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也从自己颈间拿出两条红绳系着的银质小吊坠,戴在了亭雨脖子上。
“这是我被放在福利院门口时,身上戴的唯一一件东西。虽比不上你那好玉,也算跟我不少年了,绳子有点点磨损,不过没事的,我又给加了一条,你看到它也要想到我哦。”
二人在岔道又腻了会儿才依依惜别,常璃手持那幅羊皮地图,骑着黑白花,居然还就真给她这个路痴找着了回去的路。
进了别院,少不了又是一顿哭哭啼啼。哄了将近半个时辰可算是让这小妮子情绪稳定下来,还让常璃答应下次再也不离开这么久。
穿上举杯给自己新做的白色暗纹长袍,将颈间的玉佩小心得收入中衣里,财不可露白嘛。
二人一同来到了将军府,目的也没别的,就俩字——蹭饭。常璃那是相当怀念将军府中大厨的手艺,估计同御厨无二了。心中琢磨着哪天也让玉生带着自己去宫里吃顿御膳。
轻车熟路地进门,早接到了消息,福伯笑呵呵地迎上来,吩咐丫环们将各色菜肴一一上桌。
可这主人不来,常璃也不好动筷子啊。询问福伯才知二人还在房中。
这么艳阳高照的天,她们俩怎么还窝在房里呢。拦住要前往后院通报的福伯,以福伯的速度,怕是还没通报,一桌子的菜就先凉了。
急吼吼地来到后院幽草的房门前,后赶上的举杯有些气喘地将手搭在常璃肩上,见常璃定在门口不进去,便伸手准备敲门。却被她捂住嘴,拖到窗台旁边,常璃还神神秘秘地将耳朵贴窗户上。
“能放进去么?”
“嗯,差不多,我这样放进去你会不会疼啊?”
“你轻一点就行了。。。啊!”
“怎么了,幽草,还是弄疼了对不对?瞧我笨手笨脚的。”
“没。。。没事的。。。不疼。”
“还说不疼。。。都有点出血了。”
嘶~~门外常璃的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拳头。
不明所以的举杯见常璃这吃惊的样,也有样学样地将耳朵贴在窗户上。
常璃见状立马胳膊一捞,夹起举杯便以光速逃离现场。天生神力啊,可能也只有这时才能显示出来。一阵风似的冲到半路还遇上了慢吞吞的福伯。
安全抵达饭厅,常璃正襟危坐地将大半个屁股贴在太师椅中,腿绷得笔直,红红的脸趁着有些凌乱的呼吸。
几乎是给她一路拖回来的举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这行为举止异常的常璃。
“公子。。。你怎么了?刚刚将军和小草姐姐在房里做什么啊?”
脸色又红上几分,烫上几度。常璃心中骂道,宗政这个色胚!大白天的就干那事!
“没。。。没什么,她们在练功啦!”
随口胡答一句,还好举杯单纯,看来以后要提醒举杯,让她远离那个大将军,可千万不能给她带坏了。
好奇宝宝秉持着‘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精神追问道:“这么勤快啊?在房里都练着呢。那她们在练什么功啊?”
常璃有些不耐烦,难道这个正在成长年龄段的小朋友问题都这么多么?
“哎呀!六脉神剑啦!不许多问了,坐好坐好,等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六脉神剑
乃大理段氏一脉中的最高武学,由大理开国皇帝段思平所创。所谓六脉神剑,是指含于指尖的内力隔空激发出去,使其以极高速在空中运动(区别于隔空点穴)的一门技术。
至今已有千余年历史,其做架简单,功效卓著,感应强烈,均为首屈一指。久习可得奇效。达到指剑的境界。即指力所能及的地方,有如有一柄无形的剑。无论是横扫或虚指,均可伤敌。
在此载出其功中之初级部伤,非内功,但其运用人体自然采收气能力,可迅速开发人体潜能。治病疗疾,增长人体内力及耐力,亦为内功打下深厚基础。
(为嘛我觉得这百度百科也八CJ,害羞滴掩面逃走。。。)
31
31、大母狼和含羞草 。。。
见常璃那样子,举杯也不好多问什么了。嘟着嘴,拉好椅子坐在桌边。双手托腮想着,六脉神剑啊?听名字就觉着好威风了,将军好厉害呢。
“呼~终于放进去了。”
永恒拿起桌上的布擦了擦手心渗出的汗,一副大功告成的喜悦劲。
一旁的幽草手中捧着铜镜,转头询问着永恒:“我带这个好看吗?会不会奢华了点。”
小小嫩嫩的耳垂上,一对由金丝垂着的珍珠耳环。金丝极细,却刻出了极为繁琐的图案,丝尾连着的那枚珍珠无论从光泽圆度和润感上,都显示其万中挑一的特质来。
永恒笑着在幽草侧过来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我选的首饰,我选的人,肯定都是顶好的!”
