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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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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姑娘!咱们家公子正惦记着你,还不过来给她过过眼?”此时,面对邬仲伊已清醒的事实,薛奕儿这才放下心中大石,轻笑地叫唤不远处的苏涟漪。
  
  “公子!”羞红着脸来到床边,担忧地望向一脸苍白的邬仲伊,眼里渐渐泛起湿意,“你……”
  
  “只是受点小伤,不是什么大事,哭什么?还有,你,怎么不叫我大哥了?”清浅一笑,故意调侃,只是在未见到心中想见之人时,有丝莫名失落,“苏姑娘,比试结果如何?我们又是如何回到这里?”对于之后的一切,她全然不知,生怕里面有何意外变故……
  
  “别说这么多,先喝药!颜大小姐可吩咐了,要好好照看你,要不然,就算这里是邬府,我们这群下人也吃不完兜着走~”似真似假地揄揶,却不知这话听在对方耳里如仙药般能止疼痛。
  
  “奕儿!”兴奋大呼,“颜骆韶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读一天书,后天考试,可能会停更,星期一继续……




37

37、第三十七章 。。。 
 
 
  一刹那的静默弥漫整个屋子,眨动双眼,面对薛奕儿与苏涟漪分外奇怪的神色,邬仲伊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只能尴尬讪笑。
  
  “先喝药吧~”薛奕儿没有再继续追究的打算,只是端起一旁稍早之前,丫环送来的汤药移至对方嘴边,“各位组长从公子受伤回府后,便一直在大堂等候消息,郭有为、陶辛,蒋国似乎有要事相禀……”
  
  “是吗?”眉间不由集聚而拢,心里暗思,“那……”刚想开口,便被推门声打断接下去的话语,抬眼,只见颜骆韶身着一件绣有隐隐梅纹的淡黄纱衣,婷婷玉立地站于眼前。
  
  惊艳于此时对方那飘然淡雅的气质,就算在昨晚席宴上,颜骆韶都不曾展现这种风韵气质,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让人移不开目光?
  
  对于眼前自家主子像白痴般的模样,薛奕儿心里翻个白眼,眼神里更有种深深的无奈,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用’的主子?见到稍有美色之人,就这么容易鬼迷心窍……
  
  当苏涟漪收回投向房门的目光时,就见邬仲伊眼里流转着毫无掩饰的迷恋之色。迷恋?!心中微惊,再回首时,颜骆韶已缓缓步至床边。
  
  “伤势如何?”望着眼前略显惊讶的人儿淡淡相问,就算内心再如何焦急、忧虑与快乐,颜骆韶也早已习惯用冷漠来掩饰一切情绪波动。
  
  “恩?”摇头,“不知道!”除了疼、不能动,其他倒没有什么大碍,邬仲伊转念一想,顿时纠结,这本身好像就是个大问题!
  
  蹙眉,转望正端着汤药之人,伤得这么重,自己怎会不知道?
  
  感觉到颜骆韶从旁射来的疑惑视线,薛奕儿不着痕迹地咽下因紧张而起的喉间唾沫:“公子的腰腹受伤,疼痛在所难免,至于其他症状,因时间太短,暂时无法显现!”借用禄威远在诊断时所说的话语,小心回应,只是下一刻却感不解,明明邬仲伊才是她的主子,她为何要畏惧颜骆韶?
  
  只是当眼神触及邬仲伊那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时,刹那觉悟,这能不怕吗?连自家主子都是副听任说教的模样,他们这些下人还能怎样?
  
  是这样吗?眼神落至邬仲伊略显迷茫的脸庞,颜骆韶不禁回想当时沃隆越那既残忍野蛮又毫不留情的攻击,还有那不断被血色染湿的锦衣,眸心掠过一丝恍惚。
  
  “奕儿!苏姑娘!先下去吧~”突然而来的命令之语使屋内三人顿时怔愣,薛奕儿把还未喂完的药碗放置一旁,轻语,“这是公子醒后必须服下的汤药,还请大小姐代劳!”直至见颜骆韶点头回应后,才拉着身旁不怎么出声的苏涟漪走出屋子。
  
  捧起一旁仍在冒着热气的汤药移至邬仲伊眼前,眼见对方一口一口喝尽后才淡然开口:“想说什么?又或者想问什么?”
  
  倚向身后不算柔软的靠枕,漫无目的望向眼前,邬仲伊思索后虚弱开口:“沃隆越是否已成为越国驸马?”
  
