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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里,我从梦中惊醒,听到她梦呓般地喊着我的名字,“芳。。。。。。。。”
那之后,我和苏牧爱情之路,或者说是婚姻之路的第一个障碍,在双方都被误伤的情况下化解了。
虽然说生活狗血,但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平淡的,日子始终都是要过下去,爹妈见我终于不闹腾,终于有了一个已婚成年人的样子,夫妻双双把家还,说家里乐乐想他两了,于是两老终于怀着一颗放下的心离开了水城。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结婚之后,西太后像变了个性子似的,当然这样的说法有些夸张,她依然别扭啊,死扛啊,不会做饭啊,我是说对我的态度,简直是比亲闺女还亲,我娘还一天埋汰我,婚礼那事闹那么大,她也没怎么说我,所以,2011年那个秋天啊,是那年过得最舒心的季节了,我忙于恋爱,忙于和苏牧你侬我侬,关于房子,还是有一次西太后在吃饭的时候提出来,说我总这样两边跑太辛苦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应该住在一起,也能节省一些房租,我想着也是,结婚了,是要勤俭持家,所以,选了一个特别的日子,我又搬回去了,其实关于这个房子的业主说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我爸妈给我买的那套房还没装修好,这天吃了晚饭,快入冬了,夜里黑的早,外面也冷,吃过饭之后我们就都呆在家里了,我和苏牧在厨房洗碗,苏牧冷不丁地说了句,“我们再买一套房吧。”
“哈?”这个问题太具有穿越性,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就跑到了这话题上来了。
“为什么要再买一套,而且我们有这么多钱吗?”
苏牧没吭声,好半天她才说,“这房子,以前你出钱租没事,只是现在,我担心你住着别扭。”
哎哟,真是在我的精心调教下,现在能很快地说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了?
“原来你是担心我不自在。”
不出声了。
“等我那边的房子装修好了之后我们就搬过去就好了,干嘛还要买一套?你这么有钱?话说,你到底有多少钱呢?”
“财政独立。”苏牧回了句。
我白了她一眼,她却突然贴近了我,那张脸就埋在我的背上,幽幽地说,“刚买这房子的时候,我还和娟子在一起,娟子这个人,照顾不好自己,当时只想着房子写她的名字,以后要是那男的对她不好,她好歹有个安身之处。”
“你对她可真好。”我撅着嘴有些吃醋地说到,“你还得帮她供房子。”
“这房子不用供,当时给的全款。”
“全款??????”我有些惊,反过身,和苏牧面对面,按理说苏爸爸很早过世,西太后又只是一个大学老师,苏牧家应该不会太富裕啊,“款爷,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还付全款。”
“这些年存了些,又向朋友借了些,不过这几年债都还完了。”苏牧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低了低头,忽然觉得有些羞愧,我只比人家小四岁啊,每天活的二五八万的,“原来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找了一个富婆。”
“这名字不适合我。”
说完她又靠近我,缓缓地把自己放在我肩头,最近她偶尔总是这样,温柔的出奇,我在她耳边说到,“姓苏,名牧的,对于你前女友的关心,你只能止步于此了,等我们搬到新房之后,你就把这房子给娟子吧。”
“你这样通情达理?”
“难道我一直都很胡搅蛮缠吗?”
