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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一起打雪仗吗,你怎么尽打他一个?"
因为我不敢也没想着要打您啊娘娘!
我还没回话又一个雪球砸在了我脸上,冰凉的雪水流进我领子,冻的一个激灵。
算了,虽然没弄明白石观音是个怎么想的,但就当配合好了。
团起一个雪球就打向石观音,肯定是沾都沾不到她的。我正在心里这么想,就见着雪球落在了她的披风上。
骗人!这怎么可能!
完全呆住,一个雪球就飞疾而来,擦着我耳边过去,石观音带着笑的声音又响起了
"发什么呆,打雪仗还用上武功就没意思了。对吧,楚香帅"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才走过来,两手举过头投降状
"是是,用武功确实是没意思。"
说完就团起雪球要打我,我边跑边团着雪球向回打去。这才是打雪仗嘛!
当然,我还是不敢再打石观音,倒是她偷袭我不少次,落的我头发衣服上全是雪。
终于跑的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楚留香搓着手也停了下来。他嘟囔
"再去打两只野兔来烤了吃,你总就满意了吧"
我笑着点头,他叹口气往远处去了。
这本就是山野,打只野兔总不麻烦,何况楚留香打野兔,是绝对杀鸡用了宰牛刀的。
我伸个懒腰正要靠着树坐下,一声淡淡的起来,我还差一丁点就挨在地上了一听见着两字就弹起来般站正,就差没敬个礼应一句,是!长官!
石观音没有之前那笑盈盈的语气,是我听的最惯的那种淡淡的又毋庸置疑的语调,虽然淡但却不冷。
"坐下吧。"
她手一挥树下的雪全扫了干净,接着解下那件白绒披风铺在树下。我一脸扭曲的看着那件白绒。
这很贵啊!虽然用的不是我的钱,就这么丢在地上!这么干净的白绒啊!天鹅绒啊!
她抬手把我头发和衣服上的雪全掸掉,接着伸手一拽我就一屁股坐那天鹅绒上了,跟被烫着一般又跳起来。
"嗯?"
她坐下微微偏头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为天鹅绒默哀三秒钟才认罪状低头
"我不坐了,娘娘你坐就好。"
"坐。"
"。。。。。。"
娘娘说话是无庸置疑的,所以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居然去质疑了。小心翼翼的坐在边边上,和石观音保持着距离。我实在不敢往这天鹅绒上坐啊。
突然整个人被向后拉,踩在雪上一被施力整个人就翻下去。
正想哀嚎但却发现完全不疼。眨了眨眼,定神一看。
卧槽!我这基本就是躺在石观音腿上了啊!
十米开外,楚留香正一脸不可言喻的拎着两只野兔看着我们这里诡异的姿势。我就那么仰着头瞪着石观音,不是我不起来,是这种姿势根本起不来。
有试过完全躺着不借手脚的力起来吗?又不是仰卧起坐,而且我只要脑袋稍稍抬高一点就会撞上低下头离我不过几寸距离的石观音的脑袋。
她的长发垂下,有点挡光,我以为她要做什么,结果却什么都没做就把我扶起来,只是似乎我的耳朵被她的呼吸蹭过。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娘娘可萌了
好温柔好温柔的嗷呜
双更完成!快快留评!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自从上次那个诡异的状态的状态被楚留香看到后我就安分了许多,剩下的两天我除了又提出要融雪煮茶外没再提什么离谱的要求。
我可不想再给石观音吓我的机会了,石观音偶尔冒出来的暧昧我分明该习惯了,但又忍不住的心慌意乱,这是好听的说,不好听的说应该是每次我都想落荒而逃。
几日紧赶慢赶的走,总算在第五天的下午到了掷杯山庄。到了那里时我是被楚留香摇醒的。
我对鬼恋侠情的剧情一点都不感兴趣,这里吸引我的只有鲈鱼,来的主要原因也不过是被楚留香拎来的而已。石观音就对这个更漠不关心了。
一路上楚留香都在给我描述,这里的人多么热情好客,即使是守在门口的门丁,对客人多么殷勤而有礼,这里又是有多少的欢乐在等着你。
但此时,"掷杯山庄"那两扇终年常开的黑漆大门紧闭着,门口冷清清的瞧不见车马。
楚留香敲了半天门,才有个老头子出来开门,他见到楚留香,虽然立刻就露出欢迎的笑容,但却显然笑得很勉强。
我从马车里出来,恭恭敬敬的伸手扶石观音。为了防止我的我的短发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所以出门前被迫被楚留香安上了假发,近几天一直是石观音替我梳头,当然现在这个略显随意的发型也是她的杰作。
那个老头子把目光从楚留香挪到了我身上,又挪到了刚出来的石观音身上,迟疑道
"这两位是?"
