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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终于心满意足的抽回了手指,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赵惜若翻了个身,压了上去。
她似乎更偏向于从身后进入一些,两指深入,唇含住了赵惜若的耳垂,轻舔着,赵惜若此时全身各处都无比敏感,李楠身体的重量和近在咫尺的暧昧带来了压迫感,让她更有感觉。她此时全身都泛起潮红,耳根处更甚,李楠欣慰的听着她的喘息声,手指进入、拔出,也带出了“啧啧”的水声。
赵惜若听着水声,更增羞耻,难耐的抗议:“不要…故意…把…嗯…声音弄的…那么…唔…大声。”
“是你流的太多了。”李楠在她耳边吹着气。
“唔…”赵惜若只觉得小腹一热,又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她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的揪着身下的床单,不想再让李楠看见她满脸的羞红。
李楠把她的脑袋扳了回来:“捂着不好,我听不到你的叫声了。”
“我才没…嗯…有叫。”
李楠在抽动手指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揉捏着她的柔软,在最猛烈的快感侵袭而来的时候,赵惜若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在她的身下再次泄了身。
往往这个时候总是赵惜若反攻的时候,李楠这次瞅准时机,不让她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就又插入了手指,快速的抽动,赵惜若确实很想像以前那样潇洒的把她压在身下,无奈这次全身最软弱的地方被她掌握,空有一身的武艺却半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乖乖的承受她的手指带给自己的无尽快感。
进攻开始肆无忌惮,呻吟也开始情不自禁,香汗和蜜/液染湿了身下的床单,赵惜若不停地扭动着迎合。李楠的动作越来越霸道急迫,无法抑制的悸动汹涌而来,赵惜若瘫软在床上,渐渐闭上了眼睛。
李楠把她翻过来,又开始拨弄她的□,赵惜若疲惫的睁开眼:“不要…了…嗯。”
“一会儿就好。”李楠好脾气的答道,□去的手指却毫不含糊的继续抽动。
“呜…啊啊啊…”赵惜若已经说不出来话来,她只想叫。
结果,白日宣/淫的某人和一直受到底的某人缠绵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路过的士兵还可以听到微弱的叫声。
当李楠再次站在南京城外的时候,就有了足够的资本,百余门大炮一字排开,对着对方彪悍的骑兵一阵猛轰,辽军损失惨重,最后时刻居于其内饱受迫害的汉人奴隶倒戈一击,迫使耶律休哥无奈的宣布撤往中京(今内蒙古宁城西大明城),李楠率军进入南京城,恢复其名燕京。
燕京既已收复,那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西京城(今山西大同)就首当其冲了。由于它在燕京的西边,距离辽都较远,耶律休哥撤往中京而不是撤往西京,就已经告诉别人辽朝是放弃西京了。李楠当然趁势收了西京,如此,燕云十六州彻底回到了宋朝的手中,消息传到开封,举朝雷动,民间的百姓知道后,亦是奔走相告,更有甚者,热泪盈眶。文人墨客,无不写诗谱曲庆贺,而不喜书本爱戎装的青年,更是以李楠为榜样,短短的一个月内,全国应征入伍的士兵超过了六位数。
李楠早已封了王,赵恒再想往上封已是没了封号,最后只得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把燕云由吴国郡主封为大长燕国长公主。
说起燕云,刘娥倒是想见很久了,宫里是非多,刘娥不方便经常出宫,而燕云也无法主动进宫,上一次相见,也是月前了。这次借恭喜燕云的理由,从宫里出来,在御膳房拿了不少精致糕点,便径直往李府而去。
李府如今只剩一个燕云在家,关于王妃的去向,众人都心照不宣,而李府早就恢复了先前的排场,养了不少闲人在家,后花园里却只有燕云主仆二人,燕云现在也能离开轮椅稍微走几步,大部分时间还只是坐在轮椅上发呆,养花的旧习又被拾起,每当看见花儿展放出笑容的时候,燕云就觉得生活似乎还有美好存在的。
关于刘娥,在她进宫的那一刻,燕云便已经放下了,很早就知道,她不是池中物,无奈自己当时看不透,存着一丝奢望,而今,已彻底断了。
因为身体的缘故,燕云现在很自卑,她已经不敢多想了。
李楠走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她,当时也不知道赵惜若会跟着她一起走,年前回来的时候对着李云千叮呤万嘱咐的,又跑去书院请娥皇多回来看看,这才稍微放下点心,现在是和燕云每半月互通一次书信,迟了那几日就心神不宁,搅得赵惜若跟着乱。
今日李云兴奋的从前院回来,说是王爷又回来书信了,把信放到燕云手里,燕云脸上溢出了少有的笑容。
李楠为了逗她开心,说完正事以后,每次都会在信里写一些她现代的时候在书里看到的奇闻轶事,说是自己遇到的,添油加醋一通,就跟短篇小说差不多。燕云每次都看的津津有味,连带着李云也跟着乐。
这次同样的,燕云拆开信,念了起来,燕云是标准的美人,笑的时候,会出现两个小酒窝,甜甜的,仔细看的话,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沉溺其中。
李云听得认真,看的更认真,燕云却有些羞赧,她停下动作疑惑的看着李云:“我今日可有什么不妥?”
