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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摩挲了几下,快感如泉涌一般,子晗在泰罗身下,抱着泰罗,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轻声的喘息都刺激着泰罗,让她停不下来,泰罗抱着子晗冲到了巅峰。
床第之事,子晗远不及湘君,她不会曲意逢迎。但泰罗迷上了她,即便只是看着她就很开心,更不要说能与她共赴巫山了。其他的事已经不重要了。
等潮水退去,泰罗歇了会儿,翻身再战。几次之后,泰罗还是不舍的子晗,可庄园的管家在外面小声催促道:“郡主,天快亮了,别被替班的下人看到了。”
泰罗只觉得可惜,匆匆跟子晗穿衣起身出来。泰罗刚才买的糖果子都送来了,整整两马车,管家为泰罗腾了个房间,专门放这些东西。泰罗和子晗都有些困了,也没吃,找了间仅次于皇上住的院落的地方睡了一觉,等到下午起来梳洗了,泰罗拿一个雕漆糖盒为子晗装了一些带着,然后送子晗回花满楼。
路上,泰罗还贪恋着子晗,搂她在怀里时不时的吻着,怎么也不够。子晗抱着糖盒说:“昨晚谢谢你。”子晗这么一说泰罗倒不好意思了,说:“没…没什么……”
等两人回到花满楼进门时,正好遇着晏英出来,晏英笑着对泰罗说:“我说昨儿晚上等了子晗半天都不见她人影,原来是被荣郡主带走了。”
泰罗知道自己这是抢了晏英的人,正琢磨的怎么跟晏英交代呢,没想到就遇上她了。赶忙赔礼说:“泰罗无意冒犯晏大人,昨晚的事是泰罗莽撞了,要打要罚,大人说了算,泰罗绝没有二话。”
晏英听了哈哈大笑,说:“年轻人哪有不办糊涂事的,我年轻的时候也被这些美人儿迷的七荤八素,一个烟花女子而已,犯不着伤了和气。你既然喜欢,就叫子晗好好侍候你。”
泰罗一听这话,大出意料,欣喜之余也没多想,赶忙谢晏英,晏英摆摆手说:“不用,今儿我还有急事,要去南方,改天咱们好好叙叙。别忘了给镇南王带好。”说着,晏英跟子晗说:“好好侍候,别怠慢了。”
泰罗送走了晏英,子晗给泰罗行了一礼,说:“要有不周,请多包涵。”
泰罗赶忙扶起她说:“跟我还用客气吗?”
贤嬷嬷在一旁说:“子晗,别让荣郡主站在门口呀,先进屋吧,坐下来奉杯茶。”
泰罗本打算送下子晗就回去料理一下账务,昨天钱花的太狠,账上已经没钱可付了。但泰罗没想到晏英不但没责怪自己,还让子晗陪自己,这让泰罗无论如何也拔不动腿了,跟着子晗进了屋,略吃了点东西。跟她斗了会儿棋,天渐渐暗下来的时候,便去到床上,再赴巫山了。
泰罗住在子晗那里,与子晗寸步不离,每日缠绵到很晚,第二天下午才起床,出去消磨下时间,晚上回来又是一夜缠绵。有时甚至一天都不离开房间。
泰罗跟子晗相处的久了,察觉子晗有些心不在焉,不论是平时还是在床上。任何事对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遇到了什么人也记不住长相和名字。虽然泰罗觉得她这个样挺可爱,但有时也很无奈。直到有一次泰罗带子晗去听戏,子晗特别认真,从头到尾都全神贯注。看到感人的地方,眼睛还红了,泰罗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着。子晗便静静靠在泰罗怀里,看到紧张的时候,她紧紧攥着泰罗的衣角。泰罗喜欢极了这种感觉,子晗有她细腻的感情,子晗有她细腻的感情,泰罗很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晚上回去,泰罗没有急着要她,把她搂在怀里,温柔的爱抚着她,问她的身世。
子晗说:“我很小就被卖到花满楼,以前的事不记得了。”
泰罗:“一点都不记得?”