楚留香笑了笑
"是我的两位朋友,听闻神医张简斋在这,特来寻他。"
那老头脸色更糟糕了,还强笑着
"两位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还请先进来吧。"
哈?什么玩意儿?虽然我穿着男装也不用这样吧!把我跟石观音当夫妻了喂!别闹!
"啊,不是。。。"
我正想反驳石观音已经迈开了步子和楚留香一起往里走,我摸摸头心里默念,他们俩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吧。。。
院子里堆满了落叶未扫,一阵阵秋风卷起了落叶,带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凄凉萧索之意。
见到左轻侯楚留香吃了一惊,他原本红润的面色,竟已变得苍白而憔悴,连眼睛都凹了下去,才一年不见,他好像就已老了十几岁。
在他脸上已找不出丝毫昔日那种豪爽乐天的影子,勉强装出来的笑容也掩不住他眉宇间那种忧郁愁苦之色。
大厅里也是冷冷清清,茶具布满灰尘,就椅子还干净一点,真是够落魄的。
左轻侯紧紧握住了楚留香的手,良久都说不出话。楚留香忍不住试探着问
"二哥你。。。你近来还好吗?"
"好,好,好。。。"
他一连将这"好"字说了七八遍,目中似已有热泪将夺眶而出,把楚留香的手握得更紧,哑声
"只不过明珠,明珠她。。。"
"明珠她怎么样了?"
左轻侯沉重的叹息了一声,黯然
"她病了,病得很重。"
我觉得这段对话实在没有营养,既然这里萧条,张简斋又在这里,那还有的问吗,不是病的很重就是要死不死了。
这几天玩的比较疯,天又冷,本来在车上没睡够就被拖下来,眼睛半睁半阖,迷迷糊糊的脑袋一点一点,真不想听他们啰嗦。可恶的礼节啊。
石观音站在我身边,也没在意听楚留香他们的对话,显的很没兴趣,这也是应该的,石观音要有兴趣估计没几天掷杯山庄就该被平了。
啊,好困。我又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把裘袍裹的更紧。
突然一条手臂环住我的肩,眨了眨眼睛看着这条手臂的主人,用眼神无辜的询问突然从斜后边环住我的石观音。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手上用了些力,我被强制后退半步,倚在了她身上。
不好,有地方倚着更想睡了。努力的睁开眼睛,石观音的手就附上了我的眼睛。
别闹啊!这真的是要站着睡着的节奏啊!我动了动脑袋,终于臣服于了石观音故意招来的周公。
但我相信上课睡过觉的人都懂得,睡了不等于什么都听不见和什么也不知道。就像上课睡觉不等于老师说了什么都一脸茫然一样。
楚留香和左轻侯还在深沉的叽叽喳喳,终于顿了顿,突然听左轻侯迟疑的问
"这两位。。。?"
接着是楚留香蕴含着极大无奈的声音
"我的朋友。"
"这位公子这是。。。?"
左轻侯说话是有多喜欢说一半啊,是想说明他和楚留香的默契吗。不过询问有理,因为任谁看到一个男人靠着比自己还高些的女人睡觉都会感觉古怪的吧。
果然楚留香干咳了两声才道
"这,其实也是位姑娘,总爱穿男装而已。之后那位是她的姐姐。"
还没听到左轻侯回话,咚咚咚的脚步声就传来,声音不大但很急促,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显得相当的明显。
这下子我是真得强打起精神了,毕竟剧情要开始了。
在心里叹口气撑起眼皮,石观音得目光一晃而过,似乎,微微压低的眉眼里藏着无尽的温柔,眨了眨眼又什么都没了。
是我还迷糊着吧,错觉,错觉。
走进来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目光炯炯的华服老人,向楚留香点点头,走到左轻侯面前,将一粒丸药塞入他嘴里
"吞下去。"
"这是为了什么?"
