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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安危。
"好吧……"东恩雨握了握方向盘,干脆将车开往人烟稀少的旧商业区。
自从北区重新规划,旧商业区便没厂商进驻,本来就没住户的商圈,此时成了北区死角,只有蛇鼠一窝的道上兄弟会来,或是贪图刺激的情侣会来私会,而大白天,仅有东恩雨和后头黑色轿车开进商圈。
女人将车停在旧百货的停车场上,透过后照镜看着黑色轿车也跟着停住。
她不动,对方也不动,连手机也没来消息……
到底想怎么样?
东恩雨蹙着眉头,心想这样耗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因此她果断推门下车。
商圈散发着死城般的气息,阴郁天空更替周遭添增诡异氛围,女人拽了下外套,双手抱胸盯着后方黑色轿车,她站定不出十秒,对方也有所行动,只见车门’啪’的下敞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双漆黑发亮的高跟鞋,再往上,是套名牌套装,再上……
东恩雨心中一凛,她下意识要上车,不料后方轿车急踩油门,转瞬间只听见’碰!’声巨响,东恩雨再次睁眼,她的车被黑色轿车给直接撞上尾端,整个后灯玻璃碎了一地,后车厢也严重凹陷,比擦撞还严重数百倍,完全是恶意。
这下,她不敢妄作举动,尤其在看见来人后……
东恩雨咬紧牙关,双手不自在地握拳。
那人双手环胸,一身暗蓝色套装穿在身上符合冷艳气质,隐约绣着金边的装饰低调奢华,一头长发柔顺披散肩头,白净脸上妆容高雅,可惜搭了副黑色镜框,敛去女人几分艳丽,却多了分庄重与严肃,不像秘书,更像是个老师……
赵寒,赵老师。
东恩雨怎么都没想过会是她,女人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直接去警局,她直直盯着赵寒,两人都没开口,气势却已在无形中较劲,忽然赵寒微微额首,东恩雨立马听见四周响起引擎声,由远而近,数量埋伏轿车最后停在两人四周。
从车上下来的人全穿了黑色西装,光是形象就胜过街头混混。
俨然是赵寒从东区带来的人。
其中两人上前扯过东恩雨的手臂,往后反剪架着女人来到赵寒面前。
开口说话前,女人先抬手甩了东恩雨一巴掌,清脆’啪’的声,脸上立刻印出五指红痕。
"妳还有胆回来?"赵寒食指往下一比,两个架住东恩雨的男人立刻朝女人后膝一踢,她双腿一麻硬生生跪在地上,同时男人不许她垂着脑袋,非得扯着女人的发让她看向赵寒。
只见对方从套装内里掏出一个信封,女人动作优雅地将信封里的东西往上一抛,散开瞬间,东恩雨看见无数照片,那些她回归北区日常生活,去超市采买、接小水母下课、在厨房准备料理、站在阳台讲电话,不同时间、地点,全是跟拍的照片,拍照的人躲在东恩雨意想不到的位置,进行摄影。
"我没做亏心事,为何不敢回来?"东恩雨摆动肩膀几下,身后男人一点也不松懈。
啪!--
脸颊上五指印比刚才更显眼。
"妳确实没做亏心事,"赵寒认同女人的话,她抬手捏住女人的脸颊,冷声道:"但妳得罪不少人,好歹回北区前也该探听探听,现在谁是北区老大,是不?"透过眼镜传递过来的目光更加冷冽,彷佛要刺透女人的眼,剖开她的心看看是什么天真想法,还让她回来。
"我不管这事了。"她退休了,早脱离警署,至于北区谁是老大,她也不愿多管。
偏偏是赵寒?
"想推卸责任?"女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危险,她一把扯住东恩雨的头发,"没想到妳变得这么窝囊。"那个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两年后居然这么没用,开口闭口都想和那些事划分清楚,然而,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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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恩雨抬眼正想逃,立刻被赵寒扯着头发往前,她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女人高跟鞋边,这时两个男人从车上拿下麻绳,硬是将女人手臂往后捆了个结实。当他们拉起东恩雨后,赵寒马上接手,她将女人推上车头盖,同时将女人的脸压在车面。
"知道吗?"赵寒半压在东恩雨身后,忽地伸手一扯,将东恩雨的裤子完全拉下,露出橘色底裤,"我最痛恨推卸责任的家伙。"不管是不是户外空间,无论有没有人在旁观看,赵寒玻鹚郏趾莺菖拇蚨饔甑耐尾俊�
啪!啪!啪!啪!啪!--
连着五下,打得爽快又清脆。
东恩雨心头惊慌,一阵羞辱感从心底漾起,她知道赵寒在报仇,但难免觉得屈辱。
她咬牙不肯泄漏任何声音,直到赵寒将她双腿岔开,指间游移到不该处碰之处。
"赵寒!"东恩雨心里一急,警告女人别乱来。
然而,她可是会轻饶之人?
