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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不小心让洗衣机洗烂了,所以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后来我不去那个地方摆摊了,所以也不知道你派人找过我,对不起!”
李鹤翔压了一口气,“我给你和你妈也留下不少钱,你怎么干那种事,你不觉得丢脸吗?要是让熟人看到,我脸往哪里挂?”
心爱本来就因为公主殿下的画心情不好,听他说话,更是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愤怒的小火苗“嗖嗖”的乱蹿:我丢你脸?你他妈的才丢我们母女脸好不好?你以为你有好几个臭钱就好有脸?真他妈的不要脸!心爱低着头,看在李鹤翔眼里是一副难过表情——“妈生大病,把钱用光了!”心爱内心冷笑,对他这种自以为是自说自话的行为习惯了,她忍,她倒要看看他还要说什么不要脸的说话!
李鹤翔听到林爱爱,气势和声音都弱了点,显得有点心虚,“你。。。。。。你妈怎么了?”
心爱冷笑,怎么了?你不是很清楚么?哦,不对,他不清楚,当年公主殿下癫狂的追逐像他的跑车的跑车发生车祸,他的二太太死活不准他到医院看她,而她更是不屑告诉他,他自然不得知了,心爱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她、去、了!”
李鹤翔眼睛“嗖”的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可怕表情,“爱爱。。。。。。怎。。。。。。怎么会?她。。。。。。她。。。。。。”
“你明知道她多么爱你,没有了你,她自然也就shi了!”心爱含糊其辞,李鹤翔震惊中,自然不会自然到,就算没震惊状态,他也无法了解时下年轻人说的“同音/近音词”。
李鹤翔像是承受不住似的像后退一步,单手抓住走廊围墙,“她。。。。。。她。。。。。。怎么会?不。。。。。。怎。。。。。。怎么回事?”
“发生了很惨烈的车祸!”这是事实。
“所以。。。。。。这么多年,你。。。。。。自己一个人?”
“嗯!”这也是事实!
李鹤翔长长的叹了口气,神色像是若有所失,然后轻声说,“过完年,你到长安路的光电实业找我,我会给你安排一份好工作。我不会再让你受苦的!”他本来是想质问一下心爱跟霍老先生什么关系,此刻听到前妻丧命,也没了精神,匆匆交代了一句,心神恍惚的走了,留下他老婆在包厢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回来!
而心爱盯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眼神冷得成冰,她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听说他曾经恩爱了十几年的妻子死了,也没说过一句要去看看的话,连她葬在哪里,也没问过一句!
真是薄情如纸!好一个贱人!
作者有话要说:5555~你们好讨厌,不支持人家还笑话人家,好难过,感觉不会再爱了~(噗~)
☆、1
心爱心情已经不能用“烂”来形容了。是烂透了。可是今晚倒霉的事情还没结束。今晚注定是个悲剧的夜晚;就像那出歌剧,注定悲剧落幕!
心爱在原地待了好久,听到广播提醒观众下半场快要开始了声音才回过神来;才脚步缓慢的朝他们的包厢走回去——
然后,在快到包厢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对年轻貌美的情侣;女的微曲着腰低着头,男的扶着她的细腰;像是女的不小心被过长的裙裾绊倒,而身边的情人及时地扶着了她,而她们正要直起身——心爱视若无睹的走过;眼睛都没眨一下;每次见到李先生、跟李先生说过话后,她都认为没有什么事能打击、打动她的了,何况这是有基础准备的,不过凑巧了些,也没什么意外,就好像祈福是有钱人的习惯,看歌剧也是,所以遇上一点也不意外,心爱豪不理会徐敏抬头瞬间发白发青继而焦急恐慌的表情,很淡定的走到自己的包厢前,真巧喏,她们拜拜能相遇,看个歌剧,包厢也在同一排,哈哈,唯一意外的又毫不意外的,大概就是她们都是那么虚伪的人,明明都同一时间跟其他人看过了还要跟对方约第二天再看,这真是太搞笑了!
霍老先生上半场茶水喝多了,他去上厕所,见着心爱跟一个男人站在人少的地方说话,见着心爱回来,便问她是谁,心爱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告诉他:“是我爸!”