"随我来。"
这自然是张简斋,说话的洗炼程度简直比得上石观音了,不过那毋庸置疑的魄力就差的太远了。
他们三个人匆匆走入后园,我和石观音站在厅里,就没人管我们了?这个家到底是个什么待客之道!
沉默半天也只有扫堂风夹着寒风一阵阵的吹过,我看了看石观音,一脸毫不关心的表情。认命的叹口气逮住个小厮
"带我们去客房,你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把人丢在堂上吹冷风?"
那小厮陪着不是赶紧把我们带到客房,他知道府上出事了,但也记得老爷交代的任何时候也不能冷落了客人。
两间客房,连在一起。很快有人送来了炭火取暖,不一会儿屋子就暖融融的了。
脱了裘袍满足的轻哼一声倒在床上,余光看到刚刚迈进门的石观音又立刻直起了身。
正要从床上起来,石观音却安然走过来,坐在床边,按住我的肩示意我不用起来。心惊胆战的又躺下去,总有种在试验台上的感觉,超级紧张啊!
"娘娘。。。"
"可满意?"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一脸迷茫的仰视着她。什么满意?半天才想起是说她演的怎样。真是的,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有没有必要这么惜字如金啊
连忙点头
"真是太棒了!我都差点以为娘娘真是我姐姐了呢!"
她又不说话了,只是微笑着俯视着我。这是个很有压力的姿势,从各方面来说。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一言不发。我终于忍不住了轻声
"娘娘。。。?"
没回应,完全不理我的感觉,自顾自看着,只是看着的是我啊!
这就被迫我必须看着她,她俯身的角度足以挡住我所有的视线,唯一能移动的就是向下移,而向下看到的就是石观音的,咳,我是万分不敢的。
再喊一声
"那个。。。娘娘?"
还是不理我。就算不理我也别看了啊!感觉我就像试验台上的小白鼠,很可怕啊。
沉默半晌,试探的换个称呼
"阿。。。阿姊?"
"怎么不去看热闹"
理我了!
我去阿!您老喜欢我这么喊您说不就好了!要我一直想不起换称呼您就这么一直看着阿?!
我简直在心里抓狂,什么玩意儿这是,古龙一定不知道,她笔下那个冷漠毒辣的石观音竟然会做出这么
幼!稚!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又晚了半小时,真是相当忙啊这两天
还忘大家见谅啦
要多多留评呐!
快七夕了,好想看长评啊
说不定我心情一好绘写七夕番外呢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不是每一场热闹都有意思的。。。那个,阿姊你先起来?"
我绝对不想保持着这个姿势谈话,特别是从石观音为了顺手从侧身看我变成两手撑在我耳侧盯着我。
这个姿势总是容易让人有过于太多的联想,例如对近在咫尺的红唇做些什么,当然这个人要是我敢做些什么的人。
就在我修补我略大的脑洞时,一个柔软的物体附上了我的唇。
好像,这次不是我脑洞的问题。。。
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印着石观音,不,应该是阿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不该是石观音因该有的,满满的柔和的暖意。
"没有人告诉你这时应该闭起眼睛吗。"
你不也睁着吗,况且我纯属被吓到,忘了。。。闭上。
说这句话时她并没有离开我的唇,声音含混的含在嘴里,说不出的诱惑,只可惜这种诱惑跟毒药一样,我绝不是想要饮鸠止渴的人。
即使不会流鼻血,但从脸直到耳根都在发烫,根本没有换气的机会,我实在不是那些练武的人,气息绵长,要。。。窒息了。
努力想用眼神表达让石观音放开,她道好,完全无视我,心里就一念头。
她是在调戏我,还是谋杀我?!
就在我要断气的前一刻石观音总算放开了我。重获空气的感觉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