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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的话让我心头一颤,背后渗出冷汗,那可是近百号人,旁边的颜歌自然和我一样,惊得目瞪口呆,想必她也从未想过这样的结果,一时根本说不出话来。
赫卡端起咖啡淡漠的饮了一口,又接着说,'颜小姐,凡事要有个度,太较真只会害人害已,你如果有脑子,早该好好想想,这圣主教的案子为什么会三番两次被上级打回来,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若真是想伸张正义,为百姓办点好事,那就乖乖的待在这基层,为他们维护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别想着往上爬往上升,上面人玩的东西和你的理想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颜歌死死的盯着赫卡,盯了许久,蓦的,她腾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望着颜歌的背影,那一身干净利落的警服和与来时不相衬的狼狈,我好像感觉到了她的世界坍塌的声音,对于颜歌这种过于纯白的人,面对世界的黑暗真相时,她一定会比我痛苦。赫卡也懒懒的瞧着,直到门被冷冷关上,她才悠然的再次端起杯子喝起了咖啡。
我没有讲话,默默的收拾桌子,赫卡在此时突然开口,'心里不好受吗?'
我摇摇头,'没有,想想你说的话,确实也就是这个结果,但是如果不想要这个结果,我们就只能永远留在那里,这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根本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自己说出的话,让我自己的厌恶,可是,这就是现实。赫卡只不过是把这些东西摆到了我的面前而已,她说得太对了,上面的人玩的不是理想,而是利益。其实早该想到,这样一个大型的制毒工厂,若是上面没人,怎么可能运转得如此风生水起。
赫卡忽然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到她身边。她的手凉凉的,我只能反手握住,为她取暖。赫卡望着我,'可乐,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善良不是错,虽然我一直说那很蠢,只是因为我们并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我没有勉强自己,你只是让我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我既然接受它的好,也要接受它的坏。'赫卡眼里的温柔几乎快让我沉醉,心脏怦怦的在撞击着,我越来越无法与她平静的对视。
赫卡放下咖啡杯,轻轻抚摸我的发丝,'你和刚刚那位都有着类似的优点,就是善良和正直。'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我躺靠在沙发背上,用两只手捧住赫卡在我掌心里的那只手,轻轻摩挲。
'你当初执意的想帮她,我总不能带出来就丢下不管吧,把她留在S市是没活路的,她进不了当地的警局,那个跟她联络的警官根本帮不到她任何忙,圣主教的人也可能会来将她灭口,所以我就找人把她弄到了这里的公安局,先跟着萧明干。她是个当警察的料,虽然一根筋,不过当个好警察就是要有这种牺牲奉献的英雄主义,还有很强的是非善恶观,她骨子里有这种傲性,我不会看错人的,她是个好人,将来也会帮助很多人,社会里需要这种人才能正常运转。'
'原来是你帮她的。' 因为我的任性,给赫卡惹来一个包袱,可她竟然一直帮到底,从未埋怨过我的愚蠢,'谢谢,赫卡,当时都是因为我。。。'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没觉得你有哪里不好,相反,我觉得你很好。' 赫卡轻轻的将我拉向她,然后在我的唇边印下一个吻。我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嗓子眼,胸腔仿佛沸腾得快要爆炸。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这蛋疼的案件终于结束了,太长了,好苦逼TAT~~~~
