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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注意力被转移,埋伏在阴暗处的罗夜和东恩雨立即往一旁快艇跑去。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既然永乐是那一伙人,自然不担心出入问题,也正好能利用这种优势吸引其它人注意,而罗夜和东恩雨则负责潜上快艇,先将所有能发动的船只事先破坏,最后再搭乘载有赃物的船离开,看似简单,执行起来可没这么容易。
"喂,"永乐单手将空罐捏扁,"怎么没看到老姜他们?"
"什么阿,原来妳不知道阿,"男人抹了把脸,气愤道:"刚才不知道哪来的老鼠,把三号船屋闹了个惨,死了十几个人,听说每个都被刺穿喉咙,现在老姜带人过去看了,也不知道抓到人没。"
永乐边听边点头,顺手又拿了灌啤酒,哪知被一旁的小伙子抢走。
"别喝太多,现在人没抓到,还是留点神好。"
"没事,"永乐夺过啤酒罐,得意洋洋地道:"我才没这么容易被撂倒呢,再说那人也不忍心这么对我。"她边说边想着东恩雨的脸,忽然扬起宠溺的微笑,顿时让周围男人看得一头雾水。
"谁见了妳这种美人,当然不忍心杀妳,"脸上有道疤的男人哼说几声,"留妳小命,才能听妳哀嚎的声音嘛,不会被杀,但会被强,难道妳就不怕被人轮着来?"既然都是败类,当然最懂得败类的做法。
但永乐并没露出厌恶或惧怕的表情,反而……
"被强?那不挺好吗?我还没被强过呢。"她说这话简直要吓坏周遭男人。
但当事人却没发现这话有语病,她脑海里只想着东恩雨,只要幻想东恩雨想强她,永乐根本连挣扎都不必,还干脆脱光附赠投怀送抱,不过灵光一闪,女人又皱起眉头。
"不对,投怀送抱就不叫强了吧?"永乐侧头望向一群脸色怪异的男人,苦恼道:"要是假装抗拒,又故意让对方得逞,这能算强吗?"
"这个……"一群男人被她问得尴尬。
"啧啧,果然不算。"永乐耸了耸肩,自说自话。
"我说永乐,如果妳真想被强,或许我可以帮……"
碰!--
其中一名年轻男人话没说完,一阵巨响霎时打断。所有人纷纷往后看去,漆黑阴影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永乐垂着头,老神在在地稳坐原位。
"造反啦!"怒吼远远传来,原来是老姜带着五个手下归来,"警报还没解除,你们这群兔崽子敢给老子在这喝酒!是哪个混蛋拿来的!"
老姜虽然不是他们所谓的‘长官’,但也仅次于长官的存在。
"是我。"永乐悠哉地举起手,笑道:"酒是我从长官那偷来的。"
"又是妳这家伙。"老姜说得咬牙切齿,想必永乐在这做了多少‘好事’。
永乐笑玻Р'地站起身,挑衅地在老姜面前将酒喝完,随之捏扁扔在脚边。
所有人见状都摸了摸鼻子,不敢加入两人战局。
"刚才三号船屋遭人袭击,妳没在六号船屋间守岗位,跑哪去了?"老姜苍老的面容有些扭曲,他锐利眼眸有着军人的严厉和土匪的霸道,若是平常人被他这么一瞪,铁定都要软脚。
"我不说了吗?我去偷酒。"永乐笑得一派轻松,完全不畏惧那张老脸。
"哼!偷酒?刚才我去巡长官室时,阿辉说妳前后来不超过五分钟,也就是说妳消失的那一个小时,都去哪干了些好事?"
一席话道出,所有男人都疑惑地望向永乐。
"怎么成哑巴了?"老姜笑得得意,"说阿!"
