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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记得清清楚楚,记着她跟你说过的情话,记得她给你发短信跟你道晚安,记得她身上的味道,记得她跟你约会时打扮得最用心的那套衣服,记得你们一起看过的电影情节,记得你送她回家那种依依不舍的心情,记得她在你怀里的表情。
即使过了这么久,言之沐还是记得很清楚,因为在与吴汎分开后,她只能拼命的回想这些点点滴滴来说服自己,吴汎是喜欢过她的,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我们分开了,你已经不在了,但是我们的爱情却是真实存在过的。
周欣雅刚刚咽下一只碳烤生蚝,“后来你俩为什么会分手?”
“嗯,她前任回来了,找她复合。”说这句话的时候,言之沐眼神有些黯然。
“然后她就答应了?你没有争取争取么?”
“呃。。。她和她前任已经在一起5年了。。。感情肯定比我深厚,我何必要她为难呢,于是我就主动退出了。”说毕,言之沐闷头干了一杯啤酒,正在自我赞叹“我真豪气”的时候,只听周欣雅“啪”的一下重重的拍在饭桌上。
“窝囊!。。。太怂了你!!窝囊啊!”周欣雅指着言之沐的鼻子就开骂,“笨蛋!木头!蠢货!活该一辈子单身屌丝!“
“。。。。。。大姐。。。你喝多了吧。。。别激动啊。。。”言之沐边说边把脚边的啤酒瓶移开,免得周腐女一个激动,“爆樽”砸她。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跟你一块呢。。。你凭什么帮人家做决定!?你自以为伟大退出,其实就是不敢承担责任,不敢对她负责!”周欣雅站起来,拎起了包,转身大步走去。
言之沐站起来大喊,“诶。。。喂!!!大姐!!不是说请我才宵夜的么,还没结账呢!!!”
“滚!我才不要请你这个丢人的家伙吃饭!”
“喂,你想听高!潮!么!”。。。。。。本来哄哄闹闹的大排档突然全都安静下来。。。食客们都齐刷刷的看向脸红耳赤的言之沐。
没过几秒,就看到周欣雅跟没事人一样走了回来,坐下,拎起筷子夹了一条青菜,“来,我们继续说。”
。。。。。。算你狠!!!
作者有话要说: 非得要发大招才能有评论么。。。
☆、最好的时光
侯孝贤说,你想和她上!床,她也想和你上!床,你们都知道总有一天你们会上!床,但不知道你们会在哪一天上!床,这就是最好的时光。
言之沐早已过了羞涩的年纪了,恋爱也有那么一点经验了,加之冬天屋里暖暖的,人吃饱了就容易产生淫!欲!吴汎那边呢,也早已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初经人事了,有些水到渠成的事情,成年人都知道。
两个人在这一垒二垒上纠缠了一阵子,言之沐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心里早就已经把吴汎扒光撕开了数千次。言之沐觉得是时候该生米煮成熟饭上三垒了,但是光为了开房而开房没有什么档次和品位,不如订个周末短途旅游吧。言之沐假模假样的征求吴汎的意见,吴汎说没意见,不过人多好玩点,于是就叫上陈怡和她的老相好。
时值温泉旺季,度假村的房间爆满,只余下一间大床房和一个标间。言之沐看了看陈怡和她相好亲昵的那个样,就知道她俩今晚绝对要办事,又看到吴汎一脸无所谓。。。谦谦君子啊,孔融让梨啊,泪流满面啊。。。陈怡把吴汎拉过身边,八卦道:“你今晚什么打算?”吴汎一脸淡定,“嗯,顺其自然。”
吴汎洗完澡出来,便看到言之沐站在房间的中央,满脸通红,手里握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吴汎故意装作没看见,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其中一张床边坐下。言之沐战战兢兢的走过去,蹲在女神的脚边,手捧着小盒子,“我我我我我”我半天都我不出一个句子来。
看她那木讷又滑稽的样,吴汎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去掐了掐言之沐的脸,用柔得出水的声音安慰她道:“不着急,慢慢说。。。”言屌丝紧张得更厉害了,脑子一片浆糊,舌头也打了死结。急得说不出话来的言之沐,只好行动表达了,直接把小盒子举到吴汎跟前打开,取出项链戴到女神的脖子上。项链上的吊坠很别致,是两颗重叠的星星,星星里面又有一颗镶了碎钻的心。吴汎很喜欢这个吊坠,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言之沐那个笨蛋把它叫做。。。。。。
“星星知我心”,言之沐说,“这颗吊坠我给它起名星星知我心。”
吴汎差点笑场,但是看到言之沐言之凿凿又严肃认真的样子,只好忍住。吴汎想,不要破坏气氛,下一步该是要接吻了。只听言之沐继续说,“我我我我我我。。。”。。。言之沐你又来了,有完没完啊。。。“我我。。。我洗澡去了。。。”
。。。。。。
言之沐在浴室里磨叽了好久,以至于出来的时候,看到吴汎都已经躺在床上合上了眼。言之沐轻轻叹了口气,熄灭了灯,蹑手蹑脚的走到另一张床躺了下来。
“小沐,睡了么?”
