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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半晌,海风吹来,已带着淡淡的冷意。海色与晓佳有些坐不住了,找了导游让她去了解情况。
导游也觉得时间有些晚了,不少游客已经登船打算回去了,便跑去管理处询问。
在海底,每人身上都带着GPS定位,还有特殊的对讲仪器,管理处的人联系了教练,教练用大拇指示意两人上浮,两人这才知道时间有些晚了,意犹未尽的上去了。
在回去的船上,两人自然又被说了一遍,不过张刀刀与吴昊都觉得无所谓,能看到那样的景色,就算被骂也是值得的。
霖霖挖了半天的沙子,收获了一大堆的贝壳海螺,有些还挺漂亮的,张刀刀翻看着,心里便起了一个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又是很肥很肥哦,其实我自己都看不过瘾,出去旅游什么的最开心了。
最近虽然是一章,但每章特意多码了些字,算是对上礼拜旷工的补偿,不知大家满意吗?
汗,又忘了设时间。。。
☆、“娱乐活动”
几人回到别墅洗淑换衣,又神采异异地奔出了门,目标:好吃的。
晚餐订的是一家海鲜加工店,为啥不叫海鲜店呢,原因简单,只加工海鲜,并不出售。海南到处是海鲜,价格也很便宜,量足,肉多,新鲜,卖海鲜的很实诚,都会把水滤干才上称,称也很公道,没有其他地方那样虚假。
一般的海鲜加工店,也有几道招牌菜,不过他们这次去的,是海南极为有名的一家,做的海鲜有着传说中的好吃。
一般传说,都是假的,但这一次,他们碰到的却是真的。
这家店以辣炒为主,虽说这样做不如清蒸海鲜那般能保留原汁原味,但味道调得很好,反正大伙儿都满意。
椒盐富贵虾,烤象拔蚌,花蟹粥,蒜蓉蒸生蚝,辣炒红花蟹,清蒸多宝鱼,香辣芒果螺,粉蒸扇贝,这些都很地道。
当然,还有一些地方特色菜,是张刀刀等人在平时没机会吃到的。
椰丝糯米耙,又香又糯,虾酱地瓜叶,清凉爽口,三角榴椰子糕,入口即化,还有等等等等,咱就不多说了,说多了口水都流成线了。
张刀刀对所有的菜都很喜欢,不过她独爱这家店自酿的黑米酒,米酒本就香甜,而黑米更是温润无比,不仅张刀刀爱喝,其他三个大人也很喜欢。
因着吴昊已经考上大学,算大人了,晓佳也不阻止他喝酒,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不会喝酒等同于自绝家族企业,现在哪个做生意的不喝酒,哪个做生意的不要出去应酬。
霖霖在一边吃着妈妈给她清理好的海鲜,喝着她情有独钟的清凉补,非常淡定地看着四个大人人来我往,推杯换盏。她今天已经饱受打击,她还小呢,谁也不会把她算上一份,得了,小朋友也不强求,咱有的是机会长大,不就喝酒么。
对于小朋友来说,模仿家长的言行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所以先贤才会要求以自作则,所以很多的教育学家才会宣扬家庭教育的重要性。
霖霖学会了海色的大气,宽容,淡然,学会了张刀刀的洒脱,努力,坚强,更学会了大刀与妈妈对这个家的珍惜与爱护。霖霖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要学,但她不急,她知道自己还小。
第一次敞开喝酒的吴昊先倒了,霖霖拿了湿巾给他哥抹了把脸,继续观看激烈的战况。晓佳看儿子阵亡了,暗觉不妙,虽说她们也没划分阵营,不过总有些你家对我家的感觉。
晓佳酒量很好,可是好不过张刀刀与海色的联手,于是她也阵亡了。而张刀刀在晓佳阵亡的后一秒,也倒下了,她的酒量,在青海喝青稞酒又升级了不少,可是对上这些老江湖,还不行呢!
“妈妈。”霖霖对于发展迅速的战况感觉摸不着头脑,她还没看过瘾呢!不过看着东倒西歪的三人,霖霖觉得她妈实在是太牛X了。
海色笑傲江湖,除了脸色有些微红,其他和平时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当然,只是看起来。
“宝贝吃饱了吗?”海色撑着头,看着女儿,她很满意霖霖在外面的表现,安静,乖巧,还会照顾大人的感受,并不像其他小朋友那样以自我为中心,一旦大人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他们就会以乱吵乱闹的形式证明他们的存在。
“没有。”霖霖想你们这些大人都光顾着拼酒了,谁还记得照顾我来着!
