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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沟乃�
挽起她的手,给了一个安心的微笑:“我没事,只是委屈了这姑娘了。”
林大夫见她一副内疚的样子便说:“别自责了,这药按时让她服下,等姑娘家醒了问清是哪家的,送回去再好好补偿吧。”说完便背起药箱同药僮一道出了门。
“送林大夫。”
吩咐下人将大夫送走,安顿好那人,躺在幽草怀中,忙碌过后那股酒劲又涌上头来。
“幽草,我是不是很坏?中午才欺负了你,晚上又伤了那位姑娘,还差一点害了人家性命。”
轻轻捋顺她的发丝,发质好到柔软地一顺到尾,用下巴蹭了蹭永恒的额头:“谁说你欺负我了?要真生你气你今夜还能进这屋吗?至于那姑娘你也是无心之过。还好性命无碍,待她醒了你再赔罪也不迟。只是奇怪这飞星向来温顺,居然无缘无故撅了蹄子呢?”
永恒在怀中含糊地嗯了一声,搂得更紧了些便沉沉睡去。
纤美如玉的手轻轻捧着一柄光华夺目的宝剑,将发丝轻吹向刀口,断成两截飘然从剑刃两侧落下。
长亭——绝世好剑,可如今落在自己手上,似乎未将它的功能发挥到最大。
望向这把造型有些怪异的剑,长而窄,与普通的宝剑截然不同。窄到与一根细棍无异,都不知称不称得上是剑,确是削铁如泥地锋利。
自己习得的剑谱用在它身上,剑法套路一舞出来,似乎怎么都使不顺。
用皮革将它轻轻擦拭,这宝物在这儿算是埋没了,本就不善于使用兵刃,现在师父却将这剑传给了自己,只能小心地将它收好。
作者有话要说:狂蟒之灾4。。。不好看
16
16、请神容易送神难 。。。
弹灭了烛火,亭雨一步步走进宽大的浴池中,直到水中的花瓣淹没自己的肩膀。将温水一点一点洒在身上,洗去这些天来的疲惫。
将头靠在池子的边缘,朝那扇小窗望去,刚好能看见那大如玉盘的圆月。柔和的月光倾洒在水面,波光粼粼,在房中映出一道道光圈,抬起手来端详,用‘指如削葱根’可以形容的一双手。食指弯曲,再竖起,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起在指尖,摇摇曳曳,蜡烛在这本就是多余的。
透过那蓝蓝的火焰,亭雨见到了那人的眼睛,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露出那种孩童般的表情,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新鲜的事物。在那种情形下,她就真的不怕自己杀了她?
可是在那个时候,她还心心念念那叫芝宝的人,倒也算是个痴情种子,总之。。。是个十足的怪人。
居然会被那种怪人占据自己的思想,就因为那欣喜的表情?还是那双如碎银泻地的眸子。。。
晃了晃头,试图将她摇出脑海,那人可已有相好的了,你苏亭雨犯了什么傻在这瞎想?家仇未报却在儿女情长,真的不该。
吹熄手上火焰,因气息不稳,竟是吹了好几次才灭。
“醒了?醒了!姑娘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就这么睡一辈子呢。”见到姑娘醒来的永恒可算是松了口气,拽着手就不放:“你家在哪儿啊?我派人送你回去吧,赔金一两也不会少的。。。”
幽草见她那猴急的样,一副巴不得马上送那女孩走的样子,只得不动声色拂了她的爪子,自己握住女孩的手问:“头还疼吗?要是哪儿不舒服就说。”
女孩眨巴着那双大眼睛:“我。。。没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说完还真就捂着脑袋,皱着眉头。
啊?撞了个没主的,还是自己将她撞傻了?
某人喜怒形于色的表情被幽草一眼看穿,嗔怪地瞪了永恒一眼:“想不起来也无妨,带到想起了我们再派人送你回去,暂时先在府上住着吧。”
“啊?幽草,咱府里不缺丫环吧。”
理屈的人没资格发表意见了,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也不在乎多张嘴,多双筷子。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是吧?”