"是狗就别给我说人话。"女人轻描淡写一句,勾起东恩雨万千回忆……
……
这晚,东恩雨是徒步走回家的。
她的车被撞坏,身上又到处都是伤,连钱包都被赵寒的手下给瓜分掉了,当女人回到家后已经十点多。女人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住处,心里却无法平复下来,她知道自己没去接小水母下课,陈嫂肯定让幼儿园老师给通知了,因此东恩雨一进家门,立马给陈嫂打了通电话。
"恩雨?怎么回事?幼儿园老师说连络不上妳,我这边打去妳也开机?"陈嫂压低声音,似乎不想让在客厅的陈正担心,小水母的事情她暂且隐瞒下来,只说东恩雨和几个邻居吃饭,才没空接小水母下课。
陈嫂知道,事有蹊翘。
"我回家路上车子抛锚,手机也不小心给丢了,"东恩雨垂着眼,胡乱说着,"钱包也给人偷去,不过别担心,我上分局报过案,没事的。"她边说边解开被弄破的外衣,从玻璃柜上隐约倒映出女人身上醒目的伤痕。
"这样阿……"陈嫂无奈地应了声,她知道东恩雨那边出了点状况,却又不好戳破,只好道:"小水母已经睡了,明早儿我会送她去上学,妳自己保重,要有什么事就和妳陈叔说,知道吗?"
"谢谢。"东恩雨含笑道谢,她切断电话就直接上二楼。
沐浴时,女人这才将自己的伤看个透彻,手臂青青紫紫全是麻绳捆出来的痕迹,右眼黑了一圈,脸颊上也有挫伤,脖子、锁骨、肩头全都是咬痕,背上、腰部有抓痕和黑青,最严重的是臀部,被打得东恩雨都没法坐下,瘀黑的模样让她看了都疼,但最麻烦的是’那里’给弄伤了。
东恩雨用清水冲洗着,只感觉下|身略微刺痛,已经干涸的血迹顺着温水洗净,想来赵寒果然是危险的家伙,她可以不动声色地将女人压在后坐椅上,用指尖顶弄她直到受伤,直到血沿着大腿蜿蜒而下,天知道赵寒有多使劲,就是要撞得她说不出话,要她求饶……
然而东恩雨过程中不曾呼喊过,她咬紧承受一切,以至于她的唇瓣都快让自己给咬烂了。
累……
身体累,心更累。
东恩雨草草擦了身子后直接倒在床上,她不过是要翻身关灯,却被一阵闪光给引起注意,在梳妆台上,摆着一台手拿型摄影机,毫不掩饰地,直接搁在梳妆台,镜头对准自己。
半个月前,她在家中发现微型摄影机暗藏角落,现在,明目张胆地摆在桌上……
东恩雨拿过摄影机,她倒转摄影画面却什么也没有,这天下午,她都在外头……
是谁放的?
女人沉思半晌,心里没底,一阵莫名无力和恐慌袭击心头。
喀!
