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胡说!”赵宸低喝,目光极快跳过一丝闪烁,仓促看了柳宣一眼,欲言又止。
“这位小姐是?”孟清终于开口了,淡淡睨了赵宸一眼,“宸儿?”
“是儿子的一个朋友。”赵宸赶紧道,用力挣开了安绰的手,望住柳宣着慌道:“小宣,你不要误会。”
柳宣不语,眼角余光睨见沈善泠正侧头跟白若臻说着什么,白若臻点点头,然后走了过来。
“喔,是宸儿的朋友,那么也便是今晚的上宾。”孟清笑道,“安小姐和我还真是有缘。”眸光似有意似无意掠过安绰身上那件旗袍,闪烁不定。
“赵夫人,夜安。”白若臻突然走上前来,向孟清点了点头。
“喔,白小姐,久违了。”孟清笑意满面,“可是同小沈一起前来?”
“代泠姐问赵夫人好。”白若臻温婉一笑,语气清淡却难得带了一丝调侃,微微喑哑的声线不若平时冷沉,倒平添了几分顽皮的可爱。“泠姐想邀夫人改日一聚,怕夫人不肯赏脸,送个钉子给她下茶,这才悄悄使了我来求恳,自己却在一边盼着好消息呢。”
“呵呵,小沈还是这样有心。”孟清微笑,眸光再次掠过一边脸色微黯的安绰。
白若臻伸手去拉安绰,不着痕迹地使了个眼色,方才笑道:“小绰,你太顽皮了,虽是为了替泠姐邀夫人赴约也不该擅自僭越冒犯夫人,还不快跟夫人赔个不是。”她说罢瞬即望住孟清,于瞬间研判了孟清眼中的深意,微微的迟疑,她莞尔笑道:“好在夫人是众所周知的温和慈善,不会与你计较,还不快点跟夫人赔个不是跟我回去。”
安绰挣了挣,“白姐——”
“小绰!”白若臻再次开口,语气已然含了三分的告警。
“看来安小姐似乎有话要说。”孟清突然开口,一双凤眼微微上挑,淡淡睨住了安绰。
安绰上前一步,才要开口,赵宸蓦地伸手推了她一把,喊道:“你别闹了!今晚是我妈的洗尘宴,有什么事,晚点找我说!”
柳宣见了赵宸欲盖弥彰的态度哪里有不起疑的,本想隔岸观火可转念一想,正好可借着此事脱身,于是故作不悦之色冷冷道:“你有什么事不敢当着伯母和我的面前说,还要私下约见?”
“小宣——”赵宸听闻柳宣质问,脸色大变,一时不提防安绰突然上前向孟清道:“赵夫人,倘若我没认错,您手上这对镯子一名游龙,一名戏凤,是孟家传家的宝贝,家规只传嫡长媳对不对?”
“看不出安小姐对我这家传的小玩意还挺清楚了解。”孟清淡淡笑道。
安绰故作不曾听出孟清话中的挖讽,继续道:“目下赵公子男大未婚,嫡长媳就不说了,那么按照家规,是不是该传嫡长孙的生身之母呢?”她眉目间有肆意涌现,挑衅的目光自柳宣面上一扫,很快又望住了孟清。
“什么……什么嫡长孙?”孟清本来一脸的镇定自若,此刻也不由微微一晃,看着脸色瞬间青黑的赵宸,她狐疑地望住了安绰。“你什么意思?”
安绰无视了白若臻失望中透着清冷的告警眼神,一手按住了小腹,幽幽启口。“我……”
“你闭嘴!”赵宸突然发作,用力拉住她便是一扯,力道之大几乎撞歪了一侧站着的白若臻。众多宾客受到惊动纷纷侧目,受邀在场的娱记更是一早备好了菲林,镁光灯狂闪起来。
“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信不信我毁了你!”赵宸是彻底不管不顾了,拉着安绰便推搡着要向出口走去。
“小绰!”白若臻伸手去扶安绰,安绰更是咬着牙怎么也不肯挪步,耳听得孟清清喝一声:“住手!”
赵宸一怔,“妈!”
孟清一对镯子捏在了手上,冷生生得几乎硌入血肉。“到底怎么回事!”
“我怀孕了。”安绰站稳脚步,冷冷一笑望住赵宸。“你的儿子。”
再望住孟清。
“你的孙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自驾游破灭了,M的从连云港飚到太原竟然来回要两千!!!我是穷人啊!
