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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后台,她又看到自己的化妆台上摆满了鲜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了。没错,就是大上海老板之子,江玄武的正妻所生的三儿子江逊深。《
“小雅,你今天真美。”江逊深对紫蝴蝶的喜爱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其实也有很多同台的演员嫉妒,但是奈何江逊深是大老板的儿子,她们再怎么生气,想发泄不敢对紫蝴蝶做出什么大动静来,只能暗中排挤她。《
“逊深,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以后不要老是在后台出现了。”《
“可是我想见你啊!”《
“但是我需要自由。”紫蝴蝶淡淡的说道,她对江逊深不喜欢,但是却也不能拂了他的意,她现在真的很想去结识前面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两个人,如果被江逊深跟着过去,指不定他会因为他的牛脾气而犯什么事。《
其他在化妆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都在心里暗骂紫蝴蝶在装清高,纷纷嗤之以鼻。有些人更是把不齿的表情表现在脸上。紫蝴蝶也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些人的深情,她也懒得去解释什么,在这大千世界里生活,没有人能做到完美,你的性格可以让别人喜欢也可以让别人讨厌,这是无法逃避的现实,又何必去解释清楚?该理解你的总是能理解你,不能理解你的,你再怎么解释也是多话,有时候还会适得其反,吃力不讨好。《
“小雅”《
“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吧!”紫蝴蝶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的纠缠,马上下了逐客令。《
江逊深怕她对自己产生厌恶之情,还是顺着她的意离开这的好。《
“好,那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江逊深抿嘴一笑,离开了后台,走出去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一个贴身保镖保护她,顺便报告情况给自己。《
紫蝴蝶稍微卸了妆,因还有几个节目这个就又要轮到她上台演出,所以她只是换了一身便装,就去找司空琪他们了。《
《
“司空老弟,我还是没有看到江玄武那个老狐狸。”任道行颇为着急,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见他的人影?《
“我也没看到,再等等吧!他今晚有事也不一定,现在这个时候风声很紧,他要是出门肯定得有很多人跟着保护他。”这是不用怀疑的事情,人只要做了亏心事,肯定会提心吊胆的。《
“好吧,我们再等等就是。”忽然,一阵清香飘入他们的鼻子,两人一齐往四周看了看,发现紫蝴蝶正朝着他们款款走来,婀娜的身姿煞是迷人,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肯定抵不住紫蝴蝶的这般魅惑,但是对于两个已经心有所属的人来说,根本就不足为惧。《
紫蝴蝶的不请自来让两人很摸不着头脑,他们两个也不是这里的常客,按理说紫蝴蝶不会认识他们,但她却过来坐定,到底是为哪般?《
“呃紫蝴蝶小姐,你过来我们兄弟俩这,到底为何?”紫蝴蝶微微一笑,没有马上回答任道行的问题,而是示意酒保把酒拿过来。《
“适才在台上看到两位先生,总感觉你们在这儿像是格格不入的人,我也有好奇之心,就贸然前来了,二位不会怪罪吧?”《
“当然不会,紫蝴蝶您这位大明星岂是我们兄弟俩能奢望的呢?您来简直就是我们的福气。”任道行果然是行走江湖的老手,虽然说不风流,可是嘴皮子还真是能讨女孩子欢心,弄得司空琪一身的鸡皮疙瘩。《
“呵呵”紫蝴蝶的娇笑更是让司空琪头皮发麻,来娱乐场所果然不是她的本命。《
“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我叫孔任,他是我的弟弟,叫孔斯。”任道行把一早就设定好的化名搬了出来。《
“姓孔的?莫不是孔子的后代?”《
“呵呵,小姐你说笑了,我们怎么会是孔圣人的后代呢?我们两个是小地方的人,最近进城做点买卖,我家兄弟都这么大了,这种地方一次也没来过,所以特地带过来让他见见世面的。”《
司空琪对紫蝴蝶礼貌一笑,她实在是不敢看她的眉眼,怕又想起白若晴来。《