“哦!”霍清柏知道心爱跟他宝贝女儿是高中时代到现在的好朋友,却是不大清楚心爱家世,听到光电实业老总是她的父亲,不免小小吃了一惊,作为对手,他多少是知道光电实业老总一些资讯的,光电实业老总的夫人是位年轻美貌长袖善舞的女士,那般年纪,想来是生不出心爱这般大的女儿的,他略一想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二婚啊!霍清柏也不掩惊讶,“想不到光电老总是你父亲,这是让我吃惊啊!这几年,光电发展非常不错啊!你怎么不去帮他,要是你人才去帮他,我可就斗不过你们了!我听兰兰常常赞你,说你很聪明能干,我现在真开始担心我的生意了!”老先生开玩笑道,心爱也不忌讳,“我跟他,不像霍老先生跟霍姑娘感情很好!”
霍老先生一挑眉,“啊?怎么回事?年轻人的心事,我倒是可以以过来人的身份开解一下!”
心爱笑了一下,“还不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那些事!”
霍老先生听出她不想谈论的意思,便呵呵一笑,点头,又说到别处,然后下半场就开始上演了。
蝴蝶夫人期盼等待的咏叹,“我们要让屋子里,充满春天的芳香,让这里就像花园一样,春光荡漾! ”
蝴蝶夫人知道事情真相的绝望悲泣:“宁可怀着荣誉而死,决不受屈辱而生。”
蝴蝶夫人生命的悲歌:“啊,我的希望,我的爱情,我的生命和欢乐!”
。。。。。。
。。。。。。
舞台上,一幕幕欢喜悲伤在上演,公主殿下的一幕幕往事也在心爱脑海交替:
公主殿下哀鸣似的微笑,“我不恨他,他爱了我十几年,够了。你不要恨他!他是你父亲!”
公主殿下霜打芭蕉似的迅速干枯瘦削,神情日渐恍惚憔悴,还若无其事,“爱一个人,不要让难堪。我爱他,所以不愿意让他难堪。他要怎么样,便随他意吧!”
当蝴蝶夫人最终倒在了血泊中,心爱的脑海也自动跟进到了公主殿下车祸血流成河的惨状——
剧幕已经拉下。
霍老先一回头,看见她流泪成河,不由得慌了,抽出一张素雅的丝绢手帕,“啊哟,你怎么哭了?”
心爱一抹脸,才知道自己竟然丢脸地哭了,心爱说,“太感人了!”
霍老先生呵呵的笑起来,“是演得不错!不过比起意大利著名的佛罗伦萨五月歌剧团还差了那么一点。你还真是个感性的小姑娘,竟然看哭了,哈哈,要是我家那个小坏丫头来,肯定要说‘啊哟怎么这么假怎么这么造作’,你感受力可真深啊!”
心爱顺着他意思胡乱的笑了笑,不作解释。
演员出来谢幕。
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
霍老先生站起,威风凛凛的伫着拐杖,然后弓着一支臂弯递给心爱,“来吧,小姑娘,我们走吧!不过一场戏,不要难过!”
心爱勉强的笑了笑,挽着他的手离开包厢,出了包厢,却见徐敏站在包厢前面的走廊,看似是在等她,见着她出来,便迎了上来,“心爱。。。。。。”她素有教养,情急之下,也不忙跟霍清柏打招呼,“霍老先生好!”
霍清柏还记得她,在侄女婚宴上见过,便点头,“徐小姐你好!”她看两姑娘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主动对心爱说,“我在出口处等你。”
心爱点头,霍清柏便离开了。
霍清柏一走,徐敏便焦急的看着她解释,“心爱,不是那样的,我可以解释!我——”那男伴是徐太强硬塞给她的,她用“上洗手间”的借口打发他到出口处等她,为的就是想跟心爱解释今晚的意外和误会,她知道明明跟人看过了,再跟心爱看很虚伪,可是,可是——
一想到昨天才那么美好的不期而遇,四目相对,暗自欢喜,转眼却陷入了这么糟糕的地步,徐敏心慌极了!
心爱静静地看着她,内心寂静得只听见一个声音,意兴阑珊的声音:她腻了,想放弃了!徐敏,我不想再反复了!好累!
心爱静静地开口,声音冷淡得把徐敏焦虑的神经也凝固了——
“你做什么,与我无关。我不想听。”
她安静地转身走了。
过往行人注目她也顾不得了,徐敏不可置信、着急的捉着她光滑的手臂,“心爱。。。。。。”
心爱回头,盯着她的手,目光冷得像冰,把徐敏的手,还有心都冻伤了。
所以她放开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求鼓励!
