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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歇一歇。”
“真的没关系,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听着木清扬的建议,景和公主回头看了一眼,便微笑着说道,木清扬知道她这样说是为了什么,也知道刚刚那个回头一望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离着明望国还比较近,怕自己的一时不慎,给自己惹麻烦罢了,再一次心中一暖。
“那好吧。”木清扬也只好不点破,继续这么走着,但是明显的比刚才放慢了脚步。
又走了一段距离的路程,木清扬实在是看不得那个总是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身子,再也看不惯不忍心那个好似一阵风就会吹掉得人似的,看着那人费力的驾着马匹,木清扬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只见起身一跃,便落在了景和公主身后,就在景和公主被突然的侵入而大惊叫的时候,木清扬早就与她同骑一记。
“我来策马吧。”说着木清扬穿过景和公主的腰身,双手拉上缰绳,于是景和公主就这样华丽的落进了木清扬的怀里。
当然木清扬没有看到景和公主那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羞红的脸颊,也许是木清扬做男子的装扮时间太久了,所以这倒没使木清扬感觉不任何的不对劲,只是在木清扬的心里,不忍这个女人那么辛苦,自己处于关心,仅此而已。
但是在景和公主的心中变不这么想了,闻着身后那个人独有的气息,感受到他此刻有力的心跳,被他圈在怀里的温暖,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自己忘掉了刚刚的疲惫,也抛下了彼此间的尴尬,自己刚贪恋的竟然就是身后人的怀抱,就这样顺势,把全身的力量都往后压去,感受来自那人的温暖,如果可以自己只愿能永远的这样走下去,忽然景和公主被自己的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可是自己的一颗心似乎不受自己的而控制,总是向着他慢慢的靠近。
终于在俩人共同努力下,提前到达了京城,看着就在眼前的城门,俩人的心里也都有了些感慨,有了些别的味道。
“你有什么打算吗?”知道进了这座城门,也许一切也就跟着改变,自己再也不能像前段时间那样,自由自在了吧,景和公主有些莫名的伤感,询问着身后的人。
“还没想好,不过还是先把你送回宫中吧,但是离京这么久了,一些情况我也不知道,总不能就这样贸然进宫,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先去我的王府暂住一俩天,我先派人
上皇上禀明一切后在送你进宫,你看这样可好?”
木清扬不是没有想过,毕竟自己离京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怕是他们也会认为自己早就死在了那里吧,如果贸贸然面圣,那惊了圣驾,自己可是吃罪不起,还是弄清一切后在行打算吧。
“好,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景和公主答应着,看来这也是对于自己来说最好的办法了吧,至少自己还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再看一看他,自己如果当真回去了,恐怕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会少了吧。
“啊,鬼呀、、、、”看到木清扬回道府后,看门的小厮竟然吓得哭喊着跑开了,木清扬其实早有所准备,看到这样的场面,只是无奈的与景和公主相视一笑。
听到小厮的回禀说是,自己王爷的鬼魂回来了,作为管家,可是不相信什么鬼魂,于是急急忙忙跑出来,一看,然后再用力的用手搓着自己的眼睛,再一看,顿时眼圈都红了起来,激动的连话都有些结巴着说道“爷,是、、是您吗?您、、、您没死,您回来了。”
“仲伯,是我,我没死,我回来了。”木清扬淡淡的笑着说道。
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太好了,太好了,您没事,您终于回来了,真是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也真是难为这个老管家,此刻就像是自己的儿子归来那样,笑着留着眼泪说道。
“主子,真的是您?卑职该死,没有保护好您,请主子责罚、、、”听说自己的主子回来的司空,也是激动的赶紧跑来见主子,看到真的是木清扬回来了,尽然令这个堂堂的汉子,也红了眼睛,跪在木清扬面前,请求木清扬的责罚。
“都起来吧,司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一回来就弄得我措手不及,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这位姑娘暂时住在我们府里,仲伯麻烦你准备一下。
“是,是、、、老奴这就去准备,这位姑娘这边请。”看着王府的主子又回来了,又回到以前的日子了,老管家也是欣喜异常,连口答应着。
景和公主再看上木清扬对自己微微点头后,便也就跟随着老管家一同先离开了。
木清扬便也随着司空一起来到了自己离开多时的书房,看着眼与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屋子,随手摸着一样的摆设,木清扬一切都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自然。最终绽放出一丝甜美的笑容,这一笑竟然让对面的司空看呆了。
知道自己的主子生的漂亮,但是这一笑恐怕连女人都黯然失色,究竟是怎样的妖孽,竟然让同样身为男子的自己,也会动心,莫名的紧张起来。司空对于自己的内心
变化,也是恐惧的很,曾几何时自己都误以为自己是那断袖之癖,殊不知让自己一直心不能平静的主子而非他心中的“男子汉。”
“对了,司语呢?怎么一直没有见到她。”在一切回归平静的心境后,木清扬疑惑的问着对面那傻愣愣的人。
感觉出自己的失礼之处,掩饰性的干咳一声,说道“那个、忠王侧妃,身体不适,司语在那边照料。”
“什么?母妃怎么了?严重吗?”木清扬听到自己的母亲病倒了,不着急那是假的,怎么能敌得过母子之情呢。
“王妃她情况不太好,听司语说是因为王妃心病,是挂念主子您,所以一直郁郁寡欢的,身体上问题不大,现在好了,您回来了,只要王妃看到您,病一定会马上好起来的。司空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一般,松了一口气。这也难怪,如果王妃有什么好歹,自己该怎样向主子交代。
“走,去忠王府。”木清扬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来不及听司空细说,只想自己一探究竟,便一刻也不停留的,直奔忠王府去。却不知等待他的又会是一场怎样的景象呢?
