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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上小学那会,老师气得脑神经紧张,多次询问:“你爸妈带你去检查没?确定没有患多动症?”
真是禁不住捧场,云姨无奈了,每次随口夸一下,尾巴不是翘到天上,而是直接就飞到外太空去的架式:“好啦好啦,积极份子,不过叶总确实变得好多,只是她为什么不让你睡上面,那么小个房间别把人闷坏了。”
心有有疑虑,那房子确实小呀,虽然里边设计倒别的天地,叶小姐对助理会不会太柯刻了点。
“你就放心好了,量身定制,不多不少,舒服得很。”尤其是被子还有床单上残留的余香,……那个最近不纯洁的梦做得貌似有点频繁。
叶若柔已经换好衣服掐着报纸看新闻。别人都是手机平板,她却喜欢走复古路线。
“今天有什么大新闻。”开餐喽,其实她不喜欢听那些新闻,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市井小民,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求中大奖。
淡淡地瞥她一眼,说了也记不住,尤其自己兴致好,给她讲的新闻,结果后面从她嘴里说出来,全部都给张冠李戴没把她笑死:“何辰生给你钱了?”
“咳……咳……咳。”正好牛奶入口,听到钱,就受不住地大咳起来,脑袋发蒙。两个的最近都很少提到钱字,而且这问题的风向不太对吧。心肺俱遭损伤,她翻着白眼努力把要喷出来的三明治用嘴包住。
跟个金鱼似的,叶若柔也不崔她,端起手边的手奶喝一口。差别咋就这么大,一个鼓着腮帮子翻白眼,一个在晨光中转转的抿着唇,连吃东西都这么带美感。
忽!终于咽下去了,考虑到咬了一半的东西吐出来的话,一定影响食欲,为了美感,她只能阻止它出世为祸眼球。
赶紧喝口牛奶,顺顺气:“没有啊,他干嘛给我钱?”咱大着胆子说话,何辰生本来就没给过我钱嘛。
叶若柔今天的报纸看得有些慢,眼光游移在头条上,何辰生笑得可欢了,这次的合作直接把它的公司推上又一层次:“那为什么每次他都知道我在哪里吃饭?”
这倒是真的,若柔同志,虽然我很想投诚,可是叶董事要是知道我出卖他,后果不仅是你再也见不到这么可人的小柯同志,更严重的是他说会封杀我呀。所以心虚的柯羽盈学着镇静点,有品味地咬下大口三明治,慢慢地嚼,慢慢地想:“我,这个,我也不知道呀,肯定是那些秘书在后边搞鬼。他老是和她们黏在一起。”
为了自保,可爱的小MM们,委屈你们了。叶若柔也懒得和她计较,反正感觉也没什么。倒是何辰生一点都不嫌麻烦,开半个小时的车专门请客吃饭,完了还和柯羽盈扯上半个小时的话,天南地北,不多不少,每次都是30钟。
换好衣服,收拾好小房间,站在门口恭敬地等候叶若柔:“叶总,时间到了。”
或许助理做得唯一有成就感的就是这个时间了,云姨多次说可像话了呢,只是叶若柔怎么还不化妆更衣。坐在沙发上?
没想到她也会这么喜欢上班,柯羽盈还在看报纸,这是叶天从小栽培出来的习惯:“今天是周末。”
!!!竟然到周末了,柯羽盈从高跟鞋上走下来,终于可以停止职业装束了,马上就换了套以前的旧衣服:“叶若柔,我们去哪里?”
“你叫我什么?”放下报纸,记得之前直呼自己全名还是因为吵架,今天突然又被呼全名有些怪怪的,抬头目测,换身衣服,不仅以前的俗气回来了,连坏毛病也上身了。
闭闭嘴唇,柯羽盈双手紧张地在后面搓着,意识到自己好直率,赶紧圆场:“叶总%……我我只是觉得周末的话,可以不用那么官方。”
重新拿起报纸,叶若柔斜躺回沙发上:“那就叫若柔吧。可以了,不要打扰我。”
好冷……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可是冷得柯羽盈后背发凉,若柔,只有何辰生,还有叶大小姐她爸妈才这样称呼她,这大早上又惊又喜,真受不住。
可是周末诶,就这样躺着看报纸?:“难道没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今天是周末。”可能是听多了行程报表,叶若柔压根就不知道柯羽盈指的行程安排是什么。真尴尬。
“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玩?”都多久没有好好娱乐下了,柯羽盈可不是个喜欢看报纸的好女孩,至少花花世界才是年轻的地盘,看来叶若柔心理年龄有点超脱,那干脆一个人出去转转,说不定
还会有艳遇什么的,对了,去买彩票……我能说,柯羽盈就这么点爱好么?