唔, 叔叔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一天啦,明天还得继续上班。看到乃们亲爱的留言,好感动555555555,叔叔以后尽量一周一更,或者半个月一更,叔叔会努力嘀,最近真的有些忙,不是偷懒捏,摇尾巴~~~~Q_Q
☆、杀人游戏(一)
如此近的距离;近到我仿佛能感觉到赫卡羽睫微微轻抖时扇出的柔风,她凉凉的温度仍回荡在唇边,我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紧张得肌肉几愈痉挛,只能直直的定在那里;做不出任何反应。
赫卡蓦的一翻身;将我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她指尖游弋于我的脸庞;勾勒过嘴角向下蔓延,与往日似挑‘逗般暧昧的戏弄不同,这一次她好像完全没有要罢手的意思;指尖竟真的探进我胸前的衣内;扣子被她一个一个的挑开,我脑子开始无法正常思考,心里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事,可又不敢确定也不想打断,好像在作梦一样。
直到我上身的衣衫全部被解开,冷空气接触到已经变得炙热的体温,皮肤顿时打起寒颤,赫卡根本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一只手环过背,很快我就感觉胸前一松,内衣竟也被解开。
赫卡另一只立刻覆了上去,我觉得身体瞬间酥软,这陌生的感觉如同电流流淌遍全身,让我连吞咽口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觉得困难。她俯下‘身来,贴在我耳畔吹息浅吻,喃喃的道,'这样,讨厌吗?' 那声音诱惑至极,好像能勾走人的魂魄。
我竟厚着脸皮着了魔般的摇了摇头,其实后来再回想起来,简直羞愧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赫卡在我耳边轻笑,沿着耳颈一路吻去,也许是得到我允许的原故,她动作愈发大胆和激烈,亲吻处带来微微的痒痛,直到她吻上了胸前,我才实在忍不住的发出轻声呻‘吟,就在此时,赫卡却将手探向我的下‘身。
那种被入侵的感觉太诡异,我下意识的去抓住了她的手,赫卡抬起头,墨色的瞳里染上不寻常的色彩,温柔又妖冶,她没有任何言语,重新亲吻我的唇,然后竟使力执意摆脱了我的桎梏,继续用那已经微温的指滑过我大腿的肌肤,让我更加的无力亦无法反抗。
面对她熟练的挑‘逗,我根本招架不起,只能任其摆布,第一次被人探入那个未经人事的领域,异样的感官体验已经让我无暇去害羞和尴尬,只能一阵阵的颤粟。赫卡从始至终都没再发一言,只是用略带霸道的动作让我用身体领悟什么是情‘事。
。。。。。。。。
我们从一楼的沙发,做到了二楼的房间,在赫卡的怀里,我一再的沉沦,一场充满着光怪陆离的陌生美梦就些开始,完全打破了我原本苍白平淡的世界。
直到我疲惫睡去后再醒来时,看到旁边赫卡光明正大覆在我赤‘裸胸前的手时,我才真正相信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梦,我莫名其妙的跟赫卡上‘床了!
我赶紧坐起身来,转头四处寻找我的衣服,赫卡被我的动作弄醒,也坐了起来,然后下床到衣柜里拿出一套她的睡衣递给我,'你的衣服好像在楼下,先穿我的吧。'
我脑子嗡嗡的发响,脸颊烫得厉害,没有说话,接过衣服低下头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赫卡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窘态,好像故意要戏弄我似的,坐到我床边极暧昧的捋捋我凌乱的发丝,用平静的语气说,'一楼的沙发可能要洗洗,因为。。。你的血都沾到上面,第一次的时候,女孩子是会流血的,你应该知道吧?'
我真是羞愧得想死,恨不得一巴掌拍烂赫卡的嘴,套上她的睡衣后掀开被子下床要走,赫卡握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便轻而易举的把我重新扯回到床上,她捧着我的脸庞,嘴角带着笑意,'开个玩笑,怎么生气了?'
我实在看不得她的眼睛,一看到心就像要被吸进去一样,只得避开视线。赫卡无奈的哧笑了一声,'可乐,你不喜欢我吗?'