“哦,还没呢,怎么了?”
“聊聊天吧,嗯,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吧!”
“呃。。。好。。。”
言之沐说,她初中时候的化学老师叫做黄天然,她的数学老师最喜欢在堂上“变形”,她的语文老师是个老姑婆,她的体育老师叫大青蛙,因为他最喜欢让人在跑道上跳蛙跳。她说,她从小学就感觉自己与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因为他们跳橡皮筋的时候她在追双杠,他们喜欢师兄的时候,她喜欢女实习老师。她说,她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是学书法的,身上总有淡淡的墨香。她说,她以后要养一条大狗在家,名字叫旺财或者招福。她说,她不喜欢她爷爷奶奶,因为他们重男轻女。她说,她性格不是很好,很顽固,脾气有时候也比较暴躁。她说,她不会照顾女孩子,所以老是被甩。她说,她的城市从不下雪,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她喜欢C城,她也喜欢B城,因为这两个城市都有她爱的人。
她刚想继续说,就听到吴汎那边悉悉索索的响声,没隔多久,言之沐就感到床边一陷,有个软软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紧接着柔软潮热的唇便贴了上来。可是,言之沐还没来得及捕捉那唇间的情感,它就已经离去。
房间里安静得连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言之沐感到脸上有微微温暖的鼻息,适应了夜的黑,她看见了最美的轮廓。
“言之沐,要我。”
这句要命的话像带了魔法一般,让言之沐的身体炙热起来。不知道谁先主动吻住了谁,缠绵的吻一寸一寸吞噬着二人的理智,躯体相互的挤压厮磨,各自的手在对方的身上无意思的热烈地游走,四处点火。
言之沐翻过身来,把吴汎压在身下,欺身去吻她的嘴角。言之沐不紧不慢,细细品尝这爱情的味道,记紧属于他们的第一次的亲密,她肌肤的触感,她情动时的声音,她独有的气味。点点碎碎的吻沿着身体的曲线慢慢落下,时而重时而轻,时而缓时而急。
衣衫褪尽,赤/裸相对,呢喃吞落在热吻之中,手指迷走在爱的幽径。言之沐认真而又虔诚的膜拜着自己的女神,把她高高的举起来,再举起来,再举起来。。。
在那之后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每脑海中浮现回想这个场景,那股熟悉的暖流就会充盈在言之沐的小腹,使她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浑身发抖,久久无法平静。
再后来的某一天,言之沐问吴汎,“那天,你跑过来深深的吻我,是不是因为我的声线太过感性和性感,让你不可自已的爱上我所以要占有我?”吴汎刷着微博头也不抬,回她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个傻逼话太多好烦人,想让她闭嘴而已。”
。。。。。。
作者有话要说: 有肉肉啊,有肉肉啊,赏花赏分赏秋香啊。。。。。。你们对作者菌太残忍了。。。。。
☆、大姨妈惹的祸
自从言吴两人和好后,言之沐平日闲来无事,总爱在QQ上骚扰吴汎。
言小木:“喂!@_@”
FW:“干嘛!”
言小木:“Just to say hi。╮(╯▽╰)╭”
。。。。。。
隔一会儿。。。言小木:“中午吃啥啊你。。。 。 / 。 ”
FW:“叫外卖。”
言小木:“吃啥菜啊?0_0”
FW:。。。土豆焖鸡,炒豆角。”
言小木:“@_@没有新意没营养不健康。。。今晚爷请你吃好的,不过你给钱!”