第七十一章
安绰一语既出,全场气氛几乎一下降到了冰点,赵宸的脸色瞬间如丧考妣,几乎是飞快地转过身来望住了柳宣,脱口而出:“小宣,你不要听她胡说,你听我解释——”
柳宣抿着嘴沉默,倒是适时地看了白若臻一眼,却见白若臻一脸的忧色只是望着安绰,她心下不由疑窦丛生,安绰跟赵宸?他们两个人?儿子?
孟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先是抬了抬手示意周边人安静,一双利目自场中一个起落,便连一贯嚣张为挖新闻敢刨人祖坟的娱记们也暂停了蠢蠢欲动之势,只敢私下里交头接耳,无人敢上前随便问话。看着安绰一张精致的脸被水银似的灯光打到惨白,孟清淡淡一笑。“安小姐看来似乎与小儿交情不浅。不知安小姐今晚前来,到底有何贵干?”
“赵夫人,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安绰一手缓缓覆上了尚未看出显山露水的小腹,幽幽启口。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沈善泠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她,“给我回去!”
“我没闹。”安绰任由沈善泠拉着她,因着用的力道大了,手腕已隐隐地有些充血。“我怀孕了,是赵宸的孩子,我来说明这个事实,就这么简单。”
“泠姐!”在沈善泠手腕一紧时,白若臻及时开口,抢先挡在了安绰的身前。别人不知沈善泠的脾气习惯,白若臻哪能不知,沈善泠刚才那一紧手腕的动作已经是要发火的前兆了,若不是她这一挡,不出意外安绰必然是躲不了一记掌掴。
见是白若臻伸手挡,沈善泠脸色一变却也没说什么,安绰被白若臻一把给拉得侧过了半个身子,而白若臻却在一个深吸后转身向孟清欠了欠身。“夫人见谅,我们先告辞了。”
她说的是,“我们”。柳宣伸手去扶孟清的手臂,有些担忧地望了白若臻一眼,心中只暗暗想着白若臻跟这个安绰到底是什么情谊,何至于什么事都要替她出头替她担着,而那安绰连沈善泠的话都不听,却唯独对白若臻服了几分软,被白若臻那样地一扯都没有动作,只是沉默着。
先前为了赵树培看上白若臻而白若臻却不为所动的事,孟清对白若臻的印象倒是不错,现下见她竟跟安绰扯在了一起,孟清眯了眯眼,一手揉上柳宣攀上她臂上的手背。“安小姐似乎仍有话要说。”
“夫人见谅。”白若臻抢先开口,拉着安绰便后退了一步,“泠姐,我带小绰先走。”说着不待沈善泠开口,她拉着安绰便向场外走去。
沈善泠的脸色很不好,一抬头就见赵宸一张脸更是臭的不行,她心里咯噔一声,走向孟清低声道:“是我教导无方,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这是关起门来骂孩子。”孟清微冷地一笑,看了眼脸色铁青的赵宸,“小沈,依我说,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虽然老了,可还没有糊涂,嫡长孙什么的……”她说着话,侧了身子很有些深意地看了柳宣一眼,又扫了眼底下窃窃私语的众家娱记,“我赵家的嫡长媳就在我身边,呵呵,小宣,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这半只脚进土的老太婆抱上孙子啊?”