海色给霖霖舀了碗花蟹粥,让她喝。霖霖这才知道她妈不是无敌的,没瞧见她妈动作有些迟缓么。
大人是指望不上了,霖霖很乖地给海色倒了碗清凉补,自己则拿起了椰子糕吃起来,大刀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又过了良久,张刀刀和晓佳都缓了过来,吴昊小朋友彻底阵亡,于是三人再战。
在外地旅游就是这点好,心胸放得开,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出糗了又能怎样。三个女人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像是有心买醉,反正孩子乖得令人发指,她们没一个担心小朋友,海色到底是亲妈,在短暂的休战空隙还能偶尔给霖霖剥只虾夹块鱼什么的,做爹的张刀刀此时哪顾得上其他,一点也不记得她还有个女儿。
心胸宽广的人有些时候都会粗枝大叶,这点真心不假。
下半场再战,对于战局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出入,即使晓佳与张刀刀联手对战海色,依然无法对敌,让得海色以少胜多,以强胜弱,真心是泪流满面,这人和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张刀刀在趴桌的前夕想着她媳妇的彪悍酒量,然后她很放心的趴桌了,媳妇在外面应酬不会吃亏,这样很好。
当导游来接她们的时候,着实被满地的酒瓶子给吓到了,一二三。。。以忽略吴昊来算,三个女人干掉了八斤米酒,苍天啊,闪瞎了我的狗眼吧。
米酒度数虽低,可也不能当水喝啊!
导游见除了小朋友和海色,其他三人已经连路都不会走了,便叫了司机,把人一个个往车上扛。
米酒度数低,口感好,不易喝醉,不过有一个很大的缺点——见风倒。
海南是海岛,海风比较大,当回到别墅,吴昊被扛出来时,就从车门口一路吐到了花园里,其他三人好些,海色没吐,但张刀刀和晓佳都吐了。
这可把照顾她们生活的阿姨给忙坏了,又是煮醒酒汤,又是搞卫生的,忙活到了老半夜。
海色让司机把吴昊送回房,又让导游把晓佳扶上去,顺便帮他们抹把脸,自己则把张刀刀扔在了客厅里,带着霖霖先回房收拾了。
好容易把霖霖安顿好,海色这才下楼把张刀刀扛上楼去,醉酒的张刀刀有些沉,卫生阿姨见了过来搭了把手,两人合力才把她弄上楼去,直接丢进了卫生间。
海色自己也喝了不少,实在没力气给张刀刀洗澡,便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把人扒光了直接扔了进去,自己也跟着进了去,就这么泡着缓口气。
两人在温水里泡好一会儿,才感觉恢复了过来,张刀刀先前吐了不少,刚才在楼下又睡了一会儿,现在有些精神了。她睁眼抬头,就看到海色赤、裸着身体,与自己共浴。
张刀刀摇着头,发现自己啥都记不起来,我这是怎么回来的?
当然这些已经并不重要了,面前的海色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这样可爱性感的一幕实在别具诱惑。
张刀刀大手一捞,就把海色搂在怀里,嘴已经不客气地亲了上去。
面对张刀刀温柔的亲吻,海色很是享受,别看昨晚她用理智阻止了张刀刀,可旅游约定俗成要吃喝玩东,再搞点“娱乐活动”,不把程序都走完,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海色双臂环在张刀刀的脖子上,伸出小舌在张刀刀口中轻扫,有意点在张刀刀的敏感部位,只几下,就把张刀刀勾得晕头转向。
张刀刀酒醉并未太过清醒,对于海色的主动,她还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口中香甜无比,那滑腻灵动的小舌,不时的撩过自己的舌尖,舌底,那种若有似无的挑逗,让得她心痒难耐,可一旦她想逮住那作怪的小舌,小舌便会及时逃离,反复几次,张刀刀急了。
“你欺负人!”张刀刀睁着醉眼委屈地看着始作俑者。
海色见状不禁暗笑,这到底谁欺负谁来着,没看到张刀刀的手在她胸前作怪么。海色对于此时的张刀刀,非常稀罕,像个孩子,还是个想干坏事却不能的孩子。
成熟的女人总有着深深的母爱,调戏小朋友也是她们的乐趣之一。
张刀刀见海色嘲笑她,哪受得了这样的宣战,低头就要干起强盗的勾档。
可海色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点在张刀刀的嘴上,哑声说道:“你忘了昨晚答应我的事了?”