'。。。。。。' 我咬着下唇,犹豫了一阵,还是选择诚实的回答,'喜欢。'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除了坦诚自己的感情之外,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以后做我的人,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赫卡说着,轻轻扳回我的脸,让我看着她。
我说不出当时究竟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脏跳动得厉害,脸烫得厉害,缓缓张开口,一个“好”字还未来得及脱口,便被赫卡用唇封住。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沉浸在这种飘飘欲仙的状态里,好像脚走路都不着地,打从心里觉得我和赫卡在一起这件事不现实,赫卡倒是淡定,总是拿这事来逗我,她根本一早就看出了我对她的心意,所以才敢那么笃定的先霸道的要了我的人才说要在一起的事情。虽然如此,我也不觉得生气,她那么聪明,我败在她手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能和她在一起我已是中了头彩,看着她恶作剧时孩子气的眼神,我大概是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就这样,我从赫卡的助理,变成了她的恋人,幸福来得太突然。
其实单单从生活上来讲基本和以前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我搬进了她的房间,晚上两个人会睡在一起,她抱着我。但是自从一起之后我才知道赫卡有多么的流氓,这个坏人总是欺负我,总是有办法把我弄得又羞又臊,而我又无力还击。明明我们年岁差得不多,可脸皮却差得太多,她在那些方面实在厚颜无耻,我骂她时,她又一副理所当然的说我是她的人,这是人之常情何来无耻。这些体验对从未恋爱过的我来说,既陌生又新鲜,心里每天都被暖暖的感觉填满。
赫卡说过她是恋爱自由主义,可是我发现其实她也挺黏人的,总是喜欢从背后抱着我,我拿以前她和美琴交往时的那些理论问她,她只是笑而不答。说到笑,赫卡最近笑容多了许多,我告诉她不需要对我强颜欢笑,做她喜欢做的自己就好,她却捏着我的鼻子温柔的说这些笑是发自真心的,没有虚假。
可以想象到那时的我是多么的幸福,就像踩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很多年后我都一直在想,其实我真正爱上赫卡,应该就是从这时才开始的,以前的我可能只是喜欢她崇拜她,但并没有到谈爱的地步,更没有想过要一生相伴,是时至此刻,真正的成为了她的人,感觉到了那种切实的幸福,才彻底的爱上了她。爱,并像神一样崇拜着。
蜜糖般的生活里夹杂着工作时的忙碌和紧张,直到有一天,一个电话打破了我们生活中的和‘谐,让赫卡不得不放下手中所有的案子,全力以赴。
那时我们正在吃晚饭,赫卡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懒得理会,仍旧吃着,只是那电话一直不停的响,像是不会累般吵得人心烦,我只好起身将手机拿过来递赫卡,看了下,是个陌生号码。赫卡还是不愿动手去接,让我摁下外放键,电话接通后,先是没有任何声响,然而接下来的一连串古怪得让人渗得慌的笑声却让我和赫卡同时停下手中吃饭的动作,那声音尖细异常,明显经过变声器的修饰。
接着又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那个声音突然说道,'赫卡。。。我好想你,我一直想着你,你知道吗?在我的脑海里,你的身影红得像火。。。烧得我浑身滚烫。。。好热。。。' 接着就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呻‘吟声,'嗯~赫卡,你让我的身体被烧得简直要溶化了。。。。' 又是一阵让人发毛的笑声,然后一切停止,沉默须臾,在玩笑似的一句“GAME START”后,电话被挂断了。
这是谁的恶作剧吗?还是恶意报复?我惊讶的看着赫卡,赫卡冷冷盯着那手机,神情凝肃。
关于这个电话,赫卡并没有向我做过多解释,而那天晚上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我一度以为这只是谁的恶作剧,然而第二天下午,萧警官的到来让我意识到,事情好像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
萧警官匆忙进门,站在门口对赫卡说道,'出了大案子,你们跟我去趟警局看看吧,现在就去。'
若在以往,赫卡对于萧警官这种近似要求的语气断然是会摆脸色拒绝的,可是这次,她二话不说,起身让我拿着外套直接就出了门。
路上,在车里萧警官给我们简单讲述了事情经过,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在警局大院的门口躺着一具女尸,有人敢将尸体丢在警察局门口,这是对警界的公然挑衅,很多路过的市民都看到了,造成不小的不良影响,上级下令要尽最快的速度破案,但是尸体上没有可辩认身份的东西,找不到尸源就更别提破案了。法医经过尸检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只得请赫卡去亲自看一下。
赫卡听罢看向窗外,沉默不语。从她的反应我猜测,这案子大概与昨晚的电话有关。
很快我们便到达警局,直接进了法医室。一具可以说惨不忍睹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台上,赫卡先是看过当时现场照片及物证和法医的报告,便换上衣服戴齐口罩手套等装备亲自去进行尸检。
我简单看了下照片和报告,尸体的整个头皮被人剥下,脸上好像被什么啃咬过似的,面目全非无法辩认,身上处处伤痕累累,皮开肉绽,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直接死因是肺动脉栓塞。我虽然不懂肺动脉栓塞的准确定义,但是看尸体的惨状也知道那一定是非常痛苦的死亡过程。
在赫卡解剖尸体的时