然后没等苏牧再开口,我就用唇堵住了她的嘴,不想她再说任何一个字了,她有些微的发颤,却很快地放松下来,那个吻嗳,和着窗外如水的月光,显得那样轻那样美,我吻得有些动情,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才发现手上还有水,洗漱池里放在那些碗筷,我一点一点地亲吻着,在她的每一处,她微仰着头,欲拒还迎地推了推我,柔声说,“妈在外面呢。”
“小声点就行了。”我就把门给锁上了。
她却笑了,只那笑里又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我想我是不是也到了那如狼似虎的年龄了,我寻着她的身子,贴了过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为何你每时每刻都这样美呢?苏牧,这样下去,我可怎么办呢?我迟早都要成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
“你一直都是。”多么好听的声音啊。
我最是受不了她那股子透着别扭劲的温柔,只觉得全身那股酥软之感越来越化不开,我勾着她的脖子,唇齿相依,深秋了啊,这一室的暧昧暖的人心里痒痒的。她轻轻吻着我的鬓角,我扶着她的腰肢,那充满柔韧的身体,烛影灯火啊,烛影灯火,摇曳生姿。她的手攀上的我肩,顺着她自己发明的线路在我的背上游弋,我微微睁开眼,望着她的眉目,她的眉目美的不可方物,每当这个时候,她才最是温柔,那温柔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无法覆盖的,那温柔能让我没了顶,我搂着她的腰,有人说女人之间的爱情是很容易的,因为不会有孩子,甚至,不会有未来,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就爱上一个女子,轻抚腰肢,曼歌一曲,然后骑车兜风,甜言蜜语,像一阵风似的,因为有着同样的生理结构,我们同样的敏感,同样的体贴,好多人憧憬的未来也不过是独立的生活,和一个爱着的女孩子一起,而我和苏牧,又怎会是这样轻易的爱呢?我们是抱着要走一辈子的态度去的。苏牧一双眸子深深地看着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她温柔而深情的眼神中,我又是怎么样的呢?那本能的情。欲啊像吞食了雄黄的青蛇一般在身体里作祟,我一只手顺着她微敞开的领巾,往下伸去,她光滑的身子,优雅的凸起,指尖在她的身体上缓缓抚摸着,那娇艳的顶端开出鲜艳的花,在这深秋的月色里愈发的娇羞。
苏牧,苏牧,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那完全就是一种召唤,一种从身体深处漫溢出来的召唤,那个傍晚,那难耐而又模糊的很轻很轻的呻吟声,让我想起了那天她梦魇,在梦里叫着我的名字,我的思维早已涣散,她衣衫半解,不知是我脱的还是她自己解的,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那天穿没过膝的裙子,我轻轻褪下她的丝袜,顺着小腿往上,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身子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双手抱着我的头,那些指尖在我的头发里抓出一条一条模糊的纹路,到底谁更如狼似虎呢?我接受着她诚挚的邀请,手指缓缓爬上她大腿内侧,苏牧,她,绷紧了身子,她那脸上迷惑又妖媚的神情,还有,还有,那份渴望,我缓缓蹲□去,轻轻掀开她的裙底,只在她大腿内处啄了一下,她的身子发着颤,褪下她的底裤,那一片,火热的神秘地带,早已,泛滥成灾,她的身子似快要承受不住。
柔软光滑的身子,那一片美不胜收的地方啊,我用虔诚的唇,留下自己的印记。唇齿也好,手指也好,身体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投了降,缴了械,那些沉浮的饥渴,那些此起彼伏的快感,就在我含住那颤抖痉挛部位的时候完全绽放开来,那微微泛着涩微微泛着咸的液体,那漫溢着爱意的液体,厨房外悉数能听到电视来传出来的广告声,苏牧,仰着头,紧咬着下唇,她是不会让自己出声的,于是,那些令人满足的呻吟声全演变成了压抑的闷哼,有一着没一着地撞着我的心。
满室的欲望,手指的交缠,身体的碰撞,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变成了唔唔的单音节,我站起身,用手指取代唇齿,在早已泛滥的天地里探了进去,探得特别深特别深,像我们的爱情啊,我们彼此伤害的时候比彼此深爱的时候都还要多,太激烈,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听到门外西太后的声音。“怎么了?”
