笑笑、蹦蹦跳跳也就罢了,快把那T的衣服给扒下来是怎么一回事?
平时被欺负惯了,没处发泄,要在这里反推么?
拉扯了一会儿,等到那T气急败坏的挣脱涂涂,咒骂几声离开后,怀馨倒是觉出不对了,那T也并不是很没品的人,如果是她的P,不会就这样扔下不管的,要分手也会等到清醒之后再提,涂涂发了一会儿酒疯便躺在沙发上不动了,这时候,却又有一个人走了过去。
调酒师阿纨凑了过来说馨你去救救那丫头吧,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前几天在这里喝了个大醉,如果不是妙妙,她那天恐怕不失身也会被人折腾一番的,今天我真怕又出什么事,大家都是拉拉,都不容易,你就当给珂珂一个面子,把她带回家或者送宾馆都成。
阿纨披着一个T的外衣,却有一个P的内心,简单点来说,就是个爷P,到彩虹天堂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是个T,却被莫祁妙这个专找小正太的大恶魔给吃了个干净,后来两人也度过了几个月的欢乐时光,却在有一天突然间分了手,据说是因为言珂不打着喜欢阿纨的理由跟莫祁妙要人,而莫祁妙轻描淡写了一句我只是玩玩而已便另寻他人去了,可怜阿纨做了两人爱情长跑的牺牲品,跟莫祁妙分了之后,言珂不虽然对她还好,却压根没碰过她。
怀馨喝了口酒说阿纨你总是操心别人,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珂珂对妙妙的感情大家都知道的,你何必要吊死在这一颗树上?
“我知道的,其实她也挺苦的,”阿纨苦笑了声说馨你去吧,我不要紧的,再难,有这张脸,还是有人要的不是么?
怀馨叹了口气,便也不再说话,走到沙发边捉住了那个人摸向涂涂大腿的手,说这是我朋友,请你自重。
那人虽然有点不相信却也只好悻悻的离开,怀馨低下头,看向涂涂,等看清她的脸,却意外的呆住了。
☆、压到
怀馨低下头,看向涂涂,等看清她的脸,却意外的呆住了,被酒酿红的脸娇中含怯,怯中生晕,整个一羞答答的诱受模样,纵算是怀馨吃素多日,也忍不住在此刻起了反应。
更要命的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袭来,依旧记不起哪里见过,却好似遇到过很多次一样,怀馨把她扶起,阿纨也来帮忙把涂涂放进了车里,怀馨没有考虑宾馆,直接把她带回了家。
童话和莫祁妙越喝越高,莫祁妙的酒量自不用说,而童话明显的喝多了,才半瓶而已,就已经大舌头了,莫祁妙笑着走过来又给她添上一杯,童话喝完之后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莫祁妙邪邪的笑了笑,把她搀到浴室,三下五去二的褪去了她的衣服,放满了水,自己也脱了衣服压了上去,莫祁妙最喜欢干的事是什么?猫戏老鼠?那是对待言珂不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对待别人,都是一个手段——霸王硬上弓。
即使是几十年如一日一心待她的言珂不,她尚且没有花费过半丝力气去讨好,更何况其他人?
相比于莫祁妙的魔鬼身材,童话的身材并不是很好,尤其是那两个小馒头,初中生发育的都比她好,莫祁妙嫌弃的摇了摇头却还是伸出了手,童话渐渐热了起来,慢慢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让莫祁妙兴奋了起来,把手从前胸的柔软移到了大腿根,童话的声音大了许多,听在莫祁妙的耳里,清晰了不少,手指正要进入的时候,她却突然间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着童话。
她嘴里喃喃吐出的,原来不是□,竟是“涂涂”二字。
是个人名吧?
