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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佐瑄,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江文清拿了两杯酒过来。
我接过那杯酒,为难地看了她一眼,说:“能不能不喝啊?我不会喝酒。。”
“不行!”江文清马上就严肃起来了,“这可是我的喜酒,你怎么能不喝!”
“好吧。”今天好歹是她成亲,就偿一下吧。
我喝了一口,呛得咳嗽起来,有点辣有点苦,口腔里像火烧一样。
“对了,我的谢礼。。”江文清突然大叫起来。
“什么?”我的眼睛突然闪出了。
“我特制的千年醉!”说道酒江文清就兴奋起来了,“这以前我在江家的时候,这千年醉就没存货了。上次我离开后一次巧遇里让我找到了。我留了一坛给你!”
“千年醉?!”侍琴冲了过来,“你那还有千年醉?!我就知道景芸没嫁错你!”
这跟景芸有没有嫁错有关系吗?我汗!
还有为什么要给我一坛酒?
侍琴看我面露苦色,狠狠地敲了我的脑袋一下,说道:“以前江家可是本国首富,江家最著名的就是酒,以前还有千金难买千年醉的说法,你还不知足啊?”
“给我这么个不懂酒的人这么好的一坛酒是暴遣天物啊~”我摇摇头。
江文清想了下,也点点头道:“也是,那你想要什么?”
“我开玩笑的嘛,别当真,我不要什么,就这样就好了”我拍拍江文清的肩膀,看到她微红的脸颊,看样子是喝多了。
“好了,江。。姐夫,你是不是该去洞房了啊?”晓思笑着上来拿走了江文清手上的酒杯。
听到晓思的话,江文清的脸又红了起来。
“害羞什么,快去啊。”我说着还把她往景芸房间方向推。
到了房间门口才发现,侍书侍画早就已经到了,她们后面还有一大堆人,再加上我们这边的一大堆人,这么两大堆的人就挤在门口等着闹洞房。
“嘘~~~~”我把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好不容易才让她们安静下来。
然后我在门上戳了个洞,然后贴上去往里面偷看。大家看到后都有样学样,一人在窗户上戳一个洞,一时间,这个房间有窗户的这面墙一排过去都是黑溜溜地眼睛。明天这房间的窗户该换了。
这里面的好戏还没上演呢,我就感觉有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揪住我了的耳朵。
“侍书,别闹了!”我小声的抗议。
结果那手还越揪就越用力,使劲地往外拉我的耳朵。
“侍书!!”我要爆发了。
“林、佐、瑄!你给我安静点!”在遥远的另一边传来了侍书的声音。
我一看,侍书离我还隔着五六个人呢。那这个揪着我耳朵的是谁啊?我微微撇过头去,白色衣服!!!
“天啊!贞子!!!”我一不小心就叫了出来。
“谁是贞子啊?!”是一个柔美的声音,但好像带有点怒气。
这声音好耳熟啊。。。
等我真正转过来看清楚后才发现,原来是璃梦。
“啊?是。。。江文清的一个朋友,今天她不是成亲嘛,贞子特地过来给他贺喜的。”我硬拉了个理由塞过去。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以前过家家里的娘子中的一个呢?”璃梦突然靠近,语气中带点不信任。
囧,她怎么老记得这个啊?
由于距离过近,璃梦呼出的气都扑到了我的脸上,顿时大脑当机,我的心跳得应该比里面的江文清还快了,那脸红得比江文清还红。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好了,谁还想看活春宫的,”璃梦看了看我,然后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揪了起来,“就跟她一样。”然后她就这样把我揪走了。
大家识相地集体起来,转身,向前走!