我只好停下来,苏牧盘好的发早已散开,她紧紧抓住我的后背让我不要停。
我只好回到,“没事,妈,手滑了一下。”
“你两洗碗洗这么久。”
“马上”
终于,还是没了顶,望着她满足的表情,我紧紧地抱住她的身子,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那电视里却突然响起了昆曲,那一曲游园惊梦啊,那纠缠中的烟视媚行啊,我看了看怀中的苏牧,真正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牡丹亭满台的繁华,翠花在唱那一曲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我望着苏牧,在这暗夜里,听着昆曲混合着苏牧的呻。吟声,这个深秋,令人这样的眷恋。
第九十八章
话说那天傍晚在厨房的激情一夜,让苏牧又是嗔又是埋怨,好像刚那个特别爽的人不是她一样的。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之所以说平静,是因为我跳槽了,对的,经过我再三思虑,为避免被沈熙那个女人给小鞋穿,我最终还是离开了地中海那家公司,而沈熙,就像是一个婚礼终结者一样,但凡有婚礼举行她一定会像风一样出现,当然,这婚礼也不过是两场,而闹了婚礼之后,她又像僵尸见不了阳光一样地消失掉了。
就这样,我一边适应着新工作,一边适应着新婚后的生活,而,很荣幸的是,两者都适应得相当好,而事实上,除了沈熙这个终极大BOSS以外,其他的都是小丘儿一样的,娟子很履行承诺,那之后,她很少和我们联系过,也再没纠缠过苏牧,好像听说她怀孕了,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只是愣了一会儿,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的权力。
没多久,就开始冷了,下过几场雨之后,冬天就来了,水城的冬天又阴又湿,这天,苏牧说西太后晚上有局,让我下班之后去接她,我们在外面吃,我想西太后现在把水城混得像自己家乡似的,所以什么饭局啊,舞剧啊,麻将局也多了起来,那天下班之后接到苏牧,问她想吃什么,她倒没说什么,直接把我引到了一个高级餐厅。
我拽了拽她,我说,就算我知道了你是富婆,但你请我吃饭也不用这么高级吧,我们得省着点花,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虽然我很少会出席这种贵宾餐厅,但是看这餐厅的装潢,还有桌上那巨厚无比的菜单,我拽着苏牧的手,脑子里拼命想着今天是啥重要的日子呢?情人节?不是啊,都冬天了,七夕?更不是,也不是我们谁的生日啊,结婚纪念日?更不可能。
“亲爱的,我心跳的有点厉害。”
“怎么了?”
“被吓的。”
“你就这点出息。”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给我直说好啦?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你带我来这么烧钱的地方。”我一边问着,拿出手机来看,备忘录什么都没有啊。“圣诞节还有半个月呢?”
“先坐吧。”
“不敢坐,我觉得你有什么诡计瞒着我。”
很快,谜底就揭晓了,有个人擦着手来到我旁边,我一看,差点没站稳,“你今天结婚啊?”看这情形也不像啊,结婚不可能没人啊,而且她和谁结呢?沈熙又不喜欢她,何青霞穿着一身好看的行头坐我旁边。然后我才意识到我怎么和何青霞主动说话了呢?就把脸给别了过去,何青霞倒是没那么别扭,只对着苏牧说,“来啦?”
敢情是她两约好的呢?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晚上要和她一起吃饭啊?真是的。”我埋怨着苏牧。
“告诉你怎么了?告诉你,你就不来了啊?”何青霞说话很冲啊。
因为沈熙的事,总像是隔着一点心结,我起身,要走。
这时苏牧突然发话说,“你们两别斗了行不行,她明天就要走了。”
“走?去哪儿?”
“荷兰。”
“干嘛去?看风车啊?”
我突然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诡异,于是,就坐下来了。
何青霞没再说话,说,“先点菜吧。”
倒是点了很多菜,我有些饿了,先填饱了肚子再说吧。可基本上,她们两个人就没吃,三个人的包间,她们两一个劲的喝,我一个劲地吃,等我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已经下去了一瓶白酒,我实在是觉得氛围有点不大对啊。
我捅了捅何青霞,说,“你没事去荷兰干嘛?怎么突然一下就要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