女孩怯怯地点头。
“那以后就叫你小马好了,有哪儿不舒服叫林大夫来就行。”然后望向幽草:“我还有点事去找玉生,你照顾她吧。”
就这么当个甩手掌柜,大摇大摆出了门。骑马撞了人的是她,现在人家性命无忧了,怎么就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被常璃见这肯定又是一顿奚落了。
这厢常璃正斜斜倚在床头,翻看着那本‘葵花子宝典’。
边看还边点头:“哦~原来如此啊,当初显的第一幅画上的诗‘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说的就是幽草啊。”
这宝典也真是的,就写这么两句,弄得跟猜谜似的。如果提示多些,也许自己在这架空年代就成了未卜先知的神人了。
可是这第二页显的图中有个凉亭又是何意?莫非预示自己以后要从事建筑行业?
再往后翻又有了更新,常璃责怪这书怎不一次显示完,非得一页页显出来,还让人费劲去猜。
第三幅画上一匹扬蹄的骏马,即将踏在一位姑娘身上,场面颇有些惊心动魄,再看向马上那人,与自己结下梁子的大将军么?
这败家玩意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不知残害了那家闺女,太可恨了。这种人在战场上怎没给马儿踢死呢?
眯起眼睛又看了一遍图,在女孩倒下的地方,露出一块玉佩大小的碧绿色管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长长尖尖,像个微型笛子一般,无奈这宝典给的线索太少,也只能等下次去幽草家时再问她了。
收好宝典,出了房门找举杯要东西吃,现在还真离不开那丫头了,那做菜的手艺可真是一绝。如果哪天能回到现代去,将她带着去开一家餐厅就好了,绝对五星级厨师水平。
待到常璃将别院翻了个遍,也没见着举杯的影子。在园丁口中得知原来跑去将军府了。这丫头去那儿做什么?厨娘这几日回了老家,难不成自己动手做饭?那估计这别院不消半刻就得烧成灰了。
穿戴好出了门,到小草家找举杯去,关键是去蹭上一顿饭,那将军府的伙食可是顿顿山珍海味呢。
熟练地同管家福伯打了招呼,这些日子与将军府上的人相处得那叫一个好哟。
当然。。。除了他们那个任性的将军主子,几乎见一次、吵一次、斗一次。
轻车熟路寻到幽草闺房门口,老远就听到举杯的声音了。
“小草姐姐,我觉着你绣这鸳鸯真好看呢。”
“呵呵,举杯的喜鹊绣的也很好看,是要送给常璃的吧?”
“哼,她才不稀罕这个。前些日子粘着我非让教她刺绣,学了半天连个针都稔不好。又从她那百宝箱里摸出个什么巴掌大的‘自动缝纫机’,还毁了几块好布料。可不敢教她做女红了。”
幽草听了举杯的抱怨捂着嘴笑:“这常璃啊,行为举止是怪异了些,心眼还是不坏的,我看她对你可细心着呢。”
在门外偷听的常璃不住地点头,小草就是小草,这悟性高的。。。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个大好人了。
举杯听她这么一调侃,登时红了脸:“她对谁都热心,连别院的厨娘都不例外。你呢?这手绢是绣给将军的吧?鸳鸯戏水呢。”
适时地转移话题,将脸上的红晕传染给幽草。
常璃进入房中,结束了她们之间的互相调侃,也让幽草松了口气,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增加一点点
留言也加一点点吧
17
17、花魁姑娘 。。。
恬着脸等到了用餐时间, 二人见面又是火药味四起。
趁着幽草同举杯布菜的空当,二人在角落中开始互放暗箭。
“哼,我听福伯说你这几日可来得够勤啊。”言语里满是不屑。
“哪里哪里,来的勤自是有勤的理由,有人将娇妻天天冷落在家中,我同举杯来陪着解解闷也算是做件好事。哦,不好意思,好像还不算娇‘妻’,对吧?”