里面瞟出了一句话:“谢谢姐姐了。”是景芸的声音。
“不客气,你可以安心洞房了,我保证今晚不会有什么活人靠近这里。”璃梦回应。
“那如果有活人不小心跑过去怎么办?”我怯怯地问了句,还特意强调了不小心三个字。
“第二天她就不是活人了。”璃梦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呃。。还在集体向前成散步慢走的人立马消失不见,我头上落下滴冷汗,好可怕~
璃梦就这样把我揪到了她的房间,然后她管自己坐下,我还罚站着。T T
“你很想看活春宫吗?”半天了璃梦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没有。”我连忙否认。
“她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就给她们个美好的晚上吧。”璃梦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昨天还担心江文清不来,今天就看到了她们成亲。”说着璃梦还笑了下。
“哎~其实昨天我一听到那个谁谁谁要来娶景芸我就知道江文清肯定要回来了。”我挪到桌子前,看璃梦没反应我就管自己坐下了。
“为什么?”璃梦不解地看着我。
“这个嘛,一般来说,俩有情人闹变扭啊或者是俩人老是暧昧关系不确定啊,这个时候出来个第三者要想娶或想嫁俩人中的一个,那另一个就算是在天边都有方法飞回来,而且集体都准时在最关键的那一刻赶到。然后俩人一见面那啥天雷勾动地火,那第三者不管多有权有势或者有多好基本都靠边站了。”以上是我看电视剧的总结。
“你哪来的歪理?”璃梦又笑了,今天看她坐那都没什么笑容,期间才笑了那么一两下。
“这才不是歪理呢,这就跟青楼的花魁60%是幕后老板,身世曲折,身怀绝技,身份不凡是一样的道理。还有青楼有60%的可能是那个谁谁谁的情报组织一样。”以上是我看小说的结论。
“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知道我是秦湮楼的老板?”璃梦问道。
“Bingo,答对了。”
“病狗?算了,如果要是江文清没来呢?”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
“不可能的吧。除非是没有爱,不然她是死也会爬回来的!”
“好了好了,你真是歪理一堆。”璃梦笑笑,“快回去睡觉吧。”
模范丈夫
晚上热热闹闹的婚礼过后,现在又是寂寥无声。
我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觉,想到今天小洛梨还特意出来跟我说最好这几天花无缺要回移花宫的时候跟着他去移花宫,不然以后没有机会了。而明天花无缺和江文清景芸就要走了。如果明天不好好把握机会,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移花宫。。。
算了,花无缺同不同意带我去移花宫还是个问题呢。。。
听说人在凌晨1…3点的时候睡得最熟,这个时候人应该是安慰地躺在床上睡觉才对啊。
可是!
偏偏有人在这个时间来敲我房间的门!
还在睡梦中的我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一下把被子盖在了头上,可是敲门的人锲而不舍的精神真是让人。。。。。。很痛恨啊!
为了不打扰邻里休息,我还是拿了件衣服随便往身上一套,跑去开门。
一打开门,我还是微睁着眼的状态,人都没看清,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佐瑄,上次那个情书宝典是不是还在你那阿?景芸不相信,要我拿过去给她看。”
我梦游一般,走过去拿了一个本子交给了那个敲门人。
那个敲门人拿到了情书宝典后没有立刻走人,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对了,景芸要我唱歌给她听,可是我只会你上次给我的那首,你再教我几首吧。”
我点头,再点头,口里发出“嗯,嗯”的一声。
“佐瑄?佐瑄?!”敲门人叫了几句,我仍是处于点头状态。
于是敲门人使劲摇我,“醒醒,醒醒。”
这摆动幅度有点大,导致我的瞌睡虫没抓牢我,被甩飞了1/3。
我半睁着眼,看了看,原来是江文清这个混蛋。
“干什么啊?!大晚上的,你不好好去洞房,跑来找我干什么!”我困死了,讲话的时候不住的打呵欠。
“景芸想要听我唱歌,所以……”江文清欲言又止。
景芸想听歌,你半夜过来鬼敲门?!我头上暴出了青筋。
“你随便唱几句,让我回去交差就行了。”江文清有点着急,“再说这么晚了,我们俩这样子站在一起不好。。。。”
不好?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因为夏天热,所以我是脱光了睡的,现在就随便拿了件随便穿了下。再看看她,同样的衣冠不整,是非常的衣冠不整。
我强打起精神,仔细看了看,“你身上怎么有小红点啊?”借着月光,我可以看到她敞开的领口那一块雪白的肌肤上有。。。。这个应该叫吻痕,也可以叫草莓的东西。
