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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收拾好了。〃我答。
这是这一路我们唯一的对话。一直到公司门口。
我再也不害怕别人说什么,如果能让我不失去她,我想其他的阻碍都不是阻碍。
到下车时我拿出钞票付帐,Judy也拿出钱,司机不知道该接谁的。
〃我来吧。〃我挡回Judy的钱。斩钉截铁的说。
她僵持了几秒见我很坚决就没再继续。
她下车踩着高跟鞋上电梯,我跟在她后面,没赶上一趟电梯。
进了办公室我就跟她分道扬镳,很难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这有什么办法,全是败我的傻缺性格所赐。
Judy很忙,在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不多,她拿包出门的那刻我抬头去捕捉她的身影,正巧迎面遇上她的眼神,交织两秒后赶忙避开。
我在这边负责几个项目的管理,所以不忙的时候闲得蛋疼,忙起来的时候却是焦头烂额。就这样焦头烂额的状态下,还要时刻关心Judy的动向。
临近下班时Judy回来了,还有一个男人也跟她进了她办公室。
我心神不宁的在座位处理事情,人在座位,心却已经跑到Judy办公室。
公司一向不主张加班,几乎全部员工都走完时,那个男人从Judy办公室出来,Judy跟他一起出门,她出门时往我的工位这边看了一下。然后就听她跟那男人一边说笑一边出门。
我自讨了个没趣儿。也许人家早就出去吃大餐,我竟然只为了能多看她一眼晚下班两个小时。
我就这样悻悻的下班,路上基本沮丧的一句话也不想说,当然除了出租司机以外也没有什么人听我说。
我正绝望的时候亲娘的电话打来。
〃妈。〃我尽量装作高兴的声音。
〃工作忙吗?〃我妈问我。
〃还行。〃我说。
〃怎么说话这么没精神?〃我妈有些察觉了。
〃感冒了。〃说完这话我眼泪珠子就要掉下来了。
〃照顾好自己。〃我妈叮嘱我。
〃行。〃我说话鼻音很重,因为眼泪就在眼睛里转。
〃给你们快递了点儿东西,这两天应该就到,收到电话我啊。〃我妈一直惦记我和Judy呢。
〃嗯行,妈我先睡了,您也多注意身体。〃我临挂掉电话时跟我妈说。
〃行,我没事儿,说不定哪时候我去深圳看你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妈说完挂了电话。
Judy一直没理我,偶尔电梯厕所走廊里遇到,她都会优雅的微笑的走过去,最多点头示意一下,我觉得自己完蛋了。
每天晚上我都会最后一个离开公司,有时候Judy并不来,但直觉总会让我多等等,因为我想见到她。也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我的心愿实现,也能不让她发现。
刘婷终于来深圳了,只在下飞机时给了我一个短信,她住在酒店,没有骚扰我,最近的我也很忙很忙。
收到我妈快递过来的东西,有些食物是她卤好用真空包装起来的。还有一些她自己晒的果干。这次没有分Judy和我的,快递过来都放在一起,其实我知道,这些东西都是Judy喜欢的。
〃Judy。〃晚上我实在是难过了,给Judy发了短信。想给她一些东西。
〃有事吗?〃她回了我信息。
我该怎么说呢?如实说?如果她拒绝该怎么办?
