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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并没有怪刘二办事不利,毕竟在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追击敌人,能追到已经是个意外之喜了。现在岳肃焦虑的是另外一件事,他找遍了洞内每个角落都没找到赵宇渊特地交代的那个紫金盒子。如今想来,那盒子定是被敌人拿走了,岳肃不敢耽搁,一纸书信立刻飞往皇城,而他也催促着士兵马上出发。
而此时,北郡附近的一处山谷已被重重包围。山谷内两批人马相持而立,一方领头的是一妙龄女子,但从眼角眉梢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而另一方,却是一身戎装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的男子,赫然一看正是前几日还在祭祀太庙的赵宇渊。赵宇渊缓缓开口:“朕说是哪方蟊贼如此大胆,却原来是一条漏网的小鱼,素云小姐,现在投降,朕可以饶你一命。”
原来前几日,暗卫跟踪那个刺客小头目到了离这山谷不远的地方,不想这势力还颇有几分警惕性,外哨的人一看见那独自逃回来的刺客小头目便出手射杀,想来是料到有人跟踪。但赵宇渊一看地形图,稍一分析便知道他们定是藏身与此山谷之中,立刻亲自带兵前来围剿。刚到这山谷之外便迎头碰上正要转移的这些人,又把他们打进了山谷之中。而带头的人赵宇渊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宁国镇宁王的私生女宁素云。因是私生女所以大多数人不知道,也就是几国皇族知道,当时屠杀宁国的皇族时赵宇渊倒把这个女人忘记了,以致于现在还让她阻碍了自己的大事,想到这儿赵宇渊眼神更为冷冽。
宁素云看了眼身后个个挂彩的手下,知道今天已经无路可走,伸手一把将身后一直绑着的清默越扯到面前来,说道:“让你的士兵让开一条道,不然的话,清默越小命不保,我看你如何向清月交代!”清默越此时已经昏迷过去,任由宁素云将自己抓在手里。赵宇渊冷笑一声:“要朕交代,清月还不够格,今日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举起手,便要后面的士兵进攻。
宁素云见赵宇渊的态度,心下一咯噔,便知这个的威胁力不够。于是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长形的紫金盒子,宁素云看见赵宇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便心下一喜。不过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说道:“清默越加这个盒子,你放我们离开。”
赵宇渊答应得很干脆。宁素云等人走出五里地之后,跟随他们的十人精兵拿到人和盒子,立刻有五人抽出长刀,砍向宁素云等人,于此同时,四周突然窜出士兵参与进了战斗之中。
战斗接近尾声,只剩下宁素云和十几人在奋力战斗,这时赵宇渊才骑着大马珊珊来迟。宁素云不顾自身伤势提着长剑直冲赵宇渊,脸色格外狰狞,大吼道:“你个卑鄙小人,说话不算话。”赵宇渊眉头一挑,显得心情极好,说道:“朕哪有说话不算话?朕答应放你离开,朕又没有来拦你,只是你自己没有问他们愿不愿意放你离开而已。”
宁素云本就身负重伤,现在听到赵宇渊如此无耻的回答,怒极攻心,又大吐一口鲜血出来。顿时被身边的士兵一刀穿心而过,至此,领头人一死,其他人也瞬间土崩瓦解,被士兵们一一剿杀。
赵宇渊把玩着手中的紫金盒,手指有些微抖的将盒子打开,却见里面空无一物,用手指仔细探了探确定没有夹层之内的东西后,立刻让士兵们挨着在死去的人身上搜查。半时辰之后,堆在赵宇渊面前的都是一些金票暗器之类的东西。又去他们的驻扎地搜索半天,基本上可以说是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赵宇渊想找到的东西。良久之后,赵宇渊长叹一声:“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天命如此,朕又奈何?”说罢骑着马缓缓离去,身后的将领看着那似乎瞬间老去十岁的背影面面相觑,默默收兵跟在那萧条的背影身后。
回到皇宫的赵宇渊已经一扫颓废之色,虽然没有找到那治疗自己的药方,不过不是还能活十年么,总会有办法的。能成为皇帝,心性自然不同凡人,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没有了一丝异色。