一盆冷水就这样彻头彻脑地浇了下来,被勾引了,被勾出火了,却不能反抗,若是不听话,回家就得睡书房,这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不管!你今天还和外国男人搭讪呢!”张刀刀用着并不清醒的大脑想着对策。
“你今天还差点喂鱼去了,你要是出事了,打算让我做寡妇么?”海色淡淡地说道。
“我。。。我。。。”显然,此时的张刀刀脑子还没转过来。
海色见她气得脸都涨红了,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又可爱又委屈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海色轻轻地抚过张刀刀年轻的脸庞,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软软地说道:“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胡闹,要好好的,知道吗?”
“哦。”张刀刀扁着嘴哼哼。
“做什么事都要想想后果,我和霖霖还在家等着你呢,知道吗?”海色的纤指扫过张刀刀扁扁的嘴,轻轻摩挲。
“哦。”
“只准今晚一次。”海色将张刀刀搂到身前,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张刀刀混沌的脑袋终于清明起来,闻言双眼放光,像要确定般的直视海色,眼中满是渴望。
海色到底是心疼张刀刀的,昨晚把她憋苦了,这才有了今天发泄精力的疯玩,年轻人啊,就是血气方刚。
“轻点。”海色对上张刀刀的眼睛,给了她希望。
张刀刀得令,开心得嘴都咧到后脑门去了,灿烂的笑容照得海色无所遁形。
一门之隔,霖霖安静地睡着,小小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估计是梦见周公她女儿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的宗旨,该有肉是就上肉,老规矩,群里看。
☆、要生孩子了
海色躺在张刀刀怀里,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的余韵,感叹年轻人的好体力,果然,张刀刀很乖地听了自己的话,只一次,却是彻底地一次。
一次,就把她所有力气都炸干了。澡是张刀刀帮着洗的,身是张刀刀帮着擦干的,人是张刀刀抱过来的,她剩下的仅存的力气,就是翻动自己的眼皮子。
不过,被张刀刀细心的照顾着,感觉真的很好。
海色想象,等自己老了,走不动路了,骂不动这个人了,这人还会在自己身边,用着爱恋宠溺的眼光看着自己,不在乎自己的皱纹,白发,不在乎自己迟缓的动作,语速,只是在自己身边陪着,一起晒着阳光,一起聊着年少的轻狂,该是如何幸福美丽的画面。
只是,自己若去了呢?
毕竟她比张刀刀大了七岁,先去也是正常的,留下张刀刀一人,孤苦伶仃,想想不由得鼻子发酸。
海色感受着张刀刀的手盖在自己腹下的疤痕上,轻轻摩挲,那个一直以来存在的想法,此刻变得越发的强烈。
她翻过酸软的身体,面向张刀刀,温柔地抚着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亲,期盼地说道:“刀刀,我们要个孩子吧。”
张刀刀闻言“嗖”的一下停住了手,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一下子弹跳起来。
“呯~”
海色就看到张刀刀做了自由落体运动。
张刀刀摔得七晕八素,倒在地上也不愿起来,刚才海色和她说什么来着?
海色见张刀刀躺在地上没起来,还以为她摔坏了呢,急急起身,跪在张刀刀身边四下察看,嘴里也是急切地问道:“你摔哪了?起不来了?”
张刀刀这才回过神,一把拉了海色回了床上,嘴里还喃喃道:“地上凉呢。”
“你没摔着吧?”
“没有。”张刀刀摇了摇头,浑浑噩噩地躺下了,刚才,海色和她说什么来着?生孩子!
海色见张刀刀脸色不对,一副痴傻的模样,就知道被自己吓着了。她轻轻推了推张刀刀,而那人却是极为自然地搂着自己,面上还是痴呆状,海色不禁笑了起来。
“刀刀,我们要个孩子吧。”海色待在张刀刀温暖的怀里,喃喃道,既然开口了,总要有个决定,她是真想给张刀刀生个孩子,虽说她们有霖霖,可海色不想因为自己剥夺了张刀刀做妈妈的资格。
张刀刀闻言,终于是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海色,傻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