  “……恩……”欲放下药碗的手在半空微顿,最后轻声回应。
  
  寂静在屋子中倾刻漫延,颜骆韶放下手中东西,静静凝视此刻脸色尤为苍白的邬仲伊,不明白她为何如此一问。
  
  “为什么?”静默片刻后,简单而直接的三个字令颜骆韶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爱的,在乎的是你。”没有任何犹豫,邬仲伊转首面对那张一向淡然而冷漠的脸庞肯定言道,“你,到底在筹划什么?”她绝不相信沃隆越战胜的原因只是想当越国驸马,她也没有那么蠢,蠢得认为颜骆韶会眼看自己的婚约者成为他人夫婿。
  
  “有时候,你想得也不全然是事实!”颜骆韶从未想过,邬仲伊对她竟会存在如此强烈的防范心,既然如此,那么在见到她时,对方所展现的喜悦之色是不是都是骗人的谎言与假象?
  
  “那告诉我,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这里不是她的世界,身边没有爱她护她的亲人,而正因为如此,心底自然对外界抱有几分戒心,“我不信在没有你的认同下,他会如此做。”晕迷前,沃隆越那句如兽般的低怒嫉妒声,直到现在,她都记忆犹新,也由此可见,那男人对于颜骆韶的感情有多浓厚多疯狂。
  
  “很在意吗?”清浅的问语在安静的屋里扩散,邬仲伊微微扯动唇角却不开口,只是牢牢望住对方,有些话她无法回答,就像有些问题她无法询问一样。
  
  浅笑,眼前这一脸病容的邬仲伊令颜骆韶再次叹息,这个人总能带给她莫须有的惊讶,眼神毫不避讳地与对方相望:“或许对于沃隆越来说,得到一场名利双收的婚姻,比放弃一段不知何时才会有结果的感情来得更为现实?”
  
  “但作为暨国大将军远比越国驸马更为有权力!”他又何必为了一个完全无用的虚名去做那甘冒被众人唾弃的背信弃义之事?
  
  “你真的这样认为?”淡淡打量眼前一脸认真的人儿,颜骆韶升起抹只有面对邬仲伊时才会有的无奈感,“为什么总要纠缠于这事上?沃隆越成为越国驸马应该是我考虑的事,而非你。”
  
  语塞。呆愣地望住对方,邬仲伊渐渐拧起眉:“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无意间再次成为你们设计下的棋子。”
  
  听出那言语中的意有所指,挑眉,颜骆韶起身慢慢步至桌旁为自己斟上茶水,在轻啜后小声开口:“你仅仅只是害怕成为这样的存在?”
  
  眸心目不转睛地跟随颜骆韶翩然而动的身影转移,在听闻对方所提出的疑问后,不由敛下眼:当然不只这样!可是原因,她无法开口。
  
  “邬仲伊!”轻缓的叫唤令邬仲伊重新凝视对方,“我承认,你说的,在某些方面的确准确无误,这是个局!”当瞧见床上人儿的脸色更显苍白时,停顿片刻,“但是,这个局针对的是沃隆越,相如凝与我,与你,无关!”
  
  原以为的解说之语,对此刻的邬仲伊而言,却使她更为困惑,她越来越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作何想法?那这次,她又是设的什么局?难道真的与她一点也无关吗?
  
  深呼吸,然后吐出胸口积郁的浓浓浊气,却扯动了腰腹间的伤口,咬牙,邬仲伊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她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穿颜骆韶的想法,可是真正看穿了又如何?她又能去做什么?罢了!有些事既然不是她所能控制,又何必去多想?
  
  “越王赏赐的那块玉,是否已被沃将军收获囊中?”蓦然而转的话题,使颜骆韶再次怔愣。
  
  “那是相如凝的陪嫁之物,现在只不过是越王提前交付而已。”不解那块模样怪异的玉饰为何会引起眼前之人的注意。
  
  “大小姐可否见过其他这般一模一样的玉饰?”她在书上所见之物,虽极为相似,但这其中仍有极其不易察觉的区别之处,但只有当她真正拿到玉饰时,或许才能知晓那是不是书上所记载下的龙麟玉?是不是可以让她回家的钥匙……
  
  听闻耳里的那声疏离叫唤,颜骆韶不由自主地悄悄抿唇,眼里闪过丝不快,但瞬间消失匿迹:“为什么问这个?”直觉地认为,对方如此之问,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可她却想不出,究竟是何原因。
  