早在几天前,清默染等一些女眷官员等都回到了北郡,只是赵宇渊独自带着一些武将去围剿宁素云等人。就这么几天没见到清默染,赵宇渊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没得到那药方的她更是格外珍惜和清默染相处的时光,这不一回宫,立马就到了清默染的寝宫。
不只是她,还有救下的清默越,也随同一路。听到宫人禀报的清默染已经在外殿等候,两人一进来,清默染立刻上前拉住清默越的手关心的问道:“三儿,你有没有事?有受伤什么的么?”清默越有些惊奇自己的二皇姐一下就找到自己的方位,但还是先压下好奇回答了清默染的问题:“都怪我自己擅自乱跑想要来找二姐你,不过我没有受伤,只是麻烦了姐夫。”有了这一次经历的小姑娘仿佛瞬间成熟了不少,性子也稳重了些,体面的回答了一句后问道:“二姐,似乎,你的眼睛好了?”清默染温柔一笑,说道:“对呀,好了一点,能够勉强视物了。”两人一见面就聊得颇为投兴,倒是把赵宇渊晾在了一旁,让皇帝颇为不开心,但又不可能对着自己心爱之人发作,只好一个人坐在旁边闷头喝茶,浑身散发出一种气愤又委屈的气息。
终于等到用过晚膳,这最近经历了太多惊吓的小姑娘开始打哈欠了,赵宇渊立刻让人把她送到其他偏殿去休息。清默越离开之后,两人洗漱完毕回到内殿,清默染对着赵宇渊笑道:“你跟一个小孩子争什么?臣妾好不容易见到三妹一次,加上她前段时间又被人掳走,自然多关心一下。皇上你一下午都在旁边坐立不安,要不起身转几圈,要不就是发出些声响,凭白让人家笑话。”赵宇渊被清默染说得脸红透了,但嘴上却不认输:“谁敢笑话!”
看着清默染似笑非笑的神情,赵宇渊恼羞成怒,往清默染身上一扑,清默染没料到她这招,又刚好站在床边,立即被她推倒在床上。压在清默染身上的赵宇渊看见近在咫尺的角色容颜,呆了一呆,随即吻了下去。撬开清默染的嘴,舌头瞬间灵活的钻了进去。清默染脸通红一片,但与赵宇渊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接吻了,于是也慢慢开始回应起来。
今日的赵宇渊不知是否受了那药方的刺激,有些兴奋,往日都是到此为止了,可是今天却吻着吻着鬼使神差的伸手将清默染的腰带轻轻一扯。本来两人洗漱之后都是穿的一身宽松的内衫,赵宇渊一扯,清默染的衣衫便散开了来。感觉到身上一凉,清默染的脑袋立刻从情迷意乱中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伸手阻止了赵宇渊的动作,轻声说道:“皇上,不要。”此时的她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在赵宇渊看来格外动人。但因为她的阻止,赵宇渊想起答应她的一年之期,只得揣着粗气翻身落到她的身侧。
清默染听着耳边的粗气,心里想着若是她再坚持一下,自己也不会太过抵抗,反应过来自己的这羞人想法,清默染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一样,心里又高兴她那么重视自己的意愿。一时之间喜悦与失望两种情绪让她有点无所适从。这时赵宇渊稍稍平静了些,挪过来抱着她娇软的身子低声说道:“睡吧,我答应过你现在就不会碰你。”清默染轻轻的应了一声,闭上眼调节自己纷乱的心绪。
过了一会儿,赵宇渊觉得清默染已经入睡,喃喃道:“我只是怕时间不多,才格外珍惜和你在一起。“
☆、54后继有人
烈日当空,转眼就到了七月份;北郡不止冬天寒冷得让人难受;暑日的时候也热得难耐;但皇室不比其他人;自然有解暑的办法。赵宇渊就躺在藤椅上,周围几个冰盆丝丝冒着寒气,让殿内的温度与外面截然不同。清默染坐在她旁边;素手拿起一粒葡萄,剥去皮之后递到了某人的嘴边。某人眼角含笑;大嘴一张竟把清默染的手指连着葡萄一起吃进了嘴里;惹得清默染羞恼的别过头去不再理她。
这不要脸的某人除了赵国皇帝赵宇渊还能有谁,赵宇渊把那颗冰镇葡萄咽下肚里之后;呼出一口凉气;摇头晃脑的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惹得清默染一个白眼。
前段日子,岳肃运着大批财物回来,却不料一到北郡就被宫中侍卫五花大绑扔到了赵宇渊面前,而赵宇渊看到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等诚惶诚恐的岳肃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赵宇渊已经渴得连喝两大口茶水了。