幽草捶了一下她的肩膀嗔道:“就会说这些话来哄我。”
顺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永恒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耳垂。
“刚刚扎疼了吧,都怪我下手没个轻重,还抖了一下。”
“金线本来就细,坠子又轻。拿不稳也很正常嘛。何况真的不痛啊。”
永恒故意歪了歪嘴,仰面向后躺去。恰好倒在软软的床榻间。
她闷闷道:“喔~原来将军夫人嫌咱给的金丝耳坠小气,不够分量啊?赶明儿让福伯从账房里拿个金锭子出来,化了给你打条小拇指那么粗的金链子挂着才好呢,是吧?”
永恒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链子究竟该有多粗,说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小拇指那么粗’几个字。
即使常年习武,征战沙场,常年和那帮子士兵们混在一起。永恒也没变成五大三粗的壮将军,这让幽草放心了不少。而且永恒怎么说也是女子,纤细的腰环起来很舒服,当然。。。挠起来也很敏感。。。
幽草不动声色地将纤纤玉指移到永恒肋下几寸,没用多大力地轻掐两下。宗政大将军下一刻能做的便是将自己那杨柳细腰扭动地如水蛇一般。
“哈。。。哈哈。。。别。。。说好了不再挠我痒痒了。。。停啊。。。”
“你不也说好不去环彩了吗?结果呢?”
永恒也不顾上新换的绸衫,在床上翻来滚去,抱着头缩着身子,将衣服滚得皱皱巴巴。
“你。。。哈。。。翻旧账!”
“就翻了!平时无赖惯了,今日也让你吃吃亏。”
这又不是在战场上,何况兵不厌诈。即使永恒高挂免战牌也饶不得她,刚好将这些日子自己在她那受的欺负一同跟她算算清楚。
就在永恒快笑岔气的时候,从天而降的福伯救了她一命,令大将军感激涕零。
“将军?您还在屋里吗?安小姐和莫小姐正在前厅等您用餐,幽草小姐也在里面吗?”
永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气喘如牛地向幽草示意‘停战’。幽草一听说常璃她们来了,也顾不上再打闹,也不理永恒,就这么整了整衣襟,推了门便走出去。
心里有些吃味,凭什么常璃那家伙一回来,自家老婆就开心的跟什么似的上赶着去迎她。当初送走时也是这样,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永恒到现在可还记着呢。
哀怨地踱着步跟在幽草身后,幽草的脚步越急切,永恒心中的妒火就烧得越高。
而此刻正僵坐在厅中的常璃,满脑子都是些奇怪的画面。
这该死的宗政!大白天的发情就算了,居然都不会呵护佳人。还。。。还玩出血了。
啧啧。。。叫的还那么大声,大色胚!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气愤心情,其实是来源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里。
谁叫她在小木屋那段期间,每次一想对亭雨做点啥十八禁的事就被狠捶暴打呢。压倒的桌椅板凳不计其数,窗户也修了很多次了。
这么一想就觉着这小草可真是温顺啊,举手投足间都向微风拂面,轻轻柔柔,平时说话都不大声的。配那么一头大母狼真是可怜。要是亭雨能有小草一半儿温顺的话。。。嘿嘿嘿。。。吼吼吼。。。
“福伯,这人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偷喝咱家酒了?”