紫蝴蝶对司空琪有莫名的好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司空琪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个有故事的人,引起了她的好奇心。紫蝴蝶转身移到了司空琪的左手边,让司空琪措手不及,也没来得及挪开位置,就这么和紫蝴蝶亲密接触了一番。《
“这紫姑娘,还是与我保持点距离吧!引起大家的注目礼可就不好了。”司空琪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任道行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但随即就想笑出声,又怕不礼貌,只能憋着,快憋出内伤了。《
“先生怕什么,到这里来又何必顾忌呢?”紫蝴蝶故作媚笑,让司空琪更加的不自在,而被江逊深派来盯着紫蝴蝶的保镖一直躲在暗处,看到这个场面也不得不抽身回去禀告江逊深。《
江逊深刚到家没多久,正准备洗个澡,就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暴怒不已,不就是两个乡巴佬吗?还敢在他老爹的地盘泡他的女人,当即冲出家门。《
江逊深的母亲还在客厅里和别人聊天,就看见儿子风风火火往大门冲去,马上喊住了他,“深儿,你干什么去。”《
“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都什么时候了,还出去玩?乖乖在家呆着,到时候你爹回来看你不在,又不高兴了。”江夫人倒是个难得的好脾气,在江玄武娶了那么多姨太太后,她依旧还是可以保持一家之母的风范,这也是江玄武把家内事大大小小全部交给她管理的原因。《
“爹去哪了?”《
“还能去哪,当然是出去见老朋友了。”江夫人从来不过问丈夫在外面的事情,多半又是和女人有关,她还想多清净几年。《
“妈,我就去一会,马上就回来的,您就让我去吧!”江逊深心里急的要命,奈何母亲死活不肯让他出家门。《
“妈,我答应你,半个小时后就回来,好不好。”看儿子这么焦急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强留了,只好放行。得到母亲的点头,马上跑了出去。带着一群保镖去大上海了。《
司空琪见确实不需要太过拘束,就慢慢放松下来,她觉得或许从紫蝴蝶这里作为着手点,可以知道江玄武的行踪。于是开口道:“紫小姐,不知道这里的大老板是”《
“你就别叫我紫小姐紫小姐了,我真名叫乐雅,你可以叫我小雅或者小乐。”《
“那好,冒犯了。”《
“这里的大老板姓江,他的生意跨界很多,这是他众多生意的一个下属场所罢了。”紫蝴蝶说的云淡风轻的。司空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双愤怒的眼睛就要喷火了。《
远处的江逊深看到紫蝴蝶和另外两个男人聊得那么开心,早就失去了理智,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原来紫蝴蝶把自己支开,就是和这两个男的谈笑风生的!《
江逊深的保镖冲了过去,想把司空琪和任道行从沙发上揪了起来,好在任道行的眼光锐利,拍了司空琪一下,两人一齐躲开了。《
在场的客人都被这个阵势吓坏了,纷纷散开,这也让司空琪和任道行看清了来人,也让在场的客人看清楚了一直坐在两个穿中山装的男子旁边的人就是大明星紫蝴蝶。大家也在人群中开始了议论,江逊深喜欢紫蝴蝶早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只不过没有得到公开的官方答案而已,如今看现在的样子,怕是真的了。《
“这位先生,我们只不过和其他客人一样,来‘大上海’玩的,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呢?”任道行得沉住气,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江玄武的儿子之一,只要牵制住他,那么江玄武肯定也逃不了。《
“我警告你们,紫蝴蝶可是我的人,离她远点。”《
“离她远点还是近点似乎不是您说了算吧?”司空琪看了眼任道行,见任道行用唇语说了声“江的儿子”后,她就明白过来了,就这么闹吧!把江玄武引出来更好,也省了他们的力气。《
“混账东西,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我名字就倒过来写。”江逊深马上示意保镖动手,在一旁的紫蝴蝶暗中观察着司空琪,想看她有什么好的对策,虽然说不畏惧江逊深的势力值得可取,但是太过依赖兄长了。《
“住手!”紫蝴蝶终于开口了,要动手的人也停住了动作。“他们两位是我的老友,我只不过是和他们叙叙旧而已,江先生,要是动手打他们,可就等于打我的脸了。”《