  “觉得那玉很吸引人,随口一问而已!”明显不愿多谈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惹得颜骆韶莫名一阵不快。
  
  “你该休息了……”既然不想说,又何必勉强?打开房门,“我去把奕儿唤来。”门合上的刹那,隔绝了邬仲伊与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那蠢蠢欲动却又极力压抑的心动。
  
  望着那透过细小门缝而照射进来的微弱光芒,心底不受控制地涌起股浓浓失落,闭起眼,想起先前梦里甚为模糊的影象,心慢慢被疼痛缠上,再次睁眼时,痛意却又渐渐平息: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从相识至分离,像在叙述过往的一切!是真的结束了?还是为自己现今的境况提出警示?
  
  累!一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像缠绕于周身般,令她无法逃离。
  
  “公子?!”轻声的叫唤拉回邬仲伊越飘越远的思绪,薛奕儿见对方一脸失神的模样,担忧地触碰对方,“该休息了!”刚醒,还是不易太过劳累得好。
  
  在被小心扶着躺下后,邬仲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奕儿!明日,把陶辛、郭有为与蒋国叫来,我有要事与他们相商。”不管现在是何局面,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稳固现有的一切基础上,极力加强各组的实力,使邬氏不至于禁 不起战争的洗礼,而被一击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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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坐于驶往颜府的马车上,颜骆韶合起眼,用指尖静静摸索腕间翠绿般的玉镯,眸心在眼睑下不由微微转动:“赵叔!去军营。”清冷的语调透过帘子传进正专心驾车的中年男子耳里,虽疑惑,但面对自家主人的吩咐,男子仍是遵从,手上微使巧劲,马车便向城外飞驰而去。
  
  颜骆韶一路向营内的主帐步去,在见到张和与刘侍时,眼里闪过丝了然,微颔首:“看两位将军的模样,似乎正在烦恼什么。”
  
  “颜军师!可否明示末将两人,大将军此次之为,究竟意欲为何?是否是军师大人您……”最后几字在见到颜骆韶眼含淡淡戏谑时,被硬生生吞回肚里,张和瞬间噤声不语,老实说,他虽怕对方的冰冷模样,但更怕那令人琢磨不透却隐含深意的眼神。
  
  “张将军,既然你把自己与众将士的命交于大将军手中,就应该相信,他绝不会让你们有任何不必要的危险。”摊开桌案上不知何时堆积成山的军事要文,瞥了对方一眼,然后埋首于案卷,“身为一军之将,骆韶相信张将军明白,如何做才能稳定军心,不减士气!”对于眼前这个自驻守于越国便跟随沃隆越身旁的将军,颜骆韶从不亲近,却一直加以关注。毕竟,出军前被暨王突然封为将军的人,就算想忽视也难,但经过这几年的观察,不得不说,此人太过耿直,也太过忠于暨王……
  
  恰恰,‘愚忠’是她最要不得的!若不是此人曾多番相救于她,到如今还有些利用价值,说不定早在两年前她就会想办法使其战死沙场。
  
  手中正在挥动的笔微顿,蓦然想起邬仲伊对她的防备,眸心不着痕迹的划过苦涩,想来那人是了解她的,不然又怎会在见到她后,在欣喜的眼神下藏着深深的不信任与提防?
  
  “张将军先下去吧!不过你该明白,我不愿明日在军营里仍听到任何关于沃大将军的流言。”有些事不需要被传得人尽皆知,更不需要他人去猜测度量。
  
  “是!末将明白。”直至退出,张和才拭去额际上不停渗出的汗水,心里略感不解,颜骆韶今日身上的气息为何竟比往日来得更为冰寒?难道是因为沃隆越?
  
  “大小姐!”在只剩两人的营帐中,刘侍恭敬唤道,“从大将军成为越国驸马后,其在军中的威名就不断遭受抨击贱蹋,请大小姐明示。”虽然沃隆越成驸马一事,令众人感到不解,但颜骆韶都未曾说什么,他们这些家臣还能怎样?但不满总是存在的。
  
  虽说,身为越国二公主的相如凝在相貌上略胜自家主子一筹,但论智谋与魄力,是万万不及颜骆韶一分,他始终不明白,沃隆越为何会舍‘颜’取‘相’?
  
  “不用太过担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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