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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谢谢了医生。”
酆梓歆推开病房的门,便看见平时活蹦乱跳的人正面无血色地躺在病床上。走过去坐到床边,心疼地俯身望着她,用毛巾轻轻地给她擦脸。
过了片刻,酆梓歆好像听到楼道里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一会儿房门便被推开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酆梓歆眼中。
“小暨,小暨,梓歆啊,为什么会这样,听到小暨出事,连忙从家里赶了过来,现在度过危险期了吗?”
两人一进门就飞快地走向她们走来,一脸地担忧焦急。
“叔叔,阿姨,宋暨已经度过危险期,想必明天就能醒过来了。”酆梓歆站起身,让宋暨的父母坐了下来。
“我们老俩口就小暨一个女儿,她若出了什么事,要我怎么活啊!”宋母边拉住宋暨的手,一边哭着。
“诶,老婆子,小暨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她怎么说也是我宋镇海的闺女,阎王不会收了她的。”宋镇海搂住妻子的肩,轻声安慰道。
宋母被他逗得一笑,整个气氛也轻松许多。
“梓歆啊,小暨她还多得你照顾,阿姨谢谢你了。”宋母擦了擦脸上的泪迹,笑着对酆梓歆说。、
“阿姨,怎么还跟我见外,我和宋暨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发生这种事,照顾她是我该做的。”
“是啊,这么多年,你们感情这么好,也实在难得,梓歆,你照顾她一天了,明天还得工作,先回去休息吧,看你眼里的血丝都出来了。”宋镇海轻拍着酆梓歆的肩,出言关心道。
“叔叔,我没事,倒是叔叔你们,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匆匆赶过来,也辛苦了。这是钥匙,要不然去我家将就将就,明天再过来,这里有我就行了。还有,小王,你也回去吧。”酆梓歆看了眼直打呵欠的小王。
“可是……”宋镇海犹豫地看了看自家妻子。
“不要紧的,宋暨要是醒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好吗?”
“唉~就这样吧,梓歆,真的辛苦你了。”宋母给床上的宋暨掖了掖被角,站起来,接过酆梓歆手中的钥匙,眼里流露出由衷的欣慰。
看着宋父宋母和小王接连离开,酆梓歆脸上才露出深深的倦意,坐在床头的凳子上,用手枕着头,抵制不住袭来的困意,很快便睡沉了。
“你说什么?他们把宋暨给伤了?”租界,一声怒吼和物品摔打的声音在四周激荡开来。
“是,是的小姐。”一个男人颤颤巍巍地站着,小心翼翼地回话。
“好,很好!我不过是让他们吓唬吓唬那个女人,居然给我闹出了人命,你去给我好好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若有半点掺假,你该知道我手段。”竺兰茹紧紧捏着拳头,深深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只能把气撒在这些不会动的古玩上。一件件地易碎物品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天宋暨跟她谈的那些话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因此想要报复,之前确实有想要她命的念头,可是在交代那几个属下的时候,便改了初衷,只是让他们去恐吓恐吓就够了,没想到那几个男人居然敢违抗命令。想到这里,竺兰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更加激烈的发泄着。
等她发泄完,冷静下来了,一个疑惑顿生出来,为什么他们会违抗自己?不知道惹怒自己的下场吗?还是,有人从中作梗。
“小,小姐,查清楚了。”一瘦骨嶙峋的男子进来,看见一地的狼藉,心生惧意,说话也有些颤抖。
“说。”竺兰茹隐隐猜到些什么。
“有人曾看见那几个人和臧少爷有过接触,调查后才知道是臧少爷让他们干的。”
“下去。”竺兰茹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臧渊这一计还真是妙,在她们本来就恶化的关系上再捅上一刀,臧渊,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竺兰茹手上拿着的刀子,狠狠地插在桌板上。
“臧少,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说是竺小姐吩咐的呢。”几个男人狗腿地帮着臧渊按摩、捶腿、揉肩。刘少东坐在臧渊对面,不解道。