“公主笑的时候真好看,就跟这园子里的花一样。”
燕云脸色通红,嗔道:“就会胡说!”再念信的时候就无法集中精神了,磕磕巴巴的,被李云察觉了,她捂着嘴吃吃的笑着。
“就会捣乱,看我怎么罚你。”燕云收了信,气恼的看着她:“送我回房吧,不给你念了,以后你也不许听!”撅着嘴,孩子气十足。
李云不停地笑着,站起身,把她鬓边的乱发梳理整齐,便推着轮椅,当轮椅转了个方向之后,两人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站在园口的刘娥,李云看她的模样,似是来了有一阵子了,她连忙敛了笑容,跪□行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做下人的就要有下人的规矩,”刘娥不悦的看着她:“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本宫就好了。”
李云战战兢兢的起身,不敢再逗留,慌忙离开,心里揣摩着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位姑奶奶了,平日里虽是凶些,对自己倒还客气。
燕云低下了头,不敢看刘娥,她头上的珠光宝气让她觉得刺眼,她身上的名缎刺绣更是让她自惭形秽,那些东西,不是她给的,她也,给不起。
刘娥拿着糕点走过来,打开纸包,从里面捻出一块蹲□递到燕云嘴边,露出了一个哄小孩的笑容:“这是御膳房今日做出来的燕地小吃,白年糕,我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燕云却别过了脸:“她尽心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从没把她当做下人看待,你何必骂她。”
“是我的错,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说她就是了。”刘娥把手往前凑了凑:“你尝一尝,我知道你喜欢吃甜食的。”
“我不想吃。”燕云话音刚落,刘娥便变了脸色,停顿了一会儿,她把年糕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嚼了嚼,掰着燕云的头,吻住了她的唇,撬开贝齿,把年糕送进了她的嘴里。顿时香气满嘴,刘娥的舌尖顶着年糕,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处,燕云无法,只得咽下,那舌却还不放过,在她的嘴里逡巡了许久才终于离开。
燕云气喘吁吁了很久,方才低下头:“臣女累了,皇后娘娘请回吧。”
“我喜欢听你叫我娥儿。”刘娥也习惯了她一见到自己就赶人,每次都要死赖着到黄昏。她推着轮椅向燕云的闺房走去,燕云这次却是铁了心要赶她了,双手抓住了轮子,感觉到阻力,刘娥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她。
燕云的话很坚持:“皇后娘娘千金之躯,臣女不敢当,您还是请回吧。”
“我没入宫前,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何你现在要和我如此生分?”