她索性将摄影机扔进垃圾桶,不再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老师回来啦!!!!东东的苦日子也来了XDD
☆、CH139 躲躲藏藏
原本东恩雨打算睡到中午;但不速之客却在八点就叫她起床吃早餐。
女人拖着沉重步伐来到客厅;永乐不知哪来的钥匙,竟然能随意进出她家;只见桌上摆满了中、西式早餐,她不知道东恩雨想吃什么样的;所以干脆都买了些;从这点来说,永乐还算有些窝心;但正当东恩雨没精打采地咬着三明治时;永乐忽然凑上前一把撩起女人的衣领;从底下露出整片青紫。
剎那渺小感动便灰飞烟灭。
"这些伤怎么回事?"永乐挑起眉头;想要继续翻看就被东恩雨给拨开手。
东恩雨拉好衣领,淡道:"赵寒。"她没有什么好隐瞒,不料永乐没有一丝讶异……
这表现让女人心里有些不好受,彷佛永乐早知道这事似的。
"妳不意外?"东恩雨开口问完,马上发现自己过度了,她并没怀疑赵寒是永乐唆使来的,但隐约又觉得永乐可能早知道这些事,而她的疑惑马上得到解答,少根筋的永乐没有多想,她指了指自己的警服。
"我是警察,北区地头蛇是谁我当然知道,有什么好意外的?"永乐将豆浆喝完,翘着腿往后靠着沙发椅背,"再说妳以前和她结下这么多仇,她会把妳教训成这样也理所当然,如果要说意外,我倒意外她怎么没把妳给杀了。"
风凉话……
风凉话……
永乐说的全是风流话,这让东恩雨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她也不是要永乐来保护她,但这么冷眼旁观的态度,反让东恩雨纳闷,如果真不把她当回事,为何必送早餐来?是故意来看看她还活着没?如果还活着就嘲讽几句?
真是够了。
兴许是看气氛不对,永乐挪了个姿势坐正,清了清喉咙道:"她在北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什么意思?"东恩雨抬眸问道,今天的永乐口风似乎没这么紧。
"她在这扎了根基,"女人摇了摇手腕,轻声道:"当初妳赶她走,赵寒没真的离开,迪维消失后,那女人就顺手接管梧堂,妳冻结的那些资产只是她手上的一部份。"当东恩雨和迪维都离开北区,赵寒在这就没敌人,再加上她埋伏时期拉拢的关系,要夺取梧堂可说是轻而易举。
"那家伙接管的手段独裁,只要不服从或有意谋反的,全都被她……"永乐说到这,直接做了个割喉手势,"那时闹得北区鸡飞狗跳,每几天就有人报案,说某某巷子又有尸体躺在里头,频增我们业务量。"
这下她明白了,赵寒为何会问她’怎么还有胆回来’……
因为对赵寒来说,东恩雨才是’外人’……
她的势力,已经盘踞北区。
"而且她事业不小,除了北区梧堂,还有东区集结社,她老爸半年前死了,现在由她接位,啧啧,货真价实的黑道头子阿。"永乐无奈地搔了搔头,似乎对赵寒的存在有些头疼,她本来就讨厌办公,但因为梧堂底下的小伙子惹出麻烦,都得劳烦她一一收拾。
"她常驻北区?"东恩雨下意识收紧手指,三明治让她捏成面包块。
"根据情报来源,是的,"永乐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不怀好意地笑道:"而且听说她’玩伴’不少,妳最好趁早死心,别再去招惹那女人。"她让东恩雨安份点,完全没想到女人身上的伤全是从赵寒那讨得来的。
东恩雨闻言,一气之下将三明治扔回桌上,"她要能远离我,那才真是阿密陀佛。"
闪躲都来不急,又怎么会贴上去?她又不是吃饱太闲……
永乐哼了几声,似乎不太相信东恩雨,"放心吧,那家伙手边要管理两大帮派,没时间理妳这个单亲妈妈。"退休后的东恩雨已经被教训过,估计她不会再出现,永乐心里是这么估算着。
"看妳说得像回事,妳们有连络?"东恩雨不妄做揣测,而是直接问出口。
她知道,永乐也是个直爽的人。
"我是北区的警察,自然得了解北区上谁是头儿,再说我们也私底下会面过几次,游戏规则还是得当面说才有意思,对吧?"所谓的灰色地带,指着就是这种情况,警方知道,黑道知道,却达成某种程度的协议,互相扶持下去。
东恩雨闻言,心里有个底。
她知道赵寒和永乐见过面,身份不再隐瞒,也算面对面正当交涉。
"她手边有很多跟拍我的照片,"想起飞散在空中的相片,东恩雨始终不安,既然有她的手机号码、知道她的住处、知道小水母,那么她的人生安全正暴露在隐性危机中,"该不会有人暗地里放出我回北区的消息?"
霍艾是她意外碰上的,罗夜也是巧合遇上,永乐亦是碰面后才真切意识到她的存在……
但赵寒不一样,她知道东恩雨的所有连系方式。
那么,又会是谁?
"谁知道呢?"永乐叱笑几声,耸肩道,"妳仇家这么多,有可能是表面看起来很有礼,但实际心机深沉的霍艾,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