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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看看是不是连温度都和冰块是一样的。
“啊,你们在这儿啊。莫芷念你的腿怎么样了?”陈树在人群里转来转去,终于透过某几个人的缝隙,看到了坐在后面的莫芷念和安宛初,赶紧招呼着挤了过去。
“没事,就是摔了几下。对不起,没能坚持跑下去。”莫芷念倒是真觉得抱歉的,毕竟一开始陈树的期望就是能跑到终点,参与一下就好。结果自己连参与都只是参与了一半。
“这是什么话。”陈树拍了拍莫芷念的肩膀,从旁边也拖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哎,都是我不好。其实少参加一个项目也没什么,结果倒是让你吃苦了。听班上同学说你摔了我就赶紧过来了,怎么样,流血了吗,要不要去医务室?还能不能走动?”
陈树一口气说了一堆,莫芷念都没能插上话。虽说陈树唠叨了一些,但是话语中夹带的关心与暖意却是毫不参假的。总比安宛初那拐了几十个弯的担心,要直白和熨帖多了。在确定莫芷念真的没事了之后,陈树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调侃道:“你看看你们这些小孩,缺乏锻炼了吧,脚软不行了吧。像我们那会儿,身子可比你们结实多了。”陈树说着,曲起手臂做了个健美先生展示肌肉的经典造型,“就是现在,那也是很厉害的。”
“呵……也不是那么糟糕吧,大概是这几天睡得晚了点,精神不太好。”看着陈树如献宝一般的举动,莫芷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安宛初,则是至始至终冷着一张脸,就像是和身边的这两个人从来都不认识一样。
啧,气氛有些沉重啊。原本陈树是担心莫芷念心理负担过重,于是故意说笑一下,结果两个人都不咋给面子也就算了,为什么有一种杀气袭来的感觉。陈树摸了一把头上或许并不存在的汗水:“是因为快期中考了吧,就算是复习,也要劳逸结合啊,我看你这几天,好像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陈树还没说完,就见旁边一直一声不吭的安宛初噌地突然起身:“我回班上看看宣传稿怎么样了。”语气平板,说完,也不等两个人反应,随手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扔进了莫芷念的怀里,转身就走了。
差点被瓶子砸翻在地的莫芷念,揉着被砸到的小肚子很是无语。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有脾气了啊,也不管旁边还有个会喘气的,就这么下黑手啊。安宛初走后,莫芷念又和陈树坐着说了一会儿话,等确定自己腿上的力气恢复的七七八八,才起身往班级所在的位置走去。
走近了,莫芷念看着了八班的那圈凳子,凳子圈中间那几张桌子是被大家从楼上搬下来供人写宣传稿的,现在安宛初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想必稿子又告急了。莫芷念瞅了瞅周围那些埋头该干嘛干嘛的同学,犹豫了一下,还是往桌边走了过去,在安宛初身边坐了下来,拿起一张稿纸开始帮忙。
依稀觉得安宛初似乎是停顿了一下的,不过还没等莫芷念开口,人家又旁若无人地忙活了起来。莫芷念郁闷地戳了戳手上的稿纸,为什么摔跤的是自己,疼的是自己,结果生气的倒反而是别人。
不过不知道安宛初这气,算不算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反正到了这一天散场,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安宛初倒是没再摆脸色给莫芷念看。该骑车骑车,该说话说话,似乎一切都和平日没有太大变化,可是莫芷念却总有一种,哪里不对劲的感觉。自然,是不会再去提起,惹安宛初不高兴的。
显然,莫芷念的第六感,有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接下来的一天半的运动会,安宛初除了忙班上的事情,就是在一边埋头复习。
无疑,安宛初一直是个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课后认真作业。不过,也仅仅是尽了本分而已。而有种东西,叫做天分,足以让安宛初做完份内的事情,就能得到别人十倍努力之后也无法得到的成果。所以,像是这么书不离手,恨不能把整本书都吃下去的安宛初,是莫芷念从未见过的。那刻苦劲儿看得莫芷念各种心惊肉跳。
当若干天后,莫芷念看着自己三科超水平发挥的试卷成绩,从心里乐和起来。为了公平起见,莫芷念并没有复习从杜知秋那里挖来的消息。但是底子在,突击努力也有,所以单从自己的成绩来看,恐怕是比前世考得还要好的。不说门门压倒安宛初,总有一两门可以把安宛初扑倒吧。
可是当安宛初淡定地把自己的那三张拍在了莫芷念的面前。世界骤然从五光十色,变成了一片漆黑。
付出总会有回报,这句话适用于莫芷念,同样的,也适用于安宛初。
每一门都无限接近于满分,她这是要怎样!一招必杀,活口全无……莫芷念想要倒地装死不起。沉重的打击,就算自己不是个萝莉,也承受不起,这人到底有同情心么有。
“我输了……”莫芷念趴桌,有气无力地伸了两指头把安宛初的试卷顶了回去,“三个愿望。”
“嗯。”安宛初倒是一如既往淡定地把试卷收了起来,“我还没想好,想到了和你说。”
现在是不是需要有一种,即将被卖掉的觉悟呢,莫芷念想。
安宛初收好卷子,推了推像是已经死掉的莫芷念:“这次输了,你下次,还要和我赌念书吗?”