不意外地看到江文清脸又红了。
“你不会是推到不成反被推了吧?”一有八卦我精神又好了点,瞌睡虫又飞了1/3。
“啊?”江文清脸又红上了几分,“因为。。。因为景芸她想。。。所以。。。那个。。。我。。”
“还真是推到不成反被推啊。”八卦完了,那1/3又回来了。
“你先不要说这个嘛,我都出来这么久了,你先随便唱两句,我还要回去的。”说着江文清就着急起来了。
现在被江文清摇走的1/3瞌睡虫又回来了。
“唉,你。。你先别睡啊!”江文清一着急,抓过我就运起轻功就往景芸房间飞去。
到了门口,还在迷糊的我就听到这么几句。
“我把人带回来了。。”
“算了吧,我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你晚上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不累不累,我现在精神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梦呓,我嘴里吐出了这么一句:“我去拿鹅毛笔给你写歌词。”
“哦,快去吧!我在这等你。”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是叫我快去,快去——睡觉啊~
于是,我边睡边走,远远快去好像梦游一样。
“她这样没问题吗?”景芸担心地问。
“没事的吧,她刚刚都能。。好好跟我讲话,应该是醒着的。”江文清看我一眼,又想起刚刚在我房间门口我八卦她推到不成反被推的事。
“进来在屋里等吧。”景芸把江文清拉进屋,门一关。
夜深人静,新婚之夜,俩人独处,暧昧气氛,红心直冒,正值这二人精神旺盛的时刻,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最合理的事情——巫山云雨。
上述情况结束后,最合理的事应该是躺在床上睡觉了。
于是乎,还在梦游的我。。怎么办?
星空下,偌大的秦湮楼里,一人影正以平常人走路的1/3速度前进着。
在这个时候只有我这个被遗忘的可怜人才会以这样的速度走在这么黑漆漆的走廊里。
走啊走啊,我停在了一道门前,用头一撞,门。。。没开,我。。。没醒,不过房间里的人倒是醒了。
“谁?!”
半天也没得到答复,房间里的人站起身来,开了门。
随着门被打开,我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
“佐瑄?!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那人惊呼一声。
“嗯,嗯。”我走到床边,把本来就没系紧的衣服一拉,再随便一丢,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由于我实在太困了,所以没有发现这散发着淡淡清香味的床不是我房间的那张。
而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则是尴尬地看着我光滑的脊背,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有叹息一声,帮我盖好被子,犹豫了下,那人也钻进了被子。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下来,那个人借着月光用目光细细地描绘眼前这个熟睡时如婴孩一般的人,最后还是不敌睡意。在临睡前伸出手去抱住眼前的这个人,往她的怀里缩了缩,脸颊贴上赤。裸的肌肤,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像是小时候躺在母亲怀里的安详,却又不一样,反正是令人很安心的感觉。嘴角噙着一抹笑,那人也深深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江文清就和景芸出现在大家面前。
“咦?你们不是应该睡到日上三竿吗?昨天晚上辛苦了。”侍画看到那两人出来,想到昨天景芸居然叫了小姐来叫走她们,害她都没有闹到洞房,真是……
听到侍书的揶揄,江文清和景芸都闹了个大红脸,旁边的人听到后都笑嘻嘻地看着她们。
“呃。。景芸你饿了吧?我去做早饭给你吃。”江文清想了个理由就跑去了厨房。
“景芸啊,你的夫君对你可真好。”侍琴也凑下热闹。
“对了,昨天晚上,景芸姐姐的夫君可是为了景芸姐姐跑到小瑄房间门口敲了半天的门呢。”丫鬟甲说道。
“对啊对啊,听说是景芸姐姐想要听歌。”丫鬟乙附和道。
“对啊,我也有听到阿。”大家一起起哄。
“看来景芸以后是要常驻蜜罐了呢。”侍画下了总结。
“好了好了,再说她就要脸红了。”还是侍棋出来打圆场。
“景芸,早餐我拿来了。”就在大家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江文清拿着早点赶到了。“我喂你吃吧?”江文清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