☆、七十九 探亲上
忠王府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只见一个小丫头风风火火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脸的慌张,木清雪怕扰了二娘的休息,于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说来也是,近日在司语的细心照料之下,侧王妃醒了过来,只是身子比较虚,也不太爱讲话,只是有事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就会看着窗口外面发呆,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是在想念一个人,这个人大家都在想念。
“启禀王、、王妃,大小姐、三小姐、世子、、世子回来了。正朝咱们园子过来呢。”小丫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世子?他怎么会来?侧妃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木清雪,虽然这个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当真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关心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在自己床前所做的一切,不是不知道,的确是个好孩子。
“不是那个世子,是这个世子、、、”小丫头可能也看出了众人的疑惑,于是解释着,谁知这小丫头越解释越不清楚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都被你说糊涂了,不管是哪个,我看他这次来,就没安什么好心,母妃的病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今天来,还不知道又要干什么坏事呢。”木清雨倒是小孩心性般,有什么就说什么。
“清雨什么呢,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侧妃在看了一眼对面略显尴尬的木清雪的时候,对这自己这个永远不把事放在心里的女儿呵斥着。
聪慧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侧妃的顾虑,于是笑着开口说道,“二娘,没关系的,你放心,我不会让大哥胡来的、、、、”
“别让谁胡来呀?”门外响起的一个声音,打断了正在说话的木清雪,只是这个声音竟然让屋内的几人都不可思议的相互望着对方,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但是这个声音怎会如此的熟悉,好像是、、、好像是、、“清扬?”三个人一同看向门边,一起喊出了这个名字。
当看到木清扬就笑着站在门口的时候,三个人都愣住了,大气不敢出一声,整个呼吸都凝聚了,怕的是,这只是他们自己的幻觉,怕只要自己一出生,这个景象就会消失一样。
木清扬笑着看着屋内这三个让自己一直最为挂念的人,笑着走进来,直直的走到自己母妃的床边,掀起自己的外袍,跪在了地上,很是认真严肃的说道“儿不孝,让母妃担忧这么久,母妃久病,不能侍候在母妃身边,儿该死,请母妃责罚。”说完竟然磕了三个响头。
大家以为,小丫头口中的世子是木清风,没想到竟然会是清扬,一时都没回过神来,这也难怪,就在大家慢慢接受木清扬已经离开的这个事实后,木清扬又突然地在经历一年之久后重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能不惊讶吗?
“扬儿,真的是你
事实后,木清扬又突然地在经历一年之久后重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能不惊讶吗?
“扬儿,真的是你吗?真的是我的孩子吗?”侧妃不敢相信的,手还哆嗦着想着去触摸此时正跪在自己面前的,自己“儿子”的脸。
“是我,母妃,孩儿回来了。”木清扬也被这样的氛围惹得有些想哭的冲动,一年了,一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他们,可是就在自己看到她的那一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有多想念他们。
“我的孩子,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侧妃激动之余,紧紧的把跪在自己床前的木清扬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一边流着泪,一边笑着说道。
“是,我还活着,还活着、、”木清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安抚此刻正在激动中的母亲,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应着她,自己还活着,任凭母亲在自己身上紧紧的怀抱,自己也只是更加用力的把母亲抱在怀里。
好一会后,木清雨开口“好了,母妃,弟弟回来了,应该高兴,别再哭了。”木清雨也是流着泪笑着。
“对对对,应该高兴,应该高兴、、、”侧妃放开抱着的木清扬,流着泪笑着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木清扬的脸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当看到那脸上显眼的伤痕时,又是一脸的难过,说道“都是母妃不好,让你受苦了。”
木清扬只是笑着摇摇头,安抚性的,怕怕自己母亲的手。
“木清扬。”木清雨大喊一声,惊得在做的几人都是一抖,木清扬更是惊得站起身,转身看着此刻一脸凶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人,一脸的疑惑,不解的问道“三姐,叫清扬可是有事?”
看着木清雨此时有红了眼眶,木清扬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原因,也让这个看似天真无邪,虽然平时最爱与自己开玩笑的三姐,伤心难过了好久吧,于是出于内疚,与不舍,走到她的面前,把她轻轻的抱在自己的怀里,想安慰她,却没想,木清雨在自己怀里拼命的挣扎,边说“谁让你碰我了,赶紧的,从哪来回哪去。”
“三姐,清扬错了还不行吗?您真的舍得,让清扬回去吗?”木清扬假装着可怜兮兮的说道。
听到这样说的木清雨,竟然哽咽的说道“你这个臭小子,到底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大家有多着急,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想念你、、、”说道最后,木清雨竟然不满的捶打起木清扬来。
木清扬任凭着,木清雨的拳头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敲打,只是抱得更紧,虽是笑着,但是细心
的话,就可以看到一点眼泪滴在了木清雨的肩头,回应着她“我知道、、我知道、、”
哭够了,木清雨离开自己弟弟的怀抱,看着木清扬,当看到脸上的伤疤的时候,一脸心疼的问道“你的脸、、”伸手想要触摸,却被木清扬巧色躲开了,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吓到她而已。
笑着说道“没事。”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不用看也能听出是,瓷器摔碎的声音,众人朝向这个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司语,原本去帮侧妃熬药的人,在端着熬好的药来,却看到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想念,却没有机会相见大人,出于意外,出于激动,与处于当时的一幕幕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以至于使一直稳重的司语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吧把药碗摔碎在那里,无声的留着眼泪,看着那人,眼神再也分不开。
木清扬看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一直默默照顾自己,也是自己这一年来最为思念的一个人,以前在一起没有发觉,这次的分离,到让自己明白了几分,司语对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