莫芷念抖:“不赌,绝对不赌。你那成绩,是人能考出来的吗?我再和你赌,是我傻啊,还是我傻啊?”见鬼了的,前世那会儿,安宛初成绩好归好,也不至于有这种,无限接近于完美的考卷。傻子才没事和她玩这个,还不如直接许了她愿望呢,还省得自己复习得那么辛苦。可怜了自己最后冲刺的那几天,真是白天看晚上看,就差把自己埋在书堆题海里,结果还是被没有悬念地干掉了。结果估计还是个万年第二。
幽怨,郁闷,丧心,无力,吐血,抽搐……莫芷念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安宛初当然不是没看见。非但看见了,而且很满意,这就是她要的结果,这样的结果很完美。
安宛初明白,也许莫芷念浑浑噩噩过日子的确不是那么好,但也总是能保持中上水平的成绩的。可是自从打赌,那家伙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像是不用吃不用喝不用睡,只是看书就能成仙。这种上进的想法是好的,不过莫芷念实在有些过了,就像是在八百米跑的时候,明显是因为精神差弄得身体差,才会弄成那样。安宛初猜到莫芷念想赢,看莫芷念之前提议时的样子,也许她赢了,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说不定两个人的关系就会有些进展。
一开始,安宛初是打算让莫芷念赢上两科的,要不然也不会把赌约从莫芷念考第一变成考得比自己好就行。可是之后的事情,让安宛初改变了想法。如果莫芷念赢了,以后要是还缠着自己赌,自己恐怕是难以拒绝的,可是她那拼命的模样,还不如平日里混混日子的好呢。
所以最后,安宛初决定赢,而且要赢得不留情面,让莫芷念彻底断了再和自己赌念书的念头。她这个笨蛋,还是老老实实过她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拿个大家看上去还不错的成绩,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刚发现今天是仙剑五的发售日啊……心痒啊……
咬手绢啊,咬被子啊,咬衣角啊,各种咬坏,还是没忍住,入手了啊……
嘤,求剁手,求抽打,求锁电脑,求捆绑,求人道毁灭……嘤…………
默默爬走了…………
还要虎摸653193同学啊,乃这是做了好事不留名么…………摸………………
70
70、第七十章 给她一个家 。。。
如莫芷念所猜测的那样,安宛初的成绩,自己没能压过,别人也未能赶上,稳坐了第一的交椅。而莫芷念最后几天的努力,也不过就是在后面搬了个小板凳挨着做了第二。好就好在,莫芷念也算是个重生人士,对于成绩排名这种事情,早就不看重了。要不然换个土生土长的小萝莉,估计得郁闷好些天还不一定能不能缓过来。而莫芷念,只是隔日,就又恢复了之前得过且过的生活态度。
运动会,期中考试,就这样被丢在了时间的背后,唯一留下的是那三个不明级别的愿望。安宛初不提,不代表忘记,而莫芷念也没有那么迫切地想去追问。时光那么长,何必那么着急。
忙过了十一月中旬,似乎从老师,到学生,都松了一口气。生活回到了正轨,而一直悬待解决的问题也摆上了日程。
运动会期间,杜知秋就打通过莫芷念给的那个号码,和房主约定了期中考之后,去看房子。期中考一结束,杜知秋就先去看了一次,厨房和后阳台朝北,三间向南的房间分别是书房,婴儿房和主卧,格局就和莫芷念之前形容的一样。看样子,装修了才几年,地板和墙面感觉都没有什么损伤,橱柜的打造看起来也是居家过日子用的。按杜知秋的估计,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装修和更换一些家具,再清洁清洁,就可以住进去了。