燕云低下头,手又开始颤抖,她每一次看见刘娥,都会忍不住心跳加快,这也导致她呼吸困难、面色潮红,身体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刘娥抓住了她的手,把它们放回到燕云的腿上,拦腰抱住她向房间走去。
病前的燕云没有这么轻,也没有这么瘦,只剩下皮包骨头,窝在她的怀里,宛如小猫般羸弱。
“放我下来。”燕云在她怀里挣扎着,无奈力气太小,对刘娥而言,起不到任何作用。
刘娥用脚开门,又用脚关上门,把她放到床上,不由分说堵住了她的嘴,掺杂着药味和甜腻气息的小嘴让她流连忘返,她的手也开始不规矩的解燕云的衣衫。
“不…要…”燕云的心突突的跳得厉害,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尤其是刘娥的手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的时候。
“云儿,跟我去宫里好不好?”刘娥停下了动作,乞求的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神,燕云心软了,差点就点了头,最后却把头扭到了里边。
“皇上要去燕地劳军,大臣们的奏折需要我帮着批阅,我可能没时间出宫了,去宫里住些日子好不好?”刘娥把她的脑袋扳了过来:“让我照顾你,她们粗手粗脚的我放不下心。”看燕云没回应,她终于也恼了:“为何你对着她就能笑起来,对着我却总是这样一副不死不活的表情?我哪里比不上她?”
听到这话,燕云猛的一惊,心里却苦涩无比,她还有吃醋的理由,自己却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对待一直沉默的人,刘娥没有办法,只好伸出手开始脱她的衣服,燕云连忙抬手阻止,刘娥此时的动作却是接近粗鲁了,待到扯下她的亵衣,燕云的身上已多了几条被勒红的印子。
她压在燕云的身上,疯狂而迷乱的吻着她的每一寸火热的肌肤,双手抚摸着她所有的敏感点,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那一日,她是疯狂的,而她的心,也终于再次坠落。
赵恒出宫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也幸而他现在没了太后的管束,要不然这次也不能出行。李楠和几个亲信早早的等在城外,从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众人便吊起了心,连忙派出一队人前去护驾,昨日有人来报说是今日会到。
终于听到了急速的马蹄声,当李楠看见赵恒的那一刻才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赵恒不比当年,已不是她可以随便教训的人了,不止是因为言官知道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重要的是,他已是一国之君,李楠无论如何都要顾忌到他身为天子的威严。
赵恒远远地看见李楠就咧开了嘴,待到清楚地看到后,更是欢喜的呆住了。因为赵恒预先通知过不许跪,不许告诉太多的人,所以众人只是做了个揖。
“皇叔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你。一年多不见,朕甚是想念。”
听到这话,李楠浑身一震,赵恒这话,似是客套,又不似客套,若是普通的客套,该不会如此,让人觉得怪异才对。
在她身后站着的赵惜若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赵恒炙热的目光,眼里精光一闪,转瞬低下了头。
“皇上旅途劳顿,还是速速进城吧,臣在燕京酒楼为您定了一桌筵席,不比宫里,却也精致。”李楠伸出手,做了请的手势,赵恒敛了眼神,带着身后的侍卫进了城。
赵惜若赶上李楠,在她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李楠险些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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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二章 。。。
“皇上旅途劳顿,还是速速进城吧,臣在燕京酒楼为您定了一桌筵席,不比宫里,却也精致。”李楠伸出手,做了请的手势,赵恒敛了眼神,带着身后的侍卫进了城。
赵惜若赶上李楠,在她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李楠险些流下泪来。
赵恒在军中的这些日子不止没帮上什么忙,还惹了不少嫌,因为是秘密来的,所以将士们并不知道皇上来了,而随行的侍卫和李楠自他来的那一日就提心吊胆,赵惜若更恨不得他早日离开,所以他的到来除了他自己高兴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巴不得他尽快归京。
李楠不敢催,文臣提意见那是进谏,皇帝知道你翻不起多大的浪,也就随你怎么说,但是手握重兵的皇亲国戚若是说一些让皇上不高兴的话,轻点是恃宠而骄,严重点就等同于逼宫了。总之,掌的权越大,行事就越要谨慎,当然,如果你本就有叛变的打算,随便你怎么做。
在军中十余日,看惯了军事演习的赵恒不满足了,他想看实战,于是就催促李楠快点攻打辽朝的中京,李楠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莫说士兵连带着攻下燕京和大同,已经有些疲倦了,中间损失了不少兵力,再加上后方补来的一些新兵蛋子还需要一个训练的过程,还有因为收复了燕云十六州,马匹供给不断,新建了几个骑兵队,才不过演练了几次,要在战场上进行实战还需要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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