与莫祁妙屋里这对想比,怀馨屋里那对可就没这么舒服了,怀馨费了好大的力气把涂涂放进了客房,却一不小心被她压住了衣角,登时就向床上倒去,脸埋在涂涂的胸口,习惯性的蹭了蹭,软软的跟棉花似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直等到涂涂发出声音怀馨才终于恍然的抬起头来,暗笑自己多日食素果真是饥不择食了,如莫祁妙那般没品的人才对霸王硬上弓乐此不疲,而她,自认为还算有品的一个,把涂涂放好,怀馨出了客房。
第二日涂涂醒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天花板有些呆滞,寝室的天花板离脑门子很近,站起来的时候能碰着头,而眼前的天花板,明显高了太多,就算是两个涂涂叠起来也不一定能摸到,她揉了揉眼睛,猛地一个激灵坐起身来,脑子还没被酒精腐蚀掉,还知道问自己这里是哪。
回想起昨晚又鬼使神差的跑去酒吧喝酒,浑浑噩噩的跟人走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值得庆幸的是身上的衣服完好,可见对方并不是什么坏人,涂涂下了床观察着四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的东西这么熟悉,等到她打开客房的门环视四周,终于记起前几天她在这里打扫过。
那天只顾着打扫,倒没发现原来这别墅居然有这么大的落地窗,涂涂大叫一声扑了过去,沐浴在晨间的日光下,舒服的眯起了眼,这样的时刻让她不由得想起若是老了的时候和心爱的人一起坐在落地窗前讲两人年轻时候的故事,那样的日子,该是多么惬意啊。
而从二楼下来的怀馨静静的看着被金色光芒环绕着的涂涂许久,方才开口打断她的思绪,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涂涂转过脸来,这已是她第四次见到这个女人了,有时候缘分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上海那么大,怎么会遇到那么多次,她百思都不得其解。直到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日子来到,她才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或许就是上天派来的,可以是天使,转眼却也可成魔鬼。
“我叫涂涂,糊里糊涂的涂。”她每次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把糊里糊涂给带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小迷糊。
怀馨哦了一声说我等一会儿要去公司,你是留下还是出去?
她这一说,涂涂心里刚刚才对她生出的亲近感顿时就没了,本来要出口的谢谢也被咽回了肚子里,不过倒也习惯了有钱人的这种语气,她看了看别墅门,说我出去吧,今天还有一个面试呢。在她拉开门要出去的时候怀馨又开了口,说你还是洗洗换身衣服吧,昨晚喝了太多估计身上还有酒气,面试的话不是很好吧。怀馨当然也不是很高傲的人,只是不太熟,语气生硬了些,看涂涂刚刚还很高兴转眼却低落了下来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话似乎有点高姿态了,于是便出言想挽回一点印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在意这个完全不熟的小姑娘对自己的看法。
涂涂没有回头,说不用了。她有自己的自尊心,怀馨一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跟她说话,她自然就不服气了,登时就撅起了嘴,只不过背对着怀馨,她并没有看到。
怀馨无奈的看着涂涂走出去关上了门,她就不理解了,这个叫涂涂的为什么就有那么脆弱的玻璃心呢,误解自己的好意,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像坏人么?
从别墅出来的涂涂脑海里仍然停留着怀馨的样子,第一次见面,她亲切的像个邻家大姐姐;第二次见面,她又高傲的像个公主;第三次见面,她慵懒的像个女王,而这一次,直登女皇了。一次比一次逼人,要是继续下去,该会变成怎么样一个妖孽啊!
涂涂摇了摇头,会变成什么,跟自己有关系吗?
还是赶快找的士去面试是正事,可惜她出了小区徘徊十分钟了都未见一辆车路过,最后实在急了,就顺着路往前走,什么时候碰上什么时候再坐吧,走了十多分钟的时候,终于有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可惜不是的士。
“上来吧,这个时段车很少的。”怀馨摇下车窗,对着满脸失望的涂涂说道。
关键时刻,工作和面子谁更重要涂涂也算分清了,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上了副驾驶,怀馨笑了,说我就喜欢干脆的人,要去哪?我送你去。
涂涂也笑了,说政北路怀氏企业,有一个面试,那个公司很大,我也只是去见个世面,完了我该干嘛干嘛去。俗话说一笑泯恩怨,况且,她跟怀馨倒还真没什么恩怨,于是刚刚的不快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噢?”怀馨扬了扬声调,说你要应聘什么职位?
“前台、销售、打扫卫生…我什么都会做的。”
怀馨沉默了一会儿,涂涂顿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