报纸后面的脸小小的抽搐,记得合同上说的是二十三小时不离,只是……还有一个小时她怎么用的?应该是算在睡觉里了:“不可以。”
无视劳动法,我会告你们的,柯羽盈在侧边颓废地坐下,打开电视,连电脑都没有豪宅里,她悲伤极了,小柯同志,没有周末的周末啊。
“你周末都不出去玩吗”
“那样对身心健康不好,真的。”
“至少可以去感受一下大自然。”
“秋天好多落叶,很浪漫的。”
“再不看看,到冬天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带你去泡帅哥吧。”
报纸终于放下,露出张阴沉的脸,柯羽盈,你够了哈。你这明显就是在指责叶总这么无知,什么都没有玩过。
“哎呀,电视蛮好看的,周末嘛,呆在家里也没啥不好。”被盯得紧张的柯羽盈只好刹车,看着动物世界哈哈大笑起来,里边的小动物好无辜,明明不是喜剧啊。
无视她笑点低的神经爆发,叶若柔径直上了楼。
转眼看看外面秋风瑟瑟的婉转,哎,换个台吧,不好看不好看,都不好看。好想出门。云姨也走了,那座冰山虽然没那么冷淡了,可是总是找不到共同话题,除了可远观,近看,偶尔摸到下衣角。
难道上楼睡懒觉?不是吧,虽然我柯羽盈很好这口,但是周末从来都不喜欢这么怠惰的行为啊。
传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咦,连报纸都没拿上去,这不是何辰生吗?他竟然也会上报纸,我以为只有国家领导才喜欢占据民众心理,哇,好高的身价。
刚放下报纸,叶若柔就站在面前。
那个……叶总原来也会穿休闲装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几天有特别回顾前文,因为觉得柯羽盈会不会太无厘头了点令人生厌,可是总的来说,她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太过于无理取闹啊,只是形迹相对于素质不高端化而已。
还有我剧透一下,其实拯救完美总裁,名字差不多是贯穿全文的,谁发现了,哈哈,再剧透一下,这个拯救还有别的意思。
然后,这算是剧透么?
☆、前面的人放屁
这么生鲜活力叶总站在面前;差点没让柯羽背过气。
即生亮何生瑜;即生叶何生盈。完全不同嘛,虽然衣服的档次不同,可是这款式;为啥人家穿得有板有样,自己完全就是披了块大麻布。
双手插在口袋里,头发全部扎起挽到后面,清纯的小姑娘;林羽盈只觉对比起来自己一下子就老了好几岁:“你都用什么护肤品?”
要出门还这么多废话;叶若柔从鞋柜拿出双运动鞋穿上:“不是说出去转转吗?”
耶,没想到自己已经有具备了这么高级的劝导术;连冰山都被感化了。
赶紧想想要去哪里玩什么,从系鞋带到出门;柯羽盈脑力大爆发,自己在叶氏的这么多天来的第一个周末,咦,上个周末为什么没去玩,对了,叶若柔不是生病嘛。
睛空万里啊,只是寒风确实好萧瑟,要是去看落叶,就怕要顶着鸟巢式的发型回来,再说了,柯羽盈根本就不知道哪个山头的风景好。她、她——只认识烧烤摊。刚要开车门,柯羽盈就冲前来:“等等等……等,我还没想好去哪里呢?”
没想那你刚才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做给谁看,有种被骗的感觉,叶若柔没好气:“一分钟。”
超时不候,谁有心情和你在这里傻站。说归说,其实柯羽盈平时都是做小跟班,追着别人蹭福利,现在轮到她做主反倒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啊想,叶若柔看看表,都两分钟啦,衣服怕是白换一场。转身往回,准备还是好好的静一天,修身养性,她自认为自己都是很淡定的类型,无欲无求。谁叫她天生优越呢,其实本意上来说,叶若柔似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缺点。
“诶,别走呀,我想到了。”柯羽盈从出来的那一刻,就没打算被关回小笼子里。
好在是运动鞋,不然即使是走出这个小区,也十几分钟,叶若柔不满地再次浪费表情:“到底要去干什么?”