“小雅,到现在你还维护他们,他们两个一看就知道是乱七八糟的人。”《
“怎么说话呢你,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我还不知道你是何人,就要动手打我们,我今天可要讨个说法了。”任道行把身子一转,面向了大众,说道:“大家伙评个理,我和我弟弟虽然是乡下来的,但是也不是不知道大上海的规矩,我们一没犯事二没得罪人,你们说说,这个人是谁?怎么这般不讲理。”《
“他可是这的少东家。”有个人凑近点说道。《
“原来是少东家啊!少东家竟然敢打客人,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我倒要问问有没有王法了。”司空琪故作愤怒的说道,她本来就很不屑这种富家子弟胡作非为,今天要好好骂一骂!《
“哎哎哎,各位,我家少爷不懂事,我代他赔个礼。”这时大上海的经理出来了,捅了这么大个篓子再不收拾掉,老爷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你又是何人?”任道行睨了他一眼。《
“在下是这的负责人。”《
“不行,我要见你们的老板,哪有这么差的服务的?”任道行提出了最后的要求,司空琪脸上肯定的神色没有逃过紫蝴蝶的眼睛,难道《
“这个恐怕不行,我家老爷最近很忙”经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你们两个别不识好歹,还想让我爹出来见你。”《
“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的一时冲动,用得着见你爹吗?你自己给你父亲惹了麻烦,还在这里嚣张!”司空琪边说边用眼神狠狠的盯着他,弄得他一时不知该答些什么了。《
“江某管教不力,让大家看笑话了。”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转身一看,是江玄武来了。
☆、二十七。火线出击(三)
江玄武脸上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对着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各位;是江某管教不力;让大家看笑话了。”江玄武从老二的珠宝店里回来;经过“大上海”就想进来看看;可是走到门口才感觉到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大家围在一起;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招来一个酒保问了问,才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得罪了客人;客人也在嚷嚷着要见自己,这不,只能他亲自出面了。
“老爷。。。”经理想解释下,但是被江玄武阻止了,他再次堆着笑容走近了司空琪和任道行,双手抱拳道:“两位先生,犬子多有得罪,还请海涵,他不过是个玩心重的孩子,希望两位能给在下一个面子,接受我的道歉吧!”
“江先生客气了,我们兄弟俩也不是故意找茬的,实在是令公子太目中无人了点,什么原因都没说,就想对我们动手动脚的。”任道行见江玄武已经被引出来了,也就不想再废话下去,朝司空琪使了个眼神,司空琪见状,收起了眼中的恨意和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压低声音道:“江先生,你这么大度,我们倒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们也就是希望令公子可以道个歉而已,如今您出来了,我们再不接受美意,就太不懂道理了。”司空琪的神色和态度的变化没有逃过紫蝴蝶的眼睛,她越发对司空琪有兴趣了。
“呵呵,两位先生客气了。这样吧!你们今日在这里的消费都算我请的,各位继续去享受今晚吧!江某为了表达歉意,就为大家奉献两场更好的演出。”江玄武这话一出,大家也就散开了,厅内再次恢复了热闹。
江玄武走向江逊深的时候,发现紫蝴蝶在他的边上,不由得眉头一皱,司空琪暗叫不好,肯定要出事情了。
“紫蝴蝶,你不在后台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别忘了,你是我大上海的招牌,不是来陪客的。”江玄武的语气充满了怒意,紫蝴蝶听了江玄武的这番话,脸上的神色也变得煞白。江逊深马上站出来替紫蝴蝶说话:“爸,小雅不是你说的那样的。。。”
“你给我闭嘴,你今天惹的祸还不够吗?”
司空琪怕江玄武再向紫蝴蝶发火,便开口道:“江先生,紫小姐是听了我们和令公子的争吵才下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