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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姚馨翩然而至,为她轻轻拂去额头的汗珠。若晴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姚馨真的就在她面前,她努力伸出双手拥抱姚馨,对方没有躲开,任由她的手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若晴失去了理智,她搂着对方上下齐手,完全占领了那温暖的身体。
第二天,姚若晴头昏脑涨地醒来,她吃力地从床上爬起,环顾四周的环境,觉得很陌生。她此时的状态就跟所有宿醉初醒的人们一样,满脑子都是问题:“我在哪?发生什么事了?这是什么地方?”
若晴坐在床上,看着一地凌乱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新睡衣——这衣服好像也很陌生,她有点明白了。
这是酒后乱性的案发现场啊!
可对方是谁呢?若晴使劲捶着脑袋,只记得昨夜和好几个美女在包厢里鬼魂,连这几个人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全了,更搞不清具体是哪一个带自己来到这里的。若晴观察着屋里的陈设,看上去格调挺清晰,床也不大,应该是个单身女性住的公寓。出于“勘察现场环境〃的需要,若晴俯下身去,闻着身边睡过的人留下的体香,她夸张得抽动鼻孔,活像只觅食的小狗。
“你……在干什么?”推门进来的女生一脸好奇地问道。
若晴急忙起身站好,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
女生走向她,把身体贴得很近,眼睛直视着若晴的双眸,问道:“你,不认识我吗?”
你不认识我妈——这是什么意思?若晴眨眨眼,勉强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脑子,半分钟后才反映过来,说:“哦,不认识。”
对方“扑哧”一声笑了,温柔地抱住若晴,娇羞地说:“可是我认识你,你是姚若晴,我、我一直、一直喜欢你。”
若晴一头雾水,她这几年确实没少交桃花运,光是每年拒绝过的鼓起勇气来表白的女生,都不下十个。但若晴对眼前这个女生完全没有印象,好像既不是同学也不是同事,从哪里冒出这么个暗恋者来的?
若晴轻轻推开女生,仔细地打量着她——确实算不上绝色美人,不会让人看一次就印象深刻,不过也很可爱,大大的眼睛、粉扑扑的脸蛋,还有纤弱的四肢,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保护欲。
若晴又恢复了情场浪子的风流本性,一手搂着女生的腰,一手托起女生的下巴,嘴巴凑近对方的香唇,语气柔媚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我的?”
女生面红耳赤,回避着若晴热辣的目光,轻声说:“我叫陶佳。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比你小一届。”
“原来是学妹,”若晴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双唇之间的那道细缝,坏笑着说,“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陶佳被挑逗得六神无主,慌张地说:“我、我不知道……”
“你说,你喜欢我?”若晴收敛了笑容,嘴角虽然微微上扬,但眼神却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她冷冷地问道:“有什么证据?”
作者有话要说: 若晴:主人,你真是太心狠手辣了!给我弄这么一出······你让人家怎么办啦?>_<
作者: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叫你作!