当然,房主开的价钱,就和莫芷念说的一样,比市价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而省下中介费之后,其实也多花不了几个钱,关键是之前杜知秋也抽空托中介看了几个房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里。而阮忆柔的肚子,已经三个多月了,窝这种事情,还是早稳定,早适应比较好。
杜知秋心里有了主意,又和房主约了第二天带阮忆柔来再看。毕竟是想两个人一起住的房子,大家都满意,才是真的满意啊。
灶上炖着的老火汤还没好,阮忆柔就听着门响,下班后说要出去办个事儿的杜知秋回来了。说是只出去煮一锅汤的时间,还真是……阮忆柔心中微动,放下手中正看着的书,迎了出去,却丝毫没有发现,在听到杜知秋回来时,自己眼眸之中出现的,化不开的温暖笑意。
其实之前杜知秋说有事情要单独办,阮忆柔还真有些不习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同上班,下班,做菜,吃饭,睡觉的日子,已经是入骨的习惯,再难去除。就像杜知秋说的,两个人这么过过日子,也不错,以后再有个小孩子,还能更热闹一些。
和杜知秋在一起,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去操心,生活是分担的平衡。和这样的一个人过日子,要比还在婚姻围城中时,更为轻松。关心,体贴,甚至还有宠纵?一日一日,让人如同吸食毒品,直到欲罢不能。是的,欲罢不能了。
虽然如此,但是当杜知秋把一起看房子这件事情,正式提出的时候,阮忆柔还是沉默了。其实从答应了杜知秋,和她两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开始,阮忆柔一直觉得这是一件十分梦幻的事情。美好得有些不切实际,又让人想要去珍惜,而松不开手来。正因为日子一天天过得平顺,所以阮忆柔也不愿意去多想深思。可是当变故一旦出现,表态的时候到了,就像硬生生被从幻境拽了出来。
“怎么了?”杜知秋说完,发现阮忆柔扁着嘴不说话,只是团在一边。
阮忆柔摇头。其实只是换个房子而已,其余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吧……阮忆柔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不愿意去看房子,而是害怕变动,哪怕是房子这样的硬件上的变动。因为变动,意味着的,就是不稳定,就是有可能失去。有可能失去,现在的美好,有可能失去,杜知秋……
孕妇总是多愁善感的,有的时候思维跳跃得,连火星人都理解不了。就像杜知秋,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阮忆柔听了看房的事情,反而情绪低落了好一会儿。问她什么也不说,要不是最后阮忆柔答应了第二天一起去,杜知秋还以为这事儿又要出岔子了呢。
房子的事情,在第二天之后,就定了下来。那卖房的小两口看着银行账户多出来的数字,真是感叹那帮中介还不如一个看起来不那么靠谱的小姑娘有用。
接下来,就是简单的局部翻修,以及搬家的事情了。考虑到阮忆柔怀着孩子,翻修的工程没有做得很大,基本上是查漏补缺,以实际应用为主,美观为辅。正因为这样,在元旦之前,也就是圣诞节这一天,杜知秋和阮忆柔搬进了新房子。
这会儿,距离买下房子,才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得不说,杜知秋真是把一切除了给阮忆柔做饭以外的精力,都放在了这里。在这段时间里,阮忆柔当然是被明令禁止靠近正在翻修打扫的屋子的,要是磕磕碰碰了,那杜知秋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可惜了阮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