。。。。。。
只是这几天,言之沐的QQ头像虽然一直亮着,但是吴汎的QQ却是很安静。吴汎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好几个下属都莫名其妙的被她骂过。下属们偷偷聚到茶水间,猜测说吴经理今天不是月经失调就是更年期提早发作。
言之沐的爱情观是相当积极向上的,那种被甩了就悲悲切切说心已死不会再爱了的情绪一般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失恋没多久,言之沐就又满血复活了。于是乎,言小木的身影又再一次频繁出现在小伙伴们的聚会中来。
吴汎坐在陈怡身旁,看着饭桌对面言之沐和新来的妹纸眉来眼去,不禁有些烦躁,“那是谁?”
陈怡嚼着花生,“新人,叫渺渺。在网上就跟你家言小木勾搭上了,打得火热呢。”
“我去,言之沐不是我家的。”
言之沐看到吴汎到了,嬉皮笑脸的跑了过来,看到陈怡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调戏:“看你一脸惨白,昨晚受得厉害吧,啧啧啧,年轻人,悠着点哦~~~~”
陈怡一掌拍在言之沐的脑门上,“收起你那猥琐的眼神,不然姐抽你!”
吴汎在旁插嘴,“还是上次见到的那个胖子么?”
陈怡抚着掌,凶巴巴的瞪着吴汎,答话道“什么胖子,人家叫Alice。”
“还Alice,她要喝2瓶变小药才能跟兔子去仙境漫游吧。。。”言之沐不怕死,再补一刀,她其实还有一个小名,叫做不吐槽不舒服斯基,另外还有一个外号,叫嘴贱。
陈怡白了她一眼,撩拨了一下刘海,懒得理他们。自顾自点起菜来。
饭吃了一半,酒过半巡,吴汎有些恍惚,身边的妖魔鬼怪们正闹得欢腾。陈怡攻击言之沐人如其名,朽木不可雕也,木头T不会谈恋爱活该被甩。而言之沐带领群友群起而攻之,控诉渣P陈怡花心大萝卜,下半身思考,不懂爱只懂做!爱。
群里的小伙伴们各自落井下石,各种翻旧账,各种人身攻击。群里新来的小T,一副未成年的模样,长得倒是挺精巧的,一晚上偷偷的看陈怡看了N次了。谁年轻时没有经历过一两个人渣呢,哎,今天就让你碰上一个。
那个渺渺呢,看起来贤良淑德,温柔婉约的样子,一晚上直愣愣的看着言之沐发春。哎,姑娘啊,你可是要长点心呀。
吴汎被他们闹得有点头疼,揉揉太阳穴。心想,你说言之沐怎么就会有人看得上呢(不知道谁还是她前任呢),千年不变的小碎短发,脸蛋肉肉的却有小下巴,眼睛笑起来会眯成一条线,看得让人感到温暖。。。诶,不对,我本意是要数落这个呆子的,怎么就夸起来了呢?人太善良,是一种罪啊。表面成熟理智稳重,但事实上,她内心不过还是个孩子,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幼稚小孩。
吴汎正在神游太虚的时候,陈怡冷不丁靠了过来,“喂,亲,有没有看中哪个啊?”
吴汎没有好气的回答,“没有。。。”
“啧啧啧,亲,你空窗期一年多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怎么不好了。”吴汎喝了一口水。
“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啊亲。。。憋坏了怎么办!”
“噗。。。。。。”吴汎一口水喷了出去,成功的将整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言之沐反应难得这么快,递上了一张纸巾。吴汎撇了她一眼,不客气的接了纸巾。言之沐嘿嘿的狗腿一笑,“受啥刺激了?是陈怡给你表白了么?
“我去。。。。老娘才不搞pp恋!”陈怡不屑。
众人陪笑,“就是就是,pp恋多浪费资源啊。”
“错,”陈怡斩钉截铁的说,“动手多累啊!”
众人“噗。。。。。。”。。。。“服务员,拿包纸巾,不,两包。。。”
言之沐跟渺渺走得近了,很快就确定了关系,并有了关系。群里的老人开她俩玩笑,连小辈也开始喊她木嫂。陈怡和吴汎约她吃饭,也不甚积极,不是说渺渺没空,就是说今晚要约了渺渺看电影,又或者是要送渺渺去上课,再不然就是渺渺在家给她做饭吃。
陈怡觉得言之沐这人实在是太扫兴,但是对她又没什么好生气的,只叹,“重色轻友者,言之沐也”。
吴汎在旁搭了一句,“重色轻友不一定,但是气管炎和奴隶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