若晴:555555~~~~~
☆、第十章 将错就错的爱恋
第一次被女生表白的时候,若晴还觉得有些心慌,认为拒绝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特别残忍,不过后来她发现,被她拒绝的女生顶多伤心三天,之后就继续活蹦乱跳地过日子了。想起自己为姚馨的离去而痛苦压抑那么久,若晴就忍不住对这些女生感到失望,她们真的了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既然不是认真的,又何必跑来表白,浪费大家的时间呢?真是无聊透了。从那以后,若晴渐渐变得玩世不恭、没心没肺,并且对所谓的暗恋者十分厌恶。
陶佳咬了下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挣脱了若晴的双手,弯下腰,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若晴眼睛都看直了,她呆呆地站着,突然变了脸色,慌张地说:“你怎、怎么是……处女……我、我不是故意的……”
陶佳涨红了脸,重新用被子遮住了床单上殷红的血迹。她声音轻柔,像是微风一样飘荡在房间里:“我喜欢你,已经好多年了,我知道你讨厌不自爱的女生,所以我从来不让人碰。我想干干净净地,把一切都给你。”
若晴感觉天旋地转,世界观都要崩塌了。她过去碰到的女生,要不就是把上床当游戏,要不就是把跟女人上床当游戏,面对这样的“情人”,她可以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不自爱的女生也不应该得到爱,这是若晴坚持的原则。她不是有什么处女情结,仅仅是希望对方能够洁身自好而已,对现代人把爱情当消遣的心理,若晴虽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这次的事件完全出乎意料,酒后乱性已经超过了若晴平时的行为规范,对方没有选择开房而是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住所更是难得一见,更要命的是这个陶佳居然把最宝贵的处子之身贡献了出来,此时若晴的态度将直接决定她是人还是只禽兽。如果说“你跟我玩,我也跟你玩”只是破罐子破摔的消极抵抗,那么也就说明若晴内心暗含着对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的渴望,而陶佳就是那个不玩弄感情、对爱人忠贞不二的“异类”,还恰好应了姚馨的那句话:
“去找一个干干净净的好姑娘吧。”
若晴昨夜还沉浸在失恋的悲伤郁闷中,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即将陷入另一段感情纠葛之中,她内心依旧对姚馨念念不忘,原本打算直接找个理由拒绝陶佳,没想到对方是认真的,还……那什么。如今进退两难,就算是情场高手,也只得束手无策了。
陶佳见若晴面有难色,叹了口气,依旧温柔地说:“若晴,你不要为难,昨晚的事……如果你不想记得,就权当没发生过。对我而言,能够跟你靠得那么近,能够和你说说话,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我不要求你给我什么,我只求你把我留在身边,做情妇也好,做奴仆也好,只要能让我陪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若晴忙说:“这是什么话?我虽然还不了解你,但也绝不会委屈你的。昨晚,我把你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才对你做了这样的事,完全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问题。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俩的关系必须搞清楚,不能够对你不负责任。”
陶佳努力忍住泪水,问道:“你说的另一个人,是姚馨吗?”
若晴大吃一惊,说:“你怎么知道?”
陶佳苦笑着说:“昨晚,你跟我……‘那样’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若晴闻言,脑子里猛地闪过昨夜的情形——没错,是这样的,是陶佳将我从酒吧带到这里,她把我放在床上为我擦汗,然后我把她当成了姚馨……该死!昨晚她一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身体上和精神上双重的痛苦。
陶佳温柔地抚摸着若晴的脸,说:“你不用担心我,昨晚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我不知道还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我真的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啊!”说完,泪水夺眶而出。
若晴深受感动,一把抱住陶佳瘦弱的身躯。她咬着牙,眼含热泪,既是为伤害了陶佳而自责,又是为姚馨伤害自己而悲伤,两相对比之下,陶佳的纯情叩响了她的心扉。
“陶佳,我们交往吧,我会对你好的。”若晴眼神坚定,与其说是在鼓励对方,不如说是在告诫自己。
陶佳看不见若晴的表情,她依偎在若晴的怀里,不安地问:“那姚馨呢?我知道你爱她,难道你都不想再追回她了吗?”
若晴皱着眉,不悦地说:“是她不要我了,我才不会去强求。你又不是第三者,不要有心理负担。”
陶佳淡淡地说:“不,我就是第三者。你不爱我,我却执意要留在你身边,这在道理上无论如何也说不通。若晴,你不要骗自己,你爱的是姚馨,一定要把她追回来。”
若晴心疼地问:“那你怎么办?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在一起可以有很多方法,”陶佳说,“即便不是光明正大的情侣,同住一个屋檐下做个伴也一样。我不在乎身份,关键是你对这样的生活满不满意,没了姚馨,就算再多来十个我,你还是会觉得不满意;有了姚馨,只是多了一个我,你就觉得满意了。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快乐,只要你满意,我就满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陶佳:原来若晴一直蠢蠢的暗恋着姚馨呀~~
作者:你不是知道的吗?