〃有些东西想拿给你,我妈妈让我交给你的。〃想来想去还是这样说比较好。
〃不用了,谢谢。〃意料之中,她会拒绝。
〃我妈特别做的,希望你能收下。〃我把我妈妈搬出来说事。
〃好。〃她没说别的,意思是接受了。
我想我应该主动一点,知道她对我的一些不满,但也不该就僵持在这里,所以我告诉自己,巍阳,你该大胆一些,有些话,如果想清楚不如告诉她,若是没想明白,东西送给她你人直接回来就好。
我在和自己做着矛盾的思想斗争,没有人可以给我任何经验上的指点。
我拎着东西现在Judy家门口时,想要敲门却还是抬了抬手放下。
怂死你呢还得!我心里咒骂了一句自己,把东西挂在Judy家门的把手上,转身下楼。
我想如果是林桢她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我不知道别人,只知道自己是怕再被她冷着。
就这样,我过了乱想和忧伤的一夜。
〃门外是你放的?〃早上的时候Judy短信过来。
〃是的。〃我睡眼朦胧的回信息给她,眼皮沉重的要命。
回完信息又转头睡去,当自己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我做了一下起床的动作发现自己头疼欲裂。
没有发烧,却不想上班,于是跟组长请假,组长说最近带项目太辛苦,每天都有紧张感什么什么,让我好好在家休息两天。
我谢过组长后开始躺下继续睡觉。
翻来覆去中渐渐睡着,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聂妍不知怎的就出现在我的梦里,她没说话,对我微笑,我总是想跟她说话,但我只要一跟随到她,她就突然如水气般消失,我好想跟她说说话,但无论如何,却只是看她对我笑。
〃聂妍。。〃我泪流满面的现在那里,不再追她。
〃你怎么了?〃她终于开口跟我说话了。
我好想告诉她怎么了,可是梦里的她好像不知道她已经去世的事情,也并不知道我正在经历什么。
〃我很好。〃我说着,好像自己是清醒的感觉,这一点也不像是个梦。
我眼看着聂妍如水雾般消失,再次睁眼时,枕头湿了一大片,是的,在梦里我哭了。
跟组长请假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再拿过床头的手机时看到Judy发来的短信。
〃今天请假了?〃看样子她是知道我没去公司。
〃是。〃我想没有必要跟她解释的那么清楚。
Judy只是我的老板,我没必要去跟她汇报工作。但又看到手机屏幕亮了,是她的短信。
〃生病了?〃她问我。
〃嗯。〃我躺在床上回答她。
〃好好休息。〃Judy让我好好休息。
〃嗯。〃我除了嗯以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结束董事会后我去看你。〃我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定睛一看,确实她是这么说的,结束董事会来看我。
〃你若是忙就不用惦记我。〃其实内心里是极为想她能来的。可转化到这张嘴上就又笨了起来。
刷牙洗脸后继续回到床上躺着,我想不用上班偶尔这样放松一下也是极好的。
还是没能拦住Judy来家里看我。接近下午的时候Judy打电话问我门牌号,我大致的告诉她,又躺倒在床上装死。
〃怎么样,好点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Judy进门后对我说,然后又跑来摸我的额头。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说。
〃真没事?〃她还是不相信。
〃你若还是不理睬我,可能我会更严重。〃我终于开始跟她说了这样的话。
就把它定义为撒娇也好,任性也罢,总之我想和她的关系不再这样紧张。
〃我没有不理睬你,是因为太忙。〃Judy说完,看着我。
〃但是我们之间客气了。〃我有些急躁。
〃你到底想我怎样呢?〃Judy看着我,眼神中有着坚定。
〃我对你好时,不行,疏远你一些,不行,到底要我怎样做?〃她还是看着一言不发的我。
那句我想跟你谈恋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想我是对自己没有安全感,才会一次次这样在纠结中伤害彼此,她在海景房里的那些话我细细想来,不是说对我没有感觉,她不要一夜之欢而想要长久的透彻的深入人心的感情。
“巍阳,我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的态度,你想想看。”judy一直在说。
确实如此,我每次注重的都是她怎么样对待我。而忽略我如何去对待她。经常说换位思考,若真是换位思考,我是否有真正的在她的方向考虑过问题?答案是没有的。
“你怎么一言不发?”judy最看不得我这样,我不发言并不代表我没有观点。