原来那宁素云等人拿那紫金盒子威胁赵宇渊的时候,赵宇渊就知道肯定是消息泄露了,但因为自己只告诉了岳肃自己需要那紫金盒子的事,毫无疑问是在岳肃那里出了纰漏。所以一等岳肃回到北郡,就被赵宇渊压到面前质问。待岳肃承诺三个时辰之内必定给她一个交代之后,赵宇渊才满脸阴沉的把岳肃放走。
不到三个时辰,钱和便来禀报,说岳肃将军提着一个人头等待觐见,赵宇渊点头应允。岳肃单手提着一个包裹走进御书房,一进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散开来,让一旁的一些宫人暗暗皱眉,但赵宇渊却是面不改色,看着那被血染成殷红色的包裹问道:“说吧,怎么回事?”岳肃双膝一弯跪在赵宇渊面前低头说道:“臣有罪,将消息只告诉了这个亲信,却不料这狗东西被人灌醉说漏了嘴,坏了皇上大事,臣请皇上赐罪。”
赵宇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显然在平复心情。岳肃啊岳肃,你轻轻一句话丢掉的却可能是我的命啊。你又是我最为倚重的朝廷重臣,你这下可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良久,在岳肃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的时候,赵宇渊终于开口说道:“这人已经处理了是吧?”岳肃慌不迭的点头,赵宇渊随即沉声道:“岳肃,泄露朝廷机密,念你多年屡有战绩,就罚你俸禄三年,官降一级,全面负责攻打清月事宜,若还有差错,直接提头来见。”岳肃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身体直接贴到了地上:“谢皇上恩典。”
再说清默越,在被赵宇渊救下的第三天就被送回清月,自然以此为理由攻打赵国的清月也被堵上了嘴,停止了一切明面上针对赵国的军事活动。但赵宇渊显然没那么简单就想放过清月,岳肃运回来的那些财物大部分都被她投入在军队上了。这段时日岳肃、苏卫筹等将领都在积极备战。宋言有时候都在赵宇渊面前抱怨说现在黑丝袜都吸引不了苏卫筹回府了,每天都在不停的操练士兵。
不顾宋言的哀怨,赵宇渊这段时间还是难得的放松了一下,因为大体的战略已经定了,她只需要让岳肃、李元等人去实施,再从旁监督一下就好了,加上朝廷近期没什么其他大事。这才难得有闲的出现上面猥琐调戏清默染的一幕。
因为赵宇渊先前的无礼表现,让清默染后面剥的葡萄全部进了自己嘴里,一颗都没有留给躺在旁边的某人。眼巴巴看着的赵大帝张大了嘴巴,却只换来清默染的无视,于是只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能因为酷暑难耐,赵宇渊将那些冰镇了的瓜果不停的往嘴里塞,不一会儿就吃掉了一大半。这一下清默染也有些看不过去了,开口阻止道:“皇上,冰镇之物虽然消暑解渴,但毕竟太过凉寒,像你这样吃肯定会吃坏肚子的。”赵宇渊也突然觉得自己是吃得太多了,于是收回放在瓜果上的狼爪,摸了摸略鼓的肚子,舒适的呼了口气。
这时却见钱和迈着小碎步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赵宇渊眼神一凌,刚才那副懒散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她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了。果不其然,钱和跑到跟前还没等气出匀净,就凑到赵宇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皇上,那小妾要生啦!”
赵宇渊一下从藤椅上跃起,没来得及和清默染打声招呼就拉着钱和走出了和鸣宫。等到了外面见四周没有人赵宇渊才低声问道:“那小妾才怀孕七八个月,怎么就要生了?”钱和一脸急色:“守在那里懂医的暗卫说是早产,如果不赶快生还有可能孩子保不住。”赵宇渊脸色一下变了,赵家遗留的血脉可就这一个了啊。急声道:“静妃那里通知了么?”钱和狠点了一下头,说道:“暗卫给奴才消息的时候就说了,他们同时也去通知了静妃娘娘。”赵宇渊的脸色这才缓和了点,暗卫果然办事周到,这事可一点纰漏都不能出啊,想到这里加快脚步向静宁宫走去。
刚走到一半,就看见静宁宫里的一个宫人向这边跑来,那宫人看见赵宇渊顿时面露喜色,双手在头顶挥动生怕赵宇渊看不到他一般,大喊道:“皇上,皇上,静妃娘娘要生了。”赵宇渊上前一步,脸上浮现惊讶的神情,一下抓住那宫人的肩膀问道:“何时的事?唤太医了么?”那宫人虽被抓得有些疼痛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