“哈哈,若不是我一直派人跟踪茹,还不知道她居然跟她老师还有一腿。正好,他叫人准备吓唬吓唬她老师的朋友,我就趁此机会,给那几个属下点好处,让他们把那女人给解决了,然后再推给茹,这样,她心爱的人,不就是会恨她一辈子吗,两人的关系,自然是土崩瓦解了,就算茹知道是我干的,也不会怎么样,她那样的人,想必也不会为了个女人跟我计较,任何人她都不会放在眼里,何况一个经常得罪她的人。少东啊,虽然现在你不能,不能人道,我知道一切都是茹的错,可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哪敢跟您计较呢,不管怎样,女人我还是要碰的,□不行,不是还有工具代替吗,哈哈哈。”刘少东瘫在靠椅上,仰头大笑着。笑臧渊的愚昧无知,他小瞧了那女人在竺兰茹心中的地位,轻视了她们的关系。
刘少东心中恶狠狠的笑着,总会有一天,自己会报复,他会向她最在意的人下手,会让她尝尝什么叫不见血的痛苦。
刘少东知道,世上最大的痛苦不是来自自己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折磨,到时候,他要让竺兰茹跪下来求自己,心甘情愿地来服侍自己。
阳光透过玻璃,笼罩着整间白色的屋子,酆梓歆醒来时,就看见一道目光静静地看着自己。还有些模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宋,宋暨,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喝不喝水。”酆梓歆因激动而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噗嗤~”宋暨不禁笑出了声,真好,原来那个冰山还是这么紧张她的呢。可是一想到那几个人在刀刺进身体前说的话,心顿时沉了下去,该不该告诉酆梓歆呢。
见宋暨兀自沉思着,没回答自己的话,担忧的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宋暨,没事吧。”
“我可是宋暨耶,怎么可能会有事。唔,咳咳~”宋暨又恢复了她的飞扬跋扈,不过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痛哼一声。
“想死是不是,别乱动。”酆梓歆强大的气场散发出来,宋暨只得撇了撇嘴,也不敢再乱动。
“宋暨,告诉我,究竟是谁要害你。”酆梓歆郑重地问道。
“唔,我也不知道。”宋暨眼神有些闪烁,支吾道。
“你又没得罪什么人,我就不信别人会无缘无故地捅你一刀,我相信你是知道的。”酆梓歆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睛却一直逼视着宋暨。
“唉,是竺兰茹。”看着酆梓歆愈来愈近的脸,若有若无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宋暨忍受不住这种怪异的感觉,只能从实招来。她真的不想酆梓歆为此伤神。
“果真是她么?”酆梓歆像是泄了气一样软倒在靠椅上,那仅存的一点侥幸心理也瞬间破灭了。
现在,她不能否认自己确实对竺兰茹有种异样的情愫,不然她怎会有心碎的感觉,像是无数的碎片插在心口上,疼痛难耐。不过旋即又被袭来的冰冷的恨意所覆盖。
“梓歆,你可别做出什么事来。这次就算我倒霉吧。”宋暨看着酆梓歆愈加冷酷的眼,心中一慌,急忙抓住她的手。
“你不是一向睚眦必报的么,这次就这么狼狈地心甘情愿让人差点要了命,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算了?万一以后在发生类似的事情怎么办?”酆梓歆气急,她知道,这件事,也是自己间接害了她,她要是追究,自己可能还会好受一点。
“我现在不是还没死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听天由命就行了。”还有,我不想你夹在中间处于两难之地。不论怎样,我永远也不会去怪你。宋暨默默地想着。
或许,她才是最无私的那一个,只求付出,不求回报,尽管会丢了命,也不愿她受到伤害。
☆、锦里绵绵暗藏针
中午,酆梓歆准备去给宋暨打饭,却和迎面而来的人碰了个正着。
“歆。”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阻了酆梓歆正要离开的脚步。
酆梓歆缓缓转过身,端视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她,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竺兰茹的颚骨微微凸出,眼睛也凹陷下去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憔悴不堪。酆梓歆感觉到,一种无名的疼意荡漾开来,心间一时被苦涩填满。
“你来干什么。”不过一想起宋暨,这些思绪顿时就被压制住了,声音毫无感情,冷声问道。
“我,我来看宋老师,她,没事了吧。”竺兰茹心痛得几乎麻木,她受不了酆梓歆这么对自己,眼神有些悲怨地望向她。
“还好,托你的福,暂时不会死。你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如果以后我身边的人再发生这类事情,我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酆梓歆深深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便继续往前走。