子晗:“嗯,不记得。”
任泰罗怎么问,子晗都是说不记得了。再问她来花满楼以后的事,子晗就只记得跟着端云学艺而已。泰罗问了半天,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倒是注意到子晗在腰间有一个很像莲花模样的胎记,泰罗觉得那漂亮极了,忍不住探□去亲吻着。子晗有些出神的看着泰罗,泰罗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再一次试探着进入。这一次子晗没有拒绝,可她还是很疼。泰罗赶忙停手,疼惜的吻着她。
其实不止泰罗,连端云也不知道子晗的身世,子晗是几年前被贤嬷嬷买来的。
那是初夏的一天,花满楼的贤嬷嬷坐在后院当中查看新采买的女孩,每年青黄不接的时候,不少穷人家没有饭吃,更养不起孩子,逼不得已只能卖掉。花满楼就派人去乡下买一批女孩回来。
贤嬷嬷将今年新买的女孩挨个看了一圈,没有一个满意的,手中的扇子“叭”的一合,对着管家说道:“管家,亏你在花满楼待了这么多年,连相人都不会吗?!”
说着贤嬷嬷捏了捏一个女孩的脸蛋,说:“圆脸看着好看,但长大了就会像饼一样,将来也就表演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因为整个琵琶只够挡她半张脸!美女是要有瓜子脸,所以挑女娃要挑略带薄相的,这样才不至于买张大饼回来!”
贤嬷嬷说着,又瞧见一个眼大的女孩,贤嬷嬷问管家:“你是从哪里弄来这傻子的?眼睛不是越大越好,越大就会越显得呆!眼睛要活,要透着心思,让你觉得她在动心思,却又猜不透动,这样才能勾人。”
贤嬷嬷发火的时候有人敲后门,一个老太太在门后说道:“行行好吧,赏口饭吃吧。”
总管喊道:“滚,滚,滚,没饭给你。”
那老太太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怎的,仍旧敲门说道:“行行好吧,赏口饭吃吧。我还带着孩子。”
贤嬷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管家赶忙过去开了门,伸手推了把老太太:“滚!老不死的,没听到么?”
那老太太衣履阑珊,病病歪歪的,当即被推了一个跟头,连带着他身边的一个脏兮兮的孩子也摔在了地上。
管家啐了一口:“再不滚打死你。”说完正要关门,贤嬷嬷忽然过来拦住他,仔细的打量起那个脏兮兮的孩子。那孩子蓬头垢面,瘦骨嶙峋,裹着一件破棉袄,赤着脚。孩子摔在地上以后,根本起不了身,虚弱的趴在地上,许久缓不过来,想必是跟着这个老太太忍饥挨饿了许久。
那老太太半晌才爬起来,他怕管家再动手,赶忙拉着孩子走。贤嬷嬷却开口叫住了他,说道:“老太太,你这孩子卖不卖。”
贤嬷嬷在青楼这些年,识人无数,眼光毒的很,眼前这个孩子虽然肮脏,羸弱,可贤嬷嬷总有种感觉,觉得这孩子值得赌一赌,或许会是个尤物。
老太太护住孩子说道:“这可是我亲孙女。”
贤嬷嬷笑道:“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拐来的孩子,不过是带着装可怜乞讨罢了,等孩子熬不住死了,你就再拐一个。”
老太太变了脸色:“瞎说!我可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
贤嬷嬷:“二两银子怎么样,我看这孩子也熬不了几天了,死了也就死了,卖二两银子岂不是好么?够你买亩薄田了。”
老太太一听有这好事,巴不得拿孩子换点钱,可这老太太也狡猾的狠,知道贤嬷嬷一定是看上这孩子了,于是打算敲她一笔:“卖亲孙女可是伤天害理。”
贤嬷嬷哼了一声:“不卖算了,你看我院子里有多少的好姑娘,还缺她一个?管家,关门。”
老太太早看见门里的那些姑娘了,老太太不识货,只觉得门里的姑娘长得都比自己拐来的强,不由得急了说:“好,好,好,我老太太无依无靠的,养不活这姑娘了,卖给你罢。”
就这样,贤嬷嬷把这女孩买了下来,等一老太太一走,贤嬷嬷连忙把女孩拉进院里,亲自拿水给她洗了把脸,果然是个美人胚,贤嬷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答道:“子晗。”
☆、崇宁
这个女孩就是子晗,贤嬷嬷让管家给她拿了点吃的,她全都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看上去像是饿了许久。贤嬷嬷放了心,这孩子能养活。于是问她:“你是谁家的?”
子晗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贤嬷嬷又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子晗:“不知道。”
贤嬷嬷:“你家里有什么人?”