☆、CH0100 陷入恐慌
"大号。"
一句话惹得全场男人脸色变了变。
如此美貌的女人居然说这么粗鲁的话;让所有人都不免惋惜起来。
"老姜你真讨厌,得逼我说出这种话吗?你想我们的伙食这么差,再加上我肠胃本来不好,吃那些饭不像饭、菜不像菜的东西,能憋得住吗?不拉上一小时是不会停的。"永乐变本加厉,她夸张的表情和粗鲁的发言简直要让一群男人昏倒。
就连老姜都尴尬地咳了几声。
这边情况算是控制住了;另一边罗夜已敲破坏三艘快艇的电路板;东恩雨则爬上电灯总开关处,准备强制熄灯。老姜的出现无疑是种意外,再加上人数增多,东恩雨和罗夜决定更改原本计划;现在东恩雨就要强制熄灯,让罗夜有机会跑上载有赃物的快艇。
东恩雨贴着墙壁,脚下踩着生锈铁板,手边只有一条细如绳索的铁杆当做围栏,在高度足有三层楼高的地方,女人抽出事先准备好的铁撬,对准夹缝猛地弯曲,眼见铁盖有些松脱,她立刻停下动做,改用手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为了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女人屏气凝神地缓缓拉开铁闸门,压力简直能媲美拆弹任务,感觉背上衣物全都汗湿,铁门松脱瞬间,东恩雨利落接住。
她呼了口气,垂首瞥向永乐那群人,气氛似乎挺热络。
短刀切断电线瞬间,四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突如其来的断电,让所有人陷入恐慌,永乐虽然也有短暂讶异,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并且朝快艇缓缓移动。漆黑中,声音尤其明显,仓促脚步声相当凌乱,其中许多人都在吼叫,只有老姜的声音特别响亮。
"通通闭嘴!"一声令下,四周吵杂声全都停下,"狗皮!去把被用照明开起来!"话刚说完,一名男子立刻应声,听着脚步远远离开,所有人都镇定下来。
但东恩雨却紧张起来。
她快速地爬下长梯,所幸距离快艇并不远,依照这种距离不出十步就能……
啪!--
灯光回复。
该死!
东恩雨迈出第三步时,狠狠低骂一声……
"啧!看来电路版太老旧了,竟然搞这种飞机。"老姜搔了搔头,头一转立刻愣住。
两人,四目交接……
东恩雨面无表情,静静地保持准备离开的模样,老姜扭过半个头,瞪直双眼盯着女人。
逃!!
"抓住她!!!!"宛如战争号角,老姜嘶哑的怒吼几乎贯穿屋顶。
东恩雨咬牙抽出腰间手枪,同时迎面而来的男人也拿出武器,虽然打开保险,东恩雨却不敢贸然开枪,此时她是个标靶,一旦失控,恐怕会被打成蜂窝,紧张的对峙已经展开,东恩雨眼尖地发现最左边,一名年轻男子敲敲按开保险……
只要指尖稍微……
砰!--
"怎么回事?!"剧烈枪声划破寂静,血液蔓延,死的人却不是东恩雨,而是准备开枪的男人。
"永乐!"开枪的人是永乐,她站在距离东恩雨十尺外,看着‘同伙’倒下也没有任何抱歉,"搞什么!杀了那女人!妳该瞄准的是那个女人!!"忽然窝里反,所有人都镇定不下来。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永乐笑得从容,下秒又举枪‘砰!砰!砰!’杀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被躲过,"快上船!我掩护妳!"永乐突然飞奔起来,开枪速度快得令人捏了把冷汗。
东恩雨咬牙也开枪击中几个准备上前的小兵,"妳别再过去了!先上船逃出去再说!"
她让永乐别跑太远,免得错过上船时机。
"别让她们逃了!!"老姜整脸胀红,抢过一旁男人的枪对准永乐就是阵扫射。
"该死的老头!"永乐低骂一声,躲在其中一艘快艇找掩护。
砰!砰!砰!--
毫无章法的枪声,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被踢飞的啤酒罐……
混战,觉对是场荒谬的混战。
东恩雨开枪阻止准备跳上船的男人,她单脚将倒卧的尸体踢下船。
"开船!罗夜快开船!"回头吼道,女人喘气检察弹夹,只剩一颗子弹。
这时永乐气喘吁吁地跳过一艘又一艘快艇,同时大声嚷嚷:"我来了!等等我阿!"
东恩雨简直要朝她翻白眼,都让她别跑这么远了,还自讨苦吃,"妳动做快点!"
"她们要逃走了!!"岸上男人紧张大吼着。
"老姜!所有快艇都被破坏!我们被算计了!"一个个准备开船的男人全都冲了出来,不仅电路板被毁,连快艇上的配枪也被扔进海里,八成以上的武力全被削减。
狗娘养的!
老姜气得浑身颤抖,猛地抢过身旁男人手中配枪,"滚开!!"接着一脚踹开对方。
永乐吸了口气,爆发力瞬间跳上已经驶离的快艇,罗夜回头看了一眼,她在等待船屋铁卷门完全升起,还差三分之一。东恩雨上前拉过永乐的手臂,让她能够稳住重心以免摔落海里,同时看见气得火冒三丈的老姜。
"去死!!"