☆、2
徐敏那位男伴;是徐太一位朋友的亲戚的儿子,为人相当会来事,徐太十分欢喜他;当他表示想邀请徐敏去看歌剧时,徐太一口替徐敏应承下来了;徐敏向来是徐太手中的面团;搓圆搓扁随意,徐太答应的;她自然逃不了,想着咬牙忍一忍,当是做预备功课;到时候可以跟心爱欢乐吐槽也好;只是没想到会糟糕到这种地步,被人“捉奸成双”不说,还被人窥破那点龌蹉小心思,徐敏真是心如死水,心爱替霍姑娘陪她老爷子说得通,她跟一个明显是“有可能成为对象”的男人,那算怎么回事?徐敏真是想死了!
徐敏愣愣的站着,看着心爱远去,整个人都傻了。
以前她看说,看到过一句话,说最温柔的人冷酷起来也是最无情的,她算是体会到了,曾经李心爱都对她多好多温柔,两人拉着手在夕阳下的海滩漫步,在雪白的沙滩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她一句话,她便奔来为她送饭送汤,她躺在她家的沙发上床上,她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她,随便她各种撒娇耍赖,可刚才,就刚才,她冷淡地对她说不管她做什么事都与她无关,她不感兴趣她不想听真假她毫不在乎,那冰冷的目光还绞在她手臂上,如果目光有形,大概真的能把她的手烧灼成灰——
她男伴见她许久不出现,于是上来找她,在楼梯处,与心爱擦身而过,因为对方是很漂亮的大美女,又因为她刚经过她们身边时,徐敏脸色大变,好像与她有些什么瓜葛,所以他经过后,不由得扭头回望,恰是那么巧,对方也回头,瞬间目光如冰如火,冷得像要将人凝结,热得像要焚烧他所有,傲然又愤怒,甚至带着几分怨恨似的神色,他便惊奇了,又暗道是他唐突,那么直咧咧的看人让人家不欢喜所以才用那般眼光看他!他找到徐敏,却见她愣愣的站在——好像是刚经过那美女之前走进的包厢前——他不确定,只小心翼翼问道,“徐小姐,怎么了?我见你许久不来,怕你有事所以来找你,没事吧?”
徐敏茫然地摇头,“没事!”
“那。。。。。。我们走吧!”
徐敏点头。两人离开。
徐敏回到家,徐太和徐生还没睡,那男伴跟她们客气礼貌地打个招呼,又被招待喝了一会茶聊一回天才告辞,徐太待他离开,上楼去徐敏房间,房间却意外地被从里面锁死了,徐太拍门,“阿敏,开门。是我!怎么了?”
徐敏说我累了睡下了!
徐太埋怨她,“人家送你回来,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径直上楼了?这太没礼貌了!”
徐敏幽幽的说你让我跟他去看歌剧了,我去了,我不过少打了一声招呼,你又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呢?
“你。。。。。。”徐太愣住,徐敏偶尔也会顶嘴,可是这种阴阳怪气的声调,徐太急了,“阿敏,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快开门?”
徐敏说我很的困了。我睡下了。晚安。
徐敏礼服也没脱,缩在被窝,眼泪静静地流了一被窝,那许许多多的美好过往,在今晚,都被她碎裂了,再也粘不起来了!
徐太直觉的惶恐不安,下楼找徐生让他去看看怎么回事,徐太疑惑,“听阿聪说话,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怎么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阿聪就是那个男伴。
徐生不以为然,“她不是说她累了吗?你就让她睡,别烦她!”
徐太说,“不是咧,我感觉不对劲!”
“你就多疑!”
“你。。。。。。”徐太气结。
就这样过了一晚。第二天徐敏起来,眼睛红成了一桃子,徐太吓了一大跳,拼命的追问怎么回事,徐敏说没事,病腻腻的吃了点早餐就回房了,徐太惊疑不定,叫了个医生来给徐敏看,也被徐敏拒绝了,到了傍晚,她穿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安静的跟徐太说要出去看戏,徐太经过她这番不见风不见雨的闹腾,反而不敢多问,只放她去了,徐敏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歌剧院门口等心爱,快要过入场时间了,也没见心爱出现,她眼泪在眼眶内汹涌,快要泛滥成灾,她心里悲哀,只念着一句话:我喜欢的人,她永远也不会来了!
心爱呢?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