子晗:“不记得了。”
贤嬷嬷见问不出什么来,便带她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让她跟着端云学艺。
端云和湘君是当时最当红的两个头牌,花满楼的小姑娘们都希望能跟着她们学艺。端云脾气比湘君好,她们两人之中,小姑娘们更愿跟着端云。所以子晗能够跟着端云,惹得许多小姑娘羡慕。 可子晗却并因此有多高兴,她从小就是这样,情绪没什么波澜,什么都无所谓。
得了好东西,她无所谓,别的小姑娘合伙欺负她,她也无所谓。
有一次,贤嬷嬷花了大价钱找了京城第一的琴师教她们弹琴,这位琴师脾气古怪,只收一个徒弟。贤嬷嬷带着花满楼里所有的小姑娘去见琴师,琴师挨个考问,最后相中了子晗。别的小姑娘羡慕死了子晗,如果能跟着京城第一的琴师学琴,将来身价也能涨不少。可子晗一点没放心上,依旧无所谓,甚至常常忘了去学琴,整日被端云催促,连端云如此好的脾气,也忍不住要责骂她。
不过,子晗并非对一切都无所谓,她小时候每次路过徐记糖果子铺时,都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端云从不买给她,花满楼的甜点心也不许她吃。坏了牙齿可是没法做头牌的,头牌不允许有一点瑕疵。直到有一天,子晗跟着端云陪恩客去听戏,那时皇上的妹妹崇宁公主包养了她,端云那天陪的恩客就是崇宁公主。
去戏楼的路上经过徐记糖果子铺,子晗像往常一样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刚好崇宁从铺子里出来,正瞧见端云的马车和车里的子晗。崇宁从仆人手里拿过一包,冲子晗晃晃,笑着问:“要吗?”
端云笑道:“谢谢殿下,她不能吃甜。”
“哦,那可惜了。”崇宁一脸的失望,上了车之后,子晗望着崇宁,眼神跟望着糖果铺子一模一样,崇宁避开端云,偷偷跟子晗眨眨眼,比划着:“一会儿,不让端云知道。”
子晗一脸疑惑的看着崇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到了戏楼,子晗在外面等着,崇宁和端云进去听戏了。等到换场的时候,崇宁偷偷溜出来说:“走,我领你去。”
子晗:“去哪里?”
崇宁:“刚才那个糖果子铺啊。”
子晗:“可是……端云姐姐不让……”
崇宁笑着说:“咱偷偷去,不让她知道。”崇宁的笑容很温暖,子晗一直这么觉得。崇宁领着子晗跑去了徐记糖果子铺。那时刚下过雨,路上有些泥水,崇宁怕子晗踩到泥,就把子晗背在背上,却毫不顾自己那双嵌了玉石的靴子沾的满是污泥。
子晗在她背上,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像是春天的暖风,隐约带着花草的香气。子晗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有些希望徐记糖果子铺永远到不了该多好。
崇宁给她买了些糖果子,回来的时候被端云撞见了,崇宁赔笑说:“小孩子嘛,总有个馋嘴的时候。”
端云没办法,只能让子晗道谢。子晗:“谢谢公主殿下。”
崇宁蹲□来,说:“吃过之后要漱口,知道吗?”
子晗点点头,崇宁对端云说:“你看,子晗还是很懂事的。”
子晗把糖果拿回去,一点也没舍得吃,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放在匣子里,藏在枕头下面。一直放到变质,才不得不扔了。这件事除了端云,没人知道。端云知道子晗对崇宁存的这一段心思,不由得为子晗担心,烟花女子最不能动的就是感情。可子晗不懂这些。
及笄后的子晗没有让贤嬷嬷失望,身子还没有完全长开就已惊艳的让人挪不开目光。贤嬷嬷很满意,让子晗先在花满楼弹琴卖唱。
子晗初登场便博得了满堂彩,很快名动京师,都知道了花满楼有一个琴色双绝的佳人。子晗每次演出必定是宾客满堂。贤嬷嬷见时机到了便通知所有客人,八月初五为子晗招亲。青楼里所谓招亲,其实就是公开拍卖初夜。
本来看上去没什么心事的子晗开始变得满腹心事,每次在台下看到崇宁才会踏实一些。崇宁常来看子晗演出,有时给她带些糖果。但崇宁身边总是不乏绝色的美女,要么是端云,要么是湘君,偶尔也会是别的炙手可热的头牌。
终于有一次,崇宁一个人坐在台下,子晗鼓起勇气去找她。崇宁笑着问她:“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子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的出口:“八月初五,您会来吗?”
崇宁想了想:“八月初五,是你招亲的日子呀,我当然会来了。”
子晗:“那……那……您会不会……”子晗想问崇宁愿意不愿意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