"趴下!!"
砰!砰!--
两道枪声同时响起。
快艇瞬间驶离,强大后座力让永乐在夹板上滚了一圈,她焦急爬起身,往远离的岸边看去,只见老姜额头中了一枪,抖了几下跪倒在地,四周男人吼叫着冲上前查看。
"打中没?"东恩雨喘了口气瘫坐夹板,同时将没子弹的手枪扔进海里。
"正中眉心,真有妳的。"永乐眨了眨眼,笑得畅快,"货都到了?妳们这下满载而归。"她转头看了一圈,十几箱货全都稳固绑在夹板上,可见除了海礁的商品,铁定还有别人被劫的走私货。
东恩雨闻言,拉拢外衣。
永乐见状,站起身笑问道:"我去拿毯子来,咱俩裹一条,一起看星星可好?"
还有心情看星星?
东恩雨无奈地眨了眨眼,疲惫应了声"好"。
其实她根本没体力看星星……
永乐听东恩雨应声,屁颠屁颠的跑回船舱找毯子,但她没找到象样的毛毯,只找到件盖货布,也就凑合着用。但当她走回夹板后,却嗅到一丝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她怀疑地看了看自己,除了些许被飞溅的血沫,没什么外伤,但海风中确实夹杂浓厚的血味……
"怪了,妳有闻到……"永乐刚蹲□,立刻苍白了脸,在她脚边是一滩血迹,而那股不祥的气息,就是眼前的女人所散发出来的。
东恩雨,中枪了……
霎时思绪飞转,永乐记起东恩雨叫她趴下,那时有两声枪响,她只关心老姜挂了没,却忘了看东恩雨是不是受伤了。是她对东恩雨太有自信?还是她真的忘了女人有多重要?瞳孔收缩,永乐握紧颤抖的手,紧闭双眼再次睁眼后有了足够的冷静。
不再嘻皮笑脸,永乐缓缓地凑上前,伤口在腰侧,只见东恩雨双手紧紧压着伤处,一张脸已没了血色。永乐飞快地拿来盖货布,将布压上血流不止的伤口上,双手沾染温热血液瞬间,永乐只觉得快被烫伤,这种温度令她心慌。
"痛……"东恩雨拧住眉头,微弱的倒抽口气。
"不用力压血不会停,妳忍耐下,很快就好。"永乐从来没这么正经过,她按压东恩雨腰间的伤口,完全不容血再渗出。
船身摇晃,永乐低骂几声,她甩了甩湿黏头发,抬眼只见东恩雨正茫然的看着自己。
"外头风大,我抱妳进去。"她让东恩雨自己先压紧伤口,然后一股做气的打横抱起女人,走进船舱时每步都小心翼翼,但还是听见怀中女人不断深呼吸,似乎触动伤口非常疼痛,却又不敢喊出声。
浓郁的血味夹杂着海风,正在开船的罗夜听见脚步声后,皱着眉头正想过问永乐,不料却看见中枪的东恩雨被抱了进来。被血染的女人,强烈震撼感让罗夜愣了几秒,并非怕见血,只是没想到会是东恩雨躺在那……
奄奄一息,彷佛随时都可能……
"喂!把船开稳点!没看到东恩雨很难受吗!"永乐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冷……"东恩雨疲惫的喘气,她觉得温度都随着血液流失了。
罗夜闻言,立刻将衣物脱下来披上东恩雨,自己只穿了件黑色运动内衣和长裤。永乐见状,赶忙脱下迷彩外套搭给女人,有两件外套御寒,总算减轻刺骨寒风带来的折磨,却也因此让意识更模糊。
"别睡!不准睡!看着我!"永乐扳正东恩雨的脸,轻轻拍醒女人。
东恩雨缓慢地眨了眨眼。
"如果不想说话,那就看着我!"永乐坚定的模样确实很吸引人。
但东恩雨只觉得眼皮重得快撑不住,虽然她还想多看看这样认真的永乐……
"我…快死…了…吗…"话语夹带浓厚鼻音,东恩雨每字每句说得吃力,不知怎么的,语气听起来有丝笑意,淡淡又苦涩的笑意。
"呸!"永乐轻拍东恩雨的脸颊,认真道:"妳的命硬得很,怎么可能这样就挂掉?想当初怎么害都害不死妳,放心吧!阎罗王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