不是还在想吗,柯羽盈都安慰她多少次了:“先走走嘛,都多久没活动活动双脚了。”
妈呀,其实走得都有些想退场了,刷刷刷,庞然大物,呼啸而过……
“公交车?快走。”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柯羽盈一看见公交车,就拖起还没回过神来的叶若柔直奔前面站牌。
想事情想得没有头续,欲远行而没有方向,那就找公交车吧。只要在路上就行,柯羽盈常干这事。随便挤上一辆车,开心的时候见站就下,不开心的时候就坐到终点,然后司机先生僵硬的表情里坐回来。
被突然拖上车,目睹柯羽盈扔了五块钱进去——此前她已经站在车门口再三逼问:“叶总……不是,若柔,你身上真的没有一块钱的吗?”
想秒死她的心都有,后边的人一直挤一下推,弄得她想下去连转身都不行。
幸好车好像是刚从起点开过来,有座位哦。难得在这么挤的城市看到空位置,柯羽盈拖着叶若柔坐到最后面。
“我要下车。”叶若柔宁愿再走几步路回去把自己的车开出来,看着一直拥进来的人,还有满是划痕**的座椅,她一点出游的心情都没有。
这也算出游,对她而言,只有阳光海滩,轻风拂面的曼妙才算是吧。国内的那些景点她基本都不屑一顾。
糟,忘记她的洁癖了:“不是,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这形势,车都开了。想下也下不了:“那我要坐前面。”
搞不懂,前边还有好几个位置,偏偏坐到最后面,听着尾箱里的发动机声音轰隆隆地响。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没有出行经验,柯羽盈真怕她跑到前面去坐:“你傻啊,坐在前面。等会有老爷爷老奶奶上来的时候,还要让座。”
……
真的吗,怎么会有这么狡猾的人。想想也是,不让吧,坐在后边的人那眼神能把你鄙视到屁股生疮的地步。叶若柔只好呆呆地坐着,手心怎么越来越热。
车过了几个站,人也越来越多。两个小手手貌似从坐下就还没有分开过。柯羽盈这次倒是比较负责地看路线,琢磨下哪里比较好玩,好准备穿过人群下车啊。只是叶若柔很是心虚地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不就拉拉手,排排坐,很多女孩子都这样。脸微微红了一下。
于是某件事就没有被声张出来。总算到热闹点的地带,柯羽盈试着站直身子:“快快快就在这里下。”
车上的但凡有点眼色的,都在瞄着两个清纯艳力的女人,叶若柔也无数次去无视。现在突然叫她从这些人中间挤出去,还是算了吧。她宁愿绑在**的座椅上。一动不动地拖住柯羽盈:“我不想下。”
还以为有多怕坐公交车,现在坐得倒蛮有滋味的,柯羽盈坐回去,才感觉手心里怎么这么多汗啊。
“你带了纸吗?”叶若柔早已习惯了手心的温度,脸上的红潮也早已退切,很淡定地坐口袋里掏出包湿纸巾。
大方地接过,柯羽盈就把她的手心翻过来,很专业地擦干,然后转头擦自己的手。叶若柔拿起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难道我的手会脏?
我好泪奔,柯羽盈你这是干啥呢。
叶若柔有些尴尬地低头,四处张望,以此排解,她还是第一次跟宗室血亲之外的人牵手,当然会有些不淡定:“到哪了,怎么还这么多人?”
终于把手擦得水嫩水嫩,柯羽盈从窗口看去,她哪里知道这车要去往何方。不过通过擦手发现,原来一车的色鬼都在盯着叶若柔。
手又不经意地摸上,这次是暖暖的,还带着纸巾的凉意,可是这次是蓄意而为之。叶若柔可不会给第二次机会,手动了动往里挪。怎么不见了,脸皮厚还是比较占优势,伸手探住,柯羽盈还不住地在心里说,我小柯绝对没有其它想法,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安全,作了个手势,叫叶若柔低下头:“车上好多渣男,不要抬起头来。”
不抬起来,然后就这样吗?两张脸正对着,挨在前面的椅背上,随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