陶佳:哦,整容之后记忆有些混乱了呢。
作者:······尼玛我写的这是科幻小说吗?
☆、第十一章 奋不顾身的追寻
世界上哪个女生会让自己的爱人去追回前任?答案是:陶佳。这个没有特点、也没有在若晴的记忆中留下丝毫印象的名字,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它的主人,原本都不用这个名字。
陶佳,原名陶可可,是姚馨和姚若晴高中时期的1362个同学之一,从来没跟若晴在一个班呆过,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她沉默寡言,不引人注目,因为家在乡下,上学交通不便,就租住在学校附近的一间车库房里,过着日复一日枯燥的生活。高一时的姚若晴依旧每天屁颠屁颠地跟着姚馨上学放学,但是因为害怕姚馨摆臭脸,她总是自动跟对方拉开十米以上的距离。学校的同学们都对这两姐妹很感兴趣,在发现她们之间关系疏远的问题之后,有许多无聊的人更是拿这件事当作谈资,到哪儿都跟人说,久而久之,连不常跟人交谈的陶可可都知道了。
姚若晴本来没把别人的闲言闲语放在心上,但是有一天,她和姚馨正走在放学路上,突然就从后边跑出来几个男生,他们一边拿书本砸姚馨,一边骂:“没娘养的杂种,有什么了不起,贱婊子,去死吧!”若晴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见姚馨挨打,她急忙跑上去用身体挡住那些飞过来的书本。
姚馨拉开若晴,脸色铁青,冷冷地说:“你不要管,他们是冲我来的。”
若晴着急地说:“你快跑,回家找爸爸过来。”
几个男生一听这话,都有些怕了,不敢再扔书本,嘴上依然不干不净地乱骂。若晴听了一阵,才知道是因为某个男生想跟姚馨约会遭到拒绝,此人愤愤不平编造了姚馨许多“罪状”,激起了吊丝少年们的“公愤”,从而引发了暴力事件。肇事的一个男生说:“姚馨,你不要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其实你就是个从垃圾箱里滚出来的渣滓,姚若晴她爹妈心地好才赏你口饭吃,你还整天把姚若晴当奴才使唤,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给脸不要脸的。”
若晴反应迟钝,不明白话题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只好保持沉默。姚馨冷笑道:“姚若晴是我妹妹,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们管得着吗?”
眼见男生们又要发怒,若晴情急之下喊道:“你们不要再打我姐姐了,她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但这不是她的错,你们看不惯的话,就把我也当成孤儿院出来的好了。”
众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他们都没弄懂这句话的重点在哪,不过貌似很厉害的样子。他们更不知道的是,陶可可此时正躲在一旁的车库里,目睹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若晴那句没头脑的话,让姚馨气得直摇头,却传入了陶可可的心里。
——你们不喜欢她,就连我一起讨厌吧,因为我和她,是完全一样的。
天色渐暗,男生们不想惹出乱子,觉得出了气就散去了。姚馨一脸酷酷的表情走回家,若晴跟在她后面,依旧保持十米开外的距离,慢吞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陶可可躺在冰冷的车库木板床上,一遍遍地回忆着姚若晴那倔强的表情,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托住了,然后用笔写上了姚若晴的名字。
从此以后,每当听到有关姚若晴的话题,陶可可总是竖起耳朵专注地聆听,如果有人说若晴的坏话,她就会莫名地生气,甚至几天不说话。同班同学都觉得她阴晴不定、很难相处,可她自己却陶醉在对若晴的暗恋之中不可自拔。她长得不好看,个子又不高,文体也不行,除了学习成绩还算优秀之外,几乎没有其它的特点,其实这样的女孩,才更需要憧憬一个美好的形象。
陶可可并不奢望自己被若晴关注,尽管她也曾得到过若晴的温柔关怀。那是在一节体育课上,没有运动神经的陶可可摔了一跤,当时同学们都只顾嘲笑她,只有在远处热身的若晴,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赶忙扶起了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