所有的镁光灯都集中在了柳宣的身上。“伯母……”柳宣软软地喊了一声,微动了唇角展了一丝笑意,自负中又似隐隐带着些许的羞赧,主客皆宜,恰到好处。赵宸听了孟清这话脸色才有了少许的缓解,耳听得音乐再次响起,孟清亲手将柳宣送到他身边,两人随着音乐滑进舞池。
大灯都灭了,只余星星点点的细碎灯光四处闪烁,赵宸的手掌紧紧贴在了柳宣腰际,在一个旋身的空当便顺势上滑,眼眸一低的瞬间对上柳宣冷冷的眸光,他一惊,不敢造次,手掌便停在了后心。
“小宣,你听我解释。”赵宸瞥了眼四周见无人特别留意,懊恼地开口,浓黑的眉毛纠成了一团。
“跳完这支舞,我有事先走。”柳宣的声音不紧不慢,半是幽冷,半是不耐。她今晚过来纯粹是不便拂了孟清的面子,方才发生那样的事,按着常理她这个准未婚妻该是冷脸而去才是,可她对赵宸本便无情爱之说,自然乐得在孟清面前装大度,可现下是对着正主赵宸,那就没什么好说了,抛开她本已耐心尽失不说,发生这样的事,一个口口声声对她情深意重的男人早已私下里跟别的女人做下了苟且,想想也真是龌龊。
“小宣,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可是你相信我,我心里真的只爱你一个,是那个女人趁我心情不好引诱我我才会——”
“推诿责任,薄情寡义。”柳宣淡淡垂眸,抬手便压在了赵宸肩上,顿一顿后蓄劲一推。“男人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做错事不知悔改,却只知道推卸责任。赵宸,我现在对你除了失望,没别的想说。”
离了赵家后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柳宣开着车子在街道上飞驰着,想起莫名其妙坏掉的手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从包里掏出来又试了一下,这次竟然开了。她一喜,忙降了车速打开手机,嗡嗡嗡一阵剧震吓得她差点松手,低头一看一连串的未接电话,二十多个清一色全是舒童打来的。还有一条未看信息,也是舒童的,她忙点开看了。
陌生花开,可缓缓归矣。
心头一软,脑中登时描摹出舒童在自己面前那独有的温婉细腻的模样,细声细气地撒娇,干净得让她心疼的眸光纠缠。一时更仿佛看到她屡次打自己电话却都联系不上惶急的小样儿,忙回拨了过去,然而满心期待着那软软糯糯的小嗓音却没有如期传来,她听到移动那平板如死了妈一般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时诧异,这个点儿舒童怎么会关机?而且她既然找了自己这么多趟,怎么可能不开着机等自己!心中隐隐不安起来,又拨了几遍确定是关机无疑,她将电话打去了闵隽手机上。
“没有啊,小童童现在脑子里除了你哪里还有别人的位置喔,我都好久没有跟小童童打过电话了。”闵隽打着哈欠的声音传来,跟着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响,君善拿过了手机。
“你说童童打了二十多个电话给你,然后现在关机?”片刻的沉吟,君善沉沉的声音传来。“柳小姐,虽然我不建议你现在做什么,但还是必须提醒你,童童很可能是被家里人限制或者软禁了。”
“软禁?!”柳宣只听到这两个字,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她明明说好只是回去呆两天而已!”
君善叹道:“她没和你说吧,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你跟阿隽决定的我们四个人各自形婚的建议,她心里是想着和你名正言顺在一起的……算了,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总之你先别动作,找那个艾染去舒家一趟吧。”仿佛是为了怕柳宣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还特别强调了一句,“艾染是童童姑姑的干女儿,她去舒家不会引人怀疑,找她最合适了。”
柳宣当然知道找艾染去看童童到底有没有出什么事是最合适的,挂了电话就拨了艾染的号码,谁知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然而就在她准备摁断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艾染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传来,闷而低沉,一点也没有平日的神气与活力。“宣宣吗,有什么事?”
“染染,你……你怎么了?”柳宣本想说舒童的事,可一听艾染的声音不对,忍不住问道。“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事。”艾染抽了抽鼻子,语声却再也掩不住有些瓮瓮,分明是哭过的样子。“我没事。你怎么了,怎么这会儿打电话给我?”
举凡艾染情绪如此低落,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然是为了白若臻。柳宣本来有些迷糊,转念一想起刚才在晚宴里白若臻对那安绰百般庇佑照顾的样子,心里也是一个咯噔。皱了皱眉,她沉声道:“染染你方便出来么?我想喝酒,你陪陪我吧。”
那边是片刻的沉默,几秒后,艾染点头。“嗯,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洛总觉得很空,有没有好电影推荐的。。。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两人约在了以前常去的一家酒吧见了面,见到艾染的时候柳宣差点吓了一跳,面前那套着件灰白色薄卫衣,穿条破牛仔裤就晃出来的女人是她所认识且熟悉的艾染么?顾不得提舒童的事,拉上艾染就找了个僻静些的卡座猫着,点了酒水。“发生什么事了?”
艾染抿着嘴不吭气,先是扯了好半天领子上挂下来的小绳子,跟着又神经质地开始咬起手指甲来。柳宣看不过眼,“你姐呢?她没回去?”
不提白若臻还好,一提,艾染嘴下一狠,左后拇指指甲便豁了个口子。柳宣吓了一跳,“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