特意着重那个‘妻’字,言语中点名了二人还未娶未嫁,名分还没定下呢。
最后一句着实惹恼了永恒,勾起手扣在她肩膀上,狠狠在她耳边道:“若不是幽草求我别欺负你,你认为你还能完整地站在这吗?幽草说你不会武功,不许我恃强凌弱。‘弱’你懂吗?跟蚂蚁一样,我一个指头就能拈死你。。。”
承受着快把骨头捏碎的力量,常璃知道跟这会骑马打仗的将军玩硬碰硬是不行了,只得扁着嘴,委屈地向幽草喊道:“小草~你家相公欺负我!”
那表情、那动作,就像小孩子在外被打了回家找娘告状一样。再趁永恒惊讶这人竟无耻到如此地步时挣脱她的钳制。
常璃迈着太空步冲进幽草怀里,当着永恒的面对她又搂又抱,故意用着哭音泣道:“小草~呜呜。。。你家相公把我胳膊捏脱臼了。。。”
永恒在旁看着剑都要出鞘了,可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往外冒,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一圈,上前将常璃一把搂着,薄薄的唇配上那抹坏笑。
“幽草,中午不在府中用饭了,我带常璃出去吃。”
不等众人回话,更不理会常璃的挣扎,轻轻松松将她拖着来到院中。
“福伯,把飞星牵来。”
身着烟灰色长袍的福伯恭敬地答话:“将军,您忘了吗?是您亲自吩咐关它一个月禁闭的。”
拍了拍额头:“牵来吧,扣它一个月草料便是。”
常璃仰头看向这匹庞然大物,也就小时候在公园里见过马,别说骑了,摸都没摸过,眼前这额间有撮白毛的就是那日在‘葵花子宝典’上看到的那匹了。四只蹄子上的白毛跟穿了靴子一样,像是怕主人再责备,正不安地在原处踏着步子。
永恒拍了拍马脖子,安抚着它,轻轻一个翻身便跨了上去,又伸下一只手来:“上来啊,你准备走着去吗?”
常璃被她猛地拉到马鞍上,吓得搂住永恒的脖子不撒手。
“姓安的,搂够了没?连马都不会骑。”
装作没听见她的取笑,问道:“去哪儿啊吃饭啊?”
“环彩阁。”
飞星已经奔驰了起来,耳边都是呼呼风声。
“啊?小草不是不许你去那吗?”
不能抓着永恒,只好半趴着搂住飞星的脖子。
“这回不一样,是环彩阁的花魁想见你,我作陪而已。”说完又坏坏一笑。
完了完了,又露出那种勾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这是只狐狸,一只公狐狸,而且明显成精了。怎么有人邪气时看起来都这么帅啊?!不公平,连自己都差点着了她的道。
心中不禁默念“我爱美女~我爱美女~”
千里马日行千里,飞星的四个小蹄子哒哒地就到了环彩阁的门前。
“喂,我说。。。咱们还是别进去了吧。”安某人开始临阵退缩了。
“你脑子给驴踢了啊?!干吗不进去。”
“按常理来说,那花魁会爱上我的。”
将肘搭在飞星的鞍上,永恒笑得快支撑不住:“哈哈哈,你个傻子在乱说些什么啊?”
不是么?穿越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啊。主角穿越后若是进了青楼,花魁百分百会爱上她啊。还可能掺杂进什么公主啊、侠女啊、郡主啊,总之。。。按常理来说,最终都成女主角的后宫了。
永恒懒得再听这奇怪之人的奇怪言论,拖着她飞身上了二楼,推开了最里的一间房。
“姐姐,你想见的人我送来了。”
在屋内女子耳边轻语几句,说完立刻闪人,还带紧了房门。
这是鸿门宴?
不远处的花梨木雕花圆桌上满满的摆着让人食指大动的佳肴。
再向里望去,薄薄的粉色纱帘后传来阵阵异香。让人轻飘飘不知所以。
隔着纱帘问道:“请问是花魁姑娘找我来的吗?”
床榻上半卧的人影看不真切,这场景倒让常璃记起女儿国国王召见唐僧的那一幕了,那小黄鹂嗓子娇滴滴一声喊“御弟哥哥~”
骨头都酥了。。。
“小女子早已听闻公子大名,今日有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