“你说的对。”我认同judy的说法了。
“怎么对?”她问我。
“我总是急于看见结果,却忽略了没有过程构不成结果。”我说完这些心里竟然有些轻松起来。
“我真的那么幼稚么?”忍不住又问了她。
“问这话的时候就是幼稚的表现,真正成熟的人不是挂在嘴上说,或者,不是那么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的。”judy笑了。
“那是真的幼稚么?”我还是很在意,因为是judy,若是别人,老子就是低能也与别人无关。
“有那么一点点吧。呵。”judy好像看我这么认真她却很开心的样子。
“我那天也有不对,不该骂你。不过你那么说,我也真的有点伤心了。”judy对我又像之前一样,骄阳似火的温暖。
就这样,我和judy之间解除了第一次的小星球大战。
有些时候生病看来可以博得强者的同情,趁机再可怜一把,她也没有那么铁石的心肠。
不过,在我高兴还没有太久的时候,第二次星球大战就又开始爆发……
“带你去个地方。”对于每天最后一个才走,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生活习惯,但是这天,下午时judy突然给我短信。
“现在吗?怎么跟组长说?”我想了下,确实不大好说。
“下班后在楼下等我,不用最后一个下班,我今天没在办公室:)”judy今天没去办公室,应该整天都在外面忙。看到她短信的瞬间,内心有种说不清的感受,看来她也一直关注我,不然怎么知道我最后一个下班呢。
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把本月工作详细内容订好发出邮件给组员,准备离开公司。
“杨巍阳,你太不够意思啦。人家来深圳这么多天,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是刘婷的电话。
“实在不好意思啊,太忙了。”我在电话里寒暄了一下。
“你现在还没下班吗?”她问我。
“马上下班,但是还有别的事情,改天我再约你吧。行吗?”我不想因为她错失了与judy的约会。
“我现在在人民医院,你能过来帮个忙吗?”刘婷在医院。
“出什么事儿了吗?我现在就过去。”我问她。
我给judy发了个信息,说临时有点急事可能今天不能跟她一起出去,judy让我先忙。然后我赶去人民医院找刘婷。
“怎么样了?怎么把腿弄伤?钱交了么?需要我做什么?”我看刘婷的腿打了石膏。
“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实在不好意思,这边只有认识你,我给林桢说了,她会在明天飞过来。只有麻烦你了。”刘婷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在酒店出浴室时光脚踩到地上的浴液,滑了一下,韧带拉伤了,现在医生说要静养,我想你帮忙把我送到酒店。”刘婷看着我。
“我发现每次遇见你都有事情发生哈……”她开始感慨。
“可能是咱们八字不合,哈,我把你送到酒店就可以么?不然你今天到我住的地方,明天林桢再来接你回去。”我征求刘婷的意见。
送刘婷到我租住的房子,安顿她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盖了个被子给她。
心想反正就一天,帮人帮到底吧,她一个人在酒店呆着也没人照顾,好歹朋友一场,再说她来深圳怎么说也跟我有点儿关系。
judy下午没联系我,一忙刘婷的事儿我也就忘记联络她。
我买了些水果洗了放在桌子上跟刘婷聊起天来。
“怎么想突然就来深圳了?”她问我。
“我跟我家老板一起来的啊,你见过的那个。”我提到judy时就满心欢喜。
“哈,那是说你们在一起了么?”她问的总是这么的直白。
“我们?怎么说呢,说来话长了,你和林桢怎么回事呢?”我也不知道我跟judy这关系到底走到哪步。
“我们没什么啊,就是玩伴,反正她没人,我没人,就那样,谁也没当真吧。”刘婷说着她和林桢的关系,这点上我到是不赞同,什么叫玩伴啊。
“反正你们就都是这样。”我觉得富二代的价值观可能就这样的吧。
说话间有人按门铃,我去看门,见到judy正在我家门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有客人?”我让judy进门,她探身往进走时看到刘婷。
“你们应该见过,就是上次在飞机上……”我介绍judy和刘婷认识。
“跟我换座位的?”judy还记得。
“我的脚扭伤了,明早朋友会来接我。今天就麻烦你家巍阳了。也打扰你们了啊。”刘婷说这话时我看了一眼judy的表情。
她很明显的羞涩了一下,这种羞涩是我从没见过,也形容不出来的。
“没事没事,我今天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