左手抱着腰,右手支着下巴一脸不屑地斜靠在门旁。还未进门便看到盯着满桌子菜发呆的常璃,永恒气都不打一处来,没吃过好菜还是怎么的?干吗露出那种快流出口水的表情,都怕她不小心滴桌子上,忍不住又嘲讽常璃两句。
思绪被声音拖回现实,幽草见常璃有些不对劲。忙上前探探她额头的温度:“怎么了?是回来的路上累着了吗?这一路很辛苦吧?”
幽草的脸在眼前放大,见她衣衫凌乱,发髻也有些散了。可见刚刚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常璃忙收收神坐回餐桌前。
“没。。。没什么。。。就是饿着了。。。”
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回想刚刚听到的一幕,殊不知刚刚房中其实什么也没发生。还没成亲之前,永恒也是不敢越矩的。将军夫妇二人可是比清水还要纯啊。至少目前来说是清的不能再清。。。
当然。。。永恒平时‘吃点心’的时间除外。
常璃盛了一碗汤递到幽草面前:“那个。。。小草,你喝碗汤,辛苦你了。”
幽草以为常璃是谢谢自己这些日子对举杯的照顾,甜甜笑着接过碗来道谢。
“不辛苦,是我应该做的。”
张着嘴不知怎么回话,治好自己也端起碗来喝汤。
是啊。。。应该的。。。她们二人虽还未成亲可也是公认的一对了,又是从小一块长大感情自然好得很。年纪轻轻的身体又好,偶尔大白天发情估计也正常,当然这是特指那头大母狼。
看着汤中浮起的碧绿色的菜叶,常璃就仿佛看见了一只满身长着灰朦朦杂毛的大母狼,奸笑着靠近一棵青翠欲滴的含羞草,伸出她那粉红色的大舌头刷的一下下将草儿浑身上下舔了个遍。
可怜的含羞草便立刻收紧叶片,小小地缩到一块,不住地颤抖着。
啧啧啧。。。人间惨剧啊。。。
作者有话要说:JJ一抽一抽的,跟打摆子似的。
前些天更了一章,看好久都没人留言,本来想再码点字。可觉着都没人看有没人留言还是偷几天懒吧。
后来一看原来还是有留言的,JJ抽的不知吃了多少条。
晚上去准备储备粮,明晚继续恭候曾哥的绵羊音。。。
我的抗雷击能力直线上升。
(不留言的罚听绵羊音一百遍啊~一百遍~)
32
32、原来是个小富婆 。。。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暖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幽草闺房中。
举杯常璃两人围坐在暖炉旁,幽草则是卧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常璃穿越来之前是住在南方,谁能料到冬季的东玉会冷到滴水即冻。于是常璃美其名曰在家‘冬眠’,每日睡到日高起都不愿离开暖被窝。举杯实在看不过去,拉也要将她拉出屋来,整日的不见阳光像什么样子。
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个严实,脚上踏着厚底的麂皮靴子,身上还披着举杯亲手做的黑色貂皮披风。这和玉生还有幽草做朋友就是好啊,俩人隔三差五的就吩咐人送这送那到别院来。
都这么着了常璃还嫌冷,手中还必须抱着个暖手炉,这样才算装备完全地挪出了门来到了将军府探望生病的幽草。
“那个。。。小草啊。玉生大婚你想好送什么贺礼了吗?”
“咦?常璃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幽草和举杯都有些惊讶。
举杯惊的是没人告诉她那位白衣胜雪的翩翩玉生居然要大婚了。心里不禁有些揪得慌。邪气俊美的将军早已有了幽草姐姐,公子也说过她这次出门便是为了一位漂亮姐姐,现在连看似淡薄□的公主殿下都要大婚了。懵懂少女的青涩的梦啊~~对美好的事物与人总有迷恋。
幽草惊讶则是因为这件事永恒只告诉了自己。那常璃又是怎么知晓?
但想想常璃能拿出那么多古怪的东西,行为举止也不同常人,兴许有未卜先知之能。
古怪的东西。。。古怪的东西。。。
“常璃!”幽草有些怒气的喊了一声。
这么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