“不要,歆,你别这样出言伤我行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我真的很想你,歆。”竺兰茹见她又要离开,心中一急,不管不顾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竺兰茹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卑微下贱地去求一个人,但是现在,她真的什么也不想管了。
“歆,你知道么,从认识你开始,我们就从没有好好地说过一次话,到最后都是以吵架的方式结束,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差点害了宋老师,你要相信我。”
感觉到后背地一阵凉意,酆梓歆心下一搐,她陷入了无法抉择的境地,直到腰间被越箍越紧,身后的哽噎声刺激着神经,心中一狠,掰开了竺兰茹死死抱住自己的手,背过她沉声说道:“不要在我身上费心思,你们这个年龄什么都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我希望你以后别来打扰我。”
“不,不是这样的,我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歆,求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竺兰茹绕到酆梓歆身前,正对着她,苦声哀求道。
“回去吧,我相信你以后会改变主意的,等你以后大学毕业了,工作了的时候,还有这种心思的话,或许我们还能谈谈。”酆梓歆轻叹了一口气。
“你,你是说真的吗?出口的话可不能反悔。”闻言,竺兰茹似乎感觉到一抹阳光照射进来,瞳孔也有了颜色。
“现在我还不能跟你答案。你走吧,我还有事。”
“好,我走可以,但你要答应我,这段时间,你不能结婚。”
酆梓歆伺候宋暨吃了午饭后,宋父宋母让她回家好好休息。于是酆梓歆回了自己家里。可脑中还在回荡着竺兰茹的话,她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地点了头,这样做,不是给了她一个可乘之机么。酆梓歆摇了摇头,心中纷乱不堪,什么时候,自己也陷了进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三年的光阴,就这样匆匆而逝。这三年中,于慧敏催了无数次让她尽快地与周翌晨结婚。可都被酆梓歆搪塞过去。周翌晨在多次暗示还得不到回答后,终于向她问了出来。结果,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酆梓歆跟他提出了分手。在万分疑惑和难受之余,他对她说,除非酆梓歆与另一个男人结婚,否则,绝不放手。
酆梓歆对自己的决定也有些出乎意料,四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可她,除了有些遗憾竟无半分不舍。是不是,这些年,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从来没有喜欢过他,酆梓歆自嘲地笑了。今年,自己都二十九了呢,如果以前就跟周翌晨结婚,可能都会有孩子了。
“爹地,我不去澳洲,国内不是有好的大学吗,干嘛非要去国外。”竺兰茹坐在竺星河对面,听到要让她去国外留学的话时,激动地站起身来,不解地问道。
“你是我星河的女儿,也是竺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将来要管理偌大一个公司,必须要到国外接受特殊地训练。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明天的飞机,今天你就好好收拾收拾。”竺星河语气有难得的强硬,不容得人反对。
“爹地,我都是成人了,为什么你还要来安排我的生活,反正我就是不去。”竺兰茹气急也不管不顾起来,打算死扛到底。
“从小到大你使这招我就都依了你,可是这次你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不然你以后还要干出什么荒唐的事来。”
“我不过就是打架杀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么,怎么算是荒唐。”
“好,现在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就跟你明说了。”竺星河从一旁的信封中拿出几张照片递给竺兰茹。
竺兰茹疑惑地接过,一看,都是几张她和酆梓歆比较亲密的相片,那暧昧的肢体交缠,使得她看花了眼,不过随即便白了脸色,惊慌中带着愤怒,啪地一声扔到地上。
“你居然和一个老师纠缠不清,还是个女的,你说,这叫什么事,我都替你臊得慌,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不只是丢我的